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却也没错。孟夫人看她脸色,试探道:

    “会试的主考官,圣上定下了么?”

    孟凌薇横她一眼:

    “姑母,我劝你别打这心思了。会试可不比乡试。”

    “是不比,我忖着,比乡试只怕还好些。到时候誊录,只把名字一换,神不知鬼不觉的。”

    孟凌薇觉着姑母真是痴心妄想的魔怔了:

    “你知道沈昶沈观的试卷会在谁手里誊录?怎么就能把名字一换?你知道会试有多少考官么?你能一个个都买通了?”

    孟夫人被问的一句答不上,孟凌薇已霍然起身:

    “姑母,你是乡试做了手脚,就上头了吧。”

    孟夫人被戳穿心思,却还是道:

    “这不是有你,还有皇后娘娘呢么。”

    “别来找我,我没那本事,皇后娘娘也没那本事!”

    “哎!”

    孟凌薇起身就走,孟夫人唤了声,她也毫不理会。!

    孟凌薇来时气,走时更气。走到沈昶跟前时,恨不过狠狠一脚踹过去,直把沈昶踹翻在地。

    沈昶被踹不敢吭声,却把这账又记在沈观头上。

    他想那日沈观将姜清杳护在身后,今日又与姜清杳那样亲近,可见是动了情肠的。他若对姜清杳无意,这女人得手也欠了些意思,可若沈观喜欢,那他就越发势在必得了!

    姜清杳回去的时候,采薇正在院子里与阿瓜哭诉。阿瓜见她们主仆进来,立刻局促起身,采薇见状冷了脸色,扫了阿瓜一眼就走了。

    冬儿冷笑两声,转身就进了东厢。

    这几日姜清杳主仆照应他和主子,阿瓜心里也不是没想过什么。

    姜清杳神色淡然,阿瓜期期艾艾过去:

    “姑,姑娘,对不住。”

    姜清杳笑了笑:

    “你这话古怪,你又没做什么。”

    “实在,实在是这档口,太太对爷从不手软,这时候叫你来伺候也,显然居心不良。尤其第二天在书院,二爷就陷害我们爷,害的爷被夫子罚在静室面壁一夜。”

    原来他没回来,是在受罚。

    “后来的事,接二连三,我,我……”

    阿瓜想起他赞采薇绣的墨梅的时候,姜清杳主仆进来,她就断了自己的话头。后来才得知,那墨梅根本就不是她绣的。可他夸赞的时候,采薇虽没承认,却也没否认,这叫他与沈观都以为,墨梅是她绣的。毕竟前一天是她把衣裳拿走的。

    谁知她拿走衣裳,却是姜清杳洗的,姜清杳绣的。

    阿瓜不是什么都没想过,可到底这么些年与主子相依为命,交情不浅。

    “姑娘,采薇她,没什么坏心思,您别忘心里去。”

    阿瓜苍白的替采薇解释,姜清杳的笑容转冷:

    “她没坏心思,那就是我有坏心思了。”

    阿瓜连连摆手: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病还没好透呢,回屋歇着吧。”

    这样的话,沈观也说过,他们都觉着采薇心肠不坏,懂分寸,那与她不和的自己显然就是有毛病的那个了。

    撵走阿瓜,姜清杳忽然就出起神来。采薇同她作对,归根结底是因将来也要收房,所以现在就与她斗法争宠。将来沈观还要娶妻,这个院子里,主屋将会迎来女主子,她只能是这个院子里的其中一个女人罢了。

    想沈观将来与其他女人亲近,竟叫姜清杳有些难以忍受。

    过了两日,春晖阁派人来叫姜清杳,说是换季裁衣,叫她去量尺寸。

    果然量尺寸的时候,芮妈妈与谢姨娘含沙射影,连激将法都用上了。好容易出来,还在院子里,冬儿就扯她袖子悄声道:

    “姑娘,珠花呢?”

    沈观任他说,早就已经学会了不和他争辩,只是又取出来一封泛黄的书信。推到他面前。

    沈大人脸色惨白。

    他还能在溪金苟延残喘,全因为一直寻不到铁证证明他和三皇子互通有无,但为君者只要有疑心,便能有无数罪名治他,只不过不曾死罪。

    但这东西若递到皇帝面前。

    沈大人咬牙:“你哪来的?”

    沈观不语,作势要拆那信,沈大人立刻便道:“好。”

    沈观便将那书信放在烛上烧了。

    沈大人才松口气。

    离开的时候,姜清杳等走远了一些,才道:“你竟真骗过他了。”

    第 46 章   第 46 章

    那不过是一封作假造旧的假证据。沈观一开始和她说时,姜清杳还担心骗不过去。

    沈观笑:“是。”

    因为这事一直是沈家的心病。只看每回来,沈家上下,从主家夫人到丫鬟小厮都低着头闷声不敢语就能知道了。

    所以一个假证据,也能将人吓得冷汗涔涔。

    事情比预想的还轻松。

    姜清杳眉开眼笑。

    分家不是小事,还有许多要处理的事情,在沈府便还要再待几日。族亲见沈观如今为天子近臣,即便只是暂居几日,也多有巴结,常来拜访,话里话外都是隐晦说自家哪个小辈也想走科举路子,哪个小辈入仕多年还是个芝麻官。

    想让沈观美言几句,提携一把。

    沈观出来看见姜清杳,诧异了一下,低声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病娇探花阴湿爱》 40-50(第9/16页)

    “姜老爷在里头,你要见见么?”

    姜清杳讷讷摇头,他才拉住她的手慢慢往回走。走到半路,沈观停下脚步,回头就看见姜清杳通红的眼,凹陷的脸颊上满是泪水。他叹口气,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做不做正妻不打紧,终归我心里有你,也只有你。我会尽力读书,若能高中外任,我就带你走,咱们远远的离开这里,只有你和我。若……我也不会叫你孤身置于地狱,我陪你,我们一起,生也好,死也罢,再苦的日子,我们一起熬。你,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他近乎恳求,姜清杳的心越发纷乱。理智告诉她离开才是对沈观好,可情感上却又舍不得。

    人这一辈子,能遇见几个肯用命来救自己的人?沈观若高中,以他的才学样貌,都可觅一门更好的亲事。但……

    她慢慢回应着,回握住了他的手。沈观惊喜,与她十指交握,汲取她掌心温暖。回到小院儿冬儿等在大门外,见姜清杳就一脸惊色的跑过来:

    “姑娘!二姑娘来了!”

    姜清杳有些诧异,进去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里的人。锦衣华服,斗篷下那双细嫩的手里,是一只流光溢彩的鎏金錾花手炉。

    “二姐。”

    姜瑜杳慵懒回头,不胜风情又淡漠的扫过二人,上下打量了沈观几眼后,才同姜清杳淡淡道:

    “你怎么样了?”

    “挺好的。”

    姜瑜杳嗤笑了一声,娇软又淡漠的与沈观:

    “我要与我妹妹说说话,六公子先请。”

    沈观攥了攥姜清杳的手,先行回了外稍间。姜清杳将姜瑜杳让到东厢,命冬儿奉茶,姜瑜杳嫌弃道:

    “不必了,你的茶我喝不惯。”

    姜清杳便在她对面坐了,姜瑜杳明媚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扫,冷笑道:

    “与我斗的时候,不挺本事的么?怎么,到这儿就不行了?你是只能窝里横啊。”

    “真有本事,也不会败在二姐手里了。”

    姜清杳意兴阑清,姜瑜杳转话道:

    “我瞧着沈六郎这样,倒丝毫没嫌弃的样子。”

    姜清杳抿了抿嘴唇,到底还是将方才在书房听见的与姜瑜杳说了,姜瑜杳听罢沉默半晌,才笑了笑:

    “人这一辈子啊,名声是虚的,活给旁人看的,自个儿痛快才是实惠。倒是该报的仇,总不能忘了。”

    姜清杳没说话,但姜瑜杳说的每一样都对。沈昶做下的孽自然得还,只是如今沈观快会试了,沈昶也不在盛京,就不急在一时半刻了。

    “成了,我就是来瞧瞧你。既没什么事,我就回了。”

    姜瑜杳拢了拢斗篷起身:

    “若有什么事,就去槐树姜同第三家找我。”

    “徐大人待你好么?”

    姜瑜杳冷嗤一声:

    “他算个什么东西?”

    这态度叫人看不懂,姜清杳也没心思多问,送她到角门,看她上了轿子离开后,才转头与崔婆子说起话来。她好些日子没出门了,崔婆子与她说话时小心翼翼,怕说什么不对惹她难过。姜清杳却自己问起来:

    “二爷送哪了?”

    “哎,送到老家家庙了。皇上都过问的事儿,哪敢作假。”

    崔婆子踟蹰了一下又道:

    “二少夫人小产了,娘家前些日子把人接回去,听春晖阁的人说,还送了合离书来。二爷走的时候,带着絮春和……采薇。太太说,让她们随行照顾。从二爷走,太太病到如今了。姜姑娘……”

    崔婆子忽低声道:

    “听说太太镇日咒骂六爷,您可得存着小心。”

    姜清杳抿了抿嘴唇,似笑非笑,神色却淡漠。她回到小院儿,远远就见沈观站在大门口等她,见她回来松口气。

    但姜清杳想稳妥的等沈观会试后再料理那些事情,有人却不想让沈观安生。

    二月底,大厨房送来晚饭,姜清杳正要给沈观盛粥,却发现瓦罐旁依稀有些粉末,若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站住。”

    大厨房的人哆嗦了一下站住,回头赔笑:

    “姑娘有什么事儿?”

    姜清杳看她两眼,笑了笑:

    “天儿冷,下回要些炖煮带汤的菜,凉的慢。”

    婆子暗暗松口气,应声就走了。姜清杳叫冬儿拿碳炉熬粥,又小心将瓦罐边儿上的粉末粘下来,叫阿瓜拿去外头给人看。她坐在角落看沈观歪在矮榻上看书入迷,这么半晌都没醒过神。

    粥熬好的时候,阿瓜也慌张的回来了。姜清杳出门听他回话。

    “是,是王不留行……”

    竟然是活血的药。姜清杳扭头回屋,就去解沈观腰带去看伤口。

    “清杳?”

    沈观怔怔的,阿瓜秉着烛台过来,姜清杳果然看到他本该愈合的伤口边缘有血肿,伤口也在渗血。可见这王不留行绝不是今天才下的。

    姜清杳气血翻涌。沈观看见自己伤口也明白了,他沉着脸。阿瓜又小心翼翼道:

    “我回来时听崔婆子说,太太说自己久病不缓,时常噩梦,想是得罪哪方神明,请了僧侣明日来府上做法会。要做十四日,就住在咱们隔壁院子,说是太太的意思,六爷要会试,绝不能让秽气沾染,特地叫僧侣住在这里保六爷。”

    沈观脸色更沉了。

    有一有二,自然还会有三有四。出了沈昶的事后,孟夫人入魔一般,脸皮都不顾了。偏沈尚书还碍着孟家与冯家,是不会为沈观得罪孟夫人。自古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孟夫人做的一本万利的事,沈观却耗不起。

    沈观寻思半晌,交代阿瓜:

    “去寻个住处,不拘离贡院远不远,清净就行。”

    阿瓜第二天一早就跑出去了,果然隔壁也住进了十几个和尚,巳时后就热闹的开始了法事。沉穆的念经声以及法器的声音仿佛咒语,沈观凝神看书,但眉头紧皱。

    因会试在即,整个盛京大小客栈如今都人满为患,连租赁的屋舍都寻不到,阿瓜败兴而归,姜清杳也发愁。姜家已购置好宅子,但现下却在修整中,整个宅子也糟乱不堪。

    “我去问问吧。”

    她想起姜家先前来京时租的那个客栈院子,匆忙就去了,客栈里人来人往尽是读书人,热闹非凡。

    夏天还有一批料子入宫,姜清杳的事因沈观的坚持,姜泰也有借口搪塞了,前几日就已回南了。这会儿院子空着,但不巧的是,今日租期已到,姜家管事前两天也已搬到姜宅督促修整。

    老板倒是认得姜清杳,赔笑道:

    “姑娘要租么?三百两银子一个月。”

    “这么贵?”

    阿瓜惊呼,老板啧了声:

    “这位小哥儿,先前就是二百两一个月,那么大的院子,还有下人服侍,管照三餐,不贵啦。如今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