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0-3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的心酸,看得戚棠怔怔。

    她认识酒酒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她有这样的表情,不知怎么忽然有些难受,没接面,挽了一下酒酒的胳膊,姐俩好的蹭了蹭:“酒酒,你怎么了啊?”

    月夜里,小阁主一张脸纯白无辜,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担心。她从来都懵懵懂懂,不算是个很聪明的少女。

    却够简单,不会对任何人设防。

    若不是身在扶春,担了个小阁主的名号,只怕外面随便一个小角色就能叫她尸骨无存。

    却也是因为扶春,谁都对她很好,谁又都不那么真心对她好。

    酒酒悠悠叹了口气,没回答,蓦然带了一点泪意,将面碗从食盒里端出来,问她:“饿不饿啊?”

    语气温和,带着诱哄的味道。

    是有一点饿。

    戚棠点头,看着酒酒将面和筷子都递给她。

    搪瓷碗入手心还有些烫,戚棠捧着面碗放在膝盖上,不知道该怎么下口。

    她觉得酒酒此行不单纯只是给她送面。

    沉默良久,面要冷了。

    戚棠才动筷子,和汤拌了拌,呼哧拨了两口。

    投喂的成就感无可比拟,酒酒看她吃东西就很开心,开心之余又不免忧心忡忡,记起了自家小姐好骗的性子:“小姐啊。”

    戚棠应道:“啊?”

    迎上她懵懵懂懂的眼神,酒酒身上沾带极淡的哀愁,她笑了笑,捋捋戚棠被夜风吹的有些乱的发丝,温和得像位大姐姐:“以后别谁都信。”

    这话太奇怪了。

    “嗯?”戚棠眨眨眼,问得具体些,“谁不能信啊?”

    酒酒也说不好,如今她说不准局势会如何改变,她不知道当需要做出抉择的时候,她家小姐会不会成为被舍弃的那一个。

    她说:“都不能信,都不要信。”

    信了总有被欺骗利用的危险,不信则不会。不信任何人,就不会被任何人伤害。

    酒酒语气放的很轻很缓,戚棠却听出沉重滞涩的味道。

    那好像是一出悲剧的画外音。

    “为什么?”

    酒酒想了想,简单跟她说明:“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更多的人会伪装成好的人,接近利用伤害你。”

    而戚棠暂时没有辨别的能力。

    戚棠不懂那些伪装成好人接近她的人有什么图谋,问出口又觉得自己傻,挠挠头,几经犹豫:“……那你呢?”

    酒酒一愣。

    戚棠眸中有光点,“连你也不要信吗?”

    酒酒顿了顿,几乎要被她眼底的光亮烫开,笑了起来:“……对,连我也不要信。”

    她受制于人。

    世上人为利为名,为长生为修为,为一己之私亦或是天下大义,兜来转去都逃不过玩弄人心四字。

    戚棠默默吃面,不知道要怎么回应酒酒。

    她想反驳,又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信就信了。

    信错了人,付出代价也只能算是自讨苦吃。

    戚棠讷讷:“可是,如果他们辜负了我的信任,那是他们的错。”

    酒酒竭力咽下喉间的腥锈,“小姐,对错没有那么重要。”

    戚棠眼眸疑惑,有些问题不用问出口。

    酒酒知道她想说什么,笑着抬手,摸了摸她黑长的发丝,触感顺滑而冰凉,似是在夜风中待得久的缘故。

    “命才更重要。”

    她还想说点什么,却连提都不能提,只好说小阁主以后会懂的。

    等到四方之地塌陷,不知道多少人会为了心中所谓的大义从而牺牲掉别人的性命的时候,小阁主就会懂了。

    鲜血会带来血淋淋的教训。

    酒酒收回了手和目光,悠悠远远眺向夜空,和小阁主一起看看月亮。

    那人会放过她实在是意外,酒酒都做好了血溅当场的准备,那双桎梏她的沁凉的手却松了力道。

    当时,她有喘息的功夫便尽全力反击,掌风却次次落空,始终伤不到对方分毫。

    酒酒原先就不是那人的对手,近几年在扶春过得安乐,哪里比得过日日浴血、从腐地杀出来的她。

    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对方却显而易见的手下留情,冰冷淡漠的眉眼望向她时会几度晃神。

    那人似乎喃喃了句什么,收回了满是杀意的一掌,大约是难过什么的,酒酒没听清,被掌风带起的破空声掩盖,下一秒喉咙被人从背后扼住,呈现往上仰的姿态,稍一再用力就要彻底折断。

    而她只是掐住她的下颌,极快塞了一颗红色的药丸。

    被松开的酒酒大口大口喘着气,那药极快融化在口腔里,又苦又涩,她捂着脖子,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按理来说,叛徒是要杀无赦的。”她一字一句,清凌凌透着渗骨的寒意,记起了什么,或者说是莫名产生了什么心软的成分,“不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好好听话。”

    ***

    不是最后一次月亮。

    酒酒颇有感慨:“今夜的月亮真好。”

    有吗?

    戚棠目光被黑影幢幢的树林和斑驳破碎的月影吸引,再抬头看月亮,觉得每天的都大差不差:“好吗?黄澄澄的,每天不都这样吗?”

    酒酒绝处逢生的心境当然不是戚棠可以理解的。

    谁也没留意,树影间黑影一动,和被风吹乱的树影融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修无情道》 20-30(第9/17页)

    虽然酒酒说得一通话让戚棠觉得奇怪,到底也没影响胃口,她吃的饱饱的,心情又变得很不错,还跟拎着食盒走远的酒酒道晚安。

    她站在台阶上挥手,月影阑珊,小阁主一如既往叫人觉得欢快。

    酒酒无奈一笑,她也不知道她今日这番话小阁主听进去了多少。

    戚棠转身进了屋,想着醒都醒了,补会儿课业,刚刚摸上书,才看没两行就困了。

    她原先还担心晚上会睡不着,毕竟今日下午睡得着实早了一些,现在看来属实多虑,小阁主滚上床铺,沾上枕头没几秒就睡着了,呼吸绵长,胸脯起伏均匀。

    大概也跟没心没肺有关。

    她看不到,有道影子去而复返,在窗口默默看了两眼。

    夜风安静。

    半晌,白针自未阖的窗口/射入,将跳动的火苗穿灭,而后有人轻轻将窗户阖上。

    床上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迷蒙颤了颤眼睫,最终还是没能抵抗过睡意,只是被打扰似的翻了身朝里睡。

    ***

    同此刻。

    本该入眠的黑熊在林间穿行,沉重的脚步一声一声踏得缓慢。

    稍快,他化作了穿黑衣的男子,面容清隽,形肖常人。成人形之后步子快了一些,走入林间一块空旷的地方。

    他抬眼望了望挂在天际的月亮。

    四周都是树。

    他顿在最中央,记了一下方位,然后沿着线路走,走到了记在心底的确切位置,蹲下用手慢慢扫开覆盖与树根上的落叶,落叶堆了好几层,逐渐露出湿泥上十分清晰的朱砂纹路。

    挥去全部落叶之后,显露出来的是朱砂缠连而成的硕大古老图案,尚未全部完成。

    灰奴站在其中,垂眼沉思良久,继续画,他将朱砂摁入泥土,一寸一寸用力。

    直到天色大亮,这副图也没能完全。

    灰奴又扑朔朔盖回落叶,在晨曦第一缕天光亮时,变回了黑熊。

    【作者有话说】

    哇,收藏破一千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往往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hppyending10瓶;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26

    第26章

    ◎小草包。◎

    昨夜像一场梦,虞洲依然守在门口等着戚棠一道上课,她云鬟雾鬓,仍旧一身白衣,素丽的脸上不沾染半丝人间情味。

    酒酒进门时朝她微微点了下头:“虞姑娘。”

    虞洲点头回应,浓黑绸丽的眼睫低垂,冷淡的眸光落在门槛上,又抬眸看着门在眼前阖上,不知在想什么,眼眸一片暗潮,掩在袖下的指尖轻轻蜷起。

    戚棠今日醒的早,只是一直赖在床上没起,翻来覆去的想今日要学的剑道。故而酒酒刚推门,戚棠就像弹簧一样坐起。

    酒酒吓了一跳:“小姐?”

    她神色担忧,有些心虚,似乎害怕戚棠重提昨晚,问她为何要说那一番话。

    酒酒不愿骗戚棠,却也编不出合适的理由,尤其在显而易见隔墙有耳的情况下。

    事实证明她多虑了。

    戚棠只是兴奋叫了声酒酒,然后麻溜的套上鞋爬下床,兴致盎然的看着要不是日日擦拭早就落满灰的不厌剑。

    这柄剑从被唐书遣人搬进她房间之后,她就没动过。

    小阁主娇生惯养的,对打打杀杀没兴趣,她同门众人多多少少手上都沾过魔族妖族的血,只有她没有,干干净净、清白无垢,是被娇养起来的花。

    只是现在局势变了,戚棠想了想她未来会很了不得的师妹,决定还是决定先缩短一下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等过了这一关,学了剑道,她就可以拥有自己的命剑了。

    其实之前上过剑道课,用的是特制的木剑,后来不知怎么,大约是她能力有限,唐书便不许她用剑,还特许她不必学剑道。

    因此还偷闲了。

    一想到可以拥有佩剑,像位真正行走江湖的少年侠客,戚棠就满心澎湃,笑眯眯的摸了两下凉丝丝的剑鞘。

    不厌剑鞘身是乌木,用合金浮雕镂空装饰,抽象精巧的花纹,刻有繁复的小篆体不厌二字,隐约可窥见闪烁剑芒。

    系了尾剑穗。

    戚棠光看着这柄剑就豪情万丈,当下就有一人一剑一酒走江湖的潇洒念头。

    快意恩仇的江湖日子,谁不向往呢?

    而且,若是最终避不得要走书中的剧情,她倒不如趁现在好好提升修为,在能保自己无虞的前提下,去人间小镇上避避风头,等到她师兄和师妹之间的感情水到渠成了,她再回来也不是不可。

    这么一想就想开了。

    戚棠伸手握住剑,试图学着师兄的样子利落配在腰际。

    砰的一声,剑重重跌回了剑架,戚棠手腕酸软,单手的力道不足以支撑起她拿起不厌。

    戚棠:“……”

    她不信。

    这剑看着挺轻的!

    戚棠难以置信的看了眼不厌,又看了眼看着她笑的酒酒,瞪圆了眼睛又尝试了一遍,两只手才可以勉强。

    酒酒失笑,心里知道小阁主不能接受她连一柄剑都拿不起的悲哀现实,待戚棠灰心丧气把不厌放回剑架时,揽着她的肩膀把戚棠从剑架面前带到梳妆镜前,笑容可掬,一边为她梳发,一边道:“不厌是灵器,小姐修为未提,拿不起也是正常的。”

    戚棠郁闷的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真的吗?”

    说到底,还是她太弱了呗。

    “真的。”

    戚棠又问:“那什么时候我才能拿的起不厌呢?”

    酒酒想了想:“这就要看小姐了。”

    看她?

    戚棠看上去有些气馁,倒也没纠结,郁郁道:“好吧。”

    她今日换了身兰草图样的素白衣裳,腰间依然系好平安符,然后喜滋滋的看着铜镜里换了身衣服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自己。

    她穿素色总比花里胡哨的艳色衣裳看上去要恬静温柔一些,大抵人靠衣装这话也做不得假。

    其实挺好看的。

    小阁主心道,虽然不是虞洲那种清丽脱俗像个仙子似的好看,却也不至于落到书里那样的凄惨下场。

    虽然一想到要上课就很烦,但是戚棠给自己鼓了鼓气——她是最厉害的!马上就可以书剑恩仇、诗酒江湖了!

    “走吧,”戚棠成功被鼓舞,裙摆翩跹飞扬,走得十分有气势,“上课去。”

    酒酒觉得罕见,刚想笑,唇畔轻轻牵了个弧度出来,就见戚棠开门,大咧咧的和虞洲面面相视。

    不知道谁心里咯噔一声,原来静止是可以被听到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