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本书,就能窥探到她脑海中的画面。
容长津一手摁住了这本书,他狭长漆黑的眼眸盯着她的脸,“嗯?心虚?”
慕华黎思绪翻涌,他怎么知道她心虚呢?
她脑子有些眩晕了,诶,他还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她的脸缓缓变红了。
这样,是不是有些破坏她在太子心中的形象啊?
容长津低声道:“想做坏事,还怕别人知道啊?”
慕华黎的脸更红了。
这,这也不是她做坏事啊。他没看完整吗?分明是男主把女主关进小黑屋!
他还好意思说!
慕华黎不服气道:“到底是谁想做坏事?”
容长津脸色微变。
可能是因为紧张,她身上的香味越发浓烈。其实,经常出现在她身侧,容长津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敏感了。
沉沦在这幽香中,他的呼吸有些沉重。
容长津突然站起身,嗓音冷静低沉,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孤先走了。”
他把手里的书扔在跟随在身后的马玉手中,背影修长挺拔,消失在宫门口。
慕华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热气消散。
再逼问下去,她怕自己挥刀自尽。
“诶,皇兄把我书拿走了?”容禅意大惊失色,“他不会和父皇告状吧!”
*
迁都在即,皇宫内陷入忙碌的气氛中。
无霜宫内,何檀正在给慕有思诊脉,此时,皇帝也在身边陪伴着她。
皇帝很担忧:“她这胎稳不稳?”
何檀拧眉思索片刻,淡淡道:“确实不太稳,才妃娘娘不要做过于激烈的运动。”
慕有思脸色苍白,眼底乌青,就像是被吸走了精气一般。
她点头:“我知道了。”
皇帝抱着慕有思好一阵安抚。
何檀突然拧眉,吸了吸空气,说道:“才妃娘娘用的是什么香,有些熟悉。”
慕有思笑了笑:“你是说华黎吧,华黎身怀异香,她身上的味道,刚好可以治疗我的失眠。”
提到慕华黎,何檀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慕有思问:“何医女,怎么了?”
何檀说道:“上回儿,我不小心误会了她,闹了些不愉快。”
慕有思问她什么不愉快,她却不乐意说了。
“没关系的,华黎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现在估计不生你气了。”慕有思安慰道。
何檀若有所思,这时她起身,看向皇帝说道:“陛下,娘娘的身子已经好上不少,我奉了我师傅的命去给太子诊平安脉,先走了。”
皇帝搂着慕有思,点头:“快去吧。”
何檀从无霜宫走出来,往东宫走去。这段日子她并没有放弃,一直在给自己找机会接近太子,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前脚才踏进东宫门口,就看见一个宫女急匆匆地跑出来。大概是太着急,没看见她,碰了个正着。
其实也没撞太用力,那宫女却大惊失色地跌倒在地上,手中不断藏着什么东西。
何檀脸色一冷,厉声道:“你手里拿着什么,快交出来!”
“你真是大胆,谋害太子,你可知罪?”
宫女脸色苍白,“我没有,我没有谋害太子。”
这时,她怀里的东西掉了出来,居然是一枚香囊,上面绣有鲤鱼嬉戏的图样。
何檀立刻蹲下去拾起来,鼻端钻入一股熟悉的香味。
因为方才在无霜宫闻过这个味道,何檀几乎是立马反应了过来,这是慕华黎身上的味道。
她面色迟疑:“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
“快说!”
那宫女显然是慌了神,她咬牙,愤愤道:“这枚香囊是慕华黎送给太子的礼物,太子拿了它之后便为此神魂颠倒,实乃妖物,奴、奴婢是为了太子殿下好。”
“慕华黎?”何檀不敢置信,“慕华黎送这种东西给太子?”
那天她同家中亲人诉说委屈的时候,她姨母和表妹是怎么说的,说她想多了,慕华黎和太子殿下之间很清白。
那么这枚香囊是怎么回事?!
何檀大口大口的喘气,他们都疯了吗,去帮一个外人争夺太子妃的位置?
许久,她冷静了下来,垂眸看见了那名宫女的脸,意外的是,她长得非常精致魅惑,年龄约莫在二十五左右,虽然是宫女,但是打扮讲究得体,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
何檀问道:“你是何人,与慕华黎是什么关系?”
那宫女不断磕头:“奴婢曾是先皇的嫔妃谢玉珍,如今在东宫当值。何姑娘,女婢真的没想过谋害太子,您,您放过我吧。”
何檀冷冷注视着她,原来是有私怨。
突然,她将手中的香囊扔在她面前。
谢玉珍愣住。
何檀嗓音冷静,带着一丝恨意:“从东宫去有仪宫,哪处最显眼,知道吗?”
谢玉珍眼中闪过吃惊,又立刻反应过来,急急道:“奴婢知道。”
“我今日从未见过你,对不对?”
谢玉珍:“是。”
待谢玉珍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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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太子总阻止她当贵妃》 40-50(第9/18页)
影消失,何檀咬唇,眼尾泛红。
原以为是误会,结果都是帮凶,耍她很好玩吗?
她忍辱负重,可不想最后一场空。
何檀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往东宫走去。
*
容禅意想把她写的话本子拿回来,她一个人不敢,就多叫了几个人陪她一起,人多力量大。
“驸马,你陪我去嘛!”容禅意语气骄纵,威胁道:“我们夫妻一体,要是父皇罚了我,你以为你会好过?”
林锐道:“殿下不会告诉陛下的。”
“那是你不了解他。”容禅意道,“我这个哥哥啊,坏得很呢。”
“你仔细点说话。”林锐提醒妻子,“人多眼杂,殿下那叫做足智多谋。”
慕华黎站在一旁等着,虽然感觉太子殿下对那本书很没兴趣的样子,但她还是想拿回来。
她潜意识里不想太子看那本书。
此时容禅意道:“我怀孕了。”
林锐大惊:“什么?”
“你如果不陪我去,我就把孩子打掉!”她又说。
“”
“你看着办吧。”容禅意拉着慕华黎的手走在前面。
林锐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跟在他们身后。
慕华黎看向容禅意的眼神中带着若隐若现的钦佩。
驸马这么凶,都能被禅意乖乖驯服,真厉害!
去往东宫的路上要经过一条长巷,长巷内的墙壁上有一处壁画,精美绝伦,路过的人都忍不住驻足停下来,欣赏一会儿。
慕华黎一行人路过那处壁画时,林锐率先停下脚步,他才回宫不久,觉得很新鲜。
欣赏了一会儿,他的视线下移,发现贴墙角处有一枚香囊,灰扑扑的,雨打风吹,似乎被遗弃在这里很久了。
容禅意撅撅嘴道:“洒扫的宫人偷懒了。”
林锐颔首,“只是,不必过于严苛,过满则亏。”
“你说的也对。”
……慕华黎盯着那枚香囊,已经僵硬在了原地。
她看着那枚香囊上面熟悉的鲤鱼嬉戏的绣样。看了许久,她还不敢相信,弯腰捡起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真的是她的,就是她送给太子的那枚香囊。了!
“华黎,你捡它作甚,脏死了。”容禅意皱眉,她抬眸,看见了慕华黎瞬间通红的双眼。
她的香囊被遗弃到了这里。
可是他不是说,他放在枕头下面吗?
慕华黎握紧了那枚香囊,它这么脏,都不知道被扔掉多久了。她开始不安地猜测,也许她送给他的第一天,就被扔掉了?
他是太子,却还要哄骗她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小县主?慕华黎觉得可笑,她笑着笑着,泪水忍不住涌了出来,滑过她的脸颊,滚落在地面上。
“你别哭啊,这是你的吗?”容禅意轻柔地擦拭她的脸颊,急切问道。
慕华黎不停地哽咽:“可、是,他把它扔掉了……”
“谁扔的,我找他麻烦去!”容禅意怒气冲冲,“我最不喜欢那种糟蹋人心意的东西!”
这世界上,怕是没人敢找他麻烦。
慕华黎擦拭掉眼泪,突然抬腿往前跑去,朝着东宫跑去。
她要问清楚。
容禅意一脸难以置信:“所以,那个人是皇兄?”
林锐道:“应该。”他嘶一声,“长兄如父,我作为她养兄,是不是该管管啊?”
慕华黎很快跑来了东宫门口,她抬眸看看着金碧辉煌的牌匾,巍峨高耸的宫殿,她有一刻的退却。
太子扔了她的香囊,真的喜欢她吗?
此时,容长津恰好从东宫里面走出来,他身形修长挺拔,脚步沉稳,身侧跟着下属,似乎要出门办事。
他抬眸,就看见慕华黎红肿的眼眶,睫毛扑闪扑闪,雪白的脸上尤有泪痕,楚楚可怜。她的手指有些脏,不知道攥着什么东西。
他愣了愣,拧眉问:“怎么了?”
慕华黎如今觉得她没什么底气,她人微言轻,怎么敢质问太子。
可是,她不想让这件事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也做不到装不知情,她会惦记一辈子的。
她抬眸,眼中都是隐忍的委屈:“你为什么骗我?”
太窝囊了,她憋屈哭了。她扬起下巴,带着倔强,泪水顺着下巴滑落而下。
容长津不解:“我骗你什么了?”
她猛然把那枚香囊扔到太子的身上,恰好砸在他的胸口处,留下一个清晰的脏痕。
“你,你怎么能这样?!”
一旁站着的徐肃猛然后退几步,看着殿下被弄脏的衣袍,他瞳孔地震,惶恐不已。
太子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冷痞,冷冷看着她。
从来没人敢对他这么不敬。
可是,她做这么大胆的动作,却哭得好可怜,好像被欺负的人是她一样。
太子冷着脸,“你放肆!”
徐肃很识时务:“属下告退。”说着,慌不择路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气氛变得冷凝,仿佛空气冻结了一样。
太子朝她走去,嗓音冷漠,没有一点情绪:“你最好解释一下你的行为。”
他还生气?她都把证据摆到他面前了!
慕华黎抬眸,直视他的眼睛,说道:“你骗我,你说了你把香囊放在了枕头下,可是你没有。”
容长津愣住。
他确实没有放在枕头下面。他要是放在了枕头下面,他还用睡觉?
那天意识到这个香囊的效果后,他就着人放在了储物库。
可他做不到去解释这个问题,解释他无时无刻地想要亲近她,亲吻她?
容长津垂眸看着她,道:“是,我骗了你。”
慕华黎摇头道:“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这种伪君子。”
伪君子?容长津该呵斥她犯上欺下。可是,她哭得就像被他欺负了一样,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他脸色黑沉,一言不发。
慕华黎眼神失望,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待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容长津回忆刚才她的眼神,他简直就像个负心汉。
他反复品咂,觉得很不是滋味。
日子一天天过去,慕华黎没再去东宫找过容长津。
中元节那天,皇帝邀请了祭祀,在皇宫内举办了祭祀大典。
慕华带着轻竹来到现场,她挤进人群,踮起脚左看右看,却无奈看不见前面热闹的光景。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嗓音冷冽低沉:“要孤抱你吗?”
慕华黎回头,看见容长津就站在她身后,英俊的面容,狭长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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