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桢面前汇报一样,时间、地点、人物,然后随便挑拣一件事,当做细节补充。不同的是,梁瀚桢可不会说这不行、那不许,他是觉得天塌了有自己顶着,梁以曦活到老都是无忧无虑的公主。
搁陈豫景这,公主依旧是公主,只是外面的人通通变成了来路不明的混账、居心叵测的混蛋。
梁以曦:“那你想我怎么样啊?”
他不讲道理,她也耍无赖。
“说话不行……吃饭也不行,吃一口要死的——你把我关起来好了。”
梁以曦下巴磕膝上,翘着脚趾给自己涂香香的指甲油,一边对着免提的手机屏幕大声:“那我要五星级酒店!”
陈豫景:“……”
“要求不高的。我小时候在迪士尼的酒店都有常住的房间。只给我一个人的。”
“所以不能比迪士尼的差哦。”公主居然开始替他规划。
陈豫景笑,答应得十分爽快:“没问题。”
梁以曦凑近吹了吹亮晶晶的指甲油,小声骂他:“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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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的时候,
春鈤
学校放春假,梁以曦回国。
她也总算和陈豫景见了一面。
过年那天见过之后,两人就没正经见过面。虽然许久之前、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梁以曦就清楚他有多忙,但这两个月见首(视频)不见尾的,她多少是有些无奈。
陈豫景机场接到人,冷不丁的下秒,就见文森出现在梁以曦身后,手里还帮忙提了件东西。梁以曦笑容灿烂地接过,转头同文森应该是道了句谢,只是“谢谢”两个字说出口的时间怎么算都比正常人多那么好几秒。
陈豫景脸上的微笑就完美地卡在了公事公办的位置。
梁以曦朝他招手,他不紧不慢过去。文森称呼了声陈先生,他微微颔首,没说话。
一眼就能瞧明白的事,梁以曦上车好笑道:“你没事吧?”
陈豫景不置可否,目视前方,跟着前面几辆车慢慢上出机场的高速,嘴里不咸不淡:“我有什么事?我没事。”
最后三个字的意思是说:大小姐你看着办吧,我死了真没事。
梁以曦懒得理他,抱臂扭头,望着窗外熟悉的湖州景色。
似乎越想越不明白,红绿灯前,车子慢慢停下,他忍不住问她:“你给他升舱干什么?”
梁以曦憋笑,一下笑得肩颤:“又不是你的钱。”
陈豫景难以置信,扭头瞪她,语气忍耐:“所以你还花你的钱?”
梁以曦:“……”
他这趟从津州赶来,临时住在酒店。梁以曦以为他会直接送自己去舅舅家,结果并不算意外地看到导航的目的地选在了酒店。
梁以曦打量着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一副道貌岸然的正经模样,有点牙痒:“我舅舅知道我航班落地的时间的。”
陈豫景微微点头,好像指鹿为马的权奸,开口从容又沉着:“就说见同学了。”
梁以曦:“……”
“你真的很无耻。”梁以曦咬牙。
陈豫景被她年纪小小使劲憋气又憋不住的模样逗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后脑勺,笑着没说话。
“我可没有大我这么多的同学。”梁以曦气他:“你年纪太大了!”
闻言,陈豫景倒是一点不恼,语气寻常地颔首承认:“确实。”
梁以曦:“……”
电梯里就亲她,虽然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只是眼神落下来跟沉潭似的,压得人呼吸都急促。梁以曦被他看红了脸,想拾起之前在车里的气势,奈何张嘴就被攫住。
两人太久没见,起先的时长就让梁以曦有些脱力。没一会,玄关到卧室床边的一路已经有了明显的水痕。等陈豫景抱她去浴室,她的腿都站不直。
“下午回去见见舅舅,晚上出来和我吃饭。”
见她双颊粉红,嘴唇艳丽,月牙一样的眸子,眼睫湿漉漉的,沾着水珠、好像星星,一眨不眨望他的时候简直漂亮得不像话,刚说完,陈豫景脑子就跟什么都没说过似的,低头就去寻她的嘴唇亲。
“不。”梁以曦面上气势足,嘴硬道。陈豫景听了就笑,神情十分温和,眼神都没进门那会那么重欲,只是不等梁以曦再开口,他就抱着她转过了身。
力道不是很大,调情的意味远超其他,只是等他进来,似乎他也没想到这下梁以曦的反应更敏感了,之后的几下巴掌莫名就有点想教训她的意思。梁以曦挨疼,惊得骂他,只是脏话没怎么认真学过,骂了几句,都把陈豫景逗笑了。
他垂头抵在她温软汗湿的肩窝,气息比一开始还要粗重。不知道过去多久,淅淅沥沥的水声被一会清脆一会旖旎的声音掩盖。好不容易到了床上,陈豫景才又想起先前说的话,便又问了遍。他问得彬彬有礼,很是绅士,耐心征询着梁以曦的意见。同刚才简直就像换了个人。
梁以曦感觉屁股麻麻,这会耳旁传来他清晰的声线,她不作声,侧耳埋枕头里,含糊咕哝:“我听不见你说话……”
浸湿的黑色发丝缠绕在她雪白的背上,陈豫景拿毛巾给她擦,闻言只是笑。
第25章 感冒 曦曦,我想和你结婚。
晚上同他吃饭, 吃完他就要走,赶去津州开会。
一顿饭的功夫,梁以曦看他接了五六个电话。
他接电话也不避开, 语气如常, 只不过多是电话那头在说。
有两回, 他几乎全程未开口, 挂电话时才来那么一句, 言简意赅的, 好像事情并不如他人说的那么棘手。
梁以曦全程旁观, 尽管知道他面上脾气一向很好, 但仔细想, 除开一些恋爱的印象, 也确实没见他为什么丧失过冷静。
就像上回去见他母亲, 之后寥寥几句, 梁以曦目瞪口呆, 但仔细瞧他神情, 似乎不以为意, 话出口像在说别人的事, 弄得她即使有心也无从问起。
这不免让梁以曦想起自己的父亲。
就算是梁瀚桢, 在梁以曦成长的漫长岁月里,也有那么一两回突发状况。她就记得小学的时候, 有一回放学到家,家里突然来了好多人, 她在廊下远远瞧着, 不是很明白,只觉气氛压抑,好像有不好的事要发生。过了会, 父亲从书房出来,身后跟了江宏斌,那个时候,陈必忠还在围观的人群里。那是梁以曦第一次见自己的父亲脸色阴沉,好像阎罗,开口就是声色俱厉的训话。
见她吃几口就朝自己看,陈豫景将手机覆在桌面,笑着问她怎么了。
思路到了,梁以曦就说:“你小时候也这么情绪稳定吗?”
陈豫景愣住。
说实话,两人之间年龄相差十岁,梁以曦嘴里的“小时候”于她自己而言尚且还有不少生动活泼的回忆,但对陈豫景来说,只剩零星的模糊片段。甚至,在那些一晃而过的片段里,他都抓取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不记得了。”半晌,陈豫景老实道。
梁以曦:“……”
他真是难得这样被她问倒。神情居然还显出几分无辜和无措。好像不记得这件事对于自己一向在梁以曦面前的表现来说,实在是不大好。
于是,两两相对的片刻,梁以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好看,明艳又动人,又是少见的大笑,弄得陈豫景也微微笑起来。
梁以曦想起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也有这么一幕。只是那个时候,暧昧过多,多数时候都在想他是不是喜欢我,自然没有眼下来得会心。
“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陈豫景专注看她。这个问题他没问过。
只不过在某个瞬间,他忽然就清楚了,她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真的不知道?”梁以曦眸光狡黠,好像小狐狸。
陈豫景只是不确定。
他不知道他捕捉的那个瞬间,是不是也是她心底的那个瞬间。
见他笑而不语,眼神深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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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洞悉了什么,梁以曦莫名脸红。她放下筷子,伸手过去捉住他的手臂,看着胡搅蛮缠,实则越来越害羞。
“你知道的是不是?是不是?”
梁以曦佯作气势,很是傲娇的样子,转眼就被他抱到身上摁住。
“吃冰激凌吗?”等把人摁好了,陈豫景忽然问道。
虽是四月初春,天气渐暖,可一顿饭还没吃完,明显就不是指眼下。
梁以曦恍神,同他对视,没一会就笑了。
还没去英国之前,他见她一般都在梁宅。梁瀚桢眼皮子底下。尽管陈豫景道貌岸然程度无人能及,但到底面对的是梁瀚桢,就算他能在涉世未深的大小姐面前模糊自己的来意,也无法骗过老谋深算的梁行长。所以,直到梁以曦正式去往英国求学,他的到访也越来越少。梁瀚桢的态度明里暗里、一次比一次清楚。原因无他,一是年纪相差,二是陈家门槛太低。毕竟陈豫景姓陈——就算姓何,梁瀚桢也不会同意,届时,第二条只会变成何家太复杂。他就一个女儿,犯不着蹚那乱七八糟、莫名其妙的浑水。
只是这阴差阳错的、也让那会的梁以曦以为,陈豫景对自己大概是没那个意思的。
所以,英国见到
椿日
的第一眼,梁以曦真当他是临时看望,不是专程而来。
她客客气气,有点像之前在学校尽地主之谊地招待许彦庭。
唯一不同的是,餐桌上她点了两杯冰激凌——大概那个时候她也不清楚,其实自己对他的好感比自己认为的还要多出那么一点。
男女交往,一杯冰激凌是我喜欢吃,两杯冰激凌是我们一起吃。
陈豫景看着送上来的冰激凌忽然笑了下,梁以曦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以为他也觉得冰激凌做得精巧,便说味道很好,尝一尝嘛。陈豫景点头,没再说什么,和她一边说话一边吃干净了。
之后在深秋的校园,他闷声咳嗽了好几次。
梁以曦后知后觉,发现他其实在感冒。她深感抱歉,为自己的粗心,陈豫景却说,冰激凌确实很好吃,又说,感冒会好的,不用担心。那个时候,梁以曦就开始再次认真地琢磨起一个念头:他是不是喜欢我?
不过后来,这个念头她就一点都不琢磨了。
因为他来得太勤了-
这趟匆忙,回津州的高铁在晚上九点,梁以曦送他去高铁站,路上她看了眼跟在后面文森的那辆车,对陈豫景说:“现在可以了吗?”
陈豫景没立即说话。
梁以曦就说:“我不想这样谈恋爱。”
快到的时候,陈豫景转头看她:“曦曦,我想和你结婚。”
梁以曦:“……”
说实话,虽然她已经多少清楚了点陈豫景的控制欲,但她还是好脾气地、好言相劝道:“陈先生,首先,我还没毕业。其次,我还没和我舅舅舅妈外婆说——”
她深吸口气:“再次,我不想要这样一码换一码的求婚。”
“最后”,公主气得瞪大眼:“有你这么求婚的吗?!”
陈豫景点点头,没说话。
到了地方,见梁以曦气得不想理他,他才说:“文森我会安排的。”
没有看到实际结果之前,她才不会信他,梁以曦抬起下巴朝向车窗:“哼。”
陈豫景:“……”
第25章 亲事 原来是父女情深。
话说回来, 梁以曦也是在送走人后才一点点明白自己到底答应了什么。
难怪陈豫景上车前都在看着她笑。
条件一大堆,因为这因为那、不许这不许那,可进了陈豫景耳朵, 通通都是可以结婚的信号。
梁以曦后悔不迭。
陈豫景心情奇好。以至出站看到辛高勇的办公室秘书上前同他打招呼, 他也同对方稍稍点头致意。这趟行程匆忙, 事关年中的汇富银行的高级职务任命。正式文件出来之前, 津州内部还是要重新进行一番从上至下的人事规划。
只是梁瀚桢的案子刚告一段落, 眼下就显得有些讳莫如深。毕竟这背后的缘由不是“水落石出”, 而是“证据不足”。
两辆车一前一后。
到达会址的时候, 陈必忠已经站在大堂门前等着了。
陈豫景知道他不是在等自己。
明天会上最关键的, 就是他这个陈副行长能不能顺利晋升。果不其然, 身后, 辛高勇的办公室秘书一下车, 陈必忠就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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