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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啊!毒妇!贱人!”
恒娖心情颇好的擦手:
“昔日你让本公主看着你刺瞎其他人的眼睛,看得多了,本公主就学会了,还要多谢你的教导。”
“啊!你这个贱人!你以为杀了我就能逃脱吗?你也会和我一样,死也要死在这里!永远无法离开!”
恒娖没有说话,因为她心里也很忐忑,她已将家书寄回,希望额娘哥哥能接她回去。
新台吉达尔扎是喇嘛,他就该仁慈,不能落下弑弟的名声,于是他将多尔济也囚禁在阿克苏。
没多久,多尔济就死了,恨他的人太多了,一碗奶茶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做过手脚,已浓得黑如墨汁。
好巧,多尔济眼前也一片黑暗……
端淑公主的家书快速送达到了紫禁城。
永琋立刻便要弘历将她接回来。
按《理藩院则例》及联姻惯例,公主婚后需永居藩部,即使丈夫去世,也需留在当地。
但也有少数,因无子嗣之类的原因,可特批回清安养。
达尔扎是喇嘛出身,本就不能娶妻,就算还俗做王,若敢继婚,会被本就对他庶出身份不满的贵族们怀疑贪色失德。
若不是嫡幼子策妄达什年龄过小,哪里轮得到他登上大汗之位。
端淑也早就和达尔扎达成了协议,直接一封家书快马加鞭。
若是没有永琋,弘历还要忌惮来忌惮去,但经过那日一番剖析,他已经明白断了准噶尔的“纽带”更有利。
一是准噶尔内部变位频繁,权力斗争,无暇出兵对大清。
二是能安抚漠南漠北蒙古部族。
于是欣然同意,要接恒娖回来。
太后正要火急火燎去请皇帝,却听说他看到家书立即就让人去接回恒娖,不由十分感动。
但她还是了解弘历那窝囊性子的,一猜就知道是永琋在推动。
对着永琋抱了又抱,哭了又哭,还对弘历大大赞扬:
“为君者,心有江山社稷,为兄者,心有骨肉亲情,皇帝此举尽显明君风范。”
“这才是天子胸襟,仁君之率,恒娖归来,知道你这般疼她,定然铭感五内。”
这些年,弘历与太后之间的感情并不算差,听她这般称赞更是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胸脯挺得像大公鸡似的。
他未必有那般情深义重,但他喜欢别人认为他义海恩山。
乾隆十五年五月,端淑长公主回朝,皇帝允她此后便住在慈宁宫陪伴太后。
恒娖看见额娘时,在准噶尔憋了多年的泪水才一涌而出,母女俩抱头痛哭,好不容易才和缓过来。
众妃嫔知道公主与太后必然有千言万语要诉,只是略见了面便识趣地告退了。
只如懿屁股不挪地坐在那里。
端淑见了她还很诧异,如懿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从前的青樱高傲尖锐,面前的如懿却有许多平和娴雅。
“真是许久未见,我还记得那年初见,娴皇贵妃在一众宫眷中打扮出挑,连衣裙上绣的牡丹都比别的格格精巧。”
如懿浅浅笑道:“公主记性真好。”
恒娖分明是笑着,但眉宇间的忧郁哪怕回到故土也再散不去了,她有些怀念感慨道:
“那时我可喜欢娘娘衣服上的牡丹了,就想摸一摸,可惜娘娘怕我似的躲开了。”
如懿有些尴尬,公主真记仇:
“当日太后与臣妾姑母不算和睦,臣妾随着姑母,不敢与太后的女儿亲近,这才失礼了。”
知道失礼你还不走,打扰我与皇额娘叙旧了。
太后忆起当年才绽了笑:“都是旧事了,你们还念着,瞧着就是太闲。”
如懿时而聪慧时而迟钝,还是没意识到太后其实是说她太闲,依旧笑坐着未动。
太后因恒娖回宫,心情愉悦,连日常训诫妃嫔的行为都少了,如懿活得自在轻快许多。
她心里还在感慨,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有和太后母女和谐品茗的一天,从前的恩怨,一笑泯之。
往日的忧愁又有什么放不下呢?
如懿心中一片豁达,连前几个月因惢心之事与皇上怄气的郁闷都散了。
乌拉那拉·宜修也不会想到,她的侄女仅仅是因为甄嬛对她和颜悦色,就完全放下了对方曾经毒杀她亲姑母的的仇怨。
放下是好事,当放下得太轻易,便是天赋了。
恒娖就没有这个天赋,哪怕回到熟悉的故土,可那些年的折磨依旧缠着她,让她夜不能寐。
因此她甜美的笑容里总罩了一层阴翳。
皇帝听闻公主已入慈宁宫了,得了空便抓着金丝蝈蝈笼子急赶来相见。
恒娖已得知弘历收到家书立刻就下旨要接她回来,因此心中未生嫌隙。
看到那只蝈蝈笼子时只愣了一下,便接了过来:“没想到皇上还留着这个。”
心情不一样了,看待的事物也不一样了,她现在提着蝈蝈笼子只满腹怀念,还多了一些掌控欲。
出嫁前,她是提着笼子把玩笼中虫的公主。
出嫁后,她曾在准噶尔的笼子里杀死了一只最大的蝈蝈。
思及至此,恒娖笑着轻巧地打开了笼门。
从此,这里不再装心爱之虫,只会装憎恶的虫尸。
“我在准噶尔最心爱之物就是皇上送的鹦鹉,却最不舍得用笼子困住它。”
一只大胆的鸟,除了聊天唱戏,私下帮她探听传递消息,还教唆她如何杀了多尔济。
她这才后知后觉,为什么不送她毛色鲜亮的鹦鹉,因为不起眼好当鸟间谍用。
弘历闻言一笑:“你喜欢就好,那是暹罗进贡的灰鹦鹉,说是比寻常鹦鹉聪明,刚来时还会背诗呢。”
“结果永琋拿去调教一番,反倒喂笨了,教了许久,才只会说一句恭喜发财。”
说曹操,曹操到,鹦鹉从外面飞了进来,恒娖熟练地抬手让它落在自己手臂上。
鹦鹉头一次说:“恭喜发财,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看着鸟儿如黑葡萄般圆溜溜的眼睛,恒娖突然感到头皮发麻。
她忽地停下所有动作,耳边雷鸣四起,心跳亦清晰震撼,一种前所未有的注视感至高位笼罩下来。
弘历还在逗鸟:“竟会多说一句了,你说,万福金安。”
鹦鹉装傻:“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恒娖眼中的惊疑很快掩饰了下去,永,琋。
她的侄子,暗中训练鹦鹉教唆姑姑弑夫……
鹦鹉会那么多戏文,就是真的孩童也难以背下来,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事情。
且这只鹦鹉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她是谁。
显然是有人长期用她的画像训练鹦鹉。
恒娖从前还以为是皇帝训练了这只鸟儿,授意她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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