虽然他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郊区工作。
但据他所知,徐念溪应该不是个会频繁跳岗的人。
她很像蜗牛,待在一个地方就不会轻易挪窝了。
平日里做的最多的,也就是伸出触角,观察外面的世界。
安全的话,她再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的领地扩大一点。
不多,也就一点点。
严岸泊把姜颂说的话,和程洵也一说。
程洵也放了平板,沉默片刻,才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想离职,但徐念溪确实最近状态不好,整个人很疲惫。”
严岸泊见不惯女孩子难受的,坐到程洵也身旁:“知道为什么吗?事情发生都有个源头。”
程洵也摇头,他想了很久,还是一无所获。
上次,他看见徐念溪还是在半年前。
那个时候的她,正和几个同事一起,在家蛋糕店。
她落在最后,蹲下身看着橱柜里,黄色的蛋糕。
一脸惊叹,神色认真地不像是看蛋糕,像是看什么艺术品。
明明那时候还好的。
可现在,她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严岸泊惊讶:“那你不问问吗?”
“她不会告诉我的。”
这话,程洵也说得很平静。
他和徐念溪虽然结婚了,但不熟的本质依旧没有改变。
严岸泊太阳穴跳了跳,他一贯认为感情这事三分真七分假,应付应付过去就可以了。
何必像程洵也这样,十分都投进去,还是一无所获。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严岸泊也不想管了,捞了程洵也丢在桌子上的平板玩。
“这个一刀一个CGP是谁啊?分这么低。”严岸泊噗呲一声,被逗笑,把平板给程洵也看。
236分,位列游戏排名榜中的倒数第二位。
平时玩平板的就那么几个人,程洵也想了想:“徐念溪吧。”
“真的?这个名字不像是念溪的风格啊。”严岸泊惊讶,他怎么也想不到,徐念溪会给自己ID取名,一刀一个。
程洵也过来看了平板一眼,一刀一个CGP,皱了下眉。
CGP。
炒股票。
吃钙片。
……
以及。
陈国平。
像是有道光在脑海中闪过,再加上上次,他曾在餐厅遇见徐念溪和陈国平吃饭。
“陈国平,你认识吗?”
“清平制药的陈国平吗?”严岸泊像是找到了攻击目标,嗤笑声,丢了平板,“靠老婆上位的凤凰男,接手了岳父岳母的公司,还不老实,常有他骚扰女员工的丑闻传出来,不过后面都被澄清说是造谣。”
这种人和徐念溪吃饭。
徐念溪又突然辞职。
程洵也起了身,交代声:“你帮我打听一下徐念溪和陈国平有没有什么联系。”
严岸泊的消息,在程洵也上电梯时发过来。
电梯信号不好,消息转了几个圈,才显示出来。
哪怕发消息,严岸泊还是保持着叨逼叨的说话风格。
消息占了半个手机屏幕,笨重冗长,但依旧像一只锋利的穿云箭,刺进电梯缝隙里,让他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
徐念溪回来得很晚,她今天早上出门前,特意拿了一个大塑料袋,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装回来,只等明天和陈振说离职。
她拎着大塑料袋,好不容易打开门。
就看到客厅开着盏小桔灯。橙色光线慢悠悠地笼罩沙发那一小片空间,像火柴最外面那一圈光圈。
徐念溪愣了两秒,往沙发上看。
只见程洵也坐在那儿,电视机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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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摆了几个空的啤酒易拉罐子。
画面色彩朦胧、光怪陆离。程洵也的身影被光斑切割,明明灭灭,他垂着脑袋,黑发挡住眉眼,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徐念溪把大塑料袋拖到自己卧室,又出来,静悄悄打量程洵也。
她没喝过酒,只知道酒这种东西能释放压力、也能让人失去常态。
“程洵也。”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会喝酒,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
程洵也好像神智还挺清醒,见她说话,抬头看她。
光线不亮,徐念溪有些看不透他目光里的东西。
很复杂,好像有心疼,又好像也有自责……
徐念溪没看懂,他已经收回目光,声音挺平稳:“我没事,不晚了,你去休息吧。”
徐念溪点头,进了卧室。
程洵也重新躺回沙发上,手臂用力挡住眉眼,才能把快溢出来的情绪,控制住。
难怪徐念溪会突然回到西津。
难怪她需要到处找工作。
难怪她只能去那种公司。
原来都是因为陈国平。
原来她半年里,经历了这么多。
徐念溪虽然会让人感觉有距离感,但她内里是个很温和的人。
她很少主动靠近别人,但别人靠近她,她都会给出回馈。
好像,虽然她不敢和这些人交往,但她其实很喜欢这些人一样。
把要还给冯沛艺的一千块花完后,程洵也狠狠挨了冯沛艺一顿揍。
冯沛艺责令再给他一个月,这一千他必须还回来。
隔天上学,李伟豪一见程洵也,就钩住他肩膀,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嘶。疼疼疼……”
李伟豪忙放手:“怎么了你。”
程洵也揉着肩膀撇嘴,被自己老妈揍这种丢脸事他可不愿意说,只道:“踢球踢的。”
公孙修竹凑过来,“你们听说没,我们要住校了!”
“苍天啊,不是吧!”李伟豪停步,“好不容易才适应了晚自习,这会儿又要住校了。附中究竟是不是人啊……”
严岸泊老远就听到李伟豪的喊声,站在二楼走廊,对操场上的三人:“唉,你们干嘛呢?”
四人汇合,就开始商量起住校这个事,都一致认为不会这么快的,附中总要给他们一些时间缓冲吧。
结果,当天晚自习,教导主任就在广播里宣布,从明天开始,准高三生开始住校,冲刺高考。
他广播一说完,高三每间教室里,都像炸缸的水族箱一样,七嘴八舌地说起这个事。
太突然了。
谁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第二天上学,看到有同学搬了被子来,李伟豪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草。不是,来真的啊。怎么都有人把被子带来了。”
公孙修竹望了一圈,确实有几个人带了被子。
凡是带被子过来的身边都围了一圈同学,刚开始都在调侃,说他们动作怎么这么快,但聊着聊着,又开始紧张。
他们这些没被子的,今晚可怎么睡。
大课间,教室里只有几个有被子的人没出去,其他人都出去了,和其他班的人互通情报。
临近上课,公孙修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完了,没多少人记得带被子过来。”
李伟豪也过来,震惊地说:“我刚刚去了趟小卖部,一床被子你们知道多少钱吗?”
“多少?”
李伟豪比了个二百的手势,在公孙修竹的抽气声里,补了句:“还很薄,估计连三斤都没有。”
“疯了吧,卖这么贵,谁买啊?教导主任他小姨子是不是想赚钱想疯了。”
没等李伟豪答,严岸泊的声音就传过来:“还真有人买。我们还可以让家长送过来,那些远一点的或者家长没空的,只能在小卖部买了,要不然晚上怎么睡。”
这事太不地道了,这不是仗着学生准备不足,强买强卖吗?
他们几个人一合计,一致认为是教导主任搞的鬼。
三个人同仇敌忾,都看程洵也:“怎么办?不能让教导主任干这种缺德事。”
程洵也是他们四个中脑子最灵的,想了一会儿,就道:“下午我和胖子先请个假。”
下午四节都是英语课,请假除了要和班主任说,还要和课代表说。
公孙修竹和程洵也往英语课代表那里看。
阳光照进教室里,能看到清晰的尘埃因子,滴溜溜打转。从他们这个角度看,徐念溪正低着头,不知道在写写画画什么。她侧脸有一层细小的绒毛,轮廓柔和。
看见是徐念溪,公孙修竹也不担心了。
和另外几个平日里也不知道在傲什么的课代表比起来,徐念溪是所有班委中最好相处的一位。
果然他们一说,徐念溪就点头,说她记下了,请假这事她会和英语老师说的,又提醒他们,记得和班主任说。
公孙修竹边和程洵也往张春燕办公室里走,边道:“念溪真的是,人很好,温温柔柔的。不像别的课代表,让他们和任课老师说一声,比登天还难,好像说句话多耽误他们时间似的……”
“咔”一声响。
程洵也睁开眼,就看见,茶几上被放了个纸杯,热气往上腾,蒸白了眼前的世界。
旋即是一声嗓音轻轻的道歉:“不好意思啊。是不是吵醒你了?”
程洵也视线往旁边移,看见徐念溪的身影。
她看着他,打量他的神色。
“没。没吵醒,”程洵也直起身,抬了下眉眼,示意茶几上的纸杯:“这是什么?”
"蜂蜜水。"她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便携包装,一袋冲一杯那种,“网上说酒醉喝蜂蜜水挺好的。你可以喝喝看。”
程洵也拿起纸杯,是温的,不凉也不烫。
像徐念溪这个人,细心体贴,总会为别人考虑。
但可能这个世界上就是越柔软的,越容易受到伤害。
所以陈国平才会对徐念溪下手。
甚至还不止对徐念溪,还有很多人。
程洵也喝完蜂蜜水,看着她,嗓音莫名放得很轻:“喝完了,你去睡觉吧。”
徐念溪观察了他一会儿,确认他真的挺好的,也能自理,往卧室走。进卧室之前,又有点不放心:“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和我说。”
第23章 023
徐念溪回到卧室,她没有收拾拿回来的东西,也没有把翻出来的行李重新收回去,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刚刚在程洵也面前的力气,一瞬间被抽走。
人都是在外人面前伪装坚强。
一旦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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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忍不住展露伤口。
明天和陈振说了,她就离职了。
然后又要重新经历一遍,前段时间找工作时的种种。
只是这次可能比上次更糟糕。
离过年越来越近,选择也越来越少。
上次还能拜托鲁惟与,找到振荣,这次连振荣都找不到了。
找不到工作,怎么办。
王君兰那里她怎么交代。
她怎么生活下去。
种种问题。
好像永远都有她需要忧虑的事。
好像她永远都成为不了,不怕事的人。
有脚步声传来,应该是程洵也走过她的卧室门口,然后是一声轻轻的房门阖上声。
显然,他已经回了卧室。
并不需要她的照顾。
这下,连最后一点可以转移她注意力的东西都没了。
徐念溪吐出口气,手机又是一声震动。
陈国平的短信。
问她来了没,时间不早了。
徐念溪把手机丢到旁边,慢慢拿被子包裹住自己。
好像这样能找到一点依靠一样。
时间静静流逝,刚开始徐念溪还希望时间快点过,让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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