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坚冰的窗户。
栗子的眼睛很澄澈漂亮,充盈着幼童独有的天真稚嫩,偶尔也会沾染打坏主意的聪明狡黠,被发现之后便光明正大地用自己可爱的外表来撒娇求饶。
而银发男人的眼眸墨绿深沉,却是犹如迫人的寒星,锋锐时宛如出鞘利刃,内敛时如山中寒潭。
但无论是什么时候,他在秋庭夜的眼里,都足够亮眼。
在熙攘的人群中,秋庭夜的视线总是会精准落点于人群中的他。
而现在,秋庭夜有一个小小的问题:“你在看栗子时,能够透过他的眼睛看见我吗?”
“我是什么样的?”
几缕引起瘙痒的银发被琴酒抬手拨弄开,他定定地凝视着,视线聚焦于秋庭夜面庞的每一处轮廓。
他并不接招,眼中浓郁的晦色在转瞬间晕染开来。
这家伙是什么样的?琴酒目前心底没有定论。
在他的眼里,这家伙目前并不算完整。人类人格的形成很大一部分依赖于记忆的塑造,而这家伙目前失去记忆,因此他的一切表现,归根究底,都如同空中楼阁。
琴酒认为有必要提醒一下这家伙去检查脑子,只是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转悠而过,他始终没有开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熊猫参上!酒厂一家三口保卫战!》 70-80(第3/19页)
而是以一种打量的、平静的旁观的目光扫视他。
他很冷静,冷静到像是旁观别人的世界。但山中寒潭虽然幽深冷冽,潭底却仍旧是深深的暗流。
视线相交,而他的平静刻意默许着另一人越界的亲近,直到距离近到咫尺,令他的唇角上扬一个不甚明显的像素点。
“亲一下?”秋庭夜允求着,却并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嘴唇轻轻地贴上去
嘴唇相贴,似是在小心翼翼含着一块易碎的冰,银发男人垂下眼眸,视线与半敛眼帘的人触及一瞬,却仿佛被一支迎面而来的箭矢狠狠击中,使寒潭凿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而秋庭夜沿着唇线浅浅地厮磨,似乎只有意于将亲吻维持在这种浅尝的程度。小心翼翼地贴触,若是有细微拒绝的举动,他便将克制地收回。
鼻翼间传递的热气过于滚烫,将凿出波纹的水面附加升温的沸腾。
银发男人的眸色微深。
不喜欢这家伙吗?
并没有。
他发热的手顺着对方的脊背缓缓上移,掌心握住后脑,动作中带着掌控的意味。
唇缝微张,湿滑的舌在逼仄的空间内相遇,争夺稀薄的氧气。空气中传来越发粗重的呼吸声,唇舌交叠着吮吸,逼得腔内神经震颤发麻,牵扯出一抹银丝。
室内暖色调的灯光在这一刻彻底黯淡下来,只有并不安顺的呼吸在床榻上沉浮,相拥的身体裹挟着沸热的温度,令交叠也宛如一场大汗淋漓的受刑。
秋庭夜估量着琴酒的伤应当没有问题,试探性地开口道:“换个地方?”
琴酒的瞳孔微眯,自喉咙中溢出一声低哑的回应:“嗯。”
小栗子将脸蛋埋在被子里,将脸蛋睡得红扑扑的,享受着一场甜美的酣眠。
而两人掀开被褥,赤足踏在地毯上,又悄声顺着地毯的指引,离开小朋友酣睡的房间。
中间的通道并无地毯,地板冰凉,却无法浇灭足踝上的热意,只是冰与热骤然相触,也宛如在刀尖上旋舞。
因为人心迫切,心尖的燥意永不止息,它急切地催促着:“快些!快呀!你妄想与人相拥,便要承受寒沁的洗礼、燥热的加冕!”
洗礼与加冕的路似乎格外短暂,他们抵开房门,叩入冰凉的空气中。
爬窗户之前关掉的暖气早已失去应有的功效,但屋内还仅存一点续燃的暖意,令冰凉的脚底转眼回暖,脚趾舒适地蜷缩起来。
他将细细密密的吻痕烙印在银发男人的肌肤上,身后青紫的指印掐的他生疼。他脑中清醒一瞬,在巨大的诱惑下抬起头,眼尾晕染着星点的浮光,坚持道:“百元硬币,你收不收?”
热意并未冲昏他的头脑,他犹记得这代表酬劳的一百元硬币,费尽心思想要让某人收回。
因为这一百元并不仅仅只是酬劳而已。
可银发男人始终如一,眼底一片晦涩,挑唇:“不收,只想白嫖。”
慵懒深沉的语调含着露骨的笑声,在他的耳畔回响。
秋庭夜:“”问了就是要白嫖,不问更加被白嫖,他感到气闷。
所以他是怎么头脑发昏地被带回这里来的?
因为一个像素点式的轻笑令人着迷、因为他犹如寒星的眼中暗含着平静的期待,便如此深陷踏入猎人漫不经心布设的陷阱,一脚踩空锒铛入狱。
“你还有伤,所以——”秋庭夜牙关紧咬,“我认为有必要好、好、养伤!不要剧烈运动!”
他坚守底线的意志不会瓦解,在一百元硬币被琴酒收回之前,他决不可溃不成军!
银发男人逼近他,冷笑:“你以为现在是你说了算?”
他钳住他,带着薄茧的指尖主动挑逗。
秋庭夜深吸一口气:“你有伤,别想硬来。”
“呵”琴酒低沉的声线含着耐久的欲念,总是勾引他就跑吗?之前他就说过,迟早找回来。
不过,鉴于他目前的受伤、以及他懒得和这家伙打架且不想用力的情况,他将欲望止步于最后一步,冷笑着双指捏住秋庭夜的下巴,语气狎昵:“不想被白嫖?呵,那还有别的方式,你最好乖乖的、取悦我。”
欲望的发泄仅仅只有一种方式吗?并非如此。
秋庭夜再忍耐不住,避开他的伤处,俯身轻吻:“这可不一定。”
当然,他必不可能被白嫖!
至于其他方式,他似乎也不必拘泥。
琴酒泄出满意的一声低哼,至于秋庭夜?至少他说服了自己。
【217】
半夜,翻身的栗子“啪”的一声从床上滚到地毯上,一脸懵地从蜷成一团的被子里钻出来,仰起小脑袋,却发现床上没人。
他还没能从睡梦中回过神来,婴儿肥的脸蛋上睡出一小片红印,头发都昏昏沉沉地耷拉着,大写的幼崽懵。
待他眨巴眨巴眼回神后,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给爸爸讲故事的时候睡着的,现在房间内却只剩下了栗子一个人。
栗子:“?”
小朋友左顾右盼:“爸爸呢?”
四周空无一人,被褥凌乱,仿佛有不懂事的大人在上面乱翻滚过,但小栗子并未发觉这一点点的细节,他感到一点慌张的害怕,爬上床抱起塞在爸爸枕头边的兔兔玩偶,用脸颊蹭蹭获得勇气之后,才再次爬下床,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想要去找爸爸。
爸爸都不在诶,是去上厕所了吗?但是卧室内的卫生间没人。
第一个找的自然是秋秋爸爸的房间,但小朋友回想起爸爸说自己的卧室闹鬼,幼崽便纠结地停住脚步。
爸爸说他的房间闹鬼诶,栗子不想进去,会有可怕的东西专门吓唬栗子的QAQ!
可是小动物的耳朵尤为灵敏,隐隐约约捕捉到卧室里面好像有一点奇怪的声音。
难道是现在正好就有鬼在里面闹腾吗?!栗子害怕!
小栗子的嘴巴委屈地一瘪,眼泪花从眼眶里冒出,嗓音萎靡:“系统哥哥,要爸爸,里面闹鬼QAQ!”
眼睁睁看着孩子他爸亲着亲着就擦枪走火的系统哥陷入沉默,肩负重任地开口哄道:“宝宝,里面没有鬼。”
“那为什么里面有声音QAQ?”委屈的幼崽快要哭唧唧了。
系统哥语气怪异,却坚定地哄崽:“因为你爸爸在里面驱鬼,双人驱鬼,不能有第三个人在,所以没有叫你。”
栗子宝宝茫然:“可是爸爸说他怕鬼呀?所以今天晚上才要来和栗子挤一挤、一起睡觉的”
系统哥:“那只是他用来和琴酒贴贴的诡计罢了,你爸之前就打过妖鬼的,现在也在驱鬼。”
栗子疑惑:“不能有第三个人在吗?可是栗子是小熊猫呀,不算人,为什么爸爸不喊我?”
系统哥:“”崽,你这个反驳的角度,挺清奇的。
他从善如流地改口:“我说的第三人是指广义范围上活着的生灵,小熊猫在算在列表中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熊猫参上!酒厂一家三口保卫战!》 70-80(第4/19页)
。你现在乖乖回去,你爸爸驱鬼不能被其他人打扰,否则就会打鬼失败,有恶鬼跑出来吓坏栗子的!回去后我远程把你爸爸驱鬼的视频放给你看,看完就能安心睡觉了。”
把前宿主打妖鬼的记录再重新合成、替换背景给幼崽看,幼崽就不会发现异常。
“哦——”抱着兔兔玩偶的栗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地回去,惊呼着看完爸爸驱鬼的“现场直播”,心满意足翘起脚脚,继续躺被窝里睡觉。
系统哥沧桑地给自己点了一支电子烟,他真是承受得太多。
栗子在被窝里扭扭身体,悄悄伸手指偷算爸爸打了多少只鬼,好多好多吖,爸爸真是辛苦了!
明天要把栗子的苹果牛奶给爸爸喝,好好犒劳爸爸!
小熊猫幼崽蜷缩成一团,脑袋压着尾巴陷入梦境之中,但爸爸真的好辛苦哦,不仅要驱鬼,还要跑到栗子的梦里来哄栗子诶!
梦境中的幼崽眨巴眼,伸出双臂奔向爸爸,一脑袋扎进爸爸的怀里,软乎乎地撒娇扭扭:“爸爸~”
看不太清晰的爸爸抬手抚摸小孩的脑袋,温声道:“玩得开心吗?”
“开心哦!”栗子雀跃地蹭蹭爸爸,“不过爸爸总是不和栗子一起睡,今天又偷偷背着栗子去驱鬼了!栗子要记下,等以后栗子也偷偷溜出去玩不告诉爸爸!”
栗子的耳畔传来一道迷醉的笑声,他发觉自己的脸蛋好像在被爸爸捏捏,不高兴地哼唧几声。
“做坏事之前是不能向别人宣告自己的计划的,小笨蛋。”
“栗子不笨哦!栗子是最最聪明的小孩啦!”
“”
翌日,琴酒神清气爽地坐在餐桌旁享受早餐,秋庭夜却跟身体被掏空了似的趴在桌上。
哀怨地进行今日自省,为何没能克制住诱惑。
栗子小朋友开心地从自己的零食柜里翻出两瓶苹果牛奶,递给爸爸一人一瓶:“爸爸驱鬼辛苦啦!要喝点甜甜的苹果牛奶犒劳一下哦!”
琴酒:“”
秋庭夜:“”
第73章
【218】
安室透心神不定地担忧一整天之后,终于再度见到自己安全无虞回来的幼驯染。
他紧绷的情绪微缓,小心确认附近没有尾随的可疑人士之后,连忙让景光进屋来,问道:“伏特加找你做什么?还有你说有格兰菲迪的情报,你今天是见到本人了吗?”
诸伏景光安抚地拍拍安室透的肩膀,情绪状态都很稳定,嘴角悬挂起一抹笑容:“其实找我的不是伏特加,是格兰菲迪,她叫我过去处理了一上午的任务,我应该是被她当成了打手。”
“格兰菲迪终于出现了么。”安室透紫灰色的瞳孔中一片凝重,沉吟道:“既然你亲眼见过她,那你对她怎么看?她真是琴酒儿子的妈妈?”
诸伏景光复杂地颔首:“你不是给我说过栗子现在的爸爸秋庭先生吗?格兰菲迪就和秋庭先生的女版差不多,他们姐弟很像,却又能清楚地分辨姐姐和弟弟。”
“你确定是两个人,不是同一人吗?”安室透对此保持谨慎。
“男人应该不会有像是蟒蛇一样细的腰,而且你是见过秋庭先生的,也接触过对方的,他的腰有这么细吗?”
诸伏景光大致用手圈了一下大小:“这样差不多,而且身高、体型上都存在差异,易容做不到这种程度。”
“至于性格上,用哥哥的话来说,我或许见证了一场舌战群儒,虽然对面没有什么战斗力。”诸伏景光温和的笑意逐渐被凝重所覆盖,“组织有高层想要对琴酒定罪,但格兰菲迪只是一句问话,便让其他高层忽视了这个问题,将话题转向如何维护组织的颜面上来。”
他的眉宇深深蹙起:“比起和琴酒差不多的地位,我反倒觉得格兰菲迪的地位更像是”
安室透凝重道:“像什么?”
诸伏景光抬眼,沉重道:“像组织的既定继承人。”
安室透的瞳孔微缩。
“可格兰菲迪的确杳无音信有三年的时间,虽然她在被追究时说的是生养了一个孩子,但她的唇色有些发绀,与你所说秋庭先生的姐姐时日无多的情况互相映证来看,的确是身体不太好,并且心脏可能有问题。”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