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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免又听见包太医说了什么更加担忧。
敖登这几日不曾骑马,此时只穿着身湖蓝色暗花锦便袍,简单挽起发髻,插上一支镶珊瑚银簪。
永琏看她一脸怒容,暗道不好,硬着头皮问道:“福晋这么快就睡醒了?”
敖登气鼓鼓道:“妾身都听见了!都是因为松林里那个贱奴、混蛋,脏心烂肺的畜生!”
永琏顿时头大,只得安抚道:“好了好了,此事还有疑点,等查出结果,皇阿玛、皇额娘自有定夺,福晋也不必操心了。”
敖登还是怒气难消:“别的事情还没查清,但那贱奴就算不曾布置冷箭,最少也已经认了知情不报之罪!他若早将发现机关之事上报,皇阿玛与二爷又怎会遇险!”
永琏哄了好一阵子,吉雅也在一旁劝着,才安抚住立时想要去给凌云彻教训的敖登。
而此时,泽芝双颊红肿,正跪在大帐中,在皇帝的雷霆之怒中瑟瑟发抖。
此前清查御前的奴才,查出两名太监给高家递过消息,但此时高贵妃已经薨逝,高家也日簿西山,皇帝也觉得无谓再追究。但泽芝此前将自己看上嬿婉、肠胃有恙两件事传给好几名妃嫔,皇帝一想到若是嬿婉因此没能入宫,自己还不知要受如懿几年折磨,又想到这泽芝先后伺候过如懿、海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让进保给泽芝掌嘴后犹觉得不解气,抄起桌上的茶盏哗啦一下丢下去,已经冷透的茶水兜头浇下,泽芝冻得瑟瑟发抖,但头脑也从紧张导致的混乱中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只能赌一把了。
她深深伏地道:“皇上息怒!娴答应与海兰皆为奴婢旧主,奴婢愿将功折罪!”
皇帝本来还再找有什么可扔的,听到这话忽然一愣。
他阴沉着脸问:“好,朕就听听,你如何将功折罪!”
泽芝道:“请皇上屏退所有人,让奴婢单独禀报。”
进保想到泽芝曾经一瓶子了结了王钦,犹疑道:“这……皇上,是不是谨慎些,这婢子凶名在外,若是作困兽之斗……”
泽芝叩首:“奴婢绝不敢!皇上若不放心,大不了让人把奴婢捆了!”
皇帝沉吟半晌,让进保把泽芝绑了,又让他们俩出去。
泽芝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疯狂跳动,喉咙干涩,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咬着牙,把肚子里的话逼出了口:“皇上,奴婢猜,您想对付娴答应,但您又被娴答应暗中诅咒,却苦于没有证据。”
皇帝眼中闪过惊异之色。
泽芝看皇帝沉默不语,一咬牙,道:“奴婢这几年伺候在侧,常见皇上犯头疼病,奴婢也实在担忧。奴婢愿献计献策,助皇上一臂之力。”
其实她在伺候时暗中窥伺养心殿的帐帷,发现慎妃每次侍寝其实都不是真的侍寝,而是与皇帝叽叽咕咕地商议什么,模模糊糊能听见“如懿”“咒魇”,看见慎妃似乎是猫在床头写着什么,且有几回慎妃离开时,手上带着几点墨迹,再结合皇帝对如懿的一些反常行为,她才有些怀疑。但这种事情,她若说了,就真是死路一条了。
皇帝缓了神色:“你接着说。”
泽芝说着,皇帝时不时否定或肯定某些话,过了约一个时辰,皇帝让人把她先押回去,又让进忠、进保入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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