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转而对高太傅说道:“太傅可都听见了,禅儿既然早就知道朱宝贞的身份,那便不算欺瞒公主。至于太后那边,朕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朱宝贞被选为驸马时,可是百般推辞,千般不愿,是太后执意让朕下旨赐婚,朱宝贞这才勉强同意做了驸马。”
高晋接连受挫,心中满是不甘,脸色愈发难看。
他眼珠子一转,又说道:“话虽如此,可她身为女子在朝为官,总归有违祖制,不合规矩。”
赵祈直视高晋,冷冷问道:“那依高太傅之见,该当如何?”
高晋早就想好了对策,不紧不慢地说道:“朱宝贞为朝廷立下不少功劳,看在这份功绩的份上,不如撤去她的官职,也堵上了悠悠众口。再将她赐婚给李年安,如此一来,既免了她的刑罚,又能彰显陛下的皇恩浩荡。”
赵祈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好你个高太傅,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恶心我呢!
将朱宝贞赐婚给那个出卖她的小人李年安,这不是明摆着要让朱宝贞时刻铭记这份背叛之痛,还要让他们二人日夜相对,受尽折磨吗?
这时,李年安突然“扑通”一声跪地,脸上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大声说道:“陛下,臣与宝贞两情相悦,恳请陛下成全我们的婚事,让我们能长相厮守。”
朱宝贞听到这话,满脸的难以置信,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年安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真要让她嫁给李年安,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赵禅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不假思索地大喊一声:“不行,驸马绝不可以嫁给李年安!”
赵祈看着赵禅,心中一阵烦躁。她只听信太后的片面之词,根本不静下心来想想朝堂局势。朱宝贞是自己的心腹,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赵祈说道:“既然你说和朱宝贞只是姐妹之情,那朕便解除你二人的婚事。从今往后,你们婚嫁自由,各不相干。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公主府吧。”
赵禅抬眼,看到皇姐满脸的不悦,便知此刻不宜再多言。皇姐强硬的态度不正是说明了宝贞的性命肯定无忧。
再想想自己刚才的冲动,确实有些欠考虑。以皇姐对李年安的厌恶,怎么可能真的将驸马赐婚给他?想到这儿,赵禅微微叹了口气,行了个礼,退出了大殿。
赵祈的目光射向李年安,冷冷地问道:“李年安,你刚才说同朱宝贞两情相悦,这话可属实?”
李年安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说道:“陛下,臣原本只是个翰林编纂,官位卑微,在朝中无人问津。自从宝贞被陛下重用后,她却唯独对臣另眼相看,不仅在仕途上大力提携臣,平日里对臣的态度也格外温柔。宝贞若不是对臣心有爱慕,又怎会如此呢?”。
朱宝贞听着李年安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腹中阵阵翻涌,暗自骂道:“真是无耻至极!”她本是念及同科情谊,又见李年安确有几分才华,才在仕途上对他多有提携,助他在刑部站稳脚跟。可如今,李年安竟将她的善意曲解成爱慕之意,这般厚颜无耻的行径,实在令她恶心。
人一旦不要脸,当真是什么荒谬的话都说得出口。赵祈也被李年安的这番言论惊得一时语塞,不禁转头看向朱宝贞,问道:“朱宝贞,事情可是如他所说?”
“陛下明鉴,臣蒙陛下重用,又有幸成为驸马,身担爵位,心中唯有朝堂之事,一心想着不负陛下的看重与信任。念及李年安与臣同是科举三甲出身,才华出众,臣不愿见他的才华被埋没,所以才出手提携。万万没想到,他竟会误解臣的一番好意,自以为臣对他有男女之情。”
李年安见朱宝贞并未顺着他的话回应,心中却仍存侥幸,厚着脸皮继续说道:“宝贞,你莫要害羞。这大殿之上,百官林立,你当着众人的面,自是难以吐露心声。我懂你的心意,又怎会怪你。”他那副自以为是的模样,仿佛认定了朱宝贞对他有意,只是碍于场合无法承认。
朱宝贞心中厌恶至极,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神色,嘴角牵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意,缓缓说道:“李大人,还请你莫要再对我纠缠不休。实不相瞒,宝贞自始至终,中意的皆是女子,对男子实在毫无感觉。你这般执着,不过是在我身上白费力气罢了。”
此言一出,朝上的官员们纷纷将目光投向李年安,眼神中满是鄙夷之色。
众人皆非愚笨之人,李年安的自以为是和厚颜无耻,在这一刻暴露无遗,实在令人不齿。
高晋见局势有些失控,连忙站出来,“陛下,自古以来,阴阳和合方为天道。朱宝贞如今执迷不悟,若能与男子成婚,亲身经历为人|妻人母的过程,想必日后便不会再说出这等有违常理的话了。”
赵祈冷冷地瞥了高晋一眼,“当初,太后执意让朕下旨赐婚朱宝贞与公主,如今太后又因宝贞身份心生不满。现在,高太傅你又提议让朕赐婚朱宝贞与李年安。但太傅应该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般强行撮合,又有何意义?”
语毕,赵祈将目光转向朱宝贞,“高太傅的提议,你可愿意?”
朱宝贞毫不犹豫,言辞决绝:“臣宁愿嫁猪娶狗,也绝不愿与李年安成婚。”
她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在她眼中,李年安就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朝臣*们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这笑声中,充满着对李年安的嘲讽。李年安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处发泄,只能尴尬地立在原地。
赵祈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对高太傅说道:“宝贞不愿,朕也实在是无计可施。”
“陛下……”
高晋还不死心,又要继续说下去。
赵祈抬手,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既然朱宝贞是女子,公主又只把宝贞当作姐妹,那就解除二人的婚事。等律法修改完善后,朱宝贞就去户部,担任户部侍郎一职。”
高晋一听,心急如焚,赶忙上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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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皇上,如此任人唯亲,实在有失偏颇,不合规矩啊!”
赵祈神色一凛,冷冷地说道:“朕一向是任人唯贤,能者居之。朱宝贞才华出众,能力超群,胜任此职绰绰有余,何来任人唯亲之说?”
高晋又追问道:“既然户部侍郎任命为朱宝贞,那尚书之位又该任命何人呢?”
赵祈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户部尚书之位,责任重大,掌管着国家的钱粮命脉,必须由坚守本心、清正廉洁、非贪腐之辈担任。朕会从百官之中仔细考量,慎重抉择。”
众官员听了此话,虽心中各有想法,但都不敢轻易开口。
朱宝贞一事,本是棘手难题。她以女子之身考取功名,欺瞒皇帝,本是欺君大罪。皇上不仅没有追究,还让朱宝贞恢复女子身份,调任户部,主管钱粮。官员们心中暗自思量,之前大家追随太后和高太傅,是因为他们把控着朝廷大权。如今皇上将权力牢牢握在自己手中,局势已然不同,大家的心思也开始动摇了。
赵祈扫视一圈朝堂,见众人都不再言语,便开口说道:“若无事,便退朝吧。”
退朝后,赵祈回到云光殿,疲惫地坐在椅子上。
褚淳贤给赵祈斟了一杯茶,轻声说道:“先喝口茶润润嗓子。”
赵祈接过茶,轻抿一口,舒缓了一下略显干涩的喉咙。
褚淳贤接着缓缓说道:“朱宝贞这次有惊无险,度过了一劫,往后她在识人方面,想必会多加小心,有所度量了。”
赵祈微微点头,应道:“总得让她经历些波折,才能看清一些人的真面目,吃一堑长一智嘛。”
“你之前不是打算把户部的职位留给徐玟吗?怎么最后让朱宝贞去了?”
赵祈解释道:“朱宝贞身份被揭穿,留在齐忠手底下,我实在放心不下。不如先让她在户部站稳脚跟,要是有人因为她的身份故意针对她,我便安排新选的几个女科官员,填补那些空缺,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至于徐玟,她是个人才,往后还有更重要的任用。”
褚淳贤微微皱眉,提醒道:“你这般用人,难免会被其他官员指责任人唯亲,你就不怕他们议论吗?”
“眼下最重要的是**朝堂,我就是要让百官看到,谁真心向着我,我就重用谁。太后和高太傅现在又能突然提拔谁?我就要让他们明白,这朝堂之上,到底谁说了算。郑宓马上就要回来,等解决了燕啸鸿,朝堂上我才能真正高枕无忧。”
第86章
二人正说着话儿,锦清进殿道:“陛下,徐玟和朱宝贞在殿外候着,求见陛下。”
赵祈微微颔首,示意允其入内,又转头对褚淳贤轻声笑道:“我瞧着,朱宝贞定是为朝堂上的事儿来的。”
须臾,朱宝贞踏入殿中,一进来便“扑通”一声跪地,声中满是愧疚,“臣罪该万死,恳请陛下重重降罪!”
“你先起来说话。”赵祈微微蹙眉。
徐玟见此,赶忙快步上前,双手稳稳地将朱宝贞扶起,两人站在一处,显得极为和谐。
赵祈抬眸看向朱宝贞,目光温和却又带着探究,徐徐问道:“朝堂之上,我早说过知晓你的身份,你究竟有何罪过?莫不是你也觉着女子为官,便是触犯天条、大逆不道了?”她声音不大却安抚了朱宝贞慌乱的心绪。
朱宝贞脸上满是自责之色,“臣实在是有眼无珠、识人不明,竟被那等小人察觉身份,险些误了陛下的事!”
赵祈轻轻摇头,神色间尽是包容,“你的身份,我本就打算在合适的时候昭告天下,眼下虽说时机稍早,却也并非不可。经了这事儿,你也看清了李年安的真面目,往后在用人、识人上头,可得多留个心眼儿,仔细斟酌才是。”
这番话语,令朱宝贞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朱宝贞愤然道:“臣做梦都想不到,李年安竟是如此卑鄙无耻之徒,知晓臣的身份后,毫不犹豫地跑去告诉高太傅,全然不顾往日的情分!”
赵祈追问道:“那依你看,李年安为何宁可投靠高太傅,也不愿把这事儿告知于我?”
朱宝贞稍作犹豫,抬眼看看陛下,又瞥了瞥端坐一旁的贤妃,斟酌着字句说:“陛下,良禽择木而栖,臣子也一样。李年安盘算着太后与陛下的权力之争,觉得陛下就算胜出,和贤妃也无子嗣。就算往后招纳皇夫有了身孕,皇嗣能否平安降生也未可知。如此,恒郡王最有可能继位。新皇登基,他纵有才干,也只是旧臣,难以受重用。所以他想趁此时机投靠高太傅,为自己谋条出路。”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赵祈的心上。
她一直以来的目标,是除掉燕君烨,保住自己的性命与大周江山。
让女子不再受男子的束缚,能在这世间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却从未认真思考过皇位传承这一关键问题。
她正值青春盛年,应付当下朝堂诸多事务自是游刃有余,哪怕再过二十年、三十年,也不在话下。
可往后呢?
皇位究竟该传给谁?
传给恒郡王?
那岂不是白白让太后多年的谋划得逞,自己这些年为女子入朝为官所做的种种努力,也都要付诸东流。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传给赵禅?
可赵禅的脾性,与原主极为相似,整日只沉浸在眼前情爱之中,毫无长远眼光与治国谋略,把江山社稷交到她手里,自己如何能放心得下?
若有朱宝贞在旁辅佐,或许还能勉强放心。
可她二人即便日后在一起,也注定不会有子嗣。
倘若赵禅与男子有了孩子,朱宝贞还能毫无保留地全心辅佐吗?
即便朱宝贞胸怀宽广、毫无私心,赵祈也绝不愿让自己的心腹陷入这般两难困境。
想到这儿,赵祈只觉一阵头疼,这皇位传承之事,一时之间竟毫无头绪。
赵祈目光投向徐玟,神色间带着几分审慎,问道:“宝贞所言,你有何见解?”
徐玟回道:“陛下,朱大人所言极是,这也正是臣心中所想。自古以来,帝王广纳妻妾,其一为稳固朝堂臣子,以姻亲之缘加固君臣纽带;其二,虽难免有满足私欲之嫌,但最为关键的,还是为了绵延皇室血脉。皇帝若无子嗣,于臣子而言,心中难免忧虑皇权根基不稳。一旦储君之位悬而未决,朝堂局势也极易因此陷入动荡,各方势力蠢蠢欲动,朝局便再难安稳。”
赵祈听闻,沉沉不语。
少顷,赵祈抬眸,目光在朱宝贞和徐玟身上缓缓扫过,又问道:“那你们觉得恒郡王如何?”
朱宝贞和徐玟闻言,先是一愣,旋即面面相觑。
两人心里清楚,恒郡王身份特殊,一言一行都牵扯着朝堂各方势力,陛下突然提及,其中定有深意。
徐玟微微垂眸,眼睑半掩住眼中的思忖,片刻后,缓缓说道:“陛下正值大好年华,有足够的时间和心力去谋划朝堂诸事。至于皇位后继之人,着实应当从长计议,陛下无需忧虑过甚,以免劳神伤身。”徐玟的声音沉稳,带着几分劝慰的意味,陛下向来深谋远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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