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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让人难受的是，程瑾年不能，也不会怪周洄。

    反正就是拧巴。

    宋云暖脸色也不是太好看，她面容有些憔悴，周洄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他放下了，没立场，也不会去特意关心。

    她有关怀自己的人。

    饭桌上，大家沉默，气氛有些拧巴。

    三个小孩子吃着倒是还好，就是希希时不时看周洄，怕她的爸爸跑了。

    顾明华叹了口气。

    “好乱。”姜笙嘀咕了一句。

    这局面其实不好处理，村里都是东家长西家短的，哪怕解释清楚，也是炸裂的。

    假结婚，周洄和顾明华可是孤男寡女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四五年。

    说清白，谁相信？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我们打算回去了。”顾明华开口。

    程瑾年这次来，一是迫不及待想见到自己的爱人，二来也是接她们回去。

    程家的事情还需要操作，但这次他立下的功劳不小，他爸妈那边也只是时间问题。

    “回去也好，在这里还真不好说。”姜笙替他们松了口气。

    顾明华带着女儿回去，周洄留下来，就说家里给顾明华找了关系，回城了。

    他们的离婚证不用经过别人，大队长知道就行了。

    悄无声息的把婚离了，那边顾明华和程瑾年再结婚，京都也没人知道这一段。

    就算知道也没什么，当事人不介意，内心强大就无所畏惧。

    而程瑾年就不是那种随便怀疑自己爱人的人。

    在特殊情况下，能保住自己，还生了他们的女儿，他的爱人很了不起，他真心的感激，佩服。

    也真心感激周洄。

    喝酒的时候他和周洄多喝了几杯，他的嗓子受过伤，说话不容易，能不开口就不开口，但一晚上，他和周洄说了很多次道谢的话。

    看到他们这样，宋云暖突然觉得自己矫情。

    她伤心周洄曾经把自己排在家族的后面，可转念一想，她自己呢？

    她肆无忌惮的追着周洄，是宋家给的底气。

    一旦必须在周洄和宋家之间二选一，生死存亡之际，她的爱情，必然也是牺牲的一方。

    她没有资格怨怪周洄。

    因为她同样也是选择家族的人。

    不止是她，她们这样家族里出来的孩子，爱情固然重要，但在家族父母面前，不值一提。

    时至今日，她彻底理解了周洄当初的选择，当初的挣扎和痛苦。

    比起她，周洄更加艰难。

    她看了周洄一眼，周洄似有所感，笑着端起酒杯冲她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宋云暖也端起酒杯，示意之后一饮而尽。

    所有的所有，都在这杯酒里了。

    回去的时候颜颜睡着了，秦野抱着她。

    夜空没有星星，最近都阴雨绵绵，黑漆漆的夜晚，路上十分安静。

    他突然想开口问姜笙一个问题，但话到嘴边被他吞了回去。

    这样的问题太不成熟，是弱者才会问的。

    他不是看清楚了吗？

    周洄和宋云暖的释然也说明了一切。

    京都，上层的大家族，真是……

    姜笙并不知道秦野在想什么，但猜也能猜到七八分。

    今晚上大家说的事情，表露出来的真性，恐怕给了他不小的冲击。

    晚上秦野搂着熟睡过后的媳妇，在她的头发上轻轻落下一吻。

    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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