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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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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一只普通的小鸟。

    它现在是不是恢复不了人形了?

    而且还说不了话。

    白傲月扫了一眼桌上,笔墨纸砚都齐备。她立刻铺开纸,又研磨好放到一旁,比划着对小花雀道:“你可以用你的爪子写出你想让我看明白的字。”

    小花雀立即在上面用爪子印出来歪歪扭扭的笔画。虽说连火柴棒还不如,白傲月还是看懂了,只有两个字:

    逃走。

    “你说随云乐他逃走了?”

    小花雀上下扑棱翅膀,重重点头。

    白傲月又问:“是他将你变成这副样子的?他封锁了你的法力,你就不能及时地来告诉我?”

    小花雀再次重重点头,一头栽到了她的手心中。

    白傲月立刻冲到旁边的房间一看,布置一如从前,引温泉水来筑成的水池,还冒着白汽。

    一切都给他准备好了。他为什么要跑呢?白傲月心头一颤:难道是我将他锁了三天,他必须要去表演不可?这可糟了。我刚刚点了一键催生,想必产程已经发动了。

    她立刻对小花雀道:“那我们赶紧去找他吧。我不能久离他的身边,否则会出大事的。”

    这次的表演地点是在海边。长长的铁链桥将观众与戏台分隔开来,竟多了几分海市蜃楼的神秘。唱的还是那一出《白蛇传》。随云乐在上面挥汗如雨,目光所及都是为他鼓掌唱和的。

    好不容易把师弟给压了下去,怎能允许自己在生产过后又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到舞台,再次被人钻了空子。

    他享受着观众的欢呼和鼓掌,目光再转到第二排左侧的时候,那个熟悉的位置向来是留给熟悉的人的,只是现在他却没有想到那个人会出现在这儿。

    好戏刚开演没多久,白傲月正用一种审视与故作严厉的目光望着他。

    随云乐理亏,不由缩了下身子,脚后跟踩到了裙摆上,‘青蛇’眼疾手快在后面扶了他一把。

    只是这身子一晃,却觉得腹中的几颗蛋又挪了位置,变得重新松散开来,牵着他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

    “又来?”随云乐气不过。上次就是这出《白蛇传》,让他大汗淋漓,险些花了妆。那次师弟在隔壁戏园与他公开叫板,难道他跟这出戏八字不合?

    今日属金,金克木。唉,出门前没看黄历,真的不太走运。

    此时,他又向白傲月的方向望去。大概是不想叫人瞧出身份,她今天倒扮了一身男装,青布衫、白纸扇,倒像是谁家的小公子似的。

    她在那儿倒是又让他安心几分。横竖这整出戏也不过一个时辰,下了台,即使要生的话,白傲月在那儿他也不怕。

    虽说师弟与他相争,但也的确吸引了不少从前对随云乐不感兴趣的人,也爱上了他的戏。如今,人气更胜从前。

    指尖划过水袖时,丝绸凉意蛇一般钻进骨髓。随云乐将后槽牙抵在“狠心的许郎”的唱词里,绣鞋尖点在青砖戏台上,生生把宫缩的钝痛碾成碎玉。台下黑压压的人头在他含泪的凤眼里流动。

    “霎时魂飞魄散——”尾音被腹中抽搐绞着,随云乐感觉有千斤重的石碾正沿着耻骨往上碾。浓墨重彩的面皮下,冷汗正顺着脊沟浸透白素贞的月白褶子。他看见白傲月突然站起身,青布衫的褶皱荡开。

    她并没有跟着群众叫好,反而是很担心地望着他。

    她知道自己要生了?

    不会的,她应该不知道。

    第二波剧痛来得像断桥坍塌。随云乐的护甲深深掐进檀木椅背,戏腔里混进真实的呜咽。台下起了骚动,白蛇的泪痕晕开胭脂,在绣着金线的衣襟上洇出血色牡丹。他数着先生跨过条凳的步数,却在第七步时被翻涌的人潮笑闹吞没。

    “莫怕。”随云乐对着虚空呢喃,不知是安抚腹中躁动的生命,还是那个被推搡到天边的影子。双膝砸在戏台时,水袖缠住脚踝像白蟒最后的绞杀,发间点翠压鬓簪斜斜坠落,在木板上敲出婴儿啼哭般的清响。

    腹中绞痛化作千军万马的铁蹄,随在血泊中抓住幕布金线。视线被汗水腌得模糊时,恍惚看见青衫的一角正在台柱后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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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波剧痛将他的身体折成惊蛰的虾。随云乐咬住水袖金边,戏台梁柱上百年积灰簌簌而落,恍惚间他看见白素贞的魂魄从自己天灵盖升起,而台下早已空无一人——青布衫终究没能挤过看客们猎奇的眼睛,就像许仙终究负了断桥之约。

    十二记檀板在脊椎上炸开,随云乐仰头发出白素贞盗仙草时的鹤唳。剧痛恰逢唱至“水漫金山”的高腔,丹田震颤带得声腔泛起涟漪。他看见自己喷溅在幕布上的血点,竟与白素贞眉心朱砂痣一般明艳,戏中人的怨憎与孕夫的哀鸣在喉管里熔化。

    他尝到了那盏雄黄酒的味道。腹中绞痛化作法海的金钵倒扣,五脏六腑皆成原形。绣鞋早不知甩到何处,裹着绫袜的脚趾抠住台板缝隙,仿佛白蛇被镇雷峰塔时嵌入青砖的鳞片。戏服束腰早被撑裂,金线牡丹在血色里开得愈发妖异,像是要把几百年功架悉数开败在这滩血泊里。

    “她突然迸出小青的念白,指尖在虚空抓挠的弧度正是剑指许仙的招式。许仙惊叫着按住他乱挥的手臂,那截皓腕上还缠着昨夜白傲月系的鸳鸯绦。

    鼓点声化作产道收缩的节律,随云乐在剧痛中竟精准踩着锣经翻身。背脊砸在戏台时惊起陈年灰尘,像极白素贞现原形时腾起的青烟。他忽然发狠咬住水袖,锦缎撕裂声在满堂叫好声浪中,唯有她自己听见骨缝裂开的脆响——那声音与幼时师父打断的梨木戒尺如此相似。

    这一波过后,阵痛余韵仍在腹腔回荡,随云乐蜷缩成水漫金山的起式。戏衣上原本绣着镇压符咒的金线,此刻正勒进她胀痛的大腹。台下某个醉汉突然高喊“好一条白蛇精”,哄笑声里,他齿关打颤地念着许仙的戏词:“纵是妖孽,怎敌这人间人间”

    胎腹突然抽搐,随云乐在眩晕中看见自己变成双面绣的戏偶。正面是凤冠霞帔的白娘子,背面是血污狼藉的产夫,金丝银线正将两个身影密密缝合。

    戏台缝隙渗下的血滴在青砖上连成一线,每记宫缩残余的疼痛都精准卡在板眼。

    快了,就快唱完了……

    他只能一再这般吊住自己的精神。

    “吸气!”脑海中有个声音在对他说。

    是了,不只是演唱时的气息控制,白傲月这几日也在教他如何呼吸。

    他数着数,一、二、三……

    想象着把台下纷扰和体内痛楚都随着呼气排泄出去。也不知是否因为白傲月并未在旁的缘故,似乎不如昨日管用。

    腹中余痛仍在翻涌,“云乐!”白傲月的声音从遥远的天际传来。有人掀开他汗湿的戏服下摆,冷空气裹着血腥扑上来,激得他浑身战栗。粗糙的手掌按在肚腹时,他错觉是许仙在推金山倒玉柱地灌雄黄酒。

    哦,原来已经结束了啊。他不知是如何唱完的,也不知是如何下的台。只是人群里的骚动一阵大过一阵,似乎有人瞧出他快生了。

    这些日子,他一直否认自己有孕,然而,一旦传言放了出去,就总有人盯着他的肚子瞧。

    没生在台上就好。

    “先别用力!”随云乐咬住散乱的鬓发,尝到金箔与血锈交织的咸腥,他听见自己喉咙里迸出非人的嘶吼,那声音竟与方才唱的“雷峰塔压顶”的戏文严丝合缝。戏台梁柱上垂落的红绸忽然飘动,人群的喧哗突然被撕开一道裂隙。随在泪眼朦胧中望见青布衫的一角,那抹颜色正被推搡着离戏台越来越远。他挣扎着支起上半身,“让我让我”破碎的语句从唇角溢出。

    剧痛再次席卷而来,这次是下腹炸开的灼烧。台下爆发出更剧烈的骚动,有人打翻了盛满瓜子的青瓷盘。随云乐在剧痛中死死盯着人群缝隙,青布衫早已消失不见,唯有某个妇人髻上的银簪反着雪亮的光,刺得他眼底泛起血雾。

    “别找了。”小花雀的声音混着后台煮艾草的苦味,“方才乱得紧,官军都来了两拨。”

    剧痛开始变得绵长而黏稠,像后台永远熬不化的戏胶。耳边却突然炸响清越的钟声,左颊的胭脂被汗水冲出道沟壑,恰似雷峰塔的裂缝。

    戏散了,他正要去找白傲月,人群却将后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随云乐最怕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真是丑得很。”他想捧着肚子,可是这样肚型的轮廓就会被明显地勾勒出来。若是叫人瞧了,自己辛苦维持的形象就此崩塌。

    小花雀的法术还没解,它焦急地从几个观众的头顶飞过,又在肩膀上跳了跳,这才挤到了后台。随云乐是见惯这种场面的,并不想在此留连,然而戏班的其他人却从没有被这样热情地对待过。他们兴奋地与观众挥手拍掌,有的竟开始给观众介绍起这后台的布置,完全乱了戏班的规矩,一时竟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小花雀好不容易挤到随云乐的面前。随云乐屏过这一波阵痛,双指在太阳穴上一按,小花雀现了原身。

    随云乐正被架着往后台搬。戏台到后台的七步距离,他数着廊柱上剥落的金漆,突然想起白傲月教她算《牡丹亭》里杜丽娘还魂的时辰——此刻腹中翻涌的却是活生生的血肉倒计时。

    产床是临时拼凑的戏箱,褪色的锦缎还留着‘杨贵妃’醉酒的胭脂印。随云乐的后颈刚沾上冰凉的缎面,就被剧痛掀得几乎折断了腰。他抓住头顶垂落的幕布绳索,粗粝麻绳勒进掌心。

    “爷啊,你可吓死我了。如今怎么办?咱们得想个法子出去。”

    小花雀手背拍手掌,原地踏了几圈:“要不您化了原形,从这飞出去吧,大不了就是天生异象,还让人觉得您更有福气呢!”

    随云乐此刻坐着,便愈发觉得有什么往下顶。“阵痛已经开始,我化不了原形了。”

    “什么?”

    随云乐倒是淡定许多:“是的,产程一旦开始,便只能选择一种形式。若是要化作原形,那所有的这些蛋便都四分五裂。”

    小花雀最易受他的情绪感召,也冷静下来:“那无论如何,咱们得挤出去。”

    “呵,我是不愿意叫他们看见我这副样子。”

    “那咱们换身衣服,把妆给卸了。他们许多人没见过您卸了妆是什么样子,完全不施粉黛,然后再带上一个黑色的幂篱。我到时候先去把人群引开,然后咱们趁乱就往外走。”

    随云乐撑起身子向外瞧了一眼:“行,不过白傲月在哪呢?”

    “她就在外面等着咱们。跟见了面,爷就可以用力生了。”

    “好。”

    小花雀得了他的允许,便立刻去将帕子拧湿给他卸妆。这妆画起来少不得要一两个时辰,卸的时候却几下子就抹擦干净。

    屏风外传来茶碗打碎的脆响,汗湿的脊背在锦缎上碾磨,那些褪色的鸳鸯忽然活过来,衔着血珠在他皮肤上刺青。他看见自己隆起的肚腹在油灯下起伏。耻骨分离的剧痛让他想起刚能化形的那年,劈叉练功的清晨。与现在相比,不及万一。

    小花雀手脚麻利,也给自己化了个男装,唯恐天下不乱似的,让人群里几个推搡的人借故吵嚷了起来。有一些观众果然被这边吸引。她就趁这个空档,让随云乐赶紧上马车。

    门前像上次一样,也停了

    五架不同的马车。白傲月在中间那一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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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等着。

    小花雀扶着随云乐正要往中间走,忽然有一个人喊道:“诶?随老板出来了!”

    所有的人都向他们齐齐看来。

    若再不走,就又要被人群围起来了。戏迷们看见他,就像饿了五天的汉子看见白面馒头一样,猛地就扑了过来。

    白傲月都被人踩了好几脚,好在有亲兵护卫着他,她才退到马车那边。

    随云乐远远看着,却不能喊出声来。

    眼看着两个人在人群中被越推越远,小花雀没办法,对白傲月使了个眼神,各自上了马车。

    随云乐没办法,只得乘离自己最近的那一辆。

    小花雀跳上车拉起缰绳便跑,其余的四驾马车也同时开始跑。

    白傲月坐在车里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小花雀驾车。撩开车帘一看,却是一只小麻雀,那小麻雀有些怯生生的,颧骨上还有几点雀斑。

    “你们公子呢?”

    小麻雀:“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随云乐一路往城外狂奔。他的戏迷们也都备了马车,一路跟随着他。

    虽说人间的马匹自不能与他的金轮车相较,然而许多有钱的主都有一日千里的极品骏马,故而在刚出城的那段路上也很是在他的侧边跟了一阵。

    偏生这窗帘还被风微微吹起,总能若隐若现看到马车内的随云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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