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厕所里,哐当一脚把门踹开,抄起里头刚扒拉过坑的粪叉子就冲了出来。
“来啊!战啊!!”他咆哮道。
这个战斗场面怎么说呢,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粪叉子、粪舀子、粪扫把交接砰砰响,那叫一个混乱。
周围的人看得那叫一个瞠目结舌,却愣是没有一个敢上前制止拉架的。
——没看人家当过兵的赵为军现在都没敢动弹吗!
趴在墙头看的宋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活了两世了,前世还是号称信息大爆炸、奇葩遍地走的二十一世纪,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阵仗啊!!
这,这,这!
她瞠目结舌,在心里直拍大腿,可惜怼精系统还在小黑屋关着,她不能和瓜友进行时实探讨。
——慢着,系统在小黑屋里,能看见这场大战吗?
她一个激灵,连忙花了两个怼精值租了一个针孔摄像头,捏在手里就是咔咔一阵录。
不行,她决不能让她的瓜友错过这样精彩的屎前大战!
不只是她,左右两边把她夹着的虎头和驴头也是一个赛一个眼睛瞪得如铜铃。
金花搭在墙头的两个爪子都在颤,指甲都弹出甲鞘了,激动地一下一下在墙头抓。
它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深山老林出来的虎,今天可真是开眼了啊。
它的老天虎嘞,哪怕它是一个老虎,都没有!都没有!
它又不动声色地看了一边上的宋软,算了,下面哪些好歹是拿便便打架,它身边的这个……
金花的目光落在宋软的嘴巴上,挨,遇见这么个两脚兽,它都不想说!
一想到这里,它又愁了起来,胡子耷拉着卷曲下来,毛茸茸的虎脸上一整个愁眉苦脸的状态。
这会儿,大队长终于赶了过来。
这会儿讲究“三十不停战,初一接着干”,普通社员没啥事可以在屋里头猫冬或者走亲访友地拜年,他这种身上正儿八经有职位的可不行,要去大队部值班。
但实际上又没什么事,正坐着看报呢,就听见有个人给他来报信,说他侄女和孙婆子打起来了。
虽然很心累,但和王雪一个屋檐下待这么久了,他对这个侄女的能惹事的性子也是很清楚了,并不是很意外。
就是打架吗,以前又不是没有过,他去调解。
结果赶到现场一看,艹,这以前还真没有过,他,他,他……头一次,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队长生出了怯意,他想走。
但众人见他来,已经意犹未尽又兴致勃勃地给他让了条畅通大道。
周围人都眼巴巴看着他呢,
大队长向前走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同样干yue了一下——然后坚强地扬着声音:“干什么呢,还不分开!!”
三个杀红了眼的没一个搭理他。
宋软欠欠地趴在墙上叭叭:“在打按屎之乱呢!”
“噗——”
“小宋这嘴啊……嘎嘎嘎。”
外头的村民不懂“安史之乱”这个谐音梗,但这个词儿光从字面意义上就挺形象了,关键还带着一股子不说不出的文绉绉范儿,再加上这事儿本来就魔性,哄笑了起来。
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围。
王雪顿时就注意到了趴墙头嘲笑她的宋软——妈的,这还有个漏网之鱼!
要不是宋软之前嘲讽她,她也不至于今天想着来找宋软,要是她不来找宋软,就不会被铁蛋炸一身,要是不被铁蛋炸一身,她现在也不会和这两个狗比玩意儿浴血粪战。
她越想越气愤,把扫把当铲子一样在地上那一滩一铲,对着墙头的宋软扬了过去。
“你叭叭个屁你叭叭!你还好意思叭叭!”
宋软:!!!
她是万万没想到,发癫的王雪这样不讲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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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合就朝围观群众丢核武器。
她瞳孔地震,立马缩回墙后向下一蹲,眨眼之间缩到好事腹部底下,以好事的身子为盖子作掩体,顶着驴逃跑。
——好事是四条腿站在石头上的,顶着就能跑;金花太大一了,还有两个爪子搭在墙上斜趴着,身子拉的太长,不好顶。
金花也想跑,但偏它的指甲在这个紧要关头卡缝里了,它拔出来废了点时间,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的耽搁,那玩意儿已经扑面而来了。
金花是个东北虎,脸大,像个盘子一样,几乎把那玩意儿接个干净。
金花:……
金花:!!!
它眼睛瞪得滴流圆,整个虎一副不可置信的石化表情。
那玩意儿顺着它头顶的王字往下滑,滴答,掉落在爪子上。
汹涌的恶臭像是蘑菇云一样席卷而来,虎虎的嗅觉又比人灵敏了不知道多少倍,当场差点没晕过去。
yue!!
金花猛地撤回趴在墙头的两个爪爪,趴回自家的院子里,先用左边爪子洗洗脸,舔——没敢舔,闻了一下。
yue!!!
它肩一耸,再次干呕两下,忙不迭把左爪子放下,用右边的爪子再次洗洗脸,试探性地舔一下,凑到嘴边——
yue!!!!!
金花从没受到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连尾巴上的毛毛都炸起来了,它再次干呕了一下,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仰天咆哮了一阵,拔腿就要往隔壁窜。
虎虎我呀,今天和你们拼了!
第134章
如虎添翼的升级版……
金花很生气。
金花很愤怒。
金花都快气炸了。
它就像一道尖端带着一点微微褐色的黄色的闪电,四个爪子在地上倒腾地飞快,歘一下就狂飙了出去。
“吼!!!!”
它吼得山崩地裂、惊云穿石——这还是它虎生第一次发出这样凶悍霸气的咆哮呢。
头一回,软饭虎有了森林之王的霸气。
原本在孙婆子家门口热闹的众人组成的包围圈呼啦一下就散开了。
在眼力劲这块上,东风大队从老到小都还是很有那么一些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嗯,他们都是东风俊杰。
虎太奶您冤有头债有主,是里面的人对不起你,你找她们粪债粪偿,青天大老虎,这可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啊!
虎太奶现在也没心思管这群土拨鼠,它磨爪霍霍,一个猛扑朝里面粪战成一团的三人冲了上去。
就跟在人眼里一个品种的咪咪长得大差不差一样,在虎眼里,两脚兽也长一个样,也就朝夕相处的宋软能勉强认出一二,别人嘛……嗯,都是两条腿。
要是在平日里正常状态,多好还可以用灵敏的嗅觉分辨一二,但是在落翔与孤鹭齐飞,粪水共长天一色的现在,刺鼻恶臭的气味铺天盖地,金花能闻出来个屁。
它无差别创人。
但它还记着宋软每天耳提面命不准在村里弄死人的教育,没动牙——当然,对着这三团屎乎乎的它也不想上嘴咬——那它不就脏了?
它甚至都不想上爪子。
要知道,它们虎虎,其实是一种很爱干净的动物,尤其金花不用打猎还现在吃喝不愁,生活质量提高了没有后顾之忧了,整个虎虎都精致起来了,即使它懒成这个德性,每天还专门走个一里路到后山头拉屎,自觉维护小院的洁净。
——嗯,本来它是想用院子里的厕所的,但是那个厕所设计的时候它还没来,是专设计给人用的,口子没开那么大,它瞄不准,老飙出来,于是天天被宋软揍,这才被迫出去上厕所。
啊,跑题了,总之,金花是个干净虎虎,不然也不会看见宋软吃螺蛳粉时那样瞳孔地震了。
金花纠结了一下,一脑袋撞了上去——反正脑袋已经脏了!
要知道,东北虎的力气是很大的,毕竟身上那么多肉也不是白长的,再加上金花一路狂飙过来还有加速度的冲击力,只听哐当一声巨响,王雪嗷得一声,直接被原地创飞,正好飞向了吴建国一脚踹开门的厕所,畅通无阻地飞了黑洞洞的屋子里。
门口众人的眼睛嗖一下瞪圆了。
现在的厕所都是旱厕,就是下面挖个坑,里面放个缸或者几块砖石头垫一垫,上面架两块木板子,本来就简陋,又长年累月用久了,自然不可能水泥地那样结实。
王雪那样势如破竹地飞摔进去,嗯……
果然,只听里面传来咔咔几声木板断裂的声音,伴这王雪歇斯底里的尖叫声,接着又是扑通一声响。
恶臭更加汹涌地澎湃了出来,像是滔天的巨浪,一下便占据了院里院外。
“yue——”
“呕!呕!呕!”
“哎呀我的天老爷啊,这是,这是,下去了?”
众人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就这一会儿,已经不知道是瞪的第几次了。保不齐过了今天,他们东风大队的人眼睛都能大一圈!
有人迟疑地问:“这,这我们是不是得下去救人啊?”
现场猛地一静,大家就跟那被掐住嗓子的鸡,刚才还叽叽喳喳热烈讨论,现在每一个做声的。
这,实在不是他们没有乡亲情,这实在是太埋汰了啊。
有人弱弱地说:“没、没关系吧,现在坑里不都冻上了吗,淹、淹不死的。”
这话一出,众人没忍住,又是一阵反胃。
院子里,金花眼睛猛地一亮——它想到了绝好的报复方法,祭奠它被玷污的虎头!
它凶神恶煞地掉转头,追着边上的吴建国,看它铁头大撞!!!
起飞!!
又是一阵凄厉的尖叫,又是熟悉的飞翔的身影 ,又是扑通一阵响。
刚爬起来的王雪被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天外飞仙哐当一下砸得又摔了回去,气得都不管现在还在坑里了,揪着吴建国就是一顿大嘴巴子。
外面的人清晰地听见王雪的怒喝声:
“你个丧良心的天杀狗东西,拿你奶奶做垫背,老娘剁了你!”
吴建国也不是好惹的,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回去:“是我想往这来的吗?要不是你招惹隔壁那臭老虎,我会被创飞到这里来?粪舀子也是你先拿起来的,你就是个搅事精老鼠屎!你叫什么王雪啊,你就该叫王搅屎棍!”
要是平时,搅屎棍也就是个寻寻常常的骂人词儿,在华国汗牛充栋、浩如烟海、源远流长得各种以人身攻击为圆心,以三姑六婆祖宗十八代为半径,从外观样貌到内在品行,辅以生|殖|器和性羞辱进行炮轰,各种的主打一个全方位、深层次、宽领域的浩荡扫射的骂人体系中,简直都排不上号。
但是现在,在当前这个环境下,这句话的攻击力呈几何倍数增长——毕竟,现在她是真真切切站在了坑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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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为事实破防。
王雪勃然大怒,一爪子挠在了吴建国的脸上,重重地画出了三道血痕:“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叶搅屎棍?!”
两个人火气上了头,都顾不得爬上去了——爬出去外面还有老虎虎视眈眈,就在坑里嗷嗷地打起来。
别说,现在里面冻严实了,一点也不妨碍两人发挥。
但是,王雪毕竟先和孙婆子打了一场,体力消耗的比后半场才加入的吴建国大,再加上她是结结实实撞断了板子摔下来的,还给吴建国当了一回人肉垫子,身上还一阵一阵地疼呢,渐渐落于下风,被吴建国按着打。
这王雪哪里能忍,这会儿手上都没有武器,她一狠心,从坑里捡了一块,反手对着吴建国的脑门就是两邦邦。
别说,这玩意儿冻硬了就跟那石头似的,打起人来疼不说,还容易留一层冰屑在上面,同时包含精神攻击。
那叫一个歹毒。
吴建国猝不及防吃了个大亏。
王雪狰狞着脸有捡了一块就要乘胜追击。
吴建国迫不得已,也抄起一块。
外头的人听见从厕所里传出来的啪啪的耳光声、怒骂声、和知道什么东西相砸声,以及偶尔飞出来的……黑黄色碎冰,一个个面上都流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啊,不是,都这样了,你们还能打得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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