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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20-4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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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懂事如崽也会犯错,凌宴说不出话,认命给崽脱衣擦身,瞧见她白净后腰漫开的纹路,仿若白纸上的一朵花,红若滴血妖冶异常。

    这就是她们的“不世之宝”,如此清晰的呈现在自己眼前,凌宴头皮发麻,“这……”

    秦笙凑上前来观摩,津津有味打量着,原来儿时的纹路竟是这样的,小巧精致,怪可爱的,“没事,过阵子就消了。”

    虽然她们时常瑟瑟,可凌宴也很少见秦笙后腰上的纹路,据她揣测,一般野山参身上纹路消不下去的时候她都是下面的那个,秦笙不想自己看到,这无关信任,缘由她们心知肚明,凌宴也过不了自个心理那关,遂了她的心意就是。

    和水患一样,这个问题她们也总要直面的,凌宴咬唇,“那你的呢?”

    秦笙愣了愣,扬唇一笑衣衫半褪,“你想看吗?这就要你亲自来找了。”

    作者有话说:

    凌宴:?这你也能瑟?

    秦笙:?什么时候你也学会倒打一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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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6章  怀璧其罪[VIP]

    这颗野山参就很没正行, 凌宴拍她,严肃道,“别闹, 我跟你说正经的,得看看你们两个纹路一不一样啊。”

    小崽意外开花, 正好是个机会。

    秦笙一脸无辜,“我哪有不正经,你让我自个看, 我也看不清啊。”

    又被拿捏住了,凌宴认命叹气, “好, 是我不正经。”

    人心黄黄了属于是。

    取来纸笔, 秦笙衣袍一卷重新穿好衣裳,端是副正人君子样,炭笔随手勾勒女儿后腰的纹样,理好衣衫裹给小人塞进被窝,笔递到凌宴手里,肩膀垂发拨到身前, “来吧,你画我的。”

    凌宴:……笔有点烫手。

    在人形打印姬面前, 凌宴那点画技堪称班门弄斧,略作思考,“等我下。”

    秦笙回身看她, 勾着唇角好整以暇。

    蚕丝纸薄如蚕翼,买来描画正好, 凌宴搬出一大摞纸收好,捻着秦笙衣裳哆嗦, 脱老婆衣服这事她可是“惯犯”了,可光天化日旁边还有个小崽,实在脚趾抠地,“你趴下,撩起来就好,晚上有点凉了。”

    借口一大堆,只为她薄薄的脸皮,秦笙偷笑配合,“好。”

    薄薄的纸面隐约透出艳红的纹理,这痛苦的根源散发着妖冶的气息,宛若盛开的红花,近在咫尺,在昏黄的烛光下格外迷人,凌宴不自觉为之倾倒,指尖即将触及的一瞬间,她清醒过来,满心复杂。

    这时候怎么能想这种事呢,凌宴咬牙定心提笔提醒,“要画了。”

    屋内安静,秦笙趴在热乎乎的炕上,心慌恐惧早被身后沉重而心痛的呼吸驱散,僵硬的身躯也渐渐放松,过往是很可怕,但她、她们一定会战胜它!当下她更在意她家阿宴的这副软心肠肯定又难受上了,“有点痒啊。”

    太轻了,仿若羽毛瘙痒,秦笙扭了扭腰,“你重些便是,没关系的。”

    “嗯,我快点画,马上就好。”凌宴怜惜道。

    秦笙不时与她说说话,好让她轻松些。

    平心静气,一笔一画勾勒出繁杂的花样,这就是一切的根源,帮秦笙掖好衣衫,凌宴拧眉打量不同之处,崽的一小团,秦笙的巴掌大,几乎是放大缩小的关系,精准到玄妙,“一模一样?”

    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如娘所说,本源的力量不会变,只细枝末节略有不同,既然这样那每个大巫的纹理都是独一无二的,娘亲没让他们得逞,黑羽令转而追杀我,他们如何确定抓对了人,如此大费周章万一错了呢?”秦笙一直想不通,如果是自己,她一定会把人都抓回来以保万无一失,更何况黑水洋的传人还活着,显然非常矛盾。

    人会有疏漏不假,可雪玉宫宫主布置许久,又能控制那么多手下,怎会在临门一脚时马虎,秦笙还是想不明白,魔怔了似得轻声喃呢,“还是说一个人就足够了,究竟为了什么……”

    她的血脉里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线索到处都是,满地线头却连不成串,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尤其秦笙提到了她娘,那是个柔而不弱、性情十分刚烈的女子,女肖母,秦笙非常像她,她们的选择别无二致,结局都是无以复加的凄惨。

    凌宴努力眨眼,试图吸收将溢的泪水,搂住秦笙安抚,“我们不想了,娘在天之灵也不愿看你难过。”

    缺少线索,光靠揣测没法推断出事情的真相,白白劳心伤神。

    “嗯。”秦笙深深吸了口气,这纹路她自是瞧过无数回,乃至烂熟于心,她还是不曾发现什么,感觉自己十分没用,藏于心底的悲伤顷刻涌现。

    无助地靠在凌宴颈窝,秦笙蹭了蹭,“你改口这么快,又这么乖……”如果娘亲还在,一定会非常非常喜欢你,给你包个超大的红封,里面装满你喜欢的银票,还会给你撑腰不让我欺负你,母亲也一样,不过她作为天乾,定要让你有些天乾气概,莫要整日骄纵着我,芷儿也会被她们抱走……

    穿越千年时光的机缘巧合,让她找到这么好的伴侣,又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双亲无法见证自己的幸福,想象中的画面永远无法实现了,这份遗憾……还是没忍住,秦笙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汩汩流淌。

    怀里的人身躯轻颤,她一哭,凌宴也忍不住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淌,“不哭不哭。”

    嘴上这样说,却一起陷入悲伤,她们无法释怀。

    泪水晕湿纸面,普普通通的纸张明暗凸显,凌宴没心情管,推到一边,再一搭眼,一处湿润变得清晰立体,让她倍感茫然的纹理好似变了模样,这还是立体的不成?

    她,包括秦笙和小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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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夫人每天都想害我》 420-440(第9/30页)

    都觉得这纹路像花,只因它如龙爪般蜿蜒闭合,像极花瓣反卷,花瓣间红线蔓延,整体看来与石蒜有六成相似,可它无甚规律,更似野蛮生长,有种长到哪算哪的张扬感,难以看出什么。

    可能是视觉误差?这属实突破了她的认知,凌宴怔了怔,总算有点线索她自然不会放过,吸了吸鼻涕,赶紧提笔打上阴影。

    见状,秦笙抹掉眼泪,“怎了?”

    正是集思广益的时候,凌宴跟她说了说,“你帮我看看像什么。”

    “好。”立刻止住哭泣,秦笙全神贯注跟她一起参谋,渐渐的,她也发现了些门路。

    如果把这纹理当成一幅画的话,它天马行空随心所欲,突破了她们对画技中疏密关系的认知,非常抽象很难理解,但总有些隐隐的相似。

    不知不觉间,蜡烛只剩下小尾巴,秦笙前身裹着棉被,光洁的后背被妖冶的纹理爬满,有些虚弱地趴在凌宴腿上,吃着糖棒补充能量,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女儿的小肚皮,辅助她消化掉晚餐。

    凌宴盘腿而坐,一手搂住秦笙,一手为画增添阴影,经过很多次实验,这秘密,她们终于得以窥探一二。

    二人惊骇对视,久久无法回神。

    后腰正中,状似花球的纹理源头,正看似凤凰振翅,尾羽灵动绚烂,倒过来看竟像瀑布荡开的水流,波纹荡漾轻快,堪称炫技,秦笙家族以御兽立足,以凤凰为底,其隐居地正好有瀑布,如此契合,绝非凑巧。

    线条顺滑的蔓延开来,她们发现了山川河流的痕迹,还有很多图案暂时没能破解,画风之诡异,其信息量之巨大,设计这图的人绝对是天才。

    沙漠和雪地里可没有瀑布,以此推断,四大家族的图案并不相同。

    已经可以断定,这其实是张地图……而地图永远关联宝藏,可惜太抽象了,她们还没研究明白。

    凌宴张了张嘴,“黑羽令找的是地图?!”

    秦笙惊讶未退,皱眉道,“看来是的。”

    “他怎么知道这是地图的?”野山参都两眼一抹黑,那家伙究竟什么来路,凌宴焦虑咬唇。

    “若是地图的话,那细枝末节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如何寻宝?”这更奇怪了,没法解释,秦笙更加疑惑,排除一切不可能,就算剩下的那个再不可思议也是答案,“或许他并没有我们想的那样全知全能也说不定。”

    秦笙对雪玉宫宫主的身份大概有了猜测,这份舆图,要么四个大巫指向四个宝藏,要么四张血淋淋的人皮指向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种种迹象表明应当是后者,凌宴心头大骇,隐居大族的先祖都可以说是修仙者,她们精心布置的地图……灵丹妙药、仙法秘籍、还是长生之术?不论哪种,这对人类的诱惑将难以估量,消息走漏定要天下大乱,血雨腥风。

    秦笙的老祖宗们把地图刻在血脉里,仿佛在说:不世之宝就在大巫身上的纹理中,快来剥她们的皮!集齐四张人皮就能召唤神龙啦!

    简直神经病,无法想象其目的。

    怀璧其罪,就是这东西闹得秦笙家破人亡凄惨戚戚,荒诞极了,凌宴生气又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把地图刻在身上,还要盗墓不成?”这也不是什么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吧,不刻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嘛?槽点真的好多!

    “上古时期的秘密流传至今,不是盗墓也成盗墓了。”这个说法新颖的很,偏又贴切,终于弄清楚这困扰她许久的疑团,秦笙沉重的心情舒缓许多,乖顺蹭她大腿,“不生气啦,这纹理能维持到现在绝非易事,想必先祖自有她的用意。”

    还能有什么用意?!找到长久以来压抑、痛苦的源头,情绪也有了宣泄口,凌宴距离破口大骂只差一个头发丝的距离,可秦笙的先祖也算她的先祖了,不能骂老祖宗。

    但她还是很生气,凌宴气鼓鼓给老婆穿好亵衣,“天色很晚了,我们洗洗睡了吧?我去打水。”

    好不容易有些进展,她心潮澎湃如何能睡着,秦笙笑着撑到凌宴怀里,亲了亲她泛红的眼尾,“我也好饿啊,让我吃点东西再睡可好。”

    甜丝丝的枫糖气味。

    这母女俩一个样,凌宴真拿她们没办法,“想吃什么。”

    秦笙咽了咽口水,她要求不高,“把剩下的小馄饨煮了吧,多加一勺辣椒。”

    “太晚了,只能吃一碗啊。”得了秦笙应答,凌宴下地钻进厨房,猛猛刷锅,靠做家务平息怒火。

    撑起身子,秦笙细细端详那副画,转而移至烛台,一股烧焦的羽毛味袭来,那张薄薄的蚕丝纸很快被火吞噬沦为一团白灰。

    抱住熟睡的小人,手掌富有技巧地摩挲着小肚子,秦笙的目光逐渐飘散,虽然还不清楚这舆图的用意,然而想想便知,不是所有人都像阿宴这样不为利动,若非隐居,挑选伴侣都能成为她们的生死大劫……究竟为何。

    难道先祖是想说天赋既是罪恶,理所应当有此一劫吗?秦笙也理解不上去,清醒地迷茫着。

    作者有话说:

    小崽:?娘不该罚吗?

    秦笙:我不光不会被罚,还要在你面前吃糖,嘻嘻嘻~

    小崽: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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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7章  不是图谶[VIP]

    为了显出后腰的纹理, 秦笙累的不轻,吃饱饱也跟小崽一样呼呼睡去,留凌宴自个挂念母女俩, 睡也睡不踏实,时常左看看小的、右瞧瞧大的, 端了一夜的水,劳心伤神。

    天亮了,俩人各个叫不醒, 小崽嘴边口水晶莹,圆滚滚的肚子也瘪了下来, 秦笙说是不用忧心, 可凌宴又哪能不担心, 看秦笙恬淡略带愁苦的睡颜,更觉心痛。

    理了理秦笙额前碎发,凌宴似是下定决心,对脑海盘踞的存在问道,“拯救世界的标准是什么?”

    一阵不带情感的电子音传来。

    凌宴皱眉凝神,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穿好衣裳走出家门让武峙到顾家请假,详谈地点改在家中, 给牛羊接生的活也外包给飞雪等人,打理好家里各项事宜,回屋守着两颗野山参, 她自个的事先放一放,反正蒸汽机做出来了, 可以歇息几天,目前没什么比她们更重要。

    发着呆, 很是无趣,凌宴想起秦笙说的:上古时期的秘密直到现在,不是盗墓也变成盗墓。

    她的胆子不支持她参与盗墓这种事,而探险宝藏和仙人联系到一起……与渔猎一样都是刻在人类基因中最原始的渴望,要说不好奇一定是假话,然而一想到这地图背后的血雨腥风与挚爱至亲相关,就是天大的好奇也变成哀怨,巴不得那搅得天翻地覆的雪玉宫宫主不得好死,凌宴不住叹息,盼着母女俩能尽快醒来恢复正常。

    两声匀称的呼吸此起彼伏,只凌宴独自醒着,她心里没着没落的,在各个屋里流窜,最后还是筐篓盆碗里屋,坐在板凳上整理种子,把菜园子种上;小米泡到盆里,待会煮个粥养胃又好消化,她们起来吃正合适。

    找点事做才不焦躁。

    不曾想小崽一脚给老母亲算盘蹬稀碎,眼睛睁开,“我想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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