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吓得干咳两声。
田恬也有点不好意思,拍了王知夏一巴掌:“那是付费内容了!”
王知夏:“什么?现在已经要你付钱他才跟你睡了?”
周禧爆笑。
田恬脸都涨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我说你想知道的话是付费内容了!”
王知夏堵着自己耳朵:“Nonono!闭嘴!别说!我会有画面的!”
三人斗着嘴,因为时间不早了,她们也没再出去玩,各自回了家。
周禧洗完澡,掐指头盘算秦朗之前说的日期,不知道他是今晚回还是明天白天才回。
给他发了条信息:“下班了吗?”
回应她的,是五分钟后的门铃响。
周禧头发还没吹干,只是用吸水毛巾盘在头顶。
她光着脚跑去门口,从猫眼里看了一眼,笑着开了门。
秦朗穿着他的白色制服站在门外,一只手里拿着两个高脚杯,另一只手里拿着瓶香槟酒,“下班了,喝两杯?”
周禧看他领口的扣子都没系好,调侃他,“飞行员可以酒驾吗?”
秦朗的视线从她头上的毛巾到身上的睡裙掠过,“那得要看驾的,是什么了。”
周禧心头一跳。
她勾着嘴角,抬手,拉住他的黑色领带,倒退着把人拉进了家门。
第25章 处处吻喝得不对,就没酒喝咯……
门关上,周禧还牵着秦朗,而秦朗举着手里的酒和杯子,像是投降的姿势,顺着她的力道前行。
路过厨房门口,秦朗抬头看了眼玻璃窗,女人不听劝,并没有装上百叶窗。
周禧也跟着他视线看过去,松开手里领带,按开厨房灯的开关,走进去从橱柜里拿了两个杯子下来。
秦朗走到她身后,腿贴着她的腿,胸口抵在她背上,两只手按在台面上,把她圈在怀里。
他带来的杯子放到一边,酒瓶放在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撕开封口包装,扯掉铁丝网。
他用拇指按住软木塞,另一只手倾斜着瓶身旋转,木塞缓慢地向外移,快到瓶口的时候,他用力按住木塞,“噗”的一声,瓶塞弹了出去。
周禧的呼吸也像被木塞带动着,憋了半天,忽然畅通。
窗外连廊有人经过,好像在刷短视频,没素质地公放着音乐,“你小心一吻便颠倒众生……”
他们沉默着等路人穿越长廊,安全通道的门关上,又恢复寂静。
秦朗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调笑,把酒倒进她刚拿的杯子里,“信不
过我?”
周禧踮起脚,抬高臀,像撒娇的小猫咪蹭了蹭他,以无声回避这个问题。
酒只倒了小半杯,面对着面,两人碰杯,周禧喝了一口就说:“不好喝。”
秦朗:“我还挺喜欢的,留着我喝吧。”
周禧:“为什么要留着?你喝吧。”
她眨眨无辜的眼睛,坏心地提议:“我喂你呀。”
秦朗把喝空的酒杯放到水池边,问:“用哪里喂?”
“你好坏呀。”周禧倒打一耙先指控他,然后牵他的手,自己拿着那瓶香槟来到客厅。
周禧四下扭头看了看,秦朗也观察了一下她的家。
然后周禧指着沙发前面的那块地毯:“如果弄脏了我的地毯,你会赔我一块新的吗?”
秦朗:“这算不算碰瓷?”
周禧无奈地耸肩,“那你坐在马桶上喝吧,脏了只需要用花洒冲冲。”
秦朗认输:“我赔你地毯。”
因为先答应了领罚,听话的孩子尝到了甜头。
难怪周禧说会弄脏地毯,因为她喂酒的方式实在很野蛮——她坐在沙发上,岔开双腿让秦朗坐在她身前的地毯上仰着头枕着她腿间的沙发,她把酒瓶抬高,瓶口对着他的嘴倒酒。
她握着酒瓶的瓶颈,角度倾斜并不大,酒的流速也不快,细细的一道流到秦朗嘴里,一开始合作的不熟练,他吞咽不及,有些酒顺着嘴角漏出来,滑到耳朵、脖子上。
周禧把酒瓶放到一旁,没有抽纸巾,而是用自己的手指替他擦去酒渍,然后揉捏着他的耳垂,告诉他:“不对哦,再洒出来,就没有酒喝了。”
她头上的干发巾已经摘掉了,头发依旧不算干,但也没再滴水。
她没梳头发,只是用手把碎发都拢到后面,看起来凌乱又服帖。
她的睡裙是粉白格子的,宽宽大大的纯棉款式,朴实无华,但他看得出来她是真空状态,于是那保守的睡裙也变得性感。
秦朗仰着头,脸一偏,隔着睡裙吻在她的腿上,“好的。”
周禧又拿起了酒瓶,这次她更加恶劣,不仅瓶口歪得更斜,看到酒从他嘴边漏出来也不停下,继续灌他。
没有咽下去的那些酒,混着瓶口快速涌出的新酒,一起流到他脖子上,湿了领子,湿了胸口。
周禧停下恶作剧,对着他笑,俯身在他的下巴落下亲吻,唇瓣轻启,吻向下,舌尖卷过他的皮肤。
他吞咽时喉结滚动。
周禧坐正回去,毫无诚意地说:“Sorry~手抖了。”
秦朗依旧是向后仰着头,这个坐姿并不那么舒服,是一种使不上劲儿的状态,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他抬手,把衬衣扣子一粒粒解开,露出胸膛让水汽风干。
周禧的食指在他锁骨上摩挲,解说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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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境况:“湿了,帮你擦擦呀?”
秦朗等着,看她怎么帮。
而她只是将那宽大的裙摆撩起,将他兜头套住,服帖的衣料盖住酒湿的皮肤,她的腿边勾勒出一颗脑袋的线条。
他被桎梏,选择臣服。
……
周禧睡觉不设闹钟,可昨夜放纵,生物钟乱了,早上一睁眼发现日头高起。
她吓了一跳,比上学迟到还要慌张。
腰上搭着一只胳膊,小麦色的肌肤跟她的白皙形成对比,她回神,扭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不客气地把他胳膊扔开,飞速爬起来穿衣洗漱。
等她收拾好了,随手把蓬乱的没法见人的头发一股脑扎成个马尾,出来看见秦朗仍在好眠,竟然没被她洗漱的声音吵醒。
她现在要去咖啡馆,可不会容许一个陌生人独自呆在自己家里。
周禧走到床边,用手背拍拍秦朗的脸,在他迷蒙地睁开眼睛后,一把将他拉坐起来,“我要去上班了,你回你家睡去。”
秦朗都没完全醒神,就被周禧推搡着套上长裤,上衣已经又脏又皱没法穿了,他就这样在清早的无情空气里,光着上身被无情的女人赶出家门。
还好他家就在隔壁。
直到回了自己家,躺回自己床上睡回笼觉,秦朗的脑子都没能正常运转。
而周禧已经狂奔去找田恬报到了。
路上,她还在想要怎么编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自己的迟到,可到了店里,才发现又是一轮兵荒马乱。
店里只有小帅在,他看见周禧就像看见救兵,请她帮忙在收银台点单。
周禧问:“老板们呢?”
小帅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好像是孩子生病了,他们现在在医院。”
周禧心里一个咯噔,翻看手机群里消息,田恬什么都没发。
她放心不下,又怕打电话会给田恬添乱,只发了条消息问:“圈宝怎么了?”
田恬半天没回。
周禧给王知夏发消息:“知不知道圈宝怎么了?”
王知夏比她还懵,回了个问号。
忐忑中,田恬终于回了信息:“圈宝狗毛过敏,没事。”
周禧放下悬着的心,跟王知夏也通报了一声。
没多久,邵海一个人来了店里,说田恬带圈宝去姥姥家休息了。昨晚圈宝听说要给他挑狗宝宝,一直念叨“等不及了”,田恬不在家,他就磨着邵海撒娇,大晚上的就去陆家接回了小狗,又一起去宠物用品店买了水盆饭盆小玩具。
开开心心玩了一晚上都没事,今早起床发现他眼睛肿了,身上也是遍布红疹,吓得夫妻俩立马带去医院,又是检查又是治疗的,折腾了好久。
现在圈宝累得睡着了,抱着妈妈胳膊不撒手,田恬只好先陪孩子。
周禧听说圈宝吃了药、涂了药就没事了,松了口气,又看邵海一上午就变沧桑的脸,还有胡子拉碴的疲态,想着当人爸妈真不容易,这么着看邵海,好像顺眼了几分。
王知夏让周禧在店里待着别乱跑,她去田恬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两家老人都在,其实也不用王知夏怎么帮手,她带着小汽车玩具去看圈宝,正巧老人们在讨论小狗的去向。
养在田恬家是不可能了,养在姥姥家的话,又怕圈宝每次过来还是要过敏。
圈宝奶奶维护孙子心切,语气有些严厉,要田恬把狗送回原主去。
田恬不想和婆婆争论,给表弟打电话说了情况,陆向宇迟疑了一下,解释说狗狗送出去了沾了别人家的味道,再回去可能会被狗妈妈排斥,要她等一等,他来联系其他朋友看谁家现在能领养。
田恬憋着气:“才一天,能有什么味道?再说怎么会有妈妈不认孩子的!”
她在阳台打电话,王知夏在一旁看着,看到田恬说着说着眼泪在眼眶打转,去拉她的手想安慰她别着急,可不拉还好,一拉上,田恬的眼泪就断了线,吧嗒吧嗒掉下来。
王知夏晃晃她的手:“好了好了,我养吧,走走走,我们去你家接狗,现在就接到我家去。”
田恬看向她,擦干眼泪,王知夏对她点点头。
田恬深呼吸调整好情绪,回客厅哄了哄正在看动画喝饮料的圈宝,交代了一声就带着王知夏离开。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王知夏安慰她:“没事的,你看圈宝身板像小牛似的,孩子嘛,肯定免不了磕磕碰碰、小病小闹的。”
“嗯。”田恬依旧心情不佳。
到了家门口,发现陆向宇也来了,还拿来一些小狗零食。
田恬感觉这表弟现在跑过来也是“心怀不轨”,瞪他一眼没给他好脸色。
陆向宇为刚才没说清的话跟他姐解释:“那狗妈妈刚生了一窝崽,戒备心很强的,而且她还要保护剩下的狗宝宝呢,如果送回去,真有可能打起来。”
田恬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还是不想理他。
陆向宇看王知夏,王知夏正在观察那只小金毛,捏着它爪爪上的小肉垫跟它打招呼,看起来还挺喜欢它的。
田恬看表弟发呆的样子,更心烦了,把他俩赶走,自己留下来打算卫生,要在圈宝回来之前用吸尘器清理角落里可能落下的毛屑。
王知夏提着狗笼下楼,像提着个刚出生的小孩似的,小心翼翼又不知所措。
陆向宇问要不要帮忙:“跟你说说养狗的注意事项?”
王知夏看着这男人,他眼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而且看起来还挺真挚的。
“嗷呜呜~”笼子里的小狗似乎怕风,惨兮兮地叫唤。
王知夏着急解决狗的问题,连狗带人一起唤上车:“走吧。”-
周禧在视频里看到小金毛在王知夏的别墅里上蹿下跳的时候还有些疑惑:“你不是说忙,没空养吗?”
王知夏正拿着玩具骨头逗小狗:“也还好,反正有阿姨可以喂饭、遛狗,我之前不想养,是怕它走在我前面……我难受。”
周禧安慰她:“我看报道说有长寿的狗狗能活二三十年呢!别担心!”
王知夏:“什么意思?你瞅着我活不了那么久是吧!”
无效安慰,外加一通互怼。
王知夏挂断之前让周禧多关心一下田恬,“她看起来不太高兴。”
周禧也想关心,可田恬一整天都没来店里,她见不着人,也问不了话。
秦朗发消息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周禧因为记挂好友的事,不太有心情。
但她回的是别的理由,抱怨他磨太久,害她今天走路都不舒服。
秦朗道歉:“喝了酒不太敏感,下次注意。”
周禧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的“下次”之约,含糊着回了个“哼”,结束对话。
第二天终于在店里见到田恬,还有活蹦乱跳的圈宝,却不见邵海。
小孩子不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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