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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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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似乎错手勾不住的……不止是眼前人。

    有些感情她不懂却能体会。

    戚棠晃神般陷入沉思,没再叫停晏池。大约终归昏沉太久了,脑子不太灵光,一卡一卡如锈住的机关。

    晏池似无所觉,与门口的酒酒点头示意。

    酒酒也行礼,行完礼,门吱呀一声开了又阖,面如谪仙的人走了,徒留满屋沉静。

    戚棠还没回过神来。

    酒酒看愣愣发呆的小阁主没多说什么,只是走上前把布包里的饴糖塞给戚棠。

    这个动作才唤醒了戚棠。

    她回过神来,粉白的指尖攥住油纸袋,袋里装的是裹着糯米粉棕棕的糖体。

    戚棠挑一块往自己腮里塞。

    甜的。

    戚棠喜甜,后知后觉问:“可以吃糖吗?”

    有些药性与饴糖相冲,有时候胡凭连蜜饯都不让她过嘴。

    思及此处,才意识到缺了点什么。

    戚棠又问:“胡凭师伯呢?”

    那个平时她生病总是叨叨个没完没了的操心老头呢?

    酒酒翻布包准备再给戚棠塞点别的好吃的手一顿,又极快面色无恙道:“胡凭仙尊总觉得过意不去。”

    毕竟胡行是他同胞的亲兄弟。

    他总觉得胡行对戚棠的偏见大部分与他有关。

    胡凭从戚棠清醒后到现在也没来看过她一眼,只是得知了她清醒后叫人送了改了的药方来。

    戚棠摸摸自己身上的伤,还是疼的嘶嘶,小小年纪开始叹气,道:“还是等胡凭师伯自己看开点吧。”

    这老头总是会自责。

    戚棠不知道如何开导。

    酒酒坐在她床沿上,语气犹豫:“小姐,可有怪他们?”

    戚棠一下没反应过来:“怪谁?”

    酒酒说:“怪胡行仙尊?怪那些看热闹的人?”

    当时栖吾台围了一片人,他们都想看平时捏着鞭子随便吓唬人的小阁主凄惨的模样。

    天地可鉴,戚棠只是吓吓别人,轻易不动手,最多抽两下地,鞭刃甩出声响,然后趾高气昂叫他们都让开。

    她最是心软,威胁人的话讲得无比顺畅,却从来只是光说不做的假把式。

    扶春似乎人都无情,还不及沿路开的花叶有情。

    他们麻木而热衷于修为,形同傀儡,偶尔如同杀戮的机器。

    酒酒从入扶春第一天就觉得扶春很怪,又不知道哪里怪。

    戚棠原以为酒酒在问她怪不怪灰奴,没想到是那些人。

    “不怪。”

    没什么好怪的。

    那些人……算什么?

    就连胡行师伯,她也并无责备的意思。她一直知道胡行师伯的个性,他就是那么一个人,法理外绝不容情,手段残酷。

    他从来如此,不只是针对戚棠而已。

    是意料之中的回答,酒酒没接,转移了话题:“过些时日,就要问道了,小姐,你打算修何道?”

    筑基三期后再往上便需修道。

    天下道系分派为二,主有情与无情,而扶春多修有情道,以剑道为主,也有如胡凭那样的医道或者符道。

    说是有情道,虽然总也不觉得同门弟子有情在哪里。

    戚棠心道:“大约随众,修个剑道。”

    她抬眼望了望那柄从未开封过的不厌,剑身篆刻的字符和挂着的剑穗都叫她期盼。

    少年意气、一剑一酒走江湖!

    戚棠看多了话本中这样的情节,难免心向往之。

    她性格纯真炽烈,总如稚子,酒酒看着看着忽然笑了起来:“酒酒倒希望小姐修无情。”

    此话,她说得真心诚意。

    戚棠一懵:“啊?为什么?”

    她身边没有修无情道的人,只是偶尔涉猎过是冷门话本中都写杀夫、杀妻证道,沾着从前最心爱的人的血飞身。

    只是书里又写这些人飞身之后也没什么好结局。

    总而言之,将无情*道写得传神又恐怖。

    戚棠往后缩缩肩膀,充满偏见的说:“这个道……杀孽很重的样子?”

    酒酒掰正她的肩膀,纠正她错误的观点:“小姐错了,情道才杀人。”

    她细细讲,“无情道,无情无爱,不悲不悯,不厌不憎,怎么会杀人呢?”

    她语气放缓放沉,有些刻意引诱的味道在。

    戚棠慢半拍的啊了一声:“可是书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酒酒也懵了,显然没意识到小阁主还有看过这样的书,这种高深晦涩的书籍显然不是草包小阁主能看得进的书。

    她稀罕道:“什么书?”

    那本书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了,戚棠想了想,没想起来,眯着眼睛又想了想:“你帮我去书斋买的,你不记得啦?”

    酒酒一顿,眸光偏了偏,忽然躲开了戚棠融融的目光,心中开始思量。

    戚棠没留心,一番绞尽脑汁终于慢慢想起来了:“好像叫……被杀妻证道之后?”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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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字一个字都那么清晰,清晰得酒酒都没法欺骗自己听错了。

    酒酒:“……”

    她竟然以为会是本正经书,详详细细地介绍了无情道的那种正经书。

    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不待酒酒发表些什么,戚棠简明扼要:“对,是这本,狗男人!”

    时至今日她仍然胸臆难平,对修无情道的男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酒酒喉咙哽了哽,欲言又止道:“……小姐。”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顿了又顿,缓了好几口气才道:“话本本就是杜撰出来供消遣玩的,夹杂些爱恨才更有看头,小姐不要如此信它。”

    真是哭笑不得。

    戚棠愣愣是:“所以无情道……不是这样吗?”

    酒酒叹着气笑着摇头:“不是。”

    几年前的戚棠才多大,看得竟然是这些书?

    戚棠:“……”

    小孩子都好骗。

    她认真信了很多年。

    戚棠觉得丢人了,捂住眼睛不看酒酒,低低轻轻哼了两声。

    小时候总觉得话本里的故事是真的,如今也偶尔这样想。

    某些缠绵悱恻,某些情深不悔,不是真实就太可惜了。

    “无情道无敌哦。”

    酒酒仍没放弃,戚棠闻言眼睛亮了亮,重复:“无敌?”

    酒酒笑道:“是啊。不过酒酒只是那么一说,小姐若要修剑道,也很好。”

    戚棠在心底重复:无、敌?!

    想修。

    ***

    入了夜,戚棠才记起她白日散了一地的哨子碎片,她支起胳膊,半撑着起身,待目光落在那儿时,已然干干净净,半丝痕迹也没有。

    没有哨子了。

    戚棠低低看着自己的手心,眼里的难过浓稠得仿佛流淌。

    那些碎片有人收拾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想到的第一人就是虞洲。

    戚棠揉揉眼睛,叹了口气。

    记起她弯腰抱她,脸色冷冷的、眸光淡淡的,却出乎意料的可靠,步伐稳稳的。

    戚棠避开伤口位置,捏捏自己身上还完好的肉,觉得自己不轻,心想也许冷漠外表之下的虞师妹,是个热心肠?

    戚棠臂力不撑,又松手瘫在床上,床板猛地吱了一声,而床檐的铃铛玲玲作响。

    守着门的黑影一顿,朝屋里看了一眼,听不见其他动静最后没有选择进门。

    床榻上的人还在苦恼,她道:

    “虞——”

    “洲——”

    也许还想再念念灰奴。终是没念,连想都不让自己想。

    尾音拉得绵长,声音又软又脆。戚棠慢慢琢磨这两个字,借此琢磨这个人。

    坦白讲,她琢磨不出来。

    戚棠好骗,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别人在她面前什么样,她就信那些人是什么样。

    她一直如此。

    被骗了好像也暂时改不了这破性子。

    而门外的酒酒眼眸暗暗的,落在院落中月光被遮挡后黑黢黢的阴影上。

    她傍晚时候在厨房,炖了只小鸽子。

    从窗外射入的一柄带信的飞镖,镖尾挂红色的穗。

    没杀意,裹挟着厨房中浓烈的肉香,酒酒记得她揭开的信纸上写“三日”。

    只有二字。

    她心脏冰冷,坠入谷底。

    屋里的戚棠不知想到了什么在叹气,小小的年纪也有了除了学习之外的烦心事。

    酒酒竖耳听着,蹲下坐着,地板凉如水,她默默望向天边稍弯的月亮。

    待到月上中天时,她望了眼漆黑的屋子,窗影不动,屋里的人睡得极熟,浓郁的沉香味道几乎扑出薄窗。

    酒酒回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萝卜蹲20瓶;村桥南2瓶;二朵云1瓶;

    谢谢大家,爱大家鸭!

    之所以不肥的原因,我把本来后面还跟着的一千多字挪到了下一章,所以这章并不肥的样子。

    36

    第36章

    沿途一路月色,酒酒忽然记起了她才见戚棠那一年。

    小小的,乖乖的,瞪着圆眼睛,见生人也不太怂,总是气鼓鼓,看上去脾气很不好。

    喜欢摘花,喜欢戴花,喜欢吃好吃的,那一年她怕她难接近,却想不到日日给她捎些好吃的,就能换到她的全部信任。

    酒酒想,如果她能单纯只是酒酒就好了。

    戚棠自身修为在助她一点点痊愈,而且心情看上去恢复很好。

    胡凭到底没忍住,偷偷来看了一眼。

    刚从门口打个照面就被戚棠拦住,她眼神到底尖。

    胡凭身板正莫名有些灰溜溜的感觉,他也知道他不来看戚棠是不对的,莫名心虚。

    老头的胡须又白了很多。

    胡凭感慨,还是年轻,眼神多好!

    他站在床前,看着戚棠只是笑了笑:“老朽还没教你如何用药呢,快些好起来!”

    戚棠哼哼两声。

    她人还病着,催课催到这种程度也是罕见。

    戚棠委屈:“你不厚道,我得先好好养伤才是。”

    那样这样见病号说这样的话的!

    胡凭心道时日无多,又一言不发,默默和戚棠对视了好一会儿才走。

    他衰老的太明显了。

    戚棠看着忽然难过起来。

    看着旧旧的道袍从眼前消失,才垂头真实的流露出难过来。

    她什么都不知道,并不代表她什么都感受不到。

    发白、胡须白,本就是寻常人变老的征兆。

    胡凭修为傍身,怎么也不至于如此。

    戚棠难过的抚抚心脏,觉得一下一下跳的慌。

    ***

    没了戚棠开小灶之后,虞洲就随着众同门一道上课听讲。

    同门弟子对她没有任何表态,除了偶尔的眼光打量。

    虞洲总会想,这偌大一个扶春,也就戚棠好些。

    戚烈没去看过戚棠一眼,唐书亦是数日未曾露面。

    虞洲再见戚烈时只觉得疲态,那个曾经将漤外一种妖魔扼杀,将之屠成血泥之地的侠士早就在经年流转间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心软,有了软肋,为了软肋,撬了四方之地的脊骨。

    虞洲拱手行礼。

    戚烈只是看着扶春往外看出去的绵延山脉和缭绕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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