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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而非真实,但也许也昭示着,她还会借当年之事生出风波,若只沉冤昭雪,自是应当,可是若是她自己,还有那些被除籍的乌拉那拉氏族人借此生出风波,就不可不防了。”
傅恒安慰道:“桂铎大人所见异象中,是慎妃娘娘做局害了皇嗣,又栽赃了乌拉那拉氏,然后被封为常在,可当年事发时,皇后娘娘最先发觉,一开始是皇上交给晚生查的,只是后来兄长说要避嫌,才又移交给慎刑司和刑部,慎刑司与刑部查到乌拉那拉氏,又因纳尔布支持逆党,所以才让她进了冷宫。
当年晚生就觉得案情有疑,去年出了山虎会的事情,北族又进献公主,结合当年疑点,真凶应是北族贡女金氏。何况那时慎妃娘娘已是贵人的位份,后来和安、和宁两位公主也平安,这两处是和异象对不上的。乌拉那拉氏想来不会揪着慎妃娘娘不放,还请您宽心才是。”
其实这话说出来傅恒自己心里都没底,毕竟他也见识过庶人乌拉那拉氏的莫名其妙和纳尔布的疯癫,以及对自己姐姐的恶意。
桂铎叹了口气:“多谢大人宽慰。”
傅恒起身告辞。
桂铎也起身,道:“说来下官家中新雇了全灶,倒是做得好饭食,工钱也要得公道,为人又热心,改日还请大人赏脸,再来寒舍尝尝她的手艺才是。”
傅恒愣了愣,郑重行礼道:“晚生惭愧。”
傅恒回到府中,家中晚饭已毕,沉心让人给他下了面端到房里。只见桌上摆了个豆芽菜、糟瓜茄、黄瓜丝的攒盘,因在孝中,只熬了一碟香菇和酱合的卤子,放了两碟香油陈醋,煮了一碗面。
傅恒风卷残云地吃起来,沉心坐在一边,一手推着摇篮,另一手拿着本书在看。
傅恒吃完,风儿又上了盏茯神枣仁茶,傅恒喝着茶,问沉心道:“夫人看什么书呢?”
沉心道:“戏本子,《钱大尹智宠谢天香》。这会子不让去听戏,看看戏本子解解闷也好。”
傅恒过来推摇篮,一边问:“这戏说的什么?”
沉心笑道:“说是书生柳耆卿流寓开封,恋名妓谢天香,无意进取。同学钱可,时官开封府尹,恐其志堕,设计佯娶天香为妾,以绝其念。三年后柳得状元归,钱大尹以谢归柳,竟成眷属。”
傅恒失笑:“荒唐,朋友一场,若恐柳耆卿志堕,多加劝慰就是,若要人家终成眷属,倒是不想着帮谢天香脱了乐籍,倒是做下这横刀夺爱的事情,日后夫妻、友人之间焉能不起嫌隙?”
沉心把书拿到他面前,指着一句给他看:“‘三年甚事曾占着铺盖,千日何曾靠着枕头?’按关汉卿所言,这钱大尹和谢天香清清白白,钱大尹是要‘剪了你那临路柳,削断她那出墙花’,所以叫做智宠。”
她说着叹了口气:“爷说得对,确实荒唐。设若柳书生竟未能考取功名,那钱、谢二人何去何从?是要假戏真做,还是弃了谢天香?且男子要珍惜时光考取功名,难道女子就白白空耗青春三年?尤其是谢氏在钱家后院三年,所谓瓜田李下,就是一男一女本没有什么,不加避嫌,惹人怀疑,尚且说不清楚,何况过了明路,嫁了三年的小妾?
钱大尹自言不避流言是非,那谢氏又怎能分辩?不过白白枉担虚名罢了。也就是这些穷酸书生,写两句戏词,总要女子受尽重重磨难,层层阻碍,好像是让世道欠了些什么,才换得一个破镜重圆的结局当补偿罢了。”
傅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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