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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内壁上的金色纹路，也跟着闪闪发光。
再之后，钟冉在上空，发现了一面镜子。
镜子不大，应该只有她的巴掌大小。
镜面上布满无数细碎的，如同蛛网般纵横交错的金色纹路，呈现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过，从中心向四周裂开了无数碎片。
但钟冉却明白，她们现在所看到的所有空间碎片，其实就是它所映射出来的。
她的神识持续向前延伸，仿佛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力量所牵引，逐渐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与虚无之中。
一阵强烈而无法抗拒的眩晕感骤然袭来，她赶紧收回神识，再不敢往那里多看一眼。
“虚空镜，竟然在这里。”
虚妄之眼忽然又出现在她的识海之中，还说话了，语气怪异。
钟冉正头晕着呢，突然听到它这话，也朝它看过去。
“你知道它？”
“这不是废话吗？丫头，凭着你现在，想要让它认主，还差了些。”
虚妄之眼淡淡道：“本座助你一臂之力，但你欠本座一个人情，如何？”
钟冉心中浮起一丝怪异的情绪：“人情？大佬，你一直寄居在我的识海之中，要说欠人情，也该是你欠我的好吧？”
“你就一直待在我的识海里，占着我的地方，汲取我的灵气，难道不是我在供着你吗？”
“再说了，我的实力越强大，对你来说，好处难道不是更大吗？”
“毕竟你我如今已经紧密相连，我的成长必然也会带动你的恢复，说什么助我一臂之力？”
“听起来反倒像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似的，这逻辑未免有些奇怪。”
“那面镜子，应该是与你差不多同时期的宝物吧？它既然和你是同一个时代的，想必也有自己的意志和想法，未必会轻易听从你的话，可对？”
她这一番话，无疑是深深地刺激了虚妄之眼，令其骤然震颤，激荡起层层难以平息的金色波澜。
钟冉的识海之中掀起一阵剧烈的刺痛，犹如万千钢针同时扎入脑海。
那种痛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让她无法承受。
双手不由自主地抱紧头颅，身子在剧烈的痛苦中软软地瘫软下去，整个人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这一次头痛，比起上一次，似乎更为强烈。
慕瑾宁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着急地问：“冉冉，你怎么了？”
钟冉张口欲言，却发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她的识海之中有万千钢针在疯狂攒动，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意识深处。
这种剧痛远非常人所能想象，真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虚妄之眼，尔玛！”
钟冉气得在识海中大骂：“你最好祈祷，本小姐永远强大不起来，否则本小姐以后要将你吊打。”
动不动就惩罚她，他真以为自己是何方神圣啊？
可能是因为她的骂，也可能是那只眼睛已经发泄了怒气，又潜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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