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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道伤疤被揭开，程熙话都说不利索，来到阿法斯号上的这几个月，她不敢面对，去训练舱更像是在逃避现实，而这一瞬间，乔奢费的话像是根导火索，让她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与不满顿时炸开。

    “不是的程熙，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不要冲动......”乔奢费也察觉到自己的话有点不妥，抓住程熙的胳膊解释。

    “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整个阿法斯号上最没用的！”程熙甩开他转过身去，情绪像是发了闸的洪水，“从前我和你们一样，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将军那么信任我，可现在，我天天躲在医疗室和训练舱，只配去收拾安迷修留下的烂摊子。”

    程熙自己说着说着都觉得可笑，勾起嘴角摇了摇头。

    “从前，我甚至能保证，只靠我一个人的意能，就可以撑起一颗星球不被毁灭；从前，我的意能甚至能让宇宙海盗独独针对阿瑞斯人的武器都没用；从前......哼，从前...”像是觉得再说下去有点没意思，程熙深吸一口气，“至少从前，你的手下不敢欺负我的人。”

    “程熙——”

    “你喜欢的是从前的那个我，跟你能站在一起的人，现在呢？现在我估计连巴库鲁都打不过，我的意能差到连焕冥都叫不出来，库忿斯也敢小瞧我，以为把绳子松开我也什么都干不了！”程熙猛地回过身看着乔奢费，“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不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说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欺负程柳？！”

    程熙注意到了程柳身上的伤，因为失去意能，她受人白眼，连带着程柳都不受待见，她知道程柳不敢告诉她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即便他说了，自己也没能力帮他报仇

    “有人告诉我，程柳只要出门，就要躲着紫冥的人，躲着紫冥的人！”程熙咬重‘紫冥’两个字，只觉得可笑，“竟然是你的队伍，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带的头，可是乔奢费，我现在看到他的伤只能当作没看到，当作不知道，因为我什么都做不了，找上去也是自取其辱，说不定将军也会护着他。”

    她低了低头，再次背过身去，嘴唇颤抖。

    “我知道是我不好，如果是从前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报复回去，可现在...是我做事不考虑后果，一时冲动把自己的意能耗个精光，冲动过后又变得懦弱，我根本没勇气面对，是我对不起程柳......”

    “对不起程熙，我...巴纳雷斯的事情我会——”

    “你解决你解决！你说了多少次你会解决？”程熙几乎崩溃，乔奢费一开口她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这样的话她已经不想再听了。

    “乔奢费，亚缇娜的事你也是这么说的！如果你真的解决了，现在你会沦落到这个下场吗？如果我们早早解决了佐尔顿怎么会到现在这步？！如果我们早早防范怎么会到现在这步？！当初我就不该犹豫，如果我杀了佐尔顿，至少你和将军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程熙抓住乔奢费的衣领，话里带着恨意：“你的手下敢趁我没意能欺负我弟弟，可我连给他出头都不敢！我亲眼看着我舅舅死在我面前，你听到他们刚刚说的话了吗？路易士甚至间接害死了我母亲，我怎么能放任他回到阿瑞斯继续过他的快活日子？！”

    程熙想到乔奢费刚刚说的话，疯魔似的笑起来。

    “不过的确，就像你说的，说不定我出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就这么白白丢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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