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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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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因为躲避陈夫人,暂时住在你府上?”

    “昨夜搬走了。”

    “连夜搬走了?”女帝笑了起来,愈发好奇,忍不住起身走到循齐跟前,拉住她的手:“与朕说说,你是如何逼得她连夜搬走的。”

    循齐:“……”你怎么还吃上瓜了呢。

    循齐翻了白眼,“她做了事情不承认,我和她吵了。”

    “何事?”

    “不可说。”

    女帝凝眸,想知道,但女儿不肯说,便勾得她心中发痒,“你与朕说说。”

    “您到底给不给钱?”循齐忍不住催促,又说:“我不想和她低头。”

    女帝噗嗤笑了起来,循齐羞得脸色发红,“您笑什么?”

    “你这……”女帝笑得说不出话来,“你这话说的,像是夫妻吵架闹矛盾,谁都不肯服谁。昭惠,你得明白,你和她,是君臣。”

    循齐翻了白眼,“君臣又如何,我没钱,她能给我吗?”

    不能!

    她催促道:“您别笑了,我要走。您回头派人给我送过去。”

    笑笑笑,有何可笑的。

    循齐气鼓鼓地离开大殿,钱没要到,白让人笑话一阵,都怪右相出的馊主意。

    大殿内女帝驻足看向循齐离开的方向,笑容盈盈,越长大越孩子气。

    与颜执安吵架,不肯去相府,还是个孩子!颜执安待她如亲女,怎么会生她的气呢。

    她转而唤来内侍长,道:“你代朕去左相府看望左相,再赐些补药,听闻陈夫人也在,另将今年江南进贡的锦缎送些过去。”

    ****

    内侍长至左相府,拜见左相,传达女帝的旨意。

    颜执安行礼道谢,待内侍长走后,她看着桌上的补品,凝神不语。

    须臾后,陈卿容推门而进,道:“陛下作何给你赏赐?”

    “不知。”颜执安神色淡淡,无意计较这些。

    陈卿容见她神色不快,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踌躇再三,上前说道:“上回公主说看上探花郎,是真是假?”

    “假的。”颜执安也不作遮掩,“你想给他说亲,尽管去。”

    陈卿容眼神变幻,不想女儿下一息开口:“我想与原浮生成亲!”

    陈卿容:“……”

    “你是受什么刺激了吗?”她发觉不对,“我是逼你太狠了吗?你不成亲就不成亲,犯得着拉个人过来祸害自己吗?你若喜欢她,早就成亲了,何必等到今日。我不逼你了,成不成?”

    颜执安又说:“我意已决,另外,我打算过继子嗣!”

    陈卿容:“……”病得不轻,要找大夫来看看。

    第63章 不能毁了她!

    病得不轻!

    陈卿容心里想反对,但觑了一眼女儿的脸色,请大夫的话憋了回去。

    她认真说:“你也不小了,过继一事,我不赞成。你若是喜欢谁,我不反对,但原浮生……”

    陈卿容知晓女儿不喜欢她,若是喜欢,岂会耽搁这么多年呢。

    “你不喜欢她,别误了你自己。”她语重心长道,“我又不逼你了。殿下也说了,日后她孝顺你。我觉得颜家的孩子,不如她可靠。”

    这些时日以来,她将殿下与颜家的孩子对比过,殿下或许不如颜家的孩子善良,但对执安的心,殿下更甚。

    与其过继,倒不如相信殿下的话。

    她还说:“你喜欢谁,我不反对。你若喜欢原浮生,岂会等到今日,别闹了。”

    听着母亲剖开心扉的话,颜执安无力极了。她阖眸,道:“母亲,我想回金陵了。”

    “那就回去,这里看似热闹,可人心鬼蜮。”陈卿容说,她也不喜欢京城,不如金陵自在。

    京城里的人都图上进,后宅夫人们也在钻营,汲汲营营,显得她懒惰、不图上进。

    她哀叹一声,转而又想,不对啊。

    “你不是喜欢京城吗?回金陵做什么。”她察觉到不对劲,“你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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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事了?”

    颜执安不语,她有些急了,“遇到什么难事了?我说我不逼你成亲了。”

    “母亲。”颜执安抬首,听着母亲的话,她开始生起逃避的心,道:“我若是喜欢不该喜欢的人……”

    “你喜欢人家有妇之夫?”

    “不是。”

    “亦或是有夫之妻?”

    “不是。”

    陈卿容缓了口气,“那什么叫不该喜欢的人?”

    颜执安羞于启齿,她觉得不可置信,但循齐的话依旧在脑海里回响,若真是那样,该如何是好。自己怎么会喜欢循齐呢/

    不会的。

    她逃避了一夜,不得不面对真相,或许自己心里真的有循齐。

    痛苦了一夜后,她想离开金陵,逃离此地。

    “你说话呀。”陈卿容催促一句,“你难得有喜欢的人,喜欢便喜欢,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甚至,她面上带了几分喜色,“是男是女,我不会嫌弃的。我只喜欢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不至于孤独一生。循齐虽好,可她将来还是会过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你就是一个外人。”

    她越说,颜执安越愧疚,甚至,难以开口。

    “母亲。我想静静。”

    陈卿容不满,“你还没说喜欢谁呢,我给你想办法。”

    颜执安双手掩面,痛苦、踌躇。

    “家主,右相来了。”

    无情的声音打断两人言语,陈卿容回身,右相已至门口,她笑道,“右相来了。”

    “夫人!”右相上前,俯身行礼。

    她执晚辈礼见客,陈卿容笑了笑,上前说道:“你们说话,我让人给你奉茶,留下吃晚膳吗”

    “不叨扰了,说几句话便走。”右相拒绝了,“你先忙。”

    “行,你们说话。”陈卿容识趣,领着婢女走了。

    右相入屋,颜执安躺在躺椅上,见她来了,才微微直起身子。

    “昨夜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右相开门见山。

    一句话,似踩着颜执安的脸面。她自己搬了凳子坐下,道:“我觉得药失灵了。”

    颜执安无奈而笑,“你想说什么?”

    “我来问你的意思,你若愿意,我可为你们试试。”右相说。

    “我不愿意!”

    右相沉眸,又问一遍:“左相,她是我阿姐养大的孩子,半生凄苦,我希望她可以圆满。你若愿意……”

    “我不愿意!”颜执安再度打断她的话,“她是谁,你比我更清楚,我想你当初答应我,也是看中循齐的良善与努力。你需要的是一个明君,我需要的也是贤明的女帝,而不是沉溺于情爱,而让自己老师疲于奔走的人!”

    “颜执安,你确定吗?”右相紧紧凝着她,不觉揪心,“她对你的感情,我看得见。”

    “那又如何?”颜执安淡然道,“她不是普通人,她不该有这样的感情,她年少,不知天高地厚,你呢?上官礼,你已入中年,该知晓这件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你阿姐活着也不会这样纵容你。”

    “你不是帮她,是在纵容她!”

    她的冷漠与劝说,像是一道山,隔了在循齐的面前。右相说道:“你站在道德上,高高在上,批判我们不对,你会后悔的!”

    “上官礼,你我皆可死,不过是一条命罢了。她不能。”颜执安道,“她的能力,你我清楚。所以,你我都不能毁了她。待她登基,我便会离开京城。届时,还望你辅助她。”

    “你疯了。”上官礼惊得站了起来,“你将烂摊子丢给我,颜执安,你要逼疯所有人吗”

    颜执安轻笑一声,“我也有错!”

    所以,我放弃我的权势!

    “你的错、我没错,我不该为你来背负。”右相不服气,“颜执安,你们的事情,我不掺和了。”

    她望着平静的左相,冷漠地做出这个决定,陡然觉得眼前的女子比她想象中还要让人害怕。

    颜执安躺下来,仰首望着屋顶,“你莫要掺和,她没那个胆子来我跟前。”

    “没胆子。药都给你下了。”右相嘀咕一句,整理袖口,复又坐下来,继续说:“她的胆子可大呢,今日拿药来问我要钱,说什么给她的兵做冬衣过年,穷得揭不开锅了。”

    颜执安凝眸,想说什么,右相提醒她:“你别给钱,你给了钱,她就黏着你。”

    颜执安:“我给你,你给她。”

    “我说了我不掺和。”右相冷笑。

    颜执安阖眸,道:“我去挖了疯子的坟,三年前还是我给你她埋的。”

    “颜执安,你丧尽天良。”右相气得心口疼,“你别后悔。钱给我。”

    “今晚就送到你的府上。”颜执安舒心道,“上官礼,你最好别掺和,若不然,我真的去挖疯子的坟。”

    右相气得拂袖离去!

    三日后,钱送到公主府,循齐诧异,不觉笑道:“就知道她有钱!”

    和疯子一样,抠抠搜搜。

    钱拨下去,腊月的时候,冬衣发下去,巡防营的将士们欢喜,看得其他人心中羡慕。

    巡防营每年冬日都会发一套衣裳十斤米过年,平日里的福利也是不少的,旁人是做指挥使养家糊口,循齐这是带钱去巡防营。

    经此一事,循齐在京城的威望越高,引发纪王不满。

    循齐背后有颜执安,此人什么不多,钱最多,家里数座矿。

    纪王气得不清,昭惠公主如今在朝,远压太子了。上官礼与颜执安,都偏向她。

    长此以往,必然会彻底压过太子。

    太子还是太子,女帝死了,他便顺利登基。

    不可再等了。

    休沐日,他前往东宫,给太子带了点心,道:“太子近日忙些什么呢?”

    太子手中并无实际的差事,但昭惠手中有户部、还有巡防营。

    太子咬了一口点心,漫不经心道:“还能忙些什么,处理些极小的事务。”

    “殿下懈怠了。”纪王故意提及,“如今的局面,对您很不利,再等下去,公主结党,陛下视若罔闻,您可就危险了。”

    女帝偏心,人人皆知,太子如何不知晓呢。

    纪王继续说:“殿下,巡防营本五千兵马,如今多了一倍,京城内一万兵马可是个天大的数目。她才十六岁,等您十八岁的时候,只怕禁卫军都在她的手中了,到时候就算您如愿登基,她兵权在握,您依旧受制于人。”

    “陛下之意,路人皆知,您不能再等了。”

    太子握紧了点心,周身用力,道:“叔公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便是。”

    “臣与殿下一体,自然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纪王趁机鼓吹,“您放心,臣站在您身后。”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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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低头,摊开掌心,点心捏得粉碎,“孤知道。”

    ****

    日落黄昏,倦鸟归巢。

    循齐下马,看向对门的相府,驻足不前。每日回府,她都会看会儿,对面始终不会打开。

    她想去问清楚,但理智让自己停下来。问了又如何,能得到什么呢?左相不会承认的。

    她转身,回到府上。

    路过西厢房时,她总是会停下来,进去看一眼。里面的摆设未动,如同左相在时一般,静候它的主人回来。

    可它的主人不会再回来了!

    时日渐久,属于左相的气味都被风吹散了,里面哪怕熏了炭火,循齐也觉得里面冷冰冰的。

    她回到自己的卧房,独自坐下,家令又来了,询问年礼一事,对面送了年礼过来,按理是要回的。

    “谁安排的?”循齐意外。

    “自然是陈夫人。”

    “你自己去回,挑些好东西送过去。”循齐显得意兴阑珊,如今的相府庶务都交给了陈夫人,两府对接,也听不到她的消息。

    家令领了吩咐,循齐复又枯坐,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婢女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转眼至除夕,百官休朝,循齐与她们不同,依旧是要巡防的。

    除夕这日,陛下宴请百官,左相丁忧,不在其中,循齐自己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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