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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绕过岛台,“想象不出来江老师做饭的样子。”
江在寒把这句当作质疑和否定, 皱了皱眉。
“你可能不知道, 我来R大七年, 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做饭的。”
话音刚落,冰箱侧面磁吸计时器发出卡通音:
“关火关火要糊要糊”。
符确震惊地看过去。
江在寒面色平静,仿佛全世界的计时器就该这么叫。
他啪嗒嗯掉计时器, 走到天然气灶旁中火转小火,重新定时。
“快好了,”他说, “再煨十分钟。”
煨。
听起来很专业。
“江老师在美国这么多年,”符确诚恳地期待,“厨艺一定很厉害。”
刚才还急于自证的江在寒被夸反倒局促了, 从橱柜里拿另一套碗筷, 轻声说:“还可以。”
符确被橱柜门挡了视线, 看不到江在寒。
“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不用。”江在寒笃定拒绝, “我都放进去了。”
符确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都放进去了,这语气听起来很熟。
江在寒拿好餐具,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做。
实在没什么待客经验。
商学院宿舍的水电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 依着老美的工作效率,修个两三天完全有可能。江在寒不讨厌符确,但不表示他乐意与之共处一室三天之久。当初把银点抱回公寓,他还在紧张无措中适应了一周。
符确倒是自来熟,从厨房出去,探头问:“白胖子呢?”
“应该在书房睡觉。”江在寒答,“你想喝什么?”
符确之前开过冰箱,里头很空,可能江在寒出门开会前清理过。他说:“冰水,谢谢。”
“好。”
江在寒拉开冰箱门,符确意外发现江在寒傍晚出门,把冰箱填得充实。
两扇冰箱门一边码满了瓶装水和气泡水,一边排着粉色玻璃瓶的牛乳和酸奶。
意外。
***
银点被吵醒,从一楼的房间走出来,伸了个极长的懒腰。
江在寒说“饭好了”的时候,符确已经和胖喵滚在客厅的浅黄地毯上不分彼此。
“忘了问,它叫什么啊?”
符确的手指就是逗猫棒,惹得银点抬起前爪站起来,想够又够不着,后仰着翻倒。
江在寒:“喵。”
符确停了动作,再次震惊:
喵?
他是在……卖萌。
“它叫喵。”江在寒解释,“师兄说懒得取名,就叫喵。”
喵被挠着下巴,忘记了两秒前的耻辱,湛蓝玻璃珠似的眼睛眯起来,舒服地呼噜噜。
“吃饭吧。”
符确去一楼的洗手间,洗手液带着清淡的柑橘香。
“江老师,我住过来会不会打扰你?”符确帮着盛饭。
江在寒坐下来:“没事,应该的。”
他没说不打扰,说的是没事应该的。符确听出来,意愿上来说江在寒是不想别人住他家的,迫于社会主义互帮互助携手并进原则,才应下来——即使扶持对象是活泼乖巧帅气幽默的人,已经同住过一次宾馆、帮他换过贴身衣服、生病时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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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有婚约的》 26-30(第6/8页)
照顾他的人,江在寒也不愿意。
好无情好冷漠。
但没关系,符确的失落持续一秒,便重燃斗志。
他讨好地说:“以后家务交给我啊,谢谢江老师。“
“不用放在心上,你帮过我很多次了,应该的。”江在寒从冰箱里拿出一玻璃瓶草莓奶。
盖子是粉的。
回头问他:“你喝吗?”
“我喝冰水就行。”
江在寒倒了半杯,奶也是粉的。
符确饶有兴致地看他抿了一口,上唇润了层粉白。
二人相对而坐,中间是那个小砂锅,盖子还盖着。
面前各摆了一碗米饭。
江在寒戴上手边海蓝色的隔热手套,掀开了砂锅的盖。
此处应有金色光芒,符确心想。
他巴巴盯着砂锅,看到了一锅颜色难以形容的糊状物。
“这是,咖喱吗?”符确小心地问。
江在寒舀了一勺铺在米饭上:“不是。是炖牛肉,配了番茄、土豆、西兰花、包菜、青椒,还有虾仁。”
符确终于明白他之前说“都放进去了”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那和他每次考完试跟爸妈说“我都答了”是一样一样的!
对不对不重要,反正每题都写得满满当当。
江在寒没有察觉符确复杂的心情,面色满意:“这样营养比较均衡。”
“好有效率的做菜方式。”符确违心夸赞。
江在寒把汤勺递给他:“不要客气。”
符确暗下决心,以后做饭还得他来。
***
二楼两间卧房,江在寒住一间,另一间空着。
吃完饭,符确端着两个箱子上楼。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里头真的是字面意思的“空着”。江在寒有一套多余的床架床垫在车库,被符确搬上来,很快组装好。
江在寒拿了新的洗漱用品放到客卧的浴室,又把洗好烘干的那套衣服还给符确。
“还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告诉我。”
符确洗了澡下楼喝水,书房门关着,里头传来键盘敲击声。
他返回客卧拿了本书,下来敲门。
“请进。”
门没锁,符确推门进去。
两整面墙的书橱。
不愧是教授,符确心想。
靠窗放着一个大尺寸升降桌,配套的办公椅看起来很舒适。
“怎么了?”江在寒正对着三面高清显示器,回头问,“需要什么吗?”
符确穿了他早上那套。
“不是,这本书,”符确把手里的书递给江在寒,“我看完了。谢谢江老师。”
“不客气。”江在寒记得他当时要借的还有一本,接过书,沿着书橱看过去,“我找一下另一本。”
江在寒起身,符确看见他屏幕上的PPT。那是江在寒准备海洋工程协会高级委员自荐的演讲,当前页是一个项目案例。符确对海油项目不了解,但案例上的公司标识他认得。
宏远能源公司。
“江老师,这是宏远在澳洲的海洋项目?”
“是的。”江在寒对着橱窗没回头,“你听说过?”
“听过,当初启动的时候就很大阵仗,业内没人不知道。”符确读着上面的文字,“听说最近平台出了点问题,宏远没声张,但偷偷到处找专家评估修复。江老师怎么知道的?这写的是加固方案吗?”
“只是浅薄的建议。”江在寒找到了那本书的位置,打开书橱玻璃门,“跟我正在审批的专利比较匹配,所以写在了自荐演说里。不过我不了解具体情况,未必是最佳方案。”
“我靠我听说那是宏远现在最头疼的问题,江老师太厉害了吧,”符确不懂技术,但他哥提过,“宏远的徐总为那个深海平台愁得头秃上火,气撒在儿子身上,给人撤职关家里了。江老师解决这个难题,徐总不得跪下来喊爸爸。”
要找的书在最上面那层不好拿,江在寒背对着他,抬着的胳膊顿在半空。
“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符确看向书橱,绘声绘色道,“消息封得紧,但业内多少有些风声,这事跟徐总的宝贝儿子脱不了干系。传言徐总当时冲进会所抓儿子,怒发冲冠,说你别喊我爸,你要不惹事,我叫你一声爸!”
江在寒稍稍垫脚伸直手臂,指尖够到了书脊。
背后忽而一热,符确长臂跃过他,拿下了那本书。
太近了。
像是被符确笼在怀里。
江在寒下意识后退,侧身时肩膀撞上符确的胸口,硬得像墙。
很快地,符确退开一些,书递给江在寒。
看起来无辜且坦荡。
“江老师要是想知道,我跟人打听一下。”
“不用了。”江在寒虽然不在工业界,但基本的规矩还是懂的,断没有让外人打听业内机密的道理,他低头从符确身侧经过,“不太好。”
“没事,”符确一直望着他的脸,“我自己想打听,我以后说不定也得入这行呢。”
江在寒快速翻了一遍那本书,确认里面没有夹什么,给符确。
“其实我觉得以后可能还是得靠核能,”符确接过书,贴着江在寒翻页时手指抚过的位置,跟着翻了一遍,“AI越来越火,传统能源快支撑不起超算中心的耗能了,发现更高效的能源之前,恐怕还得靠核能。”
江在寒有些意外地仰起脸。
符确倚着书橱姿态随意。
这身衣服在江在寒身上松垮垮起码大了两个号,被符确一穿,刚刚好,甚至隐约显出胸腹肌肉的形状。
他迎接江在寒的目光,笑着说:“干吗这么看我?我本来就是才貌双绝文武双全有理想有抱负的社会主义新青年啊,江老师不会才知道吧?”
第30章 第 30 章 禁欲的精英感和懵懂的书……
江在寒担心的没错, 这轮暴雨连续瓢泼了四天没有丝毫要停的意思,R大这周的课程临时改成线上。
符确每天刷着宿舍群的消息,从“江老师我们那边还没来电”, 到“江老师水来了两个小时又停了”,最后“江老师我们宿舍楼一楼淹了”。
江在寒咬着吐司, 想了想, 问:“你住在几楼?”
餐桌上他们一人面前摆了一盘煎得金黄的法式吐司,侧边是片好的牛油果, 和嫩黄的西式炒蛋。借住的符确逐步包下了一日三餐,开始江在寒还帮忙打个下手, 被符确以“你忙你的、面试重要、我一个人更快”为由, 赶出厨房。
符确一口混合果蔬汁差点呛着自己:“二楼。江老师, 虽然二楼没淹到但还是没电没水呢,你要赶我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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