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
苏南风又不傻,这惊世骇俗的宝贝哪能不要,扬起一抹温婉良善的笑容, 认真告罪,“方才太过震惊, 失礼了。”
凌宴将将撇上天的嘴被秦笙哄了下来,轻哼一声,“拧拧能看得更远, 你试试吧。”
萧王眼馋的很,伸着脖子安静打量, 小姨先看、小姨看完就轮到我了!
苏南风就坡下驴,举起望远镜继续, 随着拧动,半山腰的薄雾间,鸟儿在枝丫梳理羽翼的身影若隐若现,放下物件却什么都没有,来回反复几次,天啊,这得多远呐……她心惊又庆幸,这般距离,若在高处设立岗哨,配合这物件,便能早一刻钟知晓匈奴动向!
可别小看了这一刻钟,战机稍纵即逝,这点时间足够集结将士抵御,不会让匈奴人杀个措手不及,仓促间丢掉性命!
天无绝人之路,霎时间,苏南风只觉胸腔有股子热血在燃烧,是保家卫国的豪情,但凌宴带来的震撼又不是第一次了,她轻车熟路,很快冷静下来,打量攥在手里的物件,木纹暗红,手感却不似木材,两边黄铜圈分外光滑,打磨甚是仔细,里头好似泛着透亮的光,看似不起眼实则处处精致,不似凡物,这究竟是何物,又是如何做出来的。
下意识问出口。
“望远镜啊,你知道琉璃吗?”凌宴轻松的语气和你知道安利吗没什么区别,“一样的东西。”
“名字倒贴切。”苏南风当然知道琉璃,透光、却雾蒙蒙的,不及玉石清澈,甚至比不上羊角磨成的瓦片透明,胜在一个可塑性强,能做摆件,可筒内视线清晰,“怎会是琉璃?”
若非时常和凌宴打交道,她定以为这人框她!
“其实工艺是一样的,把杂质祛干净就透亮了啊,不过我这个要难些罢了。”玻璃容易,然而光学玻璃就难多了,区别太大,一般玻璃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凌宴陷入思考。
她都说难,苏南风心底一沉,沉声问道,“难在何处你说上一说,我想法子解决。”
顺手把望远镜递给一旁的秦笙,物归原主。
萧王眼巴巴舔了舔唇,没事,笙姐看完就轮到我了。
算苏南风识相,秦笙打眼一瞧瞬间明了,心底更是软成一团,这玩意和显微镜反过来了,应当是出海方便她找人用的,她家阿宴呦,那点心思都在她们娘俩身上,让人如何不爱,想亲,但有外人在得忍住。
克制着满腔爱意,扣着她的掌心细细摩挲。
新奇玩意见多了,秦笙波澜不惊,恋恋不舍的把望远镜递给萧王。
凌宴面露难色,“很多东西要从头准备,不是想法子能解决的,难在麻烦,你们如今的工艺水平无法对温度严格量化,即便我把东西给你们……一时半刻也很难批量生产。”
从零开始,工匠上手都需要时间,更何况在地图上都那么长一条边境线,得立多少哨卡,要多少根望远镜?哪有那么多时间从头造,凌宴想想都头疼。
严格量化?苏南风从字面意思懂了个大概,得了高温炉后一心钻研兵器,并未试想其他可能,犹如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可凌宴既然先拿东西出来就是想解决问题,绝非坐地起价,她们之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思忖片刻,苏南风很快有了决断,“那退而求其次,用不难的工艺如何?”
凌宴叹了口气,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向来用好东西,“效果没这般好,等会我弄来一个,你试试再决定。”
苏南风不跟她客气,“那劳烦你了。”
她天没亮就出门了,快马加鞭赶来车都没坐,时间尚早,一进门就聊那令人头大的匈奴,还算有点进展,苏南风稍微放了下心,这才有心思说说旁的,“对了,你托我寻的那白色树液有着落了,按你说的煮过脱水运输,备了几大车。”
怎不早说!能做棉鞋了!凌宴忽然想起没告诉苏南风橡胶的用途,怪不得人家,“何时送回来?”
“那产地深入膘国腹地,远到信鸽迷失,队伍回到大卫境内我才收到消息,快些也要年底。”苏南风打量她的神色,“你若急用,我再催一催。”
膘国是哪?凌宴不知道,但她清楚估摸到了雨林那头,这一年多苦了苏南风的手下,那点小小怨气也就散的差不多了,“嗯,还是催催吧,快些回来有赏。”
苏南风心下了然,压根没问那东西有何用处,只吩咐无恨安排。
她们早早聊过,凌宴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一家独大,这些东西早晚上交,但不是现在,产量低受原料所限,而非效率,现阶段她们还是专心造反比较好,引人注意得不偿失,也没那个必要。
回小作坊取玻璃,秦笙笑眯眯招待苏南风,萧王捏着望远镜陷入深深的震撼,现在的她早不再鄙夷奇淫巧技,却不曾想竟能这般厉害用于战事……原是她浅薄了!
眸中精光闪烁,萧王好像能理解为何有人放着皇帝不当偏醉心于木匠活了,千人千面,总会有不为权势所动的人,望着凌宴离去的方向,神情愈发钦佩。
镜片磨好了,无恨骑马窜的老远,在镜筒内化身黑黢黢的肉块,珠玉在前,效果差了太多,可归根究底不需要看清面孔,能分辨出是人在骑马就行,需求降低,这样的结果反倒能接受了,约莫能有十里地,能为将士争取不少宝贵时间。
惊为天人这四个字,前来出谋划策的顾景之已经说倦了。
跟来的沈青岚瞪大了眼,“更给我一个不?”探子有这东西堪称如虎添翼啊!
凌宴小手一摊,“你等我忙完成不?”
“成!”
苏南风的心狠狠落了地,“就它了!”
“那我写个单子,你找人照做就成。”凌宴也放心了,提笔洋洋洒洒,这样应该不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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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礼物送出去了。
苏南风语气轻快,“开个价?”
凌宴笑了笑,“谈钱多伤感情啊,送给你了。”
刚才你可没这么好说话,苏南风敛了笑意郑重保证,“百姓会记得你的功绩。”
萧王忙不迭点头,她也是这个意思。
凌宴洒脱摆手,“你们记得就好,不必为我造势,主要是打跑匈奴!”
名声再好,多了也不合适,更何况平阳也是她的家,有能力当然要出一份力。
轮到顾景之上场表演,智慧与工业相结合的利益最大化,让她提出了一条谁都没想到的路,“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
啊?招惹匈奴?怎么出击?
她们都不是谋士,专业不对口,众人一脸懵逼,顾景之云淡风轻地解释清楚,让人不得不承认,人家脑子就是好用。
人性算是让她拿捏明白了,不成也能给匈奴搅个翻天覆地,还有哨卡一道保险,两手准备,面对匈奴气弱的众人忽然有了些底气。
拉上顾景之细细讨论精囊妙计,众人谈了许久,大喜过望。
顾景之神色淡淡,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哪里是谋士,这是军师啊!苏南风积压的郁气一扫而光,那匈奴人气得她心口疼,如鲠在喉,还想要女人?梦里都不给你!
这几个人物真让她和阿淼捡到宝了!丰乡村究竟是什么村,也没听说这般人杰地灵啊?
自打春日喜宴一别,她们许久没见,苏南风亲自前来不知两件事,她知道凌宴要出海,归期不定,赶在那之前必须提前仔细交代好,顺便要些烟花,于是回到她专属的客房留下小住。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确是过来打秋风的,而凌宴还是没保住给老婆的生日礼物,高端望远镜当场送走奔赴前线,她不舍得也得舍得,整个人哀怨到掐大腿……
秦笙心疼又好笑,捏着嗓子柔声哄她,“我们再做一个,我帮你一起做好不好。”
她哄芷儿都没这样。
凌宴哼哼唧唧,认真找补,“我给你弄个更远更好的!”
秦笙眉眼带笑,将人搂在怀里,“你就是最好的,其他都不重要。”
甜言蜜语谁不爱听,哄得凌宴小脸一红,止不住的雀跃,埋在秦笙怀里蹭啊蹭,最好都是她的气味。
此时罪魁祸首屋内,无恨小心翼翼洗好水果给主子送去,“凌大人让人送来的,二位慢用。”
一盆红通通的大樱桃……一盆,和秦笙一样的待遇,俩人还有什么不清楚的,那家伙把她们当自己人。
真心难得啊,苏南风悠悠想到,望着跟前相似的面孔,缓缓开口,“近来功课如何。”
萧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尚可,我学了很多……”
苏南风一时语塞,樱桃盆推到她跟前,“吃吧。”显竹敷
堵住萧王嘴巴的结果就是思绪不可避免的回到战事上,打仗、打的就是家底,也是智谋。
萧王还有点恍惚,没沉住气,“不能将顾文和放到王府实在太可惜了……”
惊才绝艳通晓人心,若能入府她如虎添翼,对方怎么就和沈校尉成婚不得不辞官了呢!萧王痛心疾首,很想问她们能不能轮流辞官,留一个给她上任。
苏南风看人还是很准的,她早早招揽过顾景之,紧接着对方就定亲辞官了,态度非常明确,“她不会跟你走的,强求不来。”
“为何?”不跟她走又为何当她的谋士,富贵当然要在王府才能争得,把长辈接去郡城不行么,家乡就这么让她不舍?非常矛盾,萧王满心狐疑。
咀嚼的动作一顿,苏南风垂眸,“这是个能人,和凌宴一般,莫要刨根问底将人推远了。”
确实如此,萧王仔细啃着樱桃核,疑惑不减反増,“唉,我还想与她……算了。”
不在身边也行,慢就慢些吧,化遗憾为食欲,咔嚓咔嚓享受樱桃清甜。
苏南风不想再聊顾景之,毕竟她没有证据,连线索都称不上,她记得去岁冬日在这小住,正好遇上一个女孩在此分化得秦笙照料,顺理成章中总有那么一丝圆满到无懈可击的刻意,而且当时顾景之也来了,分化结果真的是中庸么?
不见得吧。
虽然很好奇,但苏南风能活到今天凭借的就是遏制该死的好奇心,不仅如此,还有凌宴为何造出那么多惊世骇俗的物件,以及秦笙为何私下探查黑羽令,她大致能猜到一些,不过诸如此类的秘密会永远烂在心底。
毕竟她很擅长保守秘密,一直都是。
作者有话说:
秦笙:别保守秘密了,说说阿宴的诅咒应验的没,有机会当枕头公主嘛?(在线吃瓜)
苏南风:……
凌宴:这种事可不兴省略嗷,说出来,土狗爱看。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啃鸡腿.jpg)
第467章 勤俭持家[VIP]
凌宴不收礼, 不代表苏南风没准备,为了对付匈奴人她可谓拿出十二分的诚意,跟在后头的车队涌入村落, 礼物不要钱似得往家里搬。
就在凌宴和秦笙觉得她们已经很有钱了,不必以贵重礼品往来的时候, 惊讶发觉贫穷限制了她们的想象力。
家里爆仓,凌宴好不容易空出来的书房又塞了个满满当当,乃至房内小榻也光荣退休, 位置被玉床占据。
“这暖玉我寻了许久才得来这么一张,消暑清热很是养人, 夏日玉床冬日火炕, 美哉。”这般宝贵的物件苏南风也不心疼, 流水似得往外送,“芷儿也有,可惜工期耽搁了些,要明年才能享受了。”
她们的双人床好大一块,全是玉铺的?真不是大白菜梆子冒充的么?家财万贯的两口子化身土包子目瞪口呆。
嘴巴还没合上,又一张屏风搬进来, 竟是金丝翡翠装点,一只橘黄猫儿在竹林间嬉戏, 和凌宴荷包上的图案别无二致,先前秦笙托苏南风做玉佩给她的图样,不曾想竟被用在屏风上, 这是她们情感的纪念,俩人煞是欢喜。
双面绣, 栩栩如生,触感细腻, 秦笙愣了愣,“这是蜀绣……”
凌宴嘴张的更大了,正愣着,匣中两匹丝绸云纹绚丽、格调高雅,隐隐泛着金光。
“此乃云锦,十分难得。”还真不是无恨夸大其词,几十人一天织不出两寸,工艺十分繁杂,世家大族也只最尊贵的人才有资格享用,主子送两匹可谓相当阔绰。
这种奢侈品不是工业织造能媲美的,还有什么纱帐、龙涎香,可教土包子见识了富贵人家之奢靡。
凌宴脑瓜子被富贵冲的嗡嗡的,她不在意这些,从未刻意装点,送到家里才觉原先太“清贫”了些,再看那些礼盒中小心存放的药材,她只认出了虫草,好像还有骨头,秦笙眉开眼笑,如数家珍般给她扫盲,“这是虎骨,那是西红花,咦,还有雪莲?”
听她惊喜的语气能判断有多珍贵了。
药材看不懂,凌宴也只认得燕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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