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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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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并没有发现什么无法治愈的病症。

    “谢小姐,我不知道南小姐现在会在哪,您说她是不是——”Vic犹豫许久,还是没有将那个字说出来。

    “我约见了南小姐的心理医生,她只说要保护病人的隐私。”

    “谢小姐,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无论什么如何总不能、总不能……”Vic看着谢稚鱼姣好的脸,看着她脸上趋于冷漠的表情,看着她眼中闪烁着的天边银月的光辉。

    她的话语像是被打断一般,闭上了嘴。

    海边的烟花还在不休止的绽放,但在城市的角落中只能看见亮起又熄灭的光。

    谢稚鱼拿起Vic手中的文件仔细查看,然后毫不犹豫地抬手撕碎:“她一般会住在什么地方?”

    Vic低眉顺眼地报出了一个地址。

    “不可能会在那。”谢稚鱼坐上她的车,平静看向前方空旷的道路,“另一个地址。”

    那是她们的公寓,南初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破坏那边的安宁。

    一辆车在环形车道上飞驰,谢稚鱼垂着眼,无聊地拼凑着手中的纸张碎片。

    将所有东西都留给她,难道她很想要?

    她去见南初,不是因为害怕她做出疯狂的事,只是想将这些废纸全都扔在南初脸上,告诉她——

    我恨你。

    就算将全部东西捧到我面前恨你,不敢来见我也恨你。

    活着恨你,死了也恨你。

    谢稚鱼按住了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脏。

    “……我就是特别讨厌自作主张的人。”她真的很想问问南初,这些莫名其妙所做的一切,有好好问过她的意见吗?

    车子在一栋大楼前急刹,Vic回过头,小声地说:“谢小姐,这是最近的地址,如果不在的话就要去城北那栋别墅了。”

    谢稚鱼将碎纸粗暴地塞进文件袋中,冷淡开口:“先上楼。”

    “我先叫开锁公司的人来。”Vic拿出手机的动作一顿,“都是国外定制的指纹锁,没有密码该怎么……”

    话音还未落下,谢稚鱼直接输入密码,准确地打开了门锁。

    先是一阵肆虐的风吹过,趴在半开的窗户上举着酒杯的女人回过头,昏昏沉沉的扫过乱七八糟的昏暗室内,她什么都没发现。

    谢稚鱼站在门口,打开了灯。

    “下来。”

    第46章

    风伴随着酒香,弥漫在空气之中。

    但对流的空气很快便将这一点点让人迷蒙的气息消失殆尽。

    南初的黑发随着高楼外的凛冽的风晃动,肌肤胜雪,眉眼间却总带着一股羸弱的红。

    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的衣带摇摆着,南初慌张无措地垂下眼眸想将其系紧,却因为冷风而僵硬的手指颤抖着无法做到。

    手中的酒杯随之倾倒,洇湿了那一整片胸口,酒杯摔碎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愣在原地呐呐无言,沉浸于梦中的眼眸终于颤动片刻。

    “……湿了。”

    巨大的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夜景,连天边的月都无法与其比拟,南初背对着,薄纱似的阴影覆盖在她的脸上,唯有一双眼带着淋漓的水光。

    “那就下来,我帮你擦干净。”谢稚鱼勉强压低嗓音,试图让自己硬邦邦的声音柔和一些,“风很大,不要坐在那里。”

    她看了后退几步举起手机示意待会联系的Vic一眼,关上门,踢开地板上那些扯着黑色丝带的录音带。

    风声止歇,唯有碎裂的踩踏声。

    南初恍然回神:“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我的鱼鱼呢?”她往后挪移,面露不信任。

    绷紧的脊背,晕红的眼圈,躲避的眼神。

    不知道的还以为谢稚鱼才是强抢良家的恶人,而她南初,就是决不妥协以死明志的端庄高洁之人。

    谢稚鱼怒极反笑,差点转身就走:“不是你让Vic跑过来说你要自杀,现在我来了又装不认识?”

    南初的套路永远都是那几样,总是在低头与不低头之间犹犹豫豫。

    “自杀……”南初松开扶着窗沿的手,目光聚焦在自己的指尖,“我有很多钱,大家都低三下四地讨好我,再也不需要看人脸色,无论任何东西都能得到。”

    她说了一大堆好处,可远处的霓虹灯闪烁,谢稚鱼看见了她滴落的泪。

    “所以快下来。”谢稚鱼冷着脸,“好好享受你说的这些生活。”

    “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她靠在门扉上,双手抱胸,“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来见我。”

    “我只会更讨厌你。”

    幕布上无声播放着转瞬即逝的光影,画面颤动着,看不清表象。

    “爱恨这种东西,只要时间够久,总能让人心平静下来。”

    玫瑰、果园,流水和浮云,任何东西都比这些冗长许多。

    南初的心中涌起汹涌不停的潮湿海浪,她想要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可在她的视野中,面前的人只有一个虚幻的轮廓,甚至就连话语也没办法准确传达进她的耳中。

    这像是她等待着的人,又好像不是。

    她昏昏沉沉地想,用力咬住下唇,血腥气顺着舌尖吞入喉中,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清醒:“我不是故意的,也没有想让你来见我。”

    “你只要每年来见我一次就好,带着花。”

    谢稚鱼不再往前,站在原地看着女人潮红的面颊,穿的这么单薄,又被风吹这么久,或许是烧迷糊了。

    “……不会来看你。”

    她欺骗你,愚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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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你当作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你有些分不清楚,她此刻说出口的话是否真心,可又觉得爱情不应该让人如此糟糕。

    她们只是不适合。

    如果将南初比作海城连绵不绝的潮湿雨季,她宁愿带着仅有的东西奔赴上夜火车,从此再也不返回家乡。

    远处的黑云急促逼近,云层中有光亮在此酝酿,幕布上乱七八糟的光影终于恢复正常。

    谢稚鱼微微偏头,看见了熟悉的影像。

    她甚至知道画面中那个冷冰冰的女孩下一句是什么,也知道从未在画面中出现的人在相机翻倒在地后小声嘀咕的话。

    脚下的录像带终于给了她一种熟悉感,她还以为随着她的死亡,这种东西肯定和她一起被埋葬了。

    谢稚鱼捡起一盒录像带放进放映机中,看向南初:“你明明说过这些很无聊,为什么要留这么久?”

    南初定定看着她,很快低头用手指绞紧腰间的细带:“这是心理医生说的脱敏疗法,只要我坚持下去,很快就会好起来。”

    “所以坚持了十年。”谢稚鱼一步步朝她走过去,“有效果么?”

    南初按住疼痛的太阳穴仔细回想,脑子里却空白一片:“效果……?”

    午夜梦回总是惊醒,只能依靠着药物入睡。

    下雨天会神思恍惚,总能看见路人四分五裂的场景。

    雨水夹杂着火焰,一路燃烧至她的脚底,她的指尖被灼烧,可这种疼痛却不及万一。

    谢稚鱼抓住了她冰冷的指尖,往自己的方向扯动,一团寒玉扑向她的怀抱,她毫不怜惜地将其扔在沙发上。

    丝毫没有顾及到南初忍痛的娇嗔声。

    窗户被关上,呼啸的风声终于止歇。

    谢稚鱼看着横躺在沙发上,玉体横陈的女人酮体,眼中不带丝毫怜悯温情。

    “看起来效果不怎么样。”

    她还记得南初*之前不正常的疯癫模样,还有现在。

    ——没有人能知晓一个疯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因为什么都有,所以又开始渴望被自己弄丢的东西。

    她们曾经相爱过,只是时间不对。

    头顶的灯光太过于耀眼,南初抬手挡住了自己的双眼,她想要反驳,却因为这一连串动作毫无力气,只能无力地喘息着。

    谢稚鱼叹了口气,无奈凑近她耳边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其他东西都不要了?”她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的一角,“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

    她看向南初因为难受而蹙起的眉头,认真地说:“南初,你好好活着。”

    “但下次,我不会再过来见你。”

    她不想看见南初自杀的新闻,但让她一次次来哄人,这也只是徒劳。

    她们不应该用这些借口来继续搪塞纠缠。

    南初没有动静,但谢稚鱼还是继续说着:“你不是一直想听我说那句话么?”

    “其实,真的不怪你。”她看着地板上破损的纸盒,乱七八糟纠缠在一起的线条,“是我执意要去见你,只能说——”

    南初直起身体,黑色的发披散而下,从背后抱住了她,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近女孩的脸:“不是、不是。”

    “不要再说了好不好。”她闭着眼恳求,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与痛苦,“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所以才会说出那些话。”

    “但我很干净。”她艰难撑起身体,哆哆嗦嗦地解开自己单薄的衣物,“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和任何人做过,就算是特别想你,我也只是自己一个人看着你的照片……”

    谢稚鱼捂住了她的嘴:“这种事不用再说了。”

    要是前段日子听见南初的这种话,或许她还会沾沾自喜,但现在什么都晚了:“就算你真的和谁做了,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她不会想着让别人替一个死人守着,所以南初之前说过的那些话虽然令她生气,却也并没有过多的痛苦。

    “我去替你叫医生,你乖乖躺在这里。”谢稚鱼站起身。

    南初扯住了她的衣角,或许是因为灯光太耀眼的缘故,她的眼中有晶莹的光芒晃动,虚弱无力地开口:“不要走。”

    “陪我躺一会就好。”

    谢稚鱼看着她通红的眼睛,脖颈处肉眼可见鼓噪跳动的青筋,怀疑再这样下去,南初会被烧成一个傻子。

    现在其实就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她在那呆了多久。

    “陪陪我吧。”南初低声恳求,“只陪今晚就好。”

    她的双腿蜷缩着,从下至上抬眸看着站起的女孩,即使是在这种被烧糊涂了的状态,她也依旧能够自如地发挥自己外表的魅力,渴求旁人的爱。

    谢稚鱼将衣角从她的手中抢救了回来,冷淡说道:“我喊Vic进来陪你。”

    她总怀疑南初现如今的所作所为到底是虚假还是真实,所以完全没办法对她有好脸色。

    南初缓缓垂下头,轻声说道:“没关系,你走吧。”

    “拜托你让Vic也回家,害你们这么晚还来找我……你才刚直播完,一定要好好休息。”

    谢稚鱼真的很想知道南初现在脑子里装的是什么,难道是浆糊?

    或许现在装的真是浆糊。

    她眼睁睁看着女人的脸越来越红,就连眼角鼻尖也烧了起来,浑身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将一个生病的人扔在这里,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谢稚鱼给现在不知道在哪的Vic发了一则短信,让她赶快找私人医生过来。

    “我在这里等医生过来了就走。”她抬起头,发觉南初环抱着双膝,正静静看着她。

    “有什么事。”谢稚鱼收起手机平静问道:“哪里不舒服?有药箱吗?”

    南初摇摇头,没有将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谢稚鱼叹了口气,身体一放松下来,就有些饿了,她为了上镜好看,今天一整天都只吃了半个苹果加原汁原味的一小盒沙拉。

    “要不要吃点东西。”

    都不需要多想,只要闻着房间里的酒味就知道这女人肯定只顾着喝酒了。

    她打开冰箱,里面除了一盒鸡蛋外什么都没有,她又在厨房翻来覆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把挂面。

    好吧,清汤面也不错。

    虽然她很想点外卖,但有这等待的时间,还不如对付几口。

    南初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摇摇晃晃。

    谢稚鱼终于忍不住了,没好气地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南初抬起手,隔着一点距离抚摸着她的额角:“是不是很痛?”

    第47章

    很痛?

    谢稚鱼的视线绕过她,看向窗户上反射出来的影像。

    虽然因为之前的事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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