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重视女子教育,将其纳入地方官员政绩考核范畴。
地方官若能培养出女举人,吏部黄册上便会朱砂批注“教化有成”,政绩斐然者可直升两阶。
在官员保障机制上,别出心裁。
官员年满五十,便可领取“致仕俸禄”,每月五石白米外加二十两纹银。
仍有志于官场,亦可继续留任,一展抱负。
只是犯事时刑杖亦不避白发。
刑部大牢里,曾有位年长的侍郎因贪墨被重责四十,刑具沾血时,堂上高悬的“明慎用刑”匾额映着晨光,令人不寒而栗若。
支撑这些举措的资金,大多源自南滇大战时,从西夏和北狄赎回俘虏的赎金。
此外,西夏和北狄每年还会乖乖奉上岁贡,充实大周府库。
赵祈特意选派使者前往西夏,这些使者身份特殊,皆是南滇大战后,西夏用以交换男俘虏的西夏女子。
当年,赵祈将这两万西夏女子,妥善安置到各个府州县,责令地方官员将她们分送至各个学堂,悉心研习大周文化。
大周秉持开明态度,对这些女子的婚姻不加干涉,众多女子与当地百姓喜结连理,融入了大周生活。
而武风昌盛更是奇景。
宫城十二道宫门的守卫皆换成了蛾眉卫,她们头戴狻猊盔,腰佩横刀,步射十步穿杨。
最有趣的是徐岩鄂与郑宓这一老一少,每年武举放榜时,总要在校场设擂争夺女弟子,去年郑宓赢得个使锤的姑娘,气得徐岩鄂三天没上朝。
这日,赵祈与褚淳贤换上寻常百姓的便装,漫步京城街头。
忽见如意坊二楼,几个身着襦裙的女子正激烈争辩《论政》,茶盏相碰声中,“男女同税”“市井议政”等新词频出。
街心处,两个西夏女子正与京中绣娘研习绣法。
远处传来琴声,却是个琴师在唱新编的《郑宓从军》,围观人群中,既有簪花的闺秀,也有佩剑的女官。
褚淳贤望着这熙攘景象,忽觉眼角湿润。
八年前赵祈在朝堂力主女子科举,高太傅等人以“牝鸡司晨”相讥,哪能料到今日女子皆有机会能执笏参政、握剑戍边?
此时是坤和十一年,赵祈已有二十七岁,愈发沉稳大气,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风范。
朝堂革新成效显著,为官的女子数量已然占据了近乎小半的席位。
然而,朝堂之上向来不乏传统守旧的声音。
几位年迈的老臣,念着祖宗旧制与皇室血脉传承,近来催促赵祈诞下子嗣的谏言日益频繁。
甚至有人提议,劝皇上招纳皇夫,效仿传说中的“去父留子”之法,以确保皇室血脉的延续。
赵祈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老臣。
她不愿与这些思想僵化的老臣多费口舌,以免徒增朝堂纷扰,只是淡然而坚定地回应:“朕心里有数。”言罢,便不再多言,任由老臣们在朝堂下暗自揣摩。
赵祈和郑宓说起此事,打趣道:“你要是有个女儿便好了,我让她做皇储,也不是不可。”
郑宓听闻,轻声说道:“表姐莫要说笑了。凝漪前日从慈姑堂抱回个女婴,我已将她记入族谱,取名郑滢。等她大些便教她武艺,愿她能继承我的衣钵,做个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赵祈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展颜笑道:“这么说我也算是做姨母的人了。”说罢,吩咐下去,要为小郑滢准备丰厚的赏赐。
第125章
坤和十一年五月,恒王赵礼年满十六,依制迎娶镇国公府次女徐瑛。
徐瑛出生在武将世家,却生得一副弱柳扶风之姿,不喜红妆爱墨香。
去年科举高中进士,如今是刑部六品主事,专司刑狱文书。
喜轿抬进恒王府那日,徐瑛素手紧攥盖头下的笏板。
前几日,她刚撰写一桩杀人案的审讯记录,本拟今日呈堂,却不得不摘下乌纱换上霞帔。
往后她怕是在无缘朝堂了,她在心底哀叹一声,面上悄然流下一行清泪。
她放下手中笏板,拾起怀中绢帕,轻轻擦拭眼角,盖头底下徐瑛面容淡淡,心里头似是缺了些什么。
镇国公府内,徐岩鄂望着小女儿的官服出神。
按理说小女儿成了王妃,他应是满心欢喜才对。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不欢喜的由头只因他的长女徐玟。
这些年来,他为徐玟相看了无数才俊,皆是京中家世良好,品行端正之人。
徐玟一个都看不上,直言要将全部精力投入政事,以治国安邦为己任。
经过朝廷这些年大刀阔斧的改革,徐岩鄂的观念已不再像从前那般古板守旧。
在女儿婚事上,他不再一味要求女儿困于家中,相夫教子。
可最起码也不能跟郑宓似的离经叛道找个女子过日子吧。
长女告诉他,自己的意中人是齐家的小女儿齐明薇。
他满心郁闷,只觉得长此以往,早晚要被长女给气死。
小女儿成婚后第二日,早朝上,徐岩鄂递上辞呈。
打算回家修身养性,远离朝堂纷扰。
赵祈凝视这位老将已经斑白的鬓角,问道:“爱卿可愿去国子监?”
徐岩鄂叩首谢恩时,余光瞥见丹墀下户部与吏部的班列。
徐玟与齐明薇并肩而立,在晨光中相得益彰。
殿外传来武娇娇操练娥眉卫的口号声,他忽然释然,这世道,终究是年轻人的了。
赵祈已看透徐岩鄂的想法,如今他的长女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穿书成炮灰女帝和男主抢气运》 120-126(第7/9页)
玟已是户部尚书,在政务上能力卓越,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徐玟的心上人齐明薇掌管吏部,在官员任免考核等方面有着重要的话语权。
小女儿嫁给了皇室唯一的王爷,成了尊贵的恒王妃。
而徐岩鄂自己又掌管着玄机营五万将士,手握重兵。
如此一来,徐家在朝堂上的势力过于庞大,难免遭人猜忌利用。
徐岩鄂选择辞官,也是为了避嫌,若不如此,恐怕真的会危及自身安危,连安稳养老都成奢望。
玄机营赵祈已打算分成两部分,分别交由韩木兰和武娇娇掌管。
这二人在军中多年,累积丰富经验,且对朝廷忠心耿耿,定能将玄机营治理得井井有条。
坤和十二年暮春,京城飘絮未歇,恒王府已张灯结彩。
徐瑛历经三昼夜阵痛,终于诞下长女。
夫妇二人满怀爱意,为女儿取名赵妘。
产榻前,恒王赵礼望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婴孩,眼底泛起温柔涟漪,却又被一丝愁云掠过。
母后独居永寿殿八载,膝下清冷,若将这孩子送去承欢,既解亲忧,又可让女儿得享天家富贵。
“瑛儿,”他轻抚妻子汗湿的鬓发,“将孩子送去永寿殿如何?母后定会视若珍宝。”
徐瑛惨白着脸攥紧锦被,用尽最后的力气吼道:“不行!”
坤和三年那场宫变,阿姐胸口触目惊心的伤痕,是谁带来的,自己那时年幼,可心里是明白怎么回事儿的。
让女儿养在那个伤害阿姐性命的人身边,她是绝不同意的。
赵礼望着妻子产后苍白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轻轻握住徐瑛冰凉的手,想着妻子十月怀胎的不易,终究长叹一声:“依你便是。”
时光荏苒,坤和十三年惊蛰,徐瑛再度临盆。
稳婆报喜说是个小郡主。
赵礼凝视着产房,想起妘儿满月时母后对他说的话:“礼儿连个嫡子都没有,让哀家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他叹了口气,进到产房。
徐瑛倚在软枕上,产后的虚弱让她声音沙哑,“王爷又想送孩子去永寿殿?”
赵礼哑然。
徐瑛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赵礼望着爱妻的冷淡神情,心头的不满越发的加剧,她割舍不下孩子,难不成他能割舍下母亲吗?
坤和十五年深秋,徐瑛第三次生产。
月子里,她裹着狐裘在暖阁看书。
三个女儿都在她榻上睡着。
侍女进殿禀报:“主子,太后送来侧妃人选。”
徐瑛放下手中书卷,暖阁中暖意融融,她心里头泛着丝丝冷意。
什么青梅竹马,一生一世一双人,都是假的,假的!
“瑛儿,”恒王匆匆赶来,“母后也是为了延续香火”
“香火?”徐瑛冷笑,她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小女儿起身,“要我与他人共侍一夫?做梦!”
赵礼伸手欲拦,“本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纳一个侧妃传承子嗣而已,你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徐瑛没有在应他一句,带着三个女儿对贴身侍女说道:“备马车,回徐府。”
回到徐府后,她将小女儿取名徐姄,上了徐家的宗牒。
不等到出了月子,徐瑛便抱着孩子跑到皇上跟前,要同恒王和离。
恒王与徐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心中对徐瑛的情谊绝非虚假,可母后的命令他也不愿违背。
徐瑛心意已决,无论恒王怎么劝说,都不为所动。
此时的大周律法,早已在坤和六年又进行了更改。
律法明确规定,不许男子三妻四妾,只允许一夫一妻。
倘若男子想要纳妾,原配妻子有权申请和离,而夫家不得阻拦。
赵祈自是同意了徐瑛的请求。
到了坤和十六年,侧王妃不负太后所望,顺利诞下一名男婴。
太后满心欢喜,亲自赐名赵天祚。
这名字寓意深远,“天祚”二字,似乎蕴含着继承王位之意。
臣子们见皇帝对此并没有反对,心中不禁又开始暗自揣测,难不成皇上是在等这男婴继位?
坤和十七年,塞外的秋风裹挟着肃杀之气,西夏的铁骑再度肆意践踏大周边境。
赵祈本意想让韩木兰带兵前去平叛此事。
赵礼却主动请缨,请求奔赴前线。
思索再三,最终赵祈点了头,应允了恒王的请求,拨给他两万精锐兵马。
为保万无一失,又特意任命徐岩鄂担任军师,随恒王一同出征。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西夏军队狡诈多端,恒王一意孤行不听徐岩鄂劝阻,中了埋伏。
一支利箭直直射中他,箭头刺入经脉要害。
尽管将士们拼死相救,将他送回营帐救治,但因伤势过重,回天乏术,恒王最终命丧黄泉,年仅二十四岁。
京城之中,太后听闻这一噩耗,只觉天旋地转。
她瘫坐紫檀椅上,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几岁,仿佛一夜之间化作了风烛残年的老妪。
往昔恒王承欢膝下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可如今却天人永隔,怎能不让她悲痛欲绝。
赵禅见母后如此悲戚,心疼不已,时刻陪在太后身边,日夜悉心安慰。
但太后心中对过往之事心结难解,即便如今身边只剩赵禅这一个女儿,她仍沉浸在痛失爱子的巨大哀伤中,难以自拔。
常常对着恒王的画像发呆落泪,往昔的威严与强势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满心的凄凉与悲苦。
坤和二十二年,这一年,赵祈三十有七。朝臣频繁奏请册立储君以安社稷。
徐瑛长女赵妘十岁,次女赵姮九岁,三女徐姄七岁。
恒王独子赵天祚五岁,养于太后膝下。
三姐妹常侍于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