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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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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戚棠看上去快要睡着了,虞洲只是轻抬眼睫,静静凝视她偶尔颤动的睫毛。

    她安静待在她身侧,柔软的发顶,和漂亮的裙摆——

    她给她挽发,她为她选的裙子,夜鹰常去看望戚棠,总是会带上一些她特意挑选许久的物件。

    她如今这样好,虞洲光想到,心里就软成一团,酸酸胀胀。

    虞洲轻轻碰了碰戚棠蜷在身侧的手指,细软的、白白的。

    她少时只受过一点练剑的苦楚,手上全然没有薄茧,柔柔软软,皮肉细嫩。

    戚棠被她碰的一脸懵,偏头,看虞洲:“?”

    虞洲才得了乐趣似的,忽然很喜欢这种亲密触碰,好像她二者间从未有过隔阂。

    其实,除去晏池之外,她亦算她最亲密之人。想到这些,心情会好。

    虞洲道:“你附耳过来些。”

    她有秘密要同自己说,戚棠意识到,彷如那时候听话凑过去,虞洲身上清冷的淡香在鼻尖萦绕,戚棠还没来得及细细嗅嗅,被抵着脑袋轻轻撞了一下。

    嘭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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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好像是个陷阱。

    戚棠匪夷所思:“!!!”

    虞洲也吃痛,但她在笑,眉眼具弯——

    戚棠想,这就是陷阱!

    撞到的地方隐隐发疼。

    戚棠捂着脑袋:“……虞洲?”

    怎么回事???

    她睁圆着眼,似乎要生气,只是她分明没气,都说是扶春最任性娇纵的小阁主,被迫承担一切时却懂事的出人意料。

    那样刻骨的痛,那样滔天的欺瞒。

    死而复生后却连眼泪也不曾掉一滴,沉默无言的肩负起了她被迫的罪孽。

    虞洲应了一声,而后调整姿势,摊得平平的,像戚棠那样枕在石板上。

    戚棠凑上前,虞洲斜下眼帘瞧她。

    浓长乌黑的眼睫,错落下阴影,如同剪影一般,戚棠认真极了,胳膊肘撑在石板上,俯着脸看虞洲。

    戚棠道:“虞洲。”

    虞洲应了一声:“嗯。”

    戚棠批判她:“幼稚!”

    虞洲道:“谢小师姐以身作则。”

    言下之意,说她上梁不正下梁歪呗。

    戚棠鼻尖轻轻哼了一声。

    这条路,戚棠踽踽独行,茫然而毫无怨言。

    虞洲看着戚棠,轻轻叫了一声:“阿棠。”

    她张牙舞爪的气势收敛,颇为疑惑的看着虞洲,她阿棠的名号还是尽量少叫——许多人仍然觉得,生骨在她身上,稍有不慎,会带来杀身之祸。

    戚棠虽然修为突飞猛进,到底不是一朝一夕扎实练成的,心虚也气虚,即使招招胜,也能被拖到死。至于澄清,戚棠无法澄清,一来,她势单力薄,二来,她置身其中,听上去像是推诿。

    再三,要如何说呢?

    他们退而求其次,要如今续着她命的伴生骨,她又能如何。

    人总是要为天下牺牲自我的。

    好奇怪,可是古往今来都必须如此。

    戚棠应下,虞洲却没再说话。

    夜风吹过二者间,撩动青丝,戚棠想,不问也罢,只是,戚棠问:“虞洲,你如今好吗?”

    她音色仍是稚气,偏带有喑哑,此刻问出的问题,好像是骤雨敲打,枝杈却叩响窗户。

    戚棠近几日心上大乱,被喜欢、被溯洄镜、被杭道春、被许多许多扰得不得安宁,以至于到现在才记得要问一句。

    她没听人说过,却在某些片刻将线索与猜想混在一起,拼凑出了真相。

    那时知道她过的不好,如今知道她是因为自己过得不好。

    “你将伴生骨给我,你能好吗?”

    虞洲却眼瞳发亮地看着戚棠,戚棠:“……”

    虞洲道:“我无碍,我并不是要此续命,因此多它少它,与我而言,无足轻重。”

    她说的好轻松,戚棠想。

    肯定很痛。

    戚棠轻轻贴上虞洲胸口,听她心脏跳动——

    跳的怦怦怦,戚棠想,好像确实没有大碍。

    戚棠用手掌贴贴自己的心跳,都没人家跳得厉害,她道:“你真厉害。”

    言辞恳切,夸得真心诚意。

    虞洲却连脖子带耳根红了大片,不明显,仿佛蒙了一层桃花色的薄纱。

    戚棠听完又靠回石板上,完全不将此时放在心上。

    这种程度的靠近,不会被无情道反噬吗?

    虞洲想。

    她已经完全从方才的轻松惬意里清醒,她也会被一时温情所蛊惑。

    只是那样的小阁主,柔软的好像可以团进怀里。

    虞洲睁眼,细心听风里的动静,她实际上仍是不信任此处,总觉得暗夜下杀机四伏,尤其见到了林琅。

    戚棠待林琅的态度不似深仇大恨,她好像对待自己死去毫无波澜,虞洲却不能不介怀。

    寂静的、近乎苍白的躺在冰棺中,怎么叫也没有回应。

    不会笑,也不会环着胳膊对人撒娇,最怕痛,偏偏一句话也没有。

    倘若,倘若她救不了戚棠呢?

    没人告诉她这种可能,虞洲怕得手都在抖,她倘若一命不存,林琅会救戚棠吗?

    戚棠却转着眼睛,先问了:“你对,我那小师兄,有何看法?”

    虞洲道:“我同他交涉不多,只有所耳闻。”

    戚棠道:“我也听说了,我的师兄疯了。”

    她字字轻声细语,虞洲摸不透她的情绪。

    那种杀人屠门派、杀妖诛九族的血腥做法,即便被杀的是妖族最罪不容诛之辈也叫人不能认同。修道之人即便诛妖邪为己任,心怀道确实最为重要的。

    戚棠知自己道心不稳,却捉摸不透林琅在想什么。他好似恨这世间万物,可他原本不是如此。

    不只是扶春吗?

    戚棠想,连以命相抵,也无从抵消仇恨吗?

    她看向悠远夜色的眼孔却平静,并未因林琅而产生波动。

    虞洲静静听夜风里来自戚棠的心跳。

    ***

    既然杭道春已然无用,戚棠就要告别他,她眼神单纯直白的写着“你没用了,走来吧”,却在思考要如何委婉的劝人走。

    思来想去,戚棠道:“既然溯洄镜已毁,那么你我就此分道扬镳吧。”

    说出来的话也没差,思考前后听上去一个直白。

    杭道春哟了声:“没用了就丢啦?”他将戚棠说的好像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男人

    戚棠道:“杭兄,是的,如何?”

    杭道春:“竟不以为耻,果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他即使不叫杭道春,戚棠仍只叫他杭兄。大约是者春来或杭道春于她而言都不重要,虞洲站在她身侧。

    戚棠微一瞥眼,就能看见余光里,她总是寂静冷清。

    好吧,杭道春走。

    世间聚散无常,他并不意外,要走也很高兴,除了一开始虚与委蛇几句,后来就拱手对戚棠道:“山水有相逢哈。”

    压根不管脖颈上的咒印已然在消散。

    他好像信戚棠是个好人。

    戚棠也远不如她自己以为的血腥罪恶。

    杭道春穿的衣服琳琅,又有些破布似的条,戚棠看他摸出系在布条尾巴上的黄玉质地的哨子,心想有点眼熟——

    尾哨。

    只听尾哨的音色局促而像呜咽,不细听好似消散在风里,却在静默后忽然扬起一片尘土。

    远处有大片白雾接近。

    雾鸟。

    戚棠看着那大白鸟落到杭道春身前,雾鸟不愿意驼小牛,口吐人言:“拜托,大家都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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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凭什么骑我!你让他自己跑!”

    斩钉截铁,不由拒绝,一副你要是逼我我就把你也丢下去的倔强模样。

    那鸟脸表情还挺视死如归。

    戚棠目光却落在尾哨上。

    杭道春迎着她的目光主动解释:“这是妖族最最珍重之物,尾哨。”

    虞洲却一下就认得了。

    戚棠跟着轻声呢喃——最珍贵之物,她再抬眸看向杭道春道:“可否,借我看看?”

    杭道春大手大脚的把尾哨丢给戚棠,雾鸟表情都扭曲,心道这人不珍惜呀不珍惜,戚棠一手接了个牢,垂下眼细细看触手生凉,小小的一个,质地相似,颜色不同,这个哨子上没有刻字。

    戚棠问:“为什么没有字?”

    杭*道春不明所以,雾鸟倒是高高兴兴解释:“咱们想刻就刻呀,只是有点痛,毕竟尾哨是与咱们妖命相连的,我可怕痛了,谁要刻我打的他满地找牙。”

    此话针对杭道春。

    杭道春嘁了一声:“花里胡哨都是小姑娘的做派。”

    雾鸟说完,杭道春道:“有妖为你刻字了?”

    戚棠垂眸,神情凉薄而深思。

    那枚写着“棠”的尾哨便一下子又钻进脑海里。

    时隔多年,她以为她记不得了,可她还是记得,那是把哑哨,她吹不出声,她的信任也像是笑话。她生平第一次挨如此毒打,就连自己也觉得真心被辜负。

    虞洲看着戚棠,见她眸色闪烁。

    只听戚棠几番犹豫下又问:“既然与命相牵,为什么会是哑哨?”

    雾鸟一个头两个大:“不可能,那妖就算是个哑巴,你的哨子也绝对有声音,尾哨与姓名绑定,它会牵你的三魂七魄,将你扯到吹哨人身边,从不有意外。”

    雾鸟严谨道:“除非不是尾哨,或者……”

    雾鸟显得有些踯躅,“那妖身死魂灭了。”

    提起死亡,雾鸟也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戚棠将尾哨砸碎得彻底,她当时满心以为被欺骗,说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其实也怨,以至于眼下没有人可以辨认那是否的确是尾哨。

    可有时候不需要证据,她本心信了。

    眼眶酸涩的厉害,可是一滴泪也没有,她茫然的抚着心口,看着虞洲,摇了摇头。

    “死了?”虞洲听见戚棠细若蚊呐的声音,她仿佛不能理解,“他都跑出去了,为什么会死?”

    她抬眸,无措的看向虞洲。

    我都放过他了,他为什么会死?

    她尝试吹哨子,距离放走灰奴也没有隔几天。

    为何会死?

    那不过只有几日。

    戚棠掌心在颤,捏不住尾哨,虞洲伸手,将掌心贴在她手背上,戚棠心定了定。

    她将哨子还给杭道春,听他潇洒又肆意的坐在雾鸟身上大喊:“呜呼。”

    情绪无法被带动。

    雾鸟带走杭道春后,原地徒留的几人沉默,风吹起沙尘弥漫。

    虞洲轻轻拍拍戚棠的背,像是寻常百姓家安抚人似的。

    戚棠垂着眼:“原来他没有骗我。”

    那只黑色的、看着硕大、凶狠,实际脾气最好的熊。

    ***

    林琅此刻屠上妖主之下,最为凶恶的存在。

    他霸占的是扶春山脚下的镇,戚棠出发的第一站。

    林琅仍然只握一柄霜雪,剑刃已被鲜血淬炼,萦绕嗜血的杀气。

    那原本是一柄神器,颇为惊天动地。

    林琅想起了他总是很无辜的小师妹——情感上来说,的确无辜。

    她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但是,那又如何。

    林琅一步一步朝前,眼睛漫上血色,杀戮太重会影响道心,他从前虽风流却也极正派,如今竟然也被逼到险些走火入魔。

    他不会走火入魔,那些人心志不如他坚定,易被蛊惑,或名或利,林琅却格外恪守。

    “我在溯洄镜里,看见了一张脸,嬉笑的,喜悦的,品尝人之悲苦。”

    【作者有话说】

    困得人畜不分,碎了T_T感谢在2023-07-0501:22:16~2023-07-0523:59: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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