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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10-115(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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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为了得到这个答案,祁砚知躺在枕头上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突然!

    “粥?”祁砚知想起来了,他好像去叫蒋昭南买粥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买粥的地方就在“乡间小味”旁边,而如果要去“乡间小味”的话就会路过……

    武津江?!

    祁砚知顿时打了个寒颤。

    没错,就是武津江!

    刚刚梦里那条把蒋昭南卷走的河流就是武津江!

    “操。”祁砚知根本顾不得这里是现实还是梦了,哪怕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此刻是梦,他也不会让蒋昭南一个人孤单地去到另一个世界。

    大不了就殉情,祁砚知已经想好了。

    不管怎样,他都得见到蒋昭南。

    然而问题是,由于这段时间祁砚知在床上躺了太久,精神是稳定了,但身体还没办法适应过来。

    于是祁砚知只能支着床头柜、衣柜、门把手这些东西,一路晃晃悠悠地朝楼下走去。

    当然,楼梯的扶手给了祁砚知很多帮助,尽管仍有些吃力,但他也还算平稳地走了下去。

    直到—

    祁砚知的右脚即将离开最后一级台阶时,左腿忽地一软,手臂没把住扶手,整个人当即重重地摔了下去。

    “嘶—”祁砚知趴在地上久久动弹不得,同一时刻,他发现地上多了些瓷白的碎片。

    碎片?

    祁砚知怔住了,不敢置信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套在后颈的红绳子还在,而那挂在胸前辟邪保平安的观音吊坠,

    碎了满地。

    “碎……碎了?”

    蓝黑色的瞳孔顿时颤了又颤,苍白到几近透明的指尖缓慢地、沉重地伸向地面,深深地攥紧了那块刻着净莲的白玉。

    “为什么偏偏就是现在?”

    像不怕疼似的,锋利的碎玉已经扎破了祁砚知的指尖,一颗颗的血珠汩汩地往外冒出。

    “玉碎了,那灾祸挡住了吗?”

    没人能回答祁砚知的问题,而他自己此刻脑海里的思绪几乎是一团乱麻,各种可怕的猜想齐齐上涌,瞬间给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不管怎么说,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无论如何他都得去找蒋昭南,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

    于是祁砚知深吸了口气,指尖仍然紧攥着玉块不放,身子则侧过来用手掌发力,带动着上半身不断向前。

    尽管双腿酸疼得不像话,但他还是弯曲着膝盖蹭着地面往前挪,接着再换一条腿重复动作,直到指腹终于能触摸到门缝才堪堪停下。

    然而就在祁砚知即将撑着鞋柜起身的前一刻,身前这扇安静的房门蓦地被人推开了。

    下一秒,一双浅褐色的瞳孔惊愕地低头望向地上匍匐着的祁砚知。

    “砚知,你怎么在这儿?”

    “我……”祁砚知霎时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在思考,眼前的蒋昭南是否只是他的幻觉。

    蒋昭南见祁砚知没反应不禁有些疑惑,但转眼间又看到祁砚知趴在地上指尖还渗着血,他的担忧立刻蹿上了心头。

    “不是,地上冷,砚知你快起来。”

    说罢蒋昭南就蹲下揽着祁砚知的肩头将他慢慢扶了起来,被扶起来的一瞬间祁砚知还是没什么力气,于是蒋昭南就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稍微缓了一会儿。

    “怎么了?为什么不在房间里等我?”蒋昭南轻轻拍着祁砚知的后背,在他的耳边温柔问道。

    “蒋昭南……你……”祁砚知的下巴搁在蒋昭南的颈窝,说话的时候热气喷洒在颈边,泛起了一股熟悉的颤栗。

    蒋昭南此时却十分疑惑,因为自从在一起后祁砚知一般都叫他“宝贝儿”或者“男朋友”,像现在直呼他的全名还是头一次。

    难道他去买粥的这段时间,家里发生了什么吗?

    蒋昭南不解,于是他稍稍侧了侧头,望着祁砚知不安的眉眼说,“砚知,发生什么事了吗?”

    祁砚知叹了口气,深深地埋在蒋昭南肩上说,“蒋昭南,你……真的还活着吗?”

    “哈?”蒋昭南嘴角震惊地抽了抽,他不过就是出去买了个粥的功夫,怎么一回来就问他“还活着吗?”。

    不至于吧,蒋昭南心想,

    自己也就去的时候开得稍微快了点儿,回来的时候慢得跟蜗牛一样,

    怎么都不像能出车祸的样子啊!

    可祁砚知这模样看起来又是真的很担心他,蒋昭南虽然觉得奇怪,却也只能打着哈哈安慰道,“我当然活着啊,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祁砚知闻言却没有放松下来,他转而嗅着蒋昭南身上的橘皮香说,“男朋友,你告诉我。”

    “这里是现实,还是……我的梦。”

    蒋昭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祁砚知应该还分不清自己在什么地方,于是立即揽过祁砚知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神色认真地说,“砚知,相信我,这里是现实。”

    “你醒了,而我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

    “唔!”

    蒋昭南话刚说完就被祁砚知迎面吻了上来,时隔数日,这是祁砚知第一次清醒而又主动地吻他。

    唇齿相触的一瞬间,蒋昭南先是怔了怔,而后那股熟悉的、蔓延全身的欢欣抚慰了长久以来得不到发泄的神经。

    “嘭”的一下,蒋昭南任由祁砚知将他压在门后肆意含吻,分别太久,爱人的吻总是缱绻得令人不舍。

    幸好,老天对他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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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还是把珍爱的宝贝送回了他身边。

    蒋昭南笑着闭上眼睛,专注地用舌尖回应祁砚知的躁动与兴奋。

    “蒋昭南。”祁砚知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每一次下咽他的睫毛都会颤一下,眸子也会跟着犹疑地转来转去。

    蒋昭南看得出来,祁砚知在用目光描摹他的轮廓,又或者说,是在用感觉确认他真的还活着。

    明白这一点的刹那,蒋昭南忽然就产生了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原来,在这段不能正常相见的时间里,

    他跟祁砚知都深深挂念着彼此,并且随着日子的推移—

    几乎已经思念成疾。

    “别怀疑了,砚知。”蒋昭南抚了抚祁砚知的面颊,温柔地笑道,“我就在你面前,没有死,也不会离开。”

    “嗯。”祁砚知勾起唇角,望着蒋昭南的眼睛释然地笑了笑,他说,“我……”

    “我知道。”

    “呃!”说完这三个字的祁砚知脑海刺痛了一下,或许是因为心中尘埃落定,神经跟随着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巨大的疲惫与困倦席卷全身,祁砚知不受控地向前倒了下去。

    蒋昭南见状眉头一紧,当即搂住祁砚知的后背将他抱进了怀里。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祁砚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床上,而蒋昭南正端着粥推门进来。

    “醒了?”蒋昭南把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坐在床边望着祁砚知的眼睛笑问,“这一觉睡得好吗?”

    祁砚知闻言坐起来立在床头,轻轻点了点头说,“挺好的,没再做梦了。”

    “那就好。”蒋昭南转身从柜子上拿起热过一遍的粥递到祁砚知唇边,祁砚知疑惑地望了蒋昭南一眼。

    蒋昭南见状则忍不住笑道,“喝一口呗,男朋友,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买回来的。”

    生命危险?

    祁砚知一听就知道蒋昭南是在调侃早上自己以为他死了的事。

    说实在的,祁砚知现在回想起来也会觉得有些荒谬,但当时他的确怕得要命,甚至很快想好了如果蒋昭南真死了,自己到时候是跟着跳江,还是随便找个地儿把自己埋了。

    不过万幸,那只是一个噩梦。

    祁砚知一边想着一边低头喝下了蒋昭南喂给他的粥,味道和记忆里的差不多,甜而清爽,好喝又养胃。

    “好喝吗?”蒋昭南喂了一口后好奇地问。

    “好喝。”祁砚知微笑道。

    “嗯,好喝就多喝一点,我原本还担心粥热了一遍就没那么甜了。”

    说罢蒋昭南就继续一点一点给祁砚知喂粥,祁砚知本来想说可以自己动手,但蒋昭南此刻的表情太过专注,就好像给他喂粥是一件多么神圣而重要的事。

    祁砚知觉得可爱,就随他去了。

    “对了。”祁砚知咽下一口粥缓缓伸出右手在蒋昭南面前挥了挥。

    蒋昭南有点不解,问他,“怎么了?”

    “这是你给我包扎的吗?”祁砚知弯曲又伸展了一下指节,五根手指整整齐齐,全都被包成了“粽子”。

    “嗯,是我包扎的。”蒋昭南一边喂粥一边说,“我技术不太行,包得有点儿丑。”

    “但能保证每个上了药的地方都被包好了。”

    “毕竟你以后还要弹钢琴,手坏了可不行。”

    祁砚知闻言却微微垂了垂脑袋,有些闷闷不乐地说,“那……你应该也看到我的玉……它碎了。”

    “看到了啊。”蒋昭南慢慢放下手里的粥,抬头望着祁砚知垂下的睫毛说,“玉碎了就碎了呗,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下次再送你一块儿更好的。”

    “那……红绳子呢?”祁砚知有些犹豫,“这不是你去庙里求的吗?”

    “为什么不在我的脖子上了?”

    “因为玉都碎了,还要红绳子干嘛?”

    蒋昭南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玉我清理了,红绳子我也连带着一起丢了。”

    “原本就是送来保佑你平安的东西,现在它们碎了,也算光荣完成了使命。”

    “当然—”

    蒋昭南卖了个关子,颇有些打趣意味地说,“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喜欢的话,那红绳子我就再去求一条。”

    “反正那庙离我们公司近,大不了我就天天过去求一次。”

    “虽然很不道德,但我就不信那老法师不被我烦死,再怎么都会给我一条的。”

    祁砚知听完笑得眉眼都亮了起来,原先大病初愈仍然有些苍白的脸色顿时染上了些笑意,本就漂亮的美人骨更是多了些鲜活的精神气。

    蒋昭南喜欢这样的祁砚知,时而狡猾,时而暴躁,时而悲伤起来恸哭不止。

    因此蒋昭南不得不承认,祁砚知拥有他为之惊叹的许多面,但那其中的每一面都是生动的,而不像生病时那般的死气沉沉,充满绝望、哀伤的味道。

    时逢跨年,蒋昭南忽然想问,“砚知,你喜欢看烟花吗?”

    祁砚知愣了愣,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问,“你想看吗?”

    蒋昭南说,“想。”

    于是祁砚知转身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窗户说,“要不,就在房间里看吧,我最近还不太想出门。”

    “好。”蒋昭南其实就在等他这句话。

    怀靖跨年这天基本晚上八九点就会有专门的烟花秀了,但祁砚知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蒋昭南需要稍微开一点窗户才能听见外面的声响。

    不过也不能开太多,因为祁砚知还是怕冷,房间里的暖气得开到很足才能让他感到舒适。

    简单吃过晚饭洗漱后,蒋昭南跟祁砚知窝在床上开始静静看烟花。

    新年新气象,人们总是喜欢将跨年这一天过得喜庆些、热闹些,但蒋昭南跟祁砚知却都默契地选择安静地、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让绚丽绽放的烟花在某一刻落入眸子、刻入记忆。

    “砚知,你喜欢这些烟花吗?”蒋昭南仰着头,目不转睛地问。

    祁砚知闻言侧过头,盯着蒋昭南看烟花的瞳孔说,“其实……比起这些烟花,我更喜欢你的眼睛。”

    “什么?”烟花炸开的声音太大,蒋昭南没听清。

    祁砚知笑了笑,栖在蒋昭南的鼻尖几公分前说,“烟花绽放在天上不好看,绽放在你的眼睛里才好看。”

    蒋昭南听见了,心脏似乎比烟花还炸得厉害。

    下一轮烟花冲上天空的前一刻,蒋昭南跟祁砚知心照不宣地接了个吻。

    密不可分的相触之后,蒋昭南注视着祁砚知的眼睛,热切而又期待地问,“我想做。”

    “可以吗?”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第一次那回好像祁砚知说过同样的话。

    “当然。”

    “乐意之至。”

    凌晨十二点,最为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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