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贺总。”
“把妆卸了。”
吕辰辰连忙爬起来,跑到一旁的扶梯处,就着池塘里的水,将自己脸上的妆洗干净。
可恨他买的都是防水的化妆品,几乎要把脸搓烂了,上面的妆才堪堪没那么明显了。
他笑着抬起头,“贺总,我洗干净了。”
贺江天也不为难他,伸手将他拉起,摸向他有些红肿的脸。
“真是苦了你了,疼不疼?”
吕辰辰忍住眼泪,摇摇头,“不疼。”
“真是个乖孩子,我得好好奖励你才信。”
说完,贺江天一把撕开吕辰辰身上的衣服。
“啊!”
半边胸膛和腰腹露了出来,吕辰辰很是惊讶。虽然他也不是什么保守的人,但这是在贺家老宅,还是室外,今晚是贺家少爷的生日宴会,老宅有很多客人。
若是不小心被人看到……
他还好,就怕影响贺总的声誉。到时候事情闹大了,贺总肯定第一个把他扔了。
“贺总!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贺江天笑着解开吕辰辰脖子上的丝带,蒙住他的眼睛。
虽然很多地方都很像,但只要看过那双眼睛,就不会再将两人联系到一起了。
吕辰辰的眼睛太丑,全是愚蠢和贪婪,还是盖起来才好。
贺江天衣冠端正,反而是他怀里的男生,全身被剥光了,只有一根白色的丝带将眼睛蒙住。
随着贺江天炙热的手掌下移,男生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贺江天将人抱起放在石桌上,坐在一桌子画纸上。男生被推倒在桌上,对着贺江天展开身体。
过了一会儿,身上抚摸着的手离开。
“贺总?”
下一刻,温热的小腹上传来一股凉意。
有些软,又像是液体和什么东西的结合物。
“贺总!”
男生敏感地一抖。
贺江天一把按住他,“别动。”
“不是说喜欢这幅画吗?”
“我帮你画在身体上,然后送给你,怎么样?”
贺江天弯下腰,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男生耳边响起,吕辰辰脸一红,娇羞地点头。
“好啊。”
贺江天直起身,眼里尽是戏谑。
没一会儿,男生的腰腹,脊背,前胸都画满了黑色的墨迹,手臂和大腿内侧缠绕着一根又一根粗壮的黑墨。
等到所有的墨迹干完,吕辰辰缩了缩有些冷意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粗暴地翻过身,一把拖下石桌。
双眼被蒙住,只知道有一只粗大的手将他的头摁在石桌上,脸被转向凉亭入口的方向。若是有人经过,一眼就能看见他的脸。
一半身子被压在桌上,一半被身后的男人紧紧贴住。
没有任何前戏,他痛呼一声!
但心里却激动得要发疯。
贺江天之前只用工具玩他,从来不自己上,这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面的变化。
以为贺江天终于愿意碰自己,他不再害怕被人发现,尽情地大叫。
没想到又被重重扇了一巴掌。
“闭嘴。”
声音也不像。
这幅放荡的样子也不像。
吕辰辰只觉得身后的人动作险些将他身体撕裂。
他强忍住出声,又被人死死按住,痛苦与愉悦交杂,让他忍不住地流泪。
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一道道墨迹,缠绕着四肢和腰腹,没被画脏的皮肤上布满红痕。
男生被迫扬起修长的脖颈,又因为被按在桌上,只能露出半边侧脸默默流泪。
*
贺锦年一边往正门走,一边盯着手机。
安乐还没有联系他,也许是在路上,或者已经快来了,想给他一个惊喜。
他的安乐是这样的。
贺锦年不断地说服自己,拿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
路过一片荷花池时,他听到了一阵怪异的声音。
贺锦年皱起眉,他停下脚步,看向远处的凉亭,似乎有人。仔细听到那声音是在做什么之后,他脸一黑。
什么人,敢在他的生日宴上做这种事?
他走上前,刚打算叫人来处理,就看见站在凉亭入口处的贺江天。
贺江天也看见了他,眼里笑意更深,他朝贺锦年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并用嘴型无声地说道:“生、日、礼、物!”
贺锦年面露恶心,本不想理会,他刚要转身离开,贺江天比他先一步退后。
然后他就看到,一个浑身布满黑色印记的少年正被一个保镖压在石桌上暴力侵|犯。
他被人捂住嘴和眼睛,痛苦地呜咽,露出的半边侧脸被泪水沾湿。
贺锦年瞬间僵住,犹如坠入冰窟。
然后一刻不犹豫地,红着眼冲了过去。
“安乐!”
他带着哭腔,绝望地冲向他的“爱人”。
第65章 父子恩怨 哪怕此刻,我真的很需要你在……
贺江天不知从哪拿起一杯红酒, 他对着贺锦年的方向举杯。
“成年礼物,喜欢吗?”
话音刚落,酒杯就被打翻!
红色的液体泼洒出来, 溅了他一脸。
贺锦年撞开他,一拳打向压着男生侵犯的保镖。
保镖不敢和他硬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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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后连忙从男生的身体里退了出去。
男生赤裸着身子趴在石桌上,还没搞清出为什么身后的人突然停止, 下一刻, 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瞬间愣住, 第一反应竟是这人为什么要破坏自己的好事。
还没来得及等他开口抱怨,就被面前的人颤抖地抱住。
“安乐!”
“安乐, 是你吗?”
“不怕不怕, 我来了,不怕。”
贺锦年不敢去看男生的脸,赶忙脱下西装外套将怀里的人盖住, 然后紧紧抱在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他哭着道歉, 身体逐渐麻木到不能动弹。
“对不起……”
“我错了。”
“都怪我不好。”
痛苦到不能呼吸。
巨大的悔恨将他淹没。
怀里的人突然一动。吕辰辰余光瞥到被推倒在地的贺江天,吓得一惊, 连忙推开抱住他的人。
“啊!你谁啊?”
“有病吧你, 抱我干什——”
吕辰辰抬起头,这才发现抱住他的人是贺锦年。
“贺、贺少爷?”
贺锦年红着眼,被推开后, 他呆滞地望着面前的人。
不是安乐。
他后知后觉地低声喃喃道:“不是。”
“原来不是……”
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下。
贺锦年捂着发疼的胸口,青筋暴起,从没有像此刻这般庆幸。
他紧张地抓住吕辰辰的手臂, 用力搓揉,发现只是墨迹,能够擦掉,他一遍又一遍的确定吕辰辰的脸和身上的墨迹。
“不是!”
“你不是他!”
贺锦年庆幸地捂住眼睛,苦笑着流泪。
“你不是……”
保镖十分有眼色地爬起来绕过贺少爷,跑到一旁去搀扶贺江天。
贺江天烦躁地推开保镖,“裤子穿上。”
保镖脸一红,低头去穿裤子。
贺江天扶着柱子站起身,看着地上狼狈不已的贺锦年,轻笑出声。
“怎么样,我送的礼物。喜欢吗?”
贺锦年低着头自言自语,根本不理他。
贺江天做出难过的表情,“不合乎你心意吗?”
“唉,假的就是不行。”
“看来下一次得送个真的才行。”
这话一出,原本还低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贺锦年突然抬起头,他盯着贺江天,眼里尽是厌恶和痛恨。
贺江天已经很久没在儿子脸上看到这样强烈的情绪。
他越发觉得有趣,刚要出言讽刺几句,只见贺锦年猛然起身,一拳揍向他的太阳穴!
贺江天被打得头昏脑涨,险些要倒在地上。
贺锦年趁机抓住他的衣领,将人往池塘边拖拽。然后按住贺江天的头,往水池里灌。贺江天被突如其来的池水呛住,使劲挣扎想要起身呼吸,贺锦年用膝盖抵住他的背脊,一手抓着头发,一手用来阻止贺江天逃脱。
贺江天奋力挣扎,好不容易能抬起头呼吸道新鲜空气。
“你他妈想死——”
咕噜咕噜——
一阵噗通声,贺锦年再次将自己的父亲再次按进水池里。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贺江天挣扎,眼神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吕辰辰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大喊大叫,见保镖上前阻止贺锦年。吕辰辰也跟上去拉住贺锦年的手臂,不准他伤害贺总。
贺锦年被迫放开手,形势瞬间翻转。
贺江天一脚踹向他,让保镖将人按住,抓住他的头往木桩上撞!
一丝血迹从贺锦年额头流下。
吕辰辰吓得连忙放开压住贺锦年的手,保镖也惊得心跳都要停止。
贺锦年趁机翻身,一个肘击让保镖瞬间失去意识往后倒去。贺江天龇牙咧嘴地走上前将贺锦年拖起也按进一旁的水池中。
他没给贺锦年挣扎的机会,气红了眼,一心将人死死按在水池里。
贺锦年一个用力,将背后的人拖拽进水池!贺江天落入水池中,贺锦年按住他的头不让他浮起来呼吸,贺江天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拉住贺锦年,也将他拖入水池里。
父子俩都争着能让对方的整个身子没入水池中,最好能当场淹死。
管家因为被老夫人催促,着急找到锦年少爷回去复命。他派了许多人一起找,找到了就给他打电话,得赶紧把人带到老夫人那儿。
可派出去的人一直没有消息。
管家着急地在老宅乱蹿,然后就在后院的荷花池边,看到正在互相置对方于死地的父子俩。
那一刻,管家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通知老夫人,一边大喊着叫人来帮忙。
眼见家主就要被锦年少爷按在水中窒息而死,管家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恐慌地下水去救人。
“少爷啊!手下留情吧!那可是你父亲——”
管家帮忙困住贺锦年的身体,让家主能够有机会浮上水面喘息。
看见贺江天浮起来深吸一口气,管家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贺江天一把按入水中!
他困着锦年少爷,将他按入水里是最省事的,能毫不费力地连累贺锦年。
管家痛苦地挣扎,连忙放开困住贺锦年的手。
果不其然,贺锦年一浮上去就报复地将贺江天按下去,贺江天一入水就没了力气,管家也才得了机会浮上水面大口喘气。
他被吓得赶忙游到池塘边,艰难地爬上岸。
附近有人终于赶过来,管家连忙使唤人下水将两人分开拖上岸。
没想到一上岸父子俩还是不肯放过对方,又打了起来,拳拳到肉。周围的人不敢上前阻止。
因为先阻止锦年少爷,家主就会找到机会痛击对方,先阻止家主,锦年少爷就能瞬间找到机会还手。
两人打得不相上下,众人没能找到机会阻止。直到之前被打晕的保镖悠悠醒来,跑上前帮贺江天按住了贺锦年。贺江天毫不留情地拳打过去。
淡灰色的大理石板上渐渐被血迹染脏。
管家哭着上前想要帮贺锦年,却被贺江天骂走。
“今晚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帮忙,我连你们一起打!”
“谁敢帮他?”
“全家都给我一起去死!”
众人瞬间噤声。
管家没有家人,哭着跪在一边央求贺江天手下留情。
贺锦年被打得呕血,他艰难地抬起手拉住管家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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