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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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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被奸人算计,父皇都全然不知……”常芸愠怒地狠甩云袖,想着那从天而降的婚旨,怒意经久不散,“更别提那道婚旨了!”

    楚大人似真生了怒气,呵斥过后再没来找寻过她,而那婚旨当真如期降下。

    未留心驸马是何人,常芸不愿去知,只耿耿于怀着这一切皆是拜那温家嫡女所赐。

    切齿了好一阵,一双凤眸拧皱了起来,常芸怨念未减,高声喊道:“既是选儿臣的驸马,父皇怎不和儿臣商量一番,问问儿臣是否甘愿!”

    “你也知这绝非朕的旨意,是那楚扶晏……”李杸一听她是为婚旨而来,立马道出是他人授意,可授意之人偏是撼动不得,便长长叹出一气,只得怪自己愚不可及。

    “罢了,是朕碌碌无能,你怪朕理所当然。”

    “儿臣才没有怪父皇!”常芸闻言慌忙摆头,揽上其胳膊就诉尽了苦楚,泪水潸然而落,眼底溢满憎恨。

    “楚大人向来待儿臣极好,此次是遭奸人挑唆,才有此决意!”

    这道孤傲俏色未将他责怪,反倒是前来告他人之状,李杸眉心一拧,正色凝肃道:“常芸可告知朕,这奸人是谁?”

    何人为之……

    一念起那整日随行楚大人在侧的娇女,不仅夺了楚大人,还让她沦落至这般境地,常芸深恶痛绝,沉思了几日,势必要将那娇影除去。

    “前些时日和楚大人拜堂成婚的温宰相之女,温玉仪。”

    她前思后想,那女子如今有楚大人护着,实在不易除之。

    若借上父皇之手,倒可一试。

    李杸凝神回忆起

    话中的女子,前阵子楚扶晏带其来宫中拜谒,还使他丢尽了龙威。

    “此女朕见过一面,可区区一女子如何能唆使楚爱卿?”

    眼眶中的清泪若泉涌,常芸攥上龙袖放肆地拭起泪水,随即哭成了泪人:“她以色惑人,巧舌如簧,楚大人是听信了她的谗言佞语,才让儿臣落得这般境地。”

    “父皇,儿臣憎恨极了此人,若不将她除去,难解儿臣心头之恨!”常芸蓦然凝滞,似想到李杸的痛处何在,别有深意地又添了一语。

    “将来她若得势,父皇可是会更加举步维艰。”

    李杸闻语浑身一怔。

    在这皇位已遭楚扶晏受制多年,早已对那祸乱朝纲的佞臣恨透在心,如若温氏嫡女真像常芸所言,惑其左右,控其思绪,后果不堪设想。

    他绝不可再留这王妃一命。

    单单一个楚扶晏已令他极难对付,再加王妃在旁唆使,这偌大的皇宫,怕是要没了他这当今圣上的容身之处。

    “常芸倒提醒了朕……”李杸凛眉而思,眸光一沉,了然颔首,“也罢,那朕就召见她一回。”

    欲杀楚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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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难乎其难,可从一女子身上下手却轻易不少。

    见父皇恨意渐升,含糊着应下了这一事,常芸拭干眼角泪痕,起身明媚一笑。

    “父皇英明,所谓的奸佞之徒,就该将她除去。”

    殿中香炉冒着袅袅白烟,方才涌起的兴致了无痕迹。

    待月娘回至寝殿时,李杸正饮完了盏中热茶,望眸前妩媚之影上前斟茶,摆手让美人退下。

    握紧拳的十指欲嵌入掌心里,愤恨之感满溢而开,道起那人之名,多少午夜梦回惊坐而起,他恨不得将之挫骨扬灰……

    而今王妃与那佞臣一丘之貉,还欺负到常芸的头上,他便定要从中插手,管上一管。

    金风细细,梧桐叶落,转眼已至初秋,城中摄政王府一片祥和,霜露尤重。

    院中几名侍婢打扫着纷飞下的枯叶,来来往往,与过往没有不同,只是少了些闲言作议。

    那昔日里不得提及的竹间屋舍,已在楚大人的命令下被毁了尽。

    府中的女婢安分地做着手中活,皆知王妃如今有着何等尊位,不敢再将她招惹。

    第44章

    自从随王妃回了趟温府,楚大人就像变了脾性一般,不仅下令从今以后再不得妄议王妃,还命她们将糕点清茶先送入王妃房中。

    所谓男子难逃美色,楚大人这是遭遇祸水红颜,被迷了心魂。

    温玉仪也觉困惑。

    从温宅回府已过了半月,大人一如往常地整治着朝堂政务。可异乎寻常的是,从寝殿早出晚归时,大人会极有耐性地问着绯烟关乎她的起居生活,连同她困扰在心的大小之事都要问个明白。

    此事还是她偶然望见才得知。

    那日清晨梦醒尚早,透过轩窗便瞥见大人正如琼树立于不远处,蹙眉与绯烟低语着什么,她望了几眼,就挑了恰当时机去问了绯烟。

    随后在她的巧问下,绯烟才支支吾吾地作答。

    心觉大人这荒谬的情愫是该适可而止,她微许心乱,又觉得自己不好劝说。

    反正恰好是父亲和温家都想看到的局面,她便任由大人一厢情愿去了。

    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温玉仪决意顺其自然,不多加干涉,皆由上天做安排。

    这半月以来,大人曳履朝堂傍晚归,已有许久未召她前往殿内服侍。

    闲着无趣,她就在房中绣起了刺绣,打发着闲暇时日。

    一日午后,剪雪冒冒失失地沿房外长廊奔来,之后大惑不解地垂目思索,回神之际,惊觉主子已瞧观了良久。

    “主子,大夫人派人传来了消息。”剪雪不安地回禀着,似恐那门外的侍从听见,悄声附耳道。

    “说昨夜二夫人暴病于房中,连同那腹中的胎儿一道殒了命。”

    想起回温府时深夜遇刺一事,剪雪忧心忡忡,随大夫人之言提心吊胆了起来:“大夫人觉得近来怪事频频发生,想知晓主子是否安然。”

    父亲新纳的侍妾怎会无端暴病……

    先前在家宴上威吓之幕恍如昨日,当初也是为了让娘亲立下正房之威,没想将那妾室斩尽杀绝,温玉仪忽而一滞。

    马车上所闻的话语顿时闪过耳旁,她的心紧随着一颤。

    她怅然晃神,低低轻语道:“我无碍,那二夫人几日前瞧着还很是康健,怎会……”

    这疑惑似也缠于心上多时,剪雪心生疑虑,本是舒展的眉眼拧成一团,轻声嘀咕着:“奴婢也觉着奇怪,好端端的一个人,也未到临盆之际,如何会香消玉殒。”

    “据说温大人悲痛欲绝,避于府中不见客了……”

    丫头的细声软语悠然飘入耳,她心下猜疑更重,揣度之意渐渐化为一股笃定,断然指向着那一人。

    是他。

    遣退下剪雪,她遥见二三名奴才守于寝殿外,想来今日正遇着大人在殿中小憩。

    温玉仪迟疑行至殿门前,想起从前的冒失,今时还是该收敛些,便默然等候在外。

    她不明自己已有了猜测,何故非要来讨大人不悦……

    或许觉着,他口口声声地说着不管家事,却反手夺人性命于无声里,这一举动令她感到寒意森森。身为伴于枕边的王妃,她多少是该知一些情。

    又许是,她原本就想知晓大人些许。

    石阶上伫立的女婢见她垂首候着,好心劝道:“大人正于殿内午憩,娘娘可在大人醒后再来。”

    “无妨,让她进。”

    那话语刚落,门内就传出冷冽语声。

    休憩之人像是等了这一刻很久,等着她沉不住心地来寻见。

    殿中阴暗,几处长窗皆被帘子遮住,温玉仪凝望榻边坐着的薄凉身影,清冷轮廓下散着无尽阴狠,却在对望时敛退了几许凉意。

    他轻巧一带,便熟稔地将她拥入清怀,长指穿过缕缕青丝,在她耳畔轻问:“又为了何事而来?”

    涌于唇边的话终能问出,她随然地待至怀中,只觉大人穿在身的寝衣都尤感寒凉:“温宅二夫人忽然暴病身亡,可是大人所为?”

    “王妃嫌恶的人,本王代为除之。”

    楚扶晏如实答着,对她所问也未怒恼,反倒待她更是温和,似乎想明了什么。

    果真是大人下的毒手……

    家宴之上,邵雨兰浑身发颤的景象仍悬于思绪间,她仅是不愿看娘亲遭受冷遇,想给父亲一番威震罢了。

    岂料他真下令灭口,不留一条活路。

    “可她罪不至此,至少她那腹中的胎儿……”话至一半,温玉仪忽觉是多此一举,垂眸缓声道着,“罢了,大人向来不听他人之言。”

    “本王何需顾他人之意,”展袖将怀内美色揽得更紧,他微凛着深眸,薄冷相道,“将那人除个干净,夫人可顺心畅意。”

    既成事实,已不可再挽回。这刚入府的侍妾和她非亲非故,听闻其殒命的消息她也未有太多伤切,只惋惜那女子命不该如此。

    那侍妾偏是遇上她与大人,才丢了命……

    温玉仪心头一紧,想的却是他日惹了此人憎恨,温家的人是否会接二连三地暴病而终。

    她思量片晌,心底泛凉,不由地问道:“将来大人……可会对母亲下手?”

    指骨掠过颈间玉肌,随之停于微红的耳根处,身旁之人微蹙眉心,冷声反问着:“惹你憎恨,本王有何意图?”

    “妾身怎知大人心思……”瞧大人现下应没有那可怕的心思,她不禁回忆起遇刺当夜,从他口中听到的匪夷所思之语,悠缓地回道。

    “原以为懂了些,近日来又觉得全然不知了。”

    饶有兴致地轻扬薄唇,楚扶晏似笑非笑地转目而望,忽地开口:“今晚来书室磨墨。”

    又是磨墨。

    平若静水的心境漾起一道涟漪,又唤她在旁磨墨,大人究竟有何非分妄图……

    不论是何意,她都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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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命的,然她不解的是,那心间滋生的畏惧是为哪般……

    畏惧?她为何会畏惧?

    也是,楚大人生性残暴,随口一语便能夺人性命,她本该畏惧。

    迟迟未答,温玉仪将双眸垂得更低,终是柔声回着:“妾身困顿,恐是无法服侍大人。”

    “身子不适?”

    他闻言微愣,只手握上她的肩骨,眉间染上不满之绪:“那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

    “寻一时日,本王去将不听命的奴才通通赐死,夫人莫忧虑了。”

    眼前男子是为她而怒,是为了她想去训斥那些服侍不周的奴才,她静默地听着,刚嫁入王府时所受的冷意早已淡尽。

    大人的确是改了许多脾性。

    纤指轻缓地抚上腰肢,她将语调转轻,面上羞涩不堪,晕染着两簇红霞:“是妾身体弱,前阵子被大人折腾的还未恢复……”

    曾经和她缠欢太过无拘,他未克制住力道,当下一想,实在惭愧至极……

    霎时听出了言外之意,楚扶晏揽她在怀,又生怕将此娇躯触疼,暗叹一口气,似执拗不过般温声道。

    “那你好好休养,今晚便不必来了。”

    “妾身从命。”任由大人轻拥了一会儿,她婉笑而退,柔和嗓音飘入了风里。

    她偶尔会想,若此生真有一人偏护,知她心,懂她意,还与她共结着连理,当真是美事一桩。

    只可惜,她心归旁处,纵使是楼栩定了亲,她也收回不了这情思。

    彼时选了鸳鸯而绣,正是想借此怀念旧时的她与楼栩,经过这几日,所绣的鸳鸯图已快大功告成。

    温玉仪轻步行回寝房,欲绣完这对鸳鸯,觉此绣品自己留着也好,也算是……留了一念想。

    可踏回房中时,她忽作一僵,映入眸中的,竟是一副被剪坏的绣品。

    原先摆置于椅凳上的鸳鸯刺绣被硬生生地划了一道口,那口子恰巧横于鸳鸯间,还未完工的绣品是再也没了后续。

    温玉仪在原地愣了良晌,深知是有人刻意而为,在怒意生起前,心上装的满是怅惘……

    跟于她身后走入雅房,剪雪顺着目光望那已被毁坏的彩绣,惊诧得捂上唇,半晌愤然道:“眼看这鸳鸯戏水图都快绣完了,何人敢剪毁主子的针绣……真是不要命了!”

    王府内早有人瞧她不顺眼,她心中有数,只是这光天化日毁坏她物件的,还是头一回见。

    温玉仪抬声问向门口的绯烟,眸底的柔光一时被愠怒侵占:“本宫未在房中时,有谁进过这寝房?”

    绯烟颦眉凝思了一瞬,恭肃回禀:“适才唯有夏蝉进过,入秋夜凉,说是来给娘娘送炭火的。”

    夏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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