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虽距离更绕了些,但也算是方便。
这一趟一波三折,李秀色除了晕过去的那点光阴,算得上是彻夜未眠,加上身上受了些乱七八糟的小伤,眼下当真有些累,本想在和这世子同乘车马之际倒贴两把,却不料上车没多久便昏昏睡了过去。
起先脑袋只是朝下一点、一点,后而便慢慢朝左无意识地歪了过去。
广陵王世子坐在正中位置,他一夜未睡,却毫无乏意,只百无聊赖地望着侧边车窗外的雪。风掀起窗帘,正觉有稍许凉意,肩膀处却忽而靠上来个什么。
偏头看,少女睡得香沉,她发丝有些乱,看得出这两日奔波,双髻处插的两朵小粉珠还掉了一朵,整个人看上去颇有些狼狈和滑稽。
再低一点头,能看见她刘海下紧闭的眼睛,睫毛不长却微微上翘,像一个个小勾子,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地颤,继续往下看,隐隐约约能瞧见鼻子和嘴唇在帕下凸起的轮廓弧线,脸被蒙上了,倒好似比往日赏心悦目一些。
……等等,赏心悦目?
谁赏心悦目,她么?
广陵王世子晃了晃神,近乎诡异地想,这个词怎么能和这厮联系起来?
也不知为何心中又升起一股烦躁,觉得她脑袋很热,以至于靠得自己的肩膀也很烫,再重新瞧她一眼,能瞧见刘海处微微发亮,恨不得倒吸一口气,这紫瓜几天没洗头了?
在僵尸洞走一遭,脏死了。
颜元今黑着脸,直接一把推向她脑袋:“不许睡。”
李秀色脑袋装了浆糊似的晃了一晃,被迫坐直身体,好容易才半清醒过来,听见脑海中的系统通关播报,也没反应过来高兴,只近乎悲愤地想,睡个觉哪里又惹到他了!
“你打呼噜。”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世子说完,哼一声道:“很烦。”
“……”
李秀色微赧。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心道,原来她打呼噜吗?她怎么不知道?
两人一路再无话,很快便被送至了渡口,雪路封船,等了许久才招来一叶竹排小舟,此时已过晌午,好容易过了长河,到茶棚边,终于见着了等待许久的小桃花。
店家收了钱,将小桃花照顾得极好,牵至棚下,半丝雪也没沾着。
颜元今满意得很,上了马,才发现李秀色在一旁满脸期待地瞧着他。
哦,忘了,她来时和乔吟共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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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那车送完人便已回去,她眼下是没有坐骑。
颜元今好整以暇问:“会骑马吗?”
这话分明在昭花县他就已经问过一次,李秀色也只好再答一次:“不会。”
说完继续眼巴巴瞧他。
她不介意同乘一骑,影视剧中这种桥段多了,反正他长得帅,她也不吃亏,还能趁机完成点任务。这么想着,干脆稍稍伸出手,做出个“只待您拉我上去”的欲拒还迎的姿势。
“嗯。”
颜元今点了点头,见她伸手,便自怀中一掏,随后在她掌心丢上一锭金子,指了指不远处:“把那个抢了。”
“……”
李秀色扭头,正瞧见不远处停着辆一看就是自家用的犊车,登时嘴角一抽。
好容易才劝服自己。
可以,这骚包能给钱已经算是有良心,也不能多求他什么。不过说起来,她今后势必要把这骑马学会了,不然太耽误时间。以及,僵尸洞也给了她提醒,最好还能学会些防身之术,最最好还有个武器什么的。
像那男主角使的是拂尘,这骚包用的是剑,乔吟虽还未见她出过手但是毕竟是会些拳脚的,没准也会用什么武器,系统还说她最擅抚琴,当真是将闺秀气质及侠女风范融为一体的美人女主,还有那顾隽,顾隽……嗯,那位就先算了……
想来想去,最后又想回这世子身上,一边厚着脸皮给马车主人塞钱,一边回头偷偷瞪颜元今一眼。
*
顾府。
陈皮已经陪着顾家公子在陈放荫尸棺材的北院外守了半晌。虽说那棺材据说被道长封好了,不到时辰里头的僵尸应当也不会复活,可陈皮仍旧有些发怵,扭头看顾公子,见他却一脸沉稳。
不由道:“顾公子,咱们还要守多久啊?”
顾隽叹气:“卫道长和昨昨兄都还未有消息,恐生变故,还是看着点这东西比较好。”
陈皮无奈点头,忽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白衣身影,那人仪表堂堂,似是方自外归家,撑着一把油纸伞,伞上落了细雪,如他面容一般干净,他停步在顾隽面前,问道:“隽堂弟,这荫尸身世可有着落了?”
顾隽微微颔首:“堂兄。”
又道:“应当快了。”
他目光落至顾朝手中抱着的物什上,问道:“这是?”
“阿夕脚大,我特意让铺子做了双新鞋,今日方去取。”顾朝一脸神秘地笑了笑:“过几日生辰拿出来做礼。”
顾隽也笑道:“原来如此。”
他低头瞧见顾朝自己脚上穿的黑靴颇为陈旧,忍不住道:“我见堂兄常给阿夕买新衣或靴子,你怎不给自己也换一双?”
“能穿便可了。”顾朝笑容疏朗,一脸无谓:“‘君子以俭德辟难,不□□以禄’,我一个私塾先生罢了,不必过于在意这些。”
“堂兄说的是。”
顾朝笑道:“那我便先回房了。”
说完,对二人点了点头,行过此路,渐离渐远。
陈皮在一旁瞧了半天,想起自己家那个一天换一张新帕子的世子,忍不住啧啧摇头,人与人的差距真大,主子什么时候有这顾家兄弟好脾性的一半便好了。
还在想着,忽听身后传来“啪!”一声。
顾隽一愣,忽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陈皮挠了挠头:“是有一个——”
还未说完,又是“邦”一记,如同重砸什么物什,甚是清晰。
顾隽讶然一瞬,慢慢转过身去,朝北院门边看了眼,轻皱眉道:“似乎,是从里边传来的。”
陈皮咽了咽口水:“那、那咱进去看看?”
“嗯。”顾隽点点头,率先朝里走,陈皮本就是随口提建议,可谁知这顾公子胆子这回怎的这般得大,只得认命腿软地一边替他撑着伞,一边跟在后方。
甫一进入,二人便都双双怔在了原地。
不远处,那棺材还摆放在当日被挖出的坑边,外头洒了一圈的无字散符和用朱砂绕了一围的红线。
棺材板盖已被卫祁在重新关上,只是眼下,这盖板正一下、又一下地猛烈震动,伴随着“邦——!邦——!”的声响,似有谁在里头努力拍捶。
陈皮的眼瞬间直了,许久才大喊出声:“僵尸、僵尸的棺材板盖不住了!”
第54章 震动
他这一嗓子喊完, 转身便要跑,瞧见一旁顾大公子只保持着微微张嘴的姿势,料想他大抵是被吓呆住了, 便急忙要拉他一起, 谁知一下却没拉动, 又听顾隽忽道:“为何、为何会这样?”
他声音喃喃:“眼下天还未黑,没到应至的时辰,这荫尸为何会如此?”
陈皮急道:“顾公子,没时间‘为何为何’了!还是抓紧逃罢!再不跑,等它冒出来, 咱们便小命不保了!”
顾隽摇了摇头,只兀自不解, 微微蹩眉。
莫非是因为今日下雪, 并无太阳, 它提前“复活”了?
可即便如此, 卫道长也事先贴下了符,如何会镇压不住?
还在想着,又听一声更响的“砰!”,那棺材板竟直接挪开了一丝缝。陈皮在一旁眼瞧着,只觉头皮发麻,颤巍巍掐上人中,才勉强没叫自己晕过去。
顾隽也下意识朝后退了半步,他稳定心神, 努力镇定, 心中默念了声阿弥陀佛,才朝那方向望去,却一眼瞧见正在震动的棺材板上似有什么东西滑落。
他眯起眼, 再仔细一看,才发觉竟是一张符箓。与满地撒着的无字符不同,这一张上头画满了黑压压的线条,正中为一七笔所成的劈天巨掌,想来应是镇压之咒。
只是这黄符黑画上覆了层湿雪,雪水融化,便也化透了那纸张,撕成两半,脆弱不堪,也再贴合不住,随风摇摇欲坠。
顾隽瞧了片刻,忽而福至心灵:“陈皮,去帮我拿笔墨来。”
陈皮惊了,这公子眼下这种关头还有心思吟诗作画么不成?莫不是吓傻了罢!他颤巍巍道:“您要这些作甚?”
顾隽沉声道:“镇压符破了,我需得再画一个贴上,兴许有些用处。”
画符?
陈皮闻言,想着是一线生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忙飞奔而去,只一会儿功夫便抱来了笔墨。他这一路上倒也没碰见几个顾家下人,想来都知道今日是第三日,都躲在房内,没人敢擅自靠近这西院来。
回来时,眼见那顾家公子已从原先的镇定自若变成了扶墙站着,陈皮瞧他比自己好不到哪去的模样,忽觉有些不靠谱,将信将疑道:“您这、这能行吗?”
顾隽接过那羊毫,沾了两撇墨,努力站直身子,点头道:“眼下别无他法了。”
他壮胆上前,自地上捡起一张无字黄符,慢慢朝棺前逼近。
“砰——”棺材板朝上一撞。
顾隽深吸一口气,握了握拳,继续上前。
他停在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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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半步之处,近距离瞧着那滑落了一半的镇压符,稳定心神,将上头的符样记在心中,随后凌空持黄符,依样在上头飞速画了起来,笔尖飞舞,利落潇洒。
只可惜那原先的镇压符已被雪水损了大半,最底部并不清晰,只能看见往下一竖,随后尾端是向左勾还是向右勾便已无从知晓,顾隽画至此处,手上便稍稍一顿。
正犹豫时,忽听棺材又一声响,自侧方缝隙中冒出丝丝白烟臭气,随后竟然扒上一只黑漆漆的僵尸手来,那手指甲尖长无比,骇人之极。
此刻符还未画完,顾隽着实一惊,盯着那手咽了咽口水:“你、你莫要激动。正所谓人死不能复生,还不如早日投胎好好做人,何苦要做僵尸?况且这世上本就应无鬼神,你存在于世间,属实违背常理。”
他语气商量道:“你若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便先把手伸回去,好好想一想……”
陈皮远远瞧着,一边抖着腿,一边听这顾家公子在这关键时刻居然还能在那同僵尸讲大道理,他眼下恨不得厥过去,终于忍不住嗷一嗓子道:“顾公子,您快贴呀!”
眼瞧着那黑漆漆的手还在朝外乱动,顾隽头脑一嗡,来不及多想是对是错,毅然在纸上朝右画去一勾。
完成这最后一笔后,转身抬手,啪一记便将符纸拍了上去。
只听“哧”一声,符纸贴住棺面的边缘倏而燃起一圈黄光,那棺下的手瞬间缩了回去。
顾隽见状,忙又捡起无字符迅速多画了两张。
全数贴上后,便见棺椁猛然激起一阵极其巨烈的颤抖,那板盖也随之不住碰撞晃动,然而只一会,又忽然消停了下来,此后便再无了动静。
“停了?”陈皮难以置信地眨眨眼,随即欣喜若狂道:“停了!您把它压住了!”
他这会腿也不软了,心中只觉得叹为观止,这天下最不信鬼神的顾家公子,眼下却能有这般胆识与用处,瞧他画符的那派头,不晓得的,还以为是道家专业出身之人。
顾隽在前却毫无动静,一动不动站着,陈皮看着他背影,不由探头道:“顾公子?”
他怎的一点也不激动?
却见顾公子朝侧方伸出了手:“扶我一把,快晕了。”
“……”
*
顾朝与顾隽二人作别后,过了西院,并未直接回房,而是绕至了假山亭外,远远便瞧见被拴在亭边的狼犬。
它趴伏在地,一脸恹恹,见主人过来,终于高兴地摇了摇尾巴,又很快耸拉下去,低声呜咽。
“青青,”顾朝蹲下身道:“我问过大夫,说你并未生病。你究竟是何处不舒服?”
他说着,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先把你牵我屋里来罢。”
这狗自小被他养大,与他亲近惯了,这阵子顾家上下生病,他也染了咳疾,又忙于学堂,便对它没怎么关心,青青素来乖巧,想来它是觉得他最近冷落,所以才不开心,也才更加黏他?
说到这,阿夕的猴毛儿倒比青青顽皮许多,不过虽顽皮,但过去素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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