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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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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越发过分,去年年初,杜国舟试图带女学生出去开房,幸好被家长截住,查看他们的聊天记录,他多次威胁学生,发骚扰视频。”

    “家长想要报警,但因为没有实质伤害,院方出面调和,杜国舟花钱摆平这件事。”

    秋琬拧着眉,问她:“多少钱?”

    “15万。”

    数额正确。

    陶聆嗓音沉闷:“他难道没有因此付出其他代价吗?或者说,院方对其进行规范性处罚?”

    “当然,从去年开始,他只能带男学生。”

    陶聆摇头:“不够,代价太轻了,至少应该吊销教师资格。”

    “唉,所以我才说,必须告诉你们真相,他现在也算自食其果吧。”

    秋琬复盘证词,找出关键点,问周教授:“他五年前被匿名举报,也就是带的第一届研究生?”

    “嗯,他带五个人,两名女学生。但当时副院长找到她们,都说和匿名信无关。”

    秋琬详细记录:“好的,谢谢。”

    中午李鹤薇已经将昨晚发现的线索和盘托出,刘大同和张合源的身高都在170左右,鞋码也与案发现场的鞋印不匹配,但他们都是本案的重要人物,必须深挖细究。

    她们返回警车,秋琬立即联系刘大同、张合源、沈凝。

    张合源坦诚,谈话中,秋琬没有获取任何可用信息。紧接着刘大同,她问:“我记得,这次同学聚会是你提议?”

    “是的,五年不见,聚一聚。”

    “可是你和除开杜国舟,杨某的另外三个人经常聚餐啊。”

    刘大同明显犹豫数秒,回应:“你都说除开老杜和老杨啊,五年聚会,一个都不能少。”

    秋琬察觉他的反常,开门见山说:“刘大同,李鹤薇被一瓶矿泉水放倒,昏迷长达9个小时,那瓶矿泉水,经过谁的手?”

    “当,当时人多,我喝醉酒,记不得。”

    “是吗?但李鹤薇说你递给她。”秋琬步步紧逼,“你们同窗多年,友情深厚,为什么陷害她?她被定罪就是死罪,两条人命啊。”

    刘大同目视着平板电脑微信界面的消息,深吸一口气,渐渐恢复镇静:“少诓我,警方证据不足,她不会有事。”

    “我也在公安系统工作,你这些把戏吓唬谁呢?想把矛盾引向谁?”刘大同装懵,“我不明白。”

    “杜国舟猥亵学生,你知道吗?”

    刘大同吞咽一下喉咙:“不知道。”

    “当年有人写匿名信,你是否清楚?”

    “不清楚。”

    一问三不知,秋琬却从他极力压制的呼吸中得到答案。

    “好,你在公安系统工作,知道作伪证的严重性吧?轻则前途尽毁,重则刑事处罚。”秋琬挂断电话,她没有立马拨打沈凝的号码,大概40分钟后,抵达警局,锁住办公室房门,才联系对方。

    “沈法医,你好。”

    “你好。”

    “社会各界都非常关注杜国舟和陶洋的案子,蜀江市局也派来两位副处级干部协助查案。本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李鹤薇,但我们抽丝剥茧,发现凶手另有其人,已经模拟出他的身高,体型。”

    沈凝语气平淡:“嗯,告诉我这些做什么?”

    “我只是想不通,李鹤薇招惹谁,非要置她于死地。”

    “也许,好心办坏事吧。”沈凝直截道,“秋队,还想问什么?”

    “五年前匿名告发杜国舟猥亵学生,应该不是你或者李鹤薇的手笔,会不会刘大同打抱不平?”秋琬和刘大同谈话以后,推导可能性,试探沈凝。

    话筒对面一如既往的冷静:“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王涔敲门进来,将沈凝弟弟的照片摆在她桌前,低声介绍:“沈昊,男,27岁,身高181,退伍转业,现任蒲辰实验中学保卫科的副科长。”

    “好。”秋琬点头,松开掩盖话筒的手,正要说话,对方颤声道,“我承认杀害杜国舟,陶洋,还有沈宗,但蒲辰晚报记者楚小艺的死,你们管不管?”

    第96章 秋姐,我带映秋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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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去警局自首。”

    秋琬脑海中回荡着沈凝挂电话前的最后一句话,仿佛已经提前做好准备,没有半点迟疑。她完全摸不透对方的心思,还在琢磨着沈宗的身份,小周叩响门板:“老大,沈凝在一楼大厅,指明找你。”

    “这么快?”秋琬回过神,和王涔面面相觑,随后起身往外疾步。

    经过登记和安检,沈凝被安排在1号讯问室,秋琬主审,王涔负责记录。简单的确认身份后,沈凝主动交代她在2013年2月19日杀害沈宗,2013年7月8日杀害陶洋,2016年2月5日杀害杜国舟。

    秋琬神情严肃,郑重的语气问她:“动机呢?沈凝,你懂法,身边也有不少在司法岗位工作的朋友,为什么选择一条不归路?”

    沈凝详细叙述。

    她普通的工薪家庭出身,父亲电信公司中层管理,母亲报社首席记者,弟弟即将退伍转业,被安排在中学的保卫科。原本幸福美满的生活却因为六年前的变故,彻底破裂。父母突然离异,母亲楚小艺跳槽蒲辰晚报,半个月后,死于一场车祸。

    沈凝眼底通红,双拳攥紧压制着情绪:“我当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离婚,也不理解我妈从省会城市跳槽蒲辰的决定。”

    “直到三年后,也就是2013年2月,我妈朋友听说沈宗即将再婚,才把他们离婚的真实原因告诉我。”

    沈凝面容透着嫌恶的表情:“沈宗多次嫖。娼被警方逮捕,行政拘留10天,罚款5000。我妈单位的同事都知道这事,她挂不住脸,辞职来蒲辰。”

    秋琬琢磨着细节,追问:“所以你认为他间接害死楚小艺?”

    “难道不是吗?”回想母亲惨死的画面,沈凝肩膀肉眼可见颤抖,心底的火山彻底爆发,红着眼痛斥,“他如果安分守己,我妈根本不会离开蜀江,更不会死!”

    “活该,都活该,包括陶洋,白天领证,深夜就流连在红灯区的按摩店;还有杜国舟,暗示想和学生发生关系,他怂,不敢强迫,经常在碰壁后花钱去高档会所嫖。”

    沈凝胸膛急速起伏,嘴唇发抖:“有买才有卖,亘古不变的道理。”她眼神中迸发着疯狂的光芒,好似被某种未知的病态支配,身体前倾,声音也愈发不受控制,近乎嘶吼,“所以这些脏东西,天不收,我来收。”

    完全与前两次做笔录时和风细雨的状态相反,秋琬察觉她不对劲,提醒道:“你冷静一下。”她走出房间,倒杯水进来,将纸杯递给沈凝,“喝水,慢慢说。”

    沈凝低头,小口啜着水,牙齿啃咬纸杯边沿,高涨的情绪逐渐回落。

    “继续吧。”秋琬瞧她将纸杯搁在手边,抓紧时间推进讯问的流程:“所以你杀害沈宗,陶洋和杜国舟都是因为他们嫖。娼?”

    “对。”

    “没有蓄谋?当时脑子一热的冲动?”

    沈凝抬头,透过镜片,直愣愣地看向秋琬,说出犯案过程:“前两个没有蓄谋,我当时知道父母离婚的真相,回家就和沈宗发生争吵,被*他拿相框砸,情急之下推了他一把,他后脑勺正好扎进挂相框的铁钉,当场死亡。”

    “为什么不报警?如果你的描述属实,这是正当防卫和意外。”

    沈凝眼眶蓄积的泪水淌落,质问她:“报警?我曾经挣扎,也考虑过报警,但我妈的死至今都被定性为车祸,浑身只有碾压伤,没有撞击伤,难道她躺在地面被车轮碾过吗?”

    秋琬面色凝重,侧身和王涔低语:“查一下楚小艺案子的卷宗。”她随即坐直,紧接着问,“说陶洋?”

    “当晚聚餐结束,我在回家途中,碰巧遇见从按摩店出来的陶洋,听他边走边骂李鹤薇,用词非常粗鲁,怎么嫖。娼还能理直气壮?”

    “然后呢?”

    “我顺手拿起路边的木棒打他,他摔倒在地,撞击头部致死。”

    秋琬浏览王涔展示的报告,反驳:“不对,法医的尸检报告提示他刀伤致死,头部也没有撞击伤。”

    “那是你们法医明确尸源以后没有对牙齿再进行核查。”沈凝紧盯着秋琬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冰箱的头骨我换成标本,不是陶洋。”

    她话音刚落,角落传来敲门声,陶聆温润的嗓音穿过门板:“秋队,新发现。”

    秋琬走去开门,接过陶聆的报告,粗略翻看。

    “嗯,辛苦。”陶聆离开,秋琬把纸质报告放在沈凝身前,沉声道,“出去那位就是陶洋的妹妹,她新丧回来工作,今天就发现细节。”尸检虽然需要细致入微,但法医凭经验可以省略部分工作,节约时间和成本。例如陶洋身份已经确定,有些同行不会做牙齿的分析。

    沈凝目视着报告显示牙齿无法匹配的关键字句,吐出一口气,表情瞬息万变,唇角勾起笑容:“挺好,如果6年前负责尸检的法医也像她这样负责,或许我妈早就瞑目。”

    秋琬不解:“你完全可以单独处理头骨,为什么多此一举留在现场?”

    “留给警方找证据抓我啊,人体标本都会记录在册,出租房的头骨就是我们研究所的标本。”沈凝眼神晦涩不明,笑意加深,“至于李鹤薇,我从始至终就没想过伤害她。”

    “2014年9月,她接受蜀江电视台的采访,提到研究生时期已经在模拟画像,通过家属的描述画出失踪多年的亲人;根据四五岁的照片,画出那人二十来岁的模样;甚至看到儿子的照片,大致画出母亲的长相。”

    “我妈那阵子在暗访,出事当天她原本拿着我弟的寸照去政务中心**,但遗物没发现照片。”

    秋琬推测:“你认为沈昊的照片遗落在暗访现场,被人捡到,正好托李鹤薇画出楚小艺的相貌,然后蓄意报复?”

    沈凝的喉咙好似哽着东西,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是。”

    “没有向她当面求证?”

    沈凝摇头:“她只是好心办坏事,被利用。”

    “我妈去世这些年,李鹤薇积极帮忙周旋,寻找证据,所以我虽然难受,却从来没有责怪她。”

    沈凝强调:“这次谋杀杜国舟,陷害她,只是我以身入局的计划,想把事情闹大,警方才会重视。”

    “不过我弟弟,也就是沈昊,他属于不确定因素,去年两次在不和我商量的情况下袭击李鹤薇,最近也在跟踪她。”

    沈昊,秋琬噌的一下站起来,夺门而出,快步走进隔壁监控室。她环视房间,面红耳赤地问:“老徐呢?”

    小廖应她:“厕,厕所。”

    秋琬掏出手机拨通老徐电话。

    “喂,老徐。”

    “秋队,什么事?”

    “我已经派小周带队去抓沈昊,你负责跟进。”她挂断电话,随即联系程映秋,然而连续两次都在通话中。

    ***

    20分钟前,蒲辰开往沐洋镇的省道207,李鹤薇神经紧绷,通过后视镜观察车后的白色轿车。她故意左转,掉头再右转,轿车依葫芦画瓢,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跟随。

    程映秋发现导航线路改变,忙问:“姐,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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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跟踪。”李鹤薇眉头轻蹙,思考怎么摆脱,叮嘱身旁的她,“你先别吃零食,把东西放好,抓紧拉手。”

    “哦。”程映秋将辣条塞回袋子,坐正,伸手抓住右上角的拉手。她吞咽一下喉咙,大脑空白,还在消化突如其来的信息,“谁啊?”

    “不知道。”李鹤薇担心连累程映秋,内心忐忑,表面依旧镇定自若,不疾不徐地转动方向盘。

    “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用。”李鹤薇瞧着不远处的加油站,减速拐进去,白色轿车停在路边等待。

    她降低车窗,招呼加油员:“95号汽油加满。”

    “行。”加油员打开油箱盖挂油枪,问她,“现金还是刷卡?”

    李鹤薇示意:“姐,你靠近一点。”

    “什么事?”加油员大步走过去。

    “我是警察,正在办案,看见那边的别克牌白色小轿车吗?”

    加油员抬头遥望,片刻后收回视线,抿紧着薄唇:“嗯。”

    李鹤薇安抚她:“别紧张,按我说的办。”

    “好,你,你说。”

    “报警,说遇到抢劫”

    她话还在唇边绕,程映秋捂着肚子,声音虚弱:“姐,我,我肚子痛。”

    “去厕所?”

    “好。”程映秋松开安全带,拿着抽纸下车。

    加满汽油,李鹤薇将车挪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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