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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93(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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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掉了。”回到正题,沈清和是真火了,虚与委蛇那套他不爱搞,何况现在,皇帝都为他撑腰,他也要为自己的学生撑腰!

    昭桓帝截了他话,他告诉魏宏理:“今天会有人下狱。”他微抬下颚,是沈清和没见过的神色,“但不会是他。”

    他们俩离得最近,沈清和的视线从君王的手,移到他的侧脸,离开京都朝堂,好像有什么也随之冲破的皇帝威严的壳子出来,那双眼里有高高的兴味。

    魏宏理宛如被一道雷光劈中天灵盖,他想破头,也没想到他们是这种关系!是啊,是啊,要不是床笫间的宠臣,吹了足够的枕头风,怎么能叫一个皇帝色令智昏,昏到要与整个门阀世家抗争!

    “要美人不要江山,呵呵呵,那就别怪老夫了!”魏宏理已经失了理智,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匕,‘锵’一声响,寒光四溢。

    昭桓帝贴身的十几个亲卫齐刷刷亮了刀。

    “你们还坐着?龙骧卫驻扎城外,陪都的禁军都是我们的人,错过这次,可再也没有机会了!”

    魏宏理已经疯了,同席的老家伙们才慢慢悠悠站起来。

    一时剑拔弩张。

    沈清和皱眉,早知道这些人不是来放低身段求和的。

    巧了么不是。

    我们也不是来谈和的。

    魏宏理扯了一下唇角,陪都禁卫统领是跟随昭桓帝从西北来的,也是他费了大把功夫才收拢的暗棋,如今正是得见天日的时候。昭桓帝决计想不到,昔日出生入死的旧人,有朝一日反叛吧?

    “……旧人?”沈清和皱起眉。

    “嗯。”萧元政顿了一下,“择主而事,改换门庭,都是常有的事。东京的日子太安逸了。”西北的心腹大多没带出来,心思不对的,放在东京陪都,未尝不是放在眼皮底下,等着一朝清算。

    “好好的安逸日子不过,有的后悔的。”投奔一群蠕虫,眼光也不咋样,旧人?或许只是占了个天时地利罢了。他忽而狡黠弯了唇角,上身往侧边挨了挨,“陛下好像司空见惯?那你怕不怕,有一日我也……”

    手背被猛地攥得紧了些,沈清和一下就感受到,萧元政垂眸看他,唇边是提起的笑弧,不是他当皇帝时惯常的神情。

    “……我开玩笑的。”

    “嗯。”萧元政似真当听了个笑话,坦然向后倚的脊背动了,往扶手上靠——他们现在的距离完全到了亲密的程度,沈清和手臂上起了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他咳了一声,稍稍退开点。

    魏宏理都要翻了天了,上头两人却调情似得,他气急,回头要呼喝,禁卫没进来,倒是腰佩长刀的越隐大步走来,越霁一身月白束腰的袍,在他身后半步。

    “怎么这么咋唬。”

    越隐眉目间压着散漫,随手做了礼。

    “隐公子……”

    “怎么?”越隐目光从那柄细弱的匕首上划过,咧了唇,谑说:“魏宏理,你想谋朝篡位啊?”

    握刀的手颤了颤,魏宏理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周围说好同仇敌忾的家伙一点反应也没有。身后都有依仗靠山,全然撕破脸皮才是下下策。

    越隐随手一推,匕首当啷就在地上,他扯着魏宏理走到一边,“蠢货。”真不知道怎么在这世上活这么久的。

    和越隐的敷衍不同,越霁对着上方的天子微微躬身,谁都挑不出错的周全。

    禁卫从大门处鱼贯而入。

    天下分久必合,朝代更迭,皇权挺立,世家门阀之权势从未有如此膨胀过,甚至一度到了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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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命’,能左右天命之主。

    越霁启唇,他所拥有的凭依,让他能与这个世上最尊贵的人平等对话,“陛下,越氏对您的敬重从未减损过一分。”

    “但是,但是。”越霁目光向他身边青年射去,沈清和半点不避,锋利的相交间迸溅出刀光剑影。他小心再小心,谁能有这么大的神通啊,清北的学生出事,越家人脱不了干系。

    “沈公子在世上一日,我们的心就一日难安。”越霁微笑,“请陛下赐死沈公子,越霁在此承诺,愿意一直跟随陛下,护佑大雍江山百年太平。”

    身侧的越隐诧异回头。

    在场的老家伙们互相交换了视线,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话和效忠都没什么分别。越霁点了头,等同于整个越家都站在了皇帝背后。就为一个五品中书舍人?就是皇帝喜欢他又怎样,这样一条轻贱的命,什么时候要不得,何必在这时候,用这么重的承诺来换?

    到底还是年轻。

    虽然过程有些想不到,但结果还是那一个,话事人都起好头,他们也没有驳的道理。

    殿上只余山呼“还请陛下赐死沈公子”。

    越霁仍旧一副从容不迫,云淡风轻。他无须申述沈清和的威胁,决策已出,落子不悔,不管别人怎么想,他就没在乎过别人怎么想。这几乎算不上一个很难的抉择,除了痴障的,都知道该怎么选。正如旁人所惊悸的那样,在今日之前,他都不会如此决绝,沈清和这个人,的确超过他的想象。远远超过。

    想剖世家的骨血,为他的宠臣让路?哼。

    他在衡器的另一端加了绝对的重量,为他想要的结果加码。

    前有越霁游说,后有禁军压阵。

    这样的死亡威胁,我真是有好大的能量啊。昭桓帝动了,沈清和的目光随着他起身游移。

    所有人翘首等信,盼他的一锤定音,自己也好抽身离场。

    皇帝几乎没有太素简的服制,他今日穿的恰好就是这样一身,叮当作响的组佩摘了,向下探只有一条纤长的穗垂到鞋面,鲜红色,摇动的。

    萧元政睥睨向下,没什么要说的,越霁出现,以这样的条件交换,他觉得是看轻沈清和,也看轻了自己。世族爱体面,这没什么,在一定程度上,他会给予这份体面——

    “世家的血,朕会让它安然的,流进史书里。”

    “哈。”

    越霁定定望着二人,合上眼。

    “好魄力,好魄力。”

    他后退半步,睁开眼,响在殿内的声音缥缈。

    “嵌套里的人,享受的权势越盛,受得束缚就越少,也越多。走出去,可能一无所有。”

    “既如此,只能先清理君侧,日后再好好规劝陛下。”

    到了现在的地步,他是一定要沈清和的命。

    禁卫举起长枪,枪尖向前。皇帝随身的亲兵都是从金甲卫中拔出的好手,纵使能以一敌二敌三,倘若来十个,二十个呢!

    魏宏理哈哈大笑起来,模样与疯魔无异。

    挟天子,没有更好的时候了!魏氏的存亡,就在他俯仰之间。

    “杀!杀了他——”

    “砰——”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撕开一室混乱、荒唐、群魔乱舞。

    萧元政的手很稳,能拉动强弓的手,叫燧发枪在他手里的后坐力微乎其微。

    离得最近,察觉危险瞬间退避的越隐直起身,身边僵立的身躯愣愣地向后仰倒,他清楚看到魏宏理后心口出现一枚血洞。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甚至都没来得及有血喷溅,倒地后,才汩汩汇聚成了一汪血池。

    这样的血腥还是令人不适,沈清和压下了,注意到越霁的错愕,盯着他一字一句说:“上次没有好好介绍,我给东西起了个名字,猜猜呢?”

    “——叫做,‘众生平等’,王孙贵胄贩夫走卒,谁站在它面前,只要一下,就能去地府里见阎王,是不是很平等?”

    他说了很可怕的话,短暂寂静后,殿内惊叫四起。

    禄王离得可近,他可不管什么体不体面,保命最要紧,身子一屈就钻进桌子下面!

    在这时自诩非凡的世家子,似乎才恍然惊觉剥去光环,和最底层役奴一样脆弱的性命,面对神鬼手段,颜面全丢在一边,抱头鼠窜抢夺着躲避的廊柱几案。

    越隐瞳孔震颤,看到了皇帝手中造型奇特的武器,就是这东西让魏宏理瞬间上了西天。

    他迅速回身抓住长兄的手,越霁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越隐顺着他视线向上看去,昭桓帝身后亲卫,每人手上都有一把这样的武器。

    “公羊慈……竟敢骗我……”

    下一刻手臂被用力扯住,越隐下颌紧绷着,当机立断要和长兄迅速离开乱成一团的祥泰殿。

    沈清和拧着眉,去握萧元政手里还带余温的锻铁枪管。“谁敢走!他就是下场!”

    禁军头领脸色惨白,弥漫开的硝烟味刺激着所有人,本能叫嚣着危险。皇帝高站着俯视,他被那双眼冰的双膝一软,同在西北时王爷旧威犹在,他手抖得连刀都拿不稳了,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越隐眉眼一戾,他看着那管黑洞洞的未知,额青筋剧烈跳了起来,竟飞身往高座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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