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那我们不是送羊入虎口吗?”他更担心林清源的安危了。
“一国王子,还是按储君来培养的,应该不至于这么下作的。”林清源却比较淡定。
“现在这事儿摆明了是我们占理,就算他们到时候真的不讲武德,那我们手里还有人质呢,怎么也不至于落到被其拿捏的地步。”
“再不济,还可以在谈判地点,谈判方式上做做文章嘛,总归马邑城是我们的地盘,别的不说,至少安全方面应该能保证的。”
能说出这话,说明他也不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的,而郅都听到这儿,也总算松了一口气,只要领导有分寸就行,至于别的小问题,他这个做属下会搞定的。
“太傅,你刚才是说这个稽粥王子是被当成王储来培养的吗?那这样的话,他岂不就是小翁主未来的夫君,你的女婿吗?”
解决了关键问题后,郅都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奇怪的点,不由得发出了疑问。
“……”,听到这话,林清源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当初国书上写的联姻对象可是匈奴未来的大单于,并非特指这个稽粥王子。”他嘴硬道。
“可是冒顿大单于不是就两个儿子吗?上次在马市那个匈奴小王子,显然不可能是王储人选啊。”郅都摇了摇头,还振振有辞的反驳呢。
“……”,林清源听到这儿,真的很想打他一顿,真是没眼力见儿的小年轻,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根本就没打算把女儿嫁给匈奴人,管他什么王储王子的,都别来沾边!
“总而言之,汉匈联姻是大事,但跟现在这事儿没关系,懂吗?!”
虽然林清源非常不情愿,可是有些事不能放到明面上说,所以他也只能压下火气,沉声警告了一句。
“……是,属下知道了。”郅都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似乎犯错误了,赶紧恭敬的行了一礼,不敢再胡乱发言了。
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太傅好像非常不喜欢别人提这件事,更不要说,汉匈之间到底是战是和,现在朝堂上也没个明确态度的事了。
有时候没有表态,反而说明了很多问题。
刚才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怎么就敢拿小翁主的婚事来说嘴呢?真是该打该打,郅都这会儿心里后悔不已。
然而林清源现在也没工夫倾听他的心里话,反而利落的给他下了命令。
“这次和匈奴王子谈判的事,你全权负责,另外,我要带亚夫一起去见见世面,但嫣儿要留在城里,你务必确保她的安全,绝对不许再出任何纰漏!”
其他的林清源都可以不在乎,但心肝宝贝的安危必须是第一位的,特别是这会儿城外还有大批的匈奴人虎视眈眈,甚至可能还有他所谓的未来女婿在,那就更加不能放松警惕。
连周亚夫这种知根知底的小蠢猪,林清源都不大放心呢,更不要提,什么从草原戈壁来的大灰狼了。
严防死守,必须严防死守!
“是,这次绝对不会再出任何问题了。”郅都也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还有,在我们离开马邑城之前,绝不允许任何人在嫣儿那儿提起汉匈联姻,更不许任何人透露这个谈判的对象是谁,明白吗?”林清源不放心,再次强调道。
“明白。”郅都听到这儿,惊讶了一下,但随即还是快速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不过心里却难免犯嘀咕。
‘难道小翁主一直都不知道她自己是汉匈联姻的人选吗?太傅和长公主都瞒着她了吗?可那只白狼又怎么解释呢?’
他现在有好多好多疑问,但他也知道,千万不能问,否则迎来的肯定不是所谓的正确答案,而是太傅的一双铁拳,还是不能还手的那种。
理智告诉他,还是沉默为好,也幸亏他沉默了,不然要是林清源知道他在想什么,都不用秋后算账,现在就会直接锤他,还是毫不留情的那种。
第216章
汉匈联姻是何等大事,可当事人却不知情,这正常吗?
为了防止对方做手脚,所以这次汉匈谈判的地点设在了马邑城外不远处的草地上,铺上地毯,摆好案台,端来杯盏,只等就坐便可以开始了。
天刚蒙蒙亮,双方就派出了自己的代表,汉朝这边,是由林清源带着周亚夫和郅都以及两队护卫前往。
而匈奴那边,则是稽粥王子和左大将呼衍氏还有他的亲信,呼衍氏的儿子结伴同行,同时他们也带了护卫。
当两方骑着马相见,并相互见礼后,便走到了事先布置好的谈判地点,面对面坐好,寒暄了几句没用的废话后,便进入了正题。
他们汉人是苦主,自然要先声夺人,但第一个开口的,却不能是林清源,于是他给了坐在他左侧的郅都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立刻开口了。
“对于不久前发生在马邑城互市上的争斗乃至死伤,不知你们匈奴人打算赔偿我们大汉多少损失啊?”他这个问法十分犀利,几乎是上来就给对方定了罪。
“我们也死了不少兄弟,猎骄王子还被你们抓走了,怎么就要我们赔偿了?”
匈奴那头也不甘示弱,开口的同样不是领头的稽粥王子,而是坐在他身边的亲信,那个呼衍氏出身的年轻将领。
“难道是我们汉人乔装打扮去了你们匈奴王庭吗?”
“你等图谋不轨来我汉家城池不知做什么勾当,现如今被我等识破抓住,居然还有脸倒打一耙要损失吗?”郅都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你!”
太多的汉人成语以及刻薄的语气实在是让那个年轻的将领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急得他脸红脖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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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差直接拔刀了!
好在左大将呼衍氏及时按住了他。
“汉使这话说的恐怕有失偏颇吧,我们的王子确实乔装打扮进了马邑城不假,可是这图谋不轨从何说起呢?”
“我可是已经问过兀离王子以及他的随从们了,大家都说只是好奇去看看而已,甚至还和你们的太傅达成了一桩好买卖啊。”
“再者,当时先动手的,可是你们汉人,那个郡守喊出的那声‘奸细’,大家可是都听到了的。”
左大将这会儿就咬死了一点,我们是带着善意来经商的,根本没有别的心思。
虽然他们确实有,汉人也能猜到,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根本没证据,这就是他们的机会。
那头的郅都听到这话都快气笑了,这颠倒是非,黑白不分,属实是让他们玩明白了,可他根本不带怕的,耍嘴皮子嘛,好像谁不会似的。
“经商是吧,达成了买卖是吧,可我记得当时交易的货物是一匹千里马,也就是说,现在你们匈奴已经愿意向我大汉输入良种马匹了吗?”
郅都没管对方说的什么别的,而是死死抓住了一点,直接进行了诛心式反问。
“这……”,左大将呼衍氏也果然卡壳了。
限制良马入汉朝的命令,可是冒顿大单于亲自制定的战略,他一个下属,哪敢在这个事上多嘴啊,更别提是接下这话了。
可要是他现在反口说不是,那么之前他为自家辩护的言辞就站不住脚了。
“既然汉使说要做买卖,那当然有来有往,讨价还价才是正理。”
“如果你们汉朝愿意放开对我大匈奴的铜铁原料,兵器贩卖的限制,那良马的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嘛。”
眼看左大将顶不住了,稽粥王子只好亲自开口,不过他并没有因为己方暂时落入下风就乱了阵脚,而是有条不紊的又把问题推了回来。
“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其他人还没开口,周亚夫已经忍不住了。
“所以说才是买卖嘛。”稽粥王子眼看插嘴的是个少年郎,但也没有生气,而是一语双关道。
“什么买卖?这分明就是敲诈勒……”,周亚夫显然是没听出来,脱口而出就是一句。
“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王子殿下对我们汉人的文化很精通啊。”然而不等他说完,林清源就直接出言打断了他,并轻轻松松就把话题岔了过去。
“不敢当,太傅缪赞了,我也不过是读了几本书,些许认得几个字罢了。”稽粥见正主开了口,不敢大意。
“哦?你还识字?看来匈奴果然是仰慕我大汉的文明仰慕的紧,就是不知,王子是用刀学的,还是用笔学的了。”林清源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
“刀剑太锋利,且是对着敌人的,而我们之间,则完全不必如此,说起来太傅当日买马,不也称呼我大匈奴为朋友吗?”
“更别提如今汉匈联姻早定,若无意外,太傅该是本王子的岳父大人啊。”稽粥彬彬有礼,然而言辞间却绵里藏针,夹杂着试探。
“什么岳父大人?你红口白牙的胡说什么?!”
林清源还未回话,一旁的周亚夫就彻底炸毛了,指着对方就高声呵斥!
“亚夫!坐下!”
林清源明白周亚夫为何反应激烈,说实话他自己听到这儿也不舒服,但到底这个场合不容胡闹,所以他只好提高声音说教起来。
“这是什么场合?两国邦交现场!”
“有你这小辈说话的份儿吗?真是没规矩!”
“……”,周亚夫都快气炸了,但最后还是不敢造次,只能坐了回去,只面上仍是不忿的很。
“无妨,太傅都说是小辈了,本王子也不会跟个没长大的孩子计较。”
明知对方话里有话,是在影射自己,但稽粥却面不改色,依旧保持了风度,不过他这回答也是软中带硬,有所内涵了。
“看来王子是真的很懂我们汉朝的礼节,可怎么对自家的规矩却忘了个干净呢?”林清源也保持着假笑,但随即反将一军。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汉匈联姻的国书上写的对象乃是匈奴未来的大单于,也就是你们匈奴帝国的王储。”
“怎么?王子现在已经被冒顿大单于封为左贤王,并赐下鹰羽冠了吗?”
“可为何我等不曾知晓呢?”
“还是说,王子你生性简朴,不喜奢华,今日根本未曾佩戴这等彰显身份的物件?”
他一连三问,专打七寸,终于成功把稽粥这个伶牙俐齿的给干沉默了。
毕竟,他说的可都是实话,所谓事实胜于雄辩,就是这个道理了。
而看到这小子吃瘪,别说周亚夫和郅都在一旁暗爽了,就连林清源自己,都忍不住幸灾乐祸。
谁让这小子刚才不讲武德,上来就戳自己心窝子的?
还岳父大人,岳父个鬼啊!
如果不是在谈判,而是在私底下,林清源觉得,自己少说得给他整一套‘物理服人’的套餐,让他感受一下来自‘岳父’的关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就在城外的谈判陷入了僵局的时候,城内小嫣然倒是和那个被俘虏的乌孙王子猎骄玩的很好。
当然,就是两个人在屋里聊天而已,而为了防止猎骄逃跑,他的手脚还被束缚住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两个交流。
其实平常周亚夫也在的,不过今天他跟着出门了,所以也就只有小嫣然过来。
当然了,侍卫们肯定是尽忠职守,护在一旁的,只是小翁主好奇异族的风土人情,非要要跟这个乌孙人谈天说地,那他们也不敢阻止,左不过没出事就是了。
“小翁主,今天怎么不见周兄弟啊。”而房间里,猎骄和小嫣然又说了一会儿草原的景色和热闹后,便问起了周亚夫的去处。
“他啊,谁知道去哪儿了,昨晚我睡觉前,爹爹特地答允我可以今日换回女装,高兴的我什么似的,本想和他一起去跑马,谁知道他根本不在,我就只好来找你了。”
“可你也没办法陪我去跑马,那就只好聊聊天喽。”小嫣然摊开了手,有些无奈道。
“那小翁主你今日可见过你爹爹了吗?”猎骄听到这儿后,突然问了一句。
“说来也是啊,今天爹爹也不在,人都去哪儿了啊。”之前她一直没注意,也没人提醒,所以也就没想起来,可这会儿猎骄突然猛的一说,她也觉得奇怪。
“难不成你知道?”又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由得问了一句。
“我想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去谈判了吧。”猎骄素来聪慧,脑子转的也快,如今只凭林清源和周亚夫都不在的消息,就把事实推了个七七八八。
“谈判?谈什么?”小嫣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谈我这个人质的归属啊。”猎骄觉得她迷糊的样子非常可爱,于是耐着性子跟她解释,还把捆着自己手脚的绳子给她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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