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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暖收到信件的同时,老君观上的云海、云天等人,自然也收到了那封自西南而来的讣告。
云海展开信纸,目光一字一字掠过,起初只是指尖微颤,随后整个人如浸寒潭,久久未动。
他想起幼时每次摔疼了、委屈了,师父总会摸着他的头说:“海子啊,想哭的时候就抬头看天,天那么大,能装下人间所有难过。”
于是他依言仰首,可苍穹浩渺,云卷云舒,眼泪却仍顺着眼尾滑入两鬓,冰凉一片。
他没有师父了……那个会爱笑爱闹还喜欢赖皮……小时候会深夜为他掖紧被角、会在晨课钟声里拍他脑袋笑骂他“笨”的师父,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缓缓转向西南方,整肃衣冠,伏身长拜。
身后,云天师弟与其他几个小弟子早已泣不成声,“师父……”“师祖……”的呜咽声在静寂的道观庭院中回响,随后也跟着齐齐跪下,以庄重的道礼叩别。
随后云海沉默地走入内室,取出一方早已备下的檀木,木质细腻,隐有暗香,他执刀的手极稳,一笔一划镌刻着:“越州老君观开山观主归恒道长之灵位”每一划,都是过往岁月的重量。
云天则红着眼眶,研墨铺纸,向广丰县老君观及四方亲友报丧,只待云生归来,便设坛启建度亡道场,送师父归恒道长最后一程。
沧海星沉璧,霜林鹤返秋。抱松云骨瘦,裁月雪襟收。
九秩风雷息,千峰翠黛休。古舟今已泊,天岸自横流。
归恒道长仙去,林暖伫立窗前,心中也是空茫一片。
在这个时空里,她真正的“故人”,没了。
道长留给她的,远不止那些主导研制的肥皂、酒曲、尚未面世的琉璃方子——那是富足的底气;更重要的,是那份亦师亦友的信任与扶持,他们相识相认的时间并不长,却是她于此世间努力扎根时的温暖与指引。
如今,这份温暖随鹤西去,只余记忆里清瘦的背影、含笑的眼神,有些怅然,还有些迷茫。
一月后,风尘仆仆的云生与林阳一行人返回越州。
林阳怀中,多了一个约莫两岁的女娃娃,小脸清秀,一双眼睛却透着股早慧的安静。
林阳告诉林暖,这是路上遇到的弃儿,当时蜷在破庙角落,气息微弱,归恒道长亲自为她把脉调养,又主持了简单的仪式,她收养这孩子为女,还为她起了名——林岁安。
“愿她岁岁平安,此生安稳。”道长当时摸着孩子的头,如是说。
林阳眼神坚定:“二姐,我打算立女户。这些年,靠着您,我也攒下些积蓄,学了本事,往后,我想自己撑起一个家,把岁安好好养大。”
林暖握住她的手,自然是点头支持,随即又遣人往京都送信,将此事告知三婶与林堂。
日子如溪水,看似平静地向前流淌。
越州这几年的人口、赋税、城建各方面都蒸蒸日上,果然到了康圣二十二年末,新的调令抵达:陈行宁将迁任临安,任江南东道刺史府同知,在这一方土地上也算是大员了。
但在同期进士中,他的升迁不算迅疾,尤其在他屡有实绩、身后又有卢氏姻亲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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