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那段记忆在她脑海里其实混沌一片,她醒时已然如此了。
为了当年那个错处,胡凭为她抵了半条命。
她最初好奇问过,戚烈与胡凭眼底的痛苦挣扎叫她不好再问。
其实有些事情说来荒诞,他们一直除魔卫道,如今自己成了异类,唐书自嘲般轻轻笑了笑。
她眸光轻轻一转,记起了那时候总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师姐叫得挺欢的小子,比之胡凭,他看着稳重很多,其实内里最癫狂,否则断然做不了那样的事。
他们从前在逍遥门就认识,江湖重逢,情意不浅。
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唐书隐约记起,她意识弥留的时候,听见过胡行声嘶力竭过一句“错了”。
就当他知错了。
唐书用指尖慢慢捋戚棠的黑发,慢慢说:“已经过去很久了。”
对于修士来说,十几年不过匆匆,可是那几年与唐书而言,每夜每夜都是度日如年,最初的难以接受到如今,已经久到她不太记得那时多痛。
知道得不到回答,戚棠萎萎的应了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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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胆子质问自己的母亲。
午后日光暖暖透进屋里。
唐书换了话题,她盯着戚棠的黑眼睛,问她:“还记得你答应过母亲什么吗?”
戚棠:“……”
她答应过太多了,哪里能在此刻清楚的知道自家母亲此刻要她记得的是什么。
心虚上脸,表情一片空白,戚棠默默躲开唐书的视线,她不看唐书,却能察觉到那道目光,躲不开了,戚棠缓缓伸手竖在自己的眼睛,挡住唐书的视线——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不外如是。
唐书被逗笑,也不跟她打哑谜:“是见晚啊。”
戚棠:“嗯?”
她一脸茫然又不长心的样子,看着出气。
唐书想这孩子真是……
她叹气:“再记不起来,要罚了哦。”
“……记得的记得的,”自家母亲说的罚可不是说说而已,戚棠只是好奇她母亲为何此刻要提这个,她依稀记得,磕磕巴巴复述,“是有人问姓名时,我答戚见晚……吗?”
唐书说:“对。”
答对了!
免了罚,戚棠松了口气之余还是觉得奇怪,她眼巴巴凑上去:“为什么啊?”
她从没去过除扶春之外的任何地方,为什么要可以隐瞒——是隐瞒吧?
“……因为大人们都是这样自称的,你看你林琅师兄,”唐书骗小孩似的,已经不在乎到底能不能骗到戚棠了,一本正经道,“他一贯自称林不归。”
“……”戚棠干巴巴的眨了两下眼睛,实在不敢相信自家母亲就用这个理由敷衍自,“啊?”
她一脸“我信?”
唐书管她信不信。
问不出什么来。
唐书身为母亲的威压在那儿,鼻音轻轻嗯一声,戚棠就不再问了,弱弱的收回手。
***
戚棠还是没能在扶春留到及笄,要走时罕见的不舍得——这次去人间历练肯定不能再一受伤就往扶春跑。
戚棠叹了口气,掂量了一下她的实力,觉得有点难。
她修为一般,医道也学的一知半解,受了伤连自救都难。
唐书说让林琅先陪戚棠几个月,所以回扶春不久的小师兄又要再度出发。
戚棠出发前几夜缠着林琅给她讲故事,带着虞洲一起听——要带上虞洲一起去。
唐书说两个姑娘可以相互照应。
不过戚棠也不抗拒,有一说一,她确实习惯了虞洲的存在。
月光下,林琅吊儿郎当的想了想下山历练时经历的事儿,觉得没啥好说的,“你话本看得这样多,还需要我给你讲故事?”
夜里既然围了张小圆台,那盏兔子灯放在桌台上。
三个人围着说悄悄话似的,氛围和谐。
虞洲初时觉得浑身不适应,可是林琅戚棠讨论斗嘴得不停,她光看着心底的不适应渐渐消退。
虽然与之而来的是更复杂莫测的情绪。
台面上,戚棠不满:“艺术创作怎么能当真呢?”
她被骗过好多次了!
林琅思索一下:“除了男欢女爱,别的还是可以信一信的。”
戚棠挑了下眉,真的开始动摇,觉得也许是这事是真实的,挠了挠头:“坠涯然后捡到武功秘籍,一朝飞升?”
虞洲映着光点的眼眸闪过笑意。
这是正常姑娘能问出来的问题吗?
林琅眉心跳了跳:“你看的都是什么?”
好了,戚棠知道是假的了。
小阁主死鸭子嘴硬:“……正经书。”
***
白日里。
忙了很久的晏池今日才出现,近日扶春大事属实有些多,他有些忙不过来,再加上妖鬼而界虎视眈眈,破了扶春就可直达人间。
修护结界废了好一番心力。
戚棠给自己看着从来没有那么疲惫过的大师兄倒了杯茶,他还是那张看着就让人正襟危坐的脸和通身如佛的气质。
戚棠小心翼翼将杯盏推到他面前:“师兄请喝。”
所以说这师妹乖巧懂事的时候还是挺招人喜欢的。
晏池抿了一口茶,看被戚棠捣鼓的乱七八糟的房间,她第一次出远门,什么都想带走。
晏池弧度很小的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接过了戚棠手忙脚乱的一堆:“阿棠如今未及笄,师娘也放心?”
谁都知道,阁主夫人将这女儿当眼珠子似的护。
林琅等了半天没等到一盏茶,闻言骤然记起好几夜,他出来逛时总能遇见的穿宽大斗篷,兜帽遮了半张脸的师娘,心下对这句话倒是认同——师娘她倒是真的很在意戚棠。
匆忙让小师妹下山?
理由大概不简单。
他心里怎么想面上丝毫不见端倪,仍能跳脚反驳:“我当初下山时才十四!不比现在的阿棠大多少!怎么那时谁都舍得?”
晏池属性体贴,他将要用的不用的尽数往乾坤袋里塞,装的满满当当,又理得井井有条:“你当时已然名纵扶春,谁不放心?”
这话是真的,林琅刻苦,又极有天赋,年纪轻轻修为就能与在扶春修习多年的师兄师姐打个平手,实在不可小觑。
那年林琅下山历练,逾期很久,后来才知是他一人闯往生教,没跟任何人吱声,晏池知道后已然第一时间往那儿赶,怕晚点连一具尸体也没法完整带回扶春,赶到时只看见了满身是血的林琅面无表情的走出来。
他手边的铁剑卷了刃,拖坠的血珠落了一地。
晏池记得那时他血淋满面如修罗,手上动作没停,乾坤袋里装了银票碎银、药籍宝典、还有许多现成的药,然后就是钗裙首饰。虞洲坐在戚棠床畔,给她叠衣服。
戚棠坐在圆木小凳上,摸干果吃,时不时看两眼师兄和虞洲。
她摸了摸心脏——
都习惯了忽快忽正常,戚棠现在也不知道她此刻心跳如何。
林琅也摸戚棠的干果吃,越看越觉得与他那时单纯的下山历练不同,小阁主显然是去游玩的。
他熟稔的坐在戚棠身边,问她:“你羞不羞?”
都大姑娘了还要别人给收拾行李。
戚棠拍桌子反驳,理不直气很壮:“你才羞不羞,干什么进姑娘闺阁?”
拿捏的一手好歪理,歪理也是理。
她推搡林琅,假意要把这人赶到屋外去,林琅轻轻一躲。
他们这边打打闹闹,另一边就安静和谐多了。
戚棠偶尔间一眼,被几乎岁月静好的氛围迷了眼,又梦回最初的话本——虽然后来的经历似乎和最初的话本毫无关系。
除了人,除了虞洲这个活生生在她眼前的,面容漂亮、有颗泪下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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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师妹与书里所差无几。
戚棠目光慢慢挪到了虞洲那张清丽又冷淡的脸上,默默打了个补丁——除了她一点都不甜的性格。
书里的小师妹温柔,嘴又甜。
戚棠胸腔闷了口气,觉得见不着甜甜的小师妹有点遗憾。
所以真就是她看话本看多了,做的毫无道理的梦?
事已至此,戚棠再不信也只能这么想了。
其实话本内容记不深刻了,就当黄粱忘了也无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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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第63章
◎下山。◎
戚棠想——原来他们也没有故事吗?书里的深情和最初她莫名的心跳起伏,原来都是无稽之谈。
看话本看得上了头,连梦境都要当真。
戚棠托腮看着他们两人的动作。
无论是虞洲还是晏池都是心思妥帖的人,他们需要交流还有哪些疏漏,在戚棠的角度上看,确实是飘着清清白白味道的暧昧。
林琅显然也深有同感啧啧两声,低声在戚棠耳边说:“瞧他们两个,倒像在带孩子似的。”
可不就是给出远门的孩子收拾行李吗?
屋里哪个人不耳聪目明,戚棠心里咯噔一下,侧目看向林琅,眼里明晃晃挂着一句话——你竟然敢说出口?
她还没说话,林琅就察觉到了来自屋里另外两个人的视线。
林琅干干巴巴的吞了吞口水:“……呵。”
戚棠往边上挪了挪圆凳,生怕被目光波及,将桌面上的零食也往自己怀里拐了拐。
死道友不死贫道。
她默默捂脸,替林琅尴尬似的半盖住眼睛,余光瞄了一眼神情冷冷清清的虞洲和晏池。
唉,她这口没遮拦的小师兄啊,大师兄的玩笑也敢开?
要知道,就连她和她大师兄这样的关系,她算是他一手带大的小师妹,在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喜欢上他时都是惊惶无措的。
只是……林琅说得是对的。
被他一语道破了——戚棠原先也有这种感觉,只是自己不得而知,现下被他精准如此的概括出来,倒也……
戚棠观感复杂,欲说些什么缓解尴尬之时恰巧和虞洲对了一眼。
她这师妹眼睛生得极好看,瞳色偏偏疏离。戚棠被她一看忘了词,对视良久,空气静默,似乎林琅又说了什么在她耳边一闪而过,戚棠什么也没听见,只是又默默伸手抵在自己额前,挡住了小师妹看向她的眼神。
林琅尴尬笑两下:“……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虞洲和晏池谁也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倒是戚棠听了进去——看吧,看书时就觉得相配,如今也有个人和她眼光一样。
除了心堵,戚棠毫无其他感受。
堵什么呢?
戚棠忍不住偷摸着瞄她的大师兄,脑海里痴痴的冒出了那句话——“我如此心爱你……”
戚棠蹙眉,蹙成八字,惊得摁不住自己的心跳,慌得连林琅的话都听不见——这话像是开了什么窍,一下子钻进心脏,洞穿肺腑。
林琅瞧她神色变了:“怎么了?”
戚棠头皮发麻,兀自冷静:“没什么。”
这种惊慌失措的猜想和突兀涌进脑海的念头曾经有过,只是太久太久、太久没见过她这师兄,于是日日累积,沉淀在心底,才会一朝翻出来让她想颤抖。
虽然书里写的不一定是真的。
但是戚棠看了两眼虞洲和晏池——有些佳偶天成是单单往那摆着一看也觉得相配的。
如果自己喜欢大师兄……
戚棠脑补了一下,环境开始安静,她觉得不行。
一点都不行的那种不行。
还不如她和虞洲排排站呢。
戚棠眼眸光点慢慢暗淡,盘桓于心、她从未对人说过的念头在心底发烫。
行李收拾好了,修士出门,一个乾坤袋就解决。
林琅哀哀怨怨:“我当日出门,可没人帮我收拾行李。”
戚棠极快从震撼中摆脱出来,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那说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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