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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郁天明被盯上是因为他知道了邪神，只不知什么原因，他知道的并不多。

    她以为，斯念也是这样。

    斯念却说，不太清楚……难道他们被盯上还有别的原因？

    林岁暗暗思忖着，忽然想到，素心兰之所以离开，是要去做一件家族传承下来，不得不做的事。

    这件事八成也跟邪神有关。

    那会不会，要做这件事的家族，不止一个？

    还有装黎野母亲遗物的盒子，和要给郁辞年的盒子十分相似……

    林岁想，她思考了那么久的问题，似乎终于有一点苗头了。

    唯一还不明白的是，和邪神有关的事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他们不仅被盯上，连传承人都要被赶尽杀绝？

    养鬼人又是怎么发现，并精准地从他们家族之中，认出他们选中的传承人？

    要是靠邪神，这些家族只怕早就断代了，哪还能传承到今天？

    林岁踌躇着，不知该不该问。

    斯念看出她的犹豫，主动开口：“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

    林岁看了眼郁辞年，声音下意识放轻：“从郁天明被救回来，到您……去世前，这之间发生的事情，可以说说吗？尤其关于左文月的。”

    左文月说斯念是意外的收获，那么她一定是在和斯念的接触中，无意发现了什么。

    可这无异于是在揭他们母子俩的伤疤。

    斯念沉默了。

    她看着仍然不肯靠近一步的郁辞年，忍不住苦涩地想，他大概还在怪她吧。

    当年，如果不是她因为心软而选择包庇。

    如果她能在发现天明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就主动向外求援。

    或许，那之后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还有年年，她的儿子，也就不用眼睁睁看着那残忍的一切。

    以致之后的岁月，他始终被黑暗裹挟，难以挣脱，无法释怀。

    而她每每看着仿佛也跟着死在那间地下暗室的郁辞年，心里只剩无尽的痛与悔恨。

    是她高估了自己，又低估了人性的脆弱。

    是她没有保护好他们唯一的孩子。

    含在眼眶中的血泪终是落了下来，斯念别开脸，不愿让儿子看到自己的狼狈。

    许久，她才深吸口气，回忆着，慢慢说道：“大嫂……左文月她，在天明性情大变的那几年里，一直很照顾我们……”

    她不记得具体究竟有多少年。

    或许是三年，也或许是四年。

    总之，那是她生前最艰难、最难熬的一段日子，漫长得好似过完了一生。

    那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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