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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乙游男主怀了我的崽》 30-40(第1/25页)

    第31章 我还小你得给我犯错的机会

    丞相与大将军分坐榻上,盘腿而坐。

    裴筝给二人斟了酒,追忆道:“豫瑾,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把酒同欢,已是五年前的事了。”

    程豫瑾也想起什么似的:“那个时候,先帝也是在的。”

    他举杯,裴筝倒把杯子给放下了:“啊,我倒忘了你如今的身子,怎么还能饮酒?”

    她有些脸红,便是朝堂上也未曾这样失察。

    程豫瑾挥手,主动与她碰杯:“无妨,某陪饮一杯。”

    二人共事多年,虽算不上深交,但对彼此都有种莫名的信任。程豫瑾一杯饮罢,又主动斟了一杯:“丞相随意,只是不知,丞相与我要说的,是国事还是家事?”

    裴筝拱手道:“大将军跟我也这么客气。既是国事,也是家事。大将军何来此一问?”

    程豫瑾浅笑:“无他,关乎称谓罢了。若是国事,我便称呼你为丞相;若是家事,那、我还是如同从前一样叫你,小筝。”

    “是了,我从前是咱们这群人里最小的,大家伙都叫我小筝。现在陛下比我还要小,国师也比我小了,我倒是觉得自己像是个长辈了。”

    二人皆放松地换了个姿势,再饮一杯。北墙整张虎皮在火把明灭中虬结成山。箭矢留下的孔洞边缘泛着焦褐,三道刀痕自左前爪贯穿腰腹,断尾处用暗金丝线绣着松柏花样。兽首眼窝里嵌的夜光石早已黯淡,却仍保持着扑食时的狰狞弧度。

    裴筝看他对待自己一如从前,并没有因着如今政见不同便有了隔阂,有心继续劝劝:“大将军与我一样做长辈做惯了,怕是不理解,这少年人尤其是少女的心思。刚才大将军说,若是国事,便称呼我为丞相;若是家事,便叫我小筝。将军还记得你是如何称呼陛下的吗?”

    程豫瑾一怔:“那自然不同,我是凤君,她是女帝。我一直叫她月儿,在外我也对她行君臣礼,向来没有什么不同。”

    “是没有什么不同,你在外人面前是给足了她面子,可你在家里叫她月儿,便是触了她的逆鳞了。”

    程豫瑾揉眼道:“难道我在家里也要叫她陛下不成?”

    案头残烛被门缝灌入的寒气撕扯得东倒西歪。

    “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月儿这个名字惹了多大的麻烦?从前陛下因着与长姐几分相像,宫里的那些太妃在她们小的时候向来分不出来,陛下常常被认错。先帝若做了些错事,总被安到陛下身上去;可是啊……”裴筝放低了声音,“若是傲月做的好事,便被错安到凌月身上。”

    说完,颇觉直呼先帝名讳犯了大忌,自己在木桌角敲了三下。

    裴筝慢条斯理道:“你一直叫她月儿,她便觉得你也是认不清楚。”

    程豫瑾撑臂斜坐,中衣领口滑落半截绷带,烛光将锁骨下的箭疤照得森然。他抓起酒壶灌了一口,烈酒混着血腥气咽下:“我怎么可能认不清楚?”

    裴筝闷笑道:“你与先帝征战在外,陛下是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先帝的。你该跟她解释的是这个。”

    大将军语调骤冷:“我该怎么称呼?从前大夏还没有如今疆域的时候,我称呼她少主,如今便也只是先帝了。”

    “可当今陛下不知道啊。旁人都叫她月儿,你也这么叫,你说她心里怄不怄。”

    程豫瑾再次举杯相邀,裴筝却按下他的手腕:“还有呢。”

    大将军这下真有些愣怔,只听裴筝道:“大将军要分清国事与家事,那你腹中的这个孩子是家事还是国事?”

    “自然是家事。”

    “非也。那说不好,将来就是太女。你偏偏要说什么‘留不住,便不要了’这样的话,你让陛下心里怎么想?在外征战是国事,保住这个孩子就不是国事了吗?”

    程豫瑾唯有叹息:“小筝,你是知道我的。”

    裴筝道:“我劝你啊,不要这么执拗。主动去跟陛下和缓关系,这个孩子能保一时是一时,若真的保不住了,对你可没好处啊。”

    见他若有所思,裴筝也就继续劝道:“我知道你并非居功自傲之人,可也知道你并非甘心隐退于宫闱。陛下不是有意缴了你的兵权,她现在已经收服了士族子弟,外事却不听她号令,偏偏听你这个大将军的……”

    丞相及时收住了话头。程豫瑾

    目光所及之处,是西北角的柏木旧物箱,箱子半开着,露出几卷残破的兵书。旁边斜倚着一把匕首,插在松木鞘中,刃口残留着细碎金砂。

    他很是怀念从前与白凌月、裴筝、以及孟虎四人共读兵书的情景。如今,能细心相劝的,只剩小筝一人,他如何不感念,只是,他总觉得只是女儿情思。

    程豫瑾初始瞧着裴筝很是别扭,女孩子家家,非要学男人那套打扮和步态。他转了话题:“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丞相这么些年,怎么还是独身一人?”

    裴筝笑道:“豫瑾就别打趣我了。想当初,先帝还撮合过咱们俩。”

    “说实话,我从没将你当做娇滴滴的小女子。你对我,也肯定只是当哥哥那般。我们一同辅佐先帝,现在又辅佐月儿。”

    裴筝目光躲闪:“我、我不嫁人的……你这些话要是让陛下听见,可又要被她念叨了。”

    二人相视一笑,将杯中酒饮尽。

    已近四更,丞相不便久留。一来,毕竟二人男女有别;二来,同样是位高权重的身份,若是被言官一道折子捅到陛下那里去,可就不好了。

    她现在,承蒙陛下信任,还能在面前为程豫瑾多说上些话,裴筝不想把这层平衡打破。

    “大将军早些安歇吧,我还要进宫一趟。”

    青铜冰鉴里镇着的梅酒泛起细密涟漪,映出横梁某处新结的蜘蛛网,网上悬着片带霜的鸦羽。

    “这么晚了,丞相还要进宫?”

    裴筝要他看看天色:“只怕是太早,不是太晚了。这般时候,宫门一开,我正好去给大长公主请安。”

    与丞相告别后,望着面前的酒盏,程豫瑾又倒了一杯。

    前来收拾的卫安见状,连忙上去撤了他的酒盏:“大将军,你有孕在身,实在不宜多饮啊。”

    手中突然空了,程豫瑾不满道:“怎么,你也要缴了我的吗?”

    “属下不敢,大将军您这个样子,陛下会伤心的。”梆子声被风吹散在檐角铁马零丁的呜咽里,卫安眼中的大将军应当是按剑立于帐前,而不该是如今微晃的身影。

    “卫安,你有没有觉得是我太纵着她了?才让她现在敢对我如此。”

    “大将军,您的意思是……”

    程豫瑾手背抵住额头,颇有些醉意:“我以为,她只是跟我闹脾气罢了。公私不分,国事家事混在一起。国大于家,我以为她终会明白这个道理。”

    “大将军,人的感情怎么能区分的那么清清楚楚呢?”卫安搀扶住他,又倒掉剩余的酒,将他扶回房中。

    程豫瑾按住他的手,道:“卫安,你已是独当一面的将才了,我还要你做这些事情,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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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这样说,卫安心里越是擂鼓不停:“大将军千万别这样说,若没有大将军提携,哪来奴才今日。奴才为您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我知道你的心,不是说过了,不要再自称奴才了。”

    “是。”卫安这才把口中那声“主人”咽了下去。

    ***

    白傲月的指尖抚过虎符背面的铭文,低笑渐成哽咽,泪灼透衣领:“如今这大夏,我倒分不清是白家的还是程家的……”

    隆冬时节的祠堂,弥漫着潮湿的朽木气息。白傲月跪在姐姐凌月灵位前擦拭,国师陪在一旁。

    雪粒在槛窗的冷金砂格纹间堆积成棱,将远处更鼓声滤得如同蒙着鲛绡。火盆突然爆出几点幽蓝火星,照亮镇纸下压着的军报。

    近三年来金木水火土的日支、时支都算出来了,十个月一胎的话,满打满算一年也就赶上一次。

    白傲月颇有些焦虑,忽然听见身后环佩叮咚。青铜灯树将大长公主的影子投在绘有朱雀纹的梁柱上,她怀中抱着的紫檀木匣泛着幽光。

    “姑姑身子不好,怎么到这儿来了?”白傲月正要起身相迎,大长公主押着她一同跪在了祠堂正中。

    国师见状,便先行告退。

    大长公主在他关上门后,立刻问道:“你当真是为了国事,罢了他的兵权?”

    白傲月无从否认,她的确是掺杂了许多个人感情。

    程豫瑾就从没将她当作陛下看待,更别说,是他的妻子。

    “你真是越发出息了,国事私情岂能混为一谈?你姐姐临终,是怎样的委以重任。你没收了他的虎符,那十万精兵,就听你号令了?”

    大长公主跪坐在蒲团上,打开木匣的动作惊醒了沉睡的守宫蜥蜴。白傲月盯着匣中,什么都没有。但这个匣子,她是认得的。是从前凌月宫中,盛放虎符用的。

    大长公主指尖抚过匣身裂缝中干涸的血迹:“她将你交予豫瑾时,攥着你的手劲大得吓人。”

    白傲月盯着地上合成完整虎符的阴阳两片,忽然想起那年平州决战,程豫瑾将虎符交还姐姐时说:“此物合则生,分则死。”

    “你如今是,全都忘了。”

    “我没忘!”白傲月起身,望着大将军府方向,“姐姐也说过,我为君,彼为臣。他自然该俯首于我。”

    “啪——”

    脸上猝不及防挨了一掌,白傲月不可置信地望向大长公主。

    “你这糊涂东西,胡闹够了没有。‘君’是心中的君,‘臣’是做给外人看的臣,你收了他的兵符,平州前线要是反了怎么办?”

    “姑姑你不知道……”

    “好了,不必与我多说,你要做的,是将这虎符送回去,好好跟豫瑾多说。你们大抵是生了什么误会,不管怎么说,滴血验亲也验过了,既然孩子是你的,这心里还有什么好别扭的?”

    白傲月站在原地不动。

    大长公主见她这副冥顽不化的样子,着实被气着了:“本宫年纪大了,管不着你了,好好好,本宫这就去吃斋念佛,再也不问世事。”

    白傲月这才上前搀了她:“姑姑您别气,朕去就是了。”

    ***

    三日前刚走,今日便巴巴地将虎符送回来,朝令夕改,她这个皇帝当得可真窝囊。

    三日前,她下了那道诏书:前方十万精兵,谁若抗旨不回,就地格杀。饶是如此,居然都召不回她的亲兵!

    反倒让孟虎上了道折子,说大将军现在身子不便,还请陛下三思。

    这次她来,不在正殿,直接去他卧房外面等着了。

    天上飘起了小雪,不大一会儿,就落满她的肩头。

    进去禀报的人已经回了三次,说大将军身子不适,请陛下改日再来。

    更鼓声从三重门外交叠传来,“哦?既如此,那朕在这里等便是。”

    她也来一个“程门立雪”。

    虽说不多大一会儿,程豫瑾便着人请她进去,可看见她身上的落雪时,眼神还是有一瞬不安。

    卫安跟在程豫瑾后面进了正堂,这一次,白傲月没有再作民间女子装扮,只是穿了一身常服,发带也换成了明黄色。

    到了门口,程豫瑾不再让卫安搀扶,卫安仍是亦步亦趋,一直到了不便听陛下与大将军谈话时才立住了脚步。

    自从那日陛下走后,三日来大将军都不得安眠。半夜时有下雪,方才固宫时,他那般的狼狈,都叫人看在眼里。

    陛下也不曾来看过,更不曾着人问起。向来清醒克制,从不倾杯的大将军,自那日与丞相把酒对饮之后,竟一连几日,夜夜饮酒。他瞧在眼里,疼在心里,可人微言轻,又劝不了什么。况且他本来也不是人间之物,大将军肯收留他,救他一命,他应当感恩,不应该再冒险失了自己身份,反倒给大将军添麻烦。

    若是……他能在女帝身边说上话,大将军的处境会不会好一些呢?

    由他想着,此时,程豫瑾已站在白傲月身前。他也穿着一身常服,夜半风露重,也只是虚虚披了一件外氅而已。绵柔的衣料,不似盔甲僵硬,勾勒出他腹部的弧度。

    自看见她身上落了雪,他脚下便走得急了些,肚子也随着一颤一颤的。

    白傲月见了慌忙上前扶住他,没有再让他行礼,程豫瑾却后退一步,眉眼低垂,声线也低沉下来,只说了两个字:“陛下。”

    白傲月一听这般称呼,也更放低了身段  :“大将军?这是真的在生我的气了……”

    她也没有再用帝王的尊称。

    程豫瑾不说话,他极少这样。只是瞧着地板,地板与视线之间,有一个滚圆的肚子。

    人常说,疏于骑射,髀肉复生。可如今,并非是他两股间有了赘肉,而是这个肚子,真的很碍事,又碍眼。

    “豫瑾,我来之前,去祠堂拜过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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