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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无伦次。
从大厅青色光幕穿过，来到那个熟悉的小湖，少妇玉手一挥，湖水从中分开，露出一条湖中通道，她躬身的刹那，王路人已不见。
少妇张着大大的小嘴，满脸的惊异，快，好快。
随后，赶快跟上。
“唉。”
看着躺在紫藤摇椅中满身肥肉死气沉沉双目紧闭的四长老，王路清楚，就算大罗金仙出手，都把他抢救不回。
老人的修为终于看清，比他还强了一线，半步化神的大高手。
雪瞳下，此时的他不仅体内元婴七零八碎，连神魂也被一并击破，能拖到现在，全靠着角落燃烧着的那根异香。
炉中香灰几近堆满，看样子，少则三年之久。
异香好似哪里见过。
王路脑中闪过一个画面，难怪这般熟悉。
当他筑基有成去宗门登记，曾在中州超级宗门金禅寺重宝天露檀香的点燃下足足修练了两个月，境界不仅牢固稳定，修为更是大跨步长了一截。
两香看起来如此相似，实则相去甚远，此香比天露檀香至少还要高上两个等级，“它”才是名副其实的稀罕重宝。
四长老身旁，两位如花似玉的少女默然无声地伴在左右，脸上写满了忧伤落寞。
让王路惊异的，两女高矮、身形、面容、一举一动几乎一模一样，毫无差别，若非雪瞳，根本区分不开，世上竟有如此相像之人。
少妇娉婷而来，对两位少女轻轻颔首，她们双眼突然通红，泪水倏地满眶，如珠子般不住地从脸颊滑落。
王路刹那间明白了，少妇是让她们唤醒四长老，但醒后，终究是回光返照，最终将天人永别，二人才会这般伤心与不舍。
在少妇的示意下，两人忍着莫大的悲痛，双手飞快掐诀，燃烧着的异香瞬间化为灰烬，原本堆满整个密室的香味更加浓郁却霎时清空被凝结成一根清晰可见的青黄丝线。
“去。”
娇叱下，细线蓦地从老人鼻中进入身体，紧接着一个禁灵光圈把他紧紧罩住。
奇异的事情出现了，四长老灰败的肌肤逐渐回复正常，铁青的脸变得红润起来，紧闭的双眼慢慢打开。
王路四人的溃散身形在他眼中慢慢聚拢，好久好久，当完全成型，“咳咳咳”，四长老表情痛苦地大声咳嗽，他想要用手去捂住胸口，却发现再也无法提起。
他心若死灰地看着王路，苦笑着艰难开口道：“你来了？”
“对，我来了。”
“算数吗？”
“算。”
“好，好，啊......”
四长老笑着笑着，声音戛然而止。
王路明白他苦涩一笑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修为已让他无法把控，完全超出了预判，他已无能为力。
为此，他作了最后一搏，于是问了，而自己的回答，他终可安心地离去，所以笑着长眠。
“长老！”
“长老！”
“长老！”
三道伤心欲绝的纵声痛哭在密室响起，久久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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