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隔一会就拿起手机拍。陈豫景远远瞧着,思绪一会在当下,一会又去想昨晚李秘书发来的邮件,还有去渠田的行程。梁以曦似乎知道他这趟心事重重,拍完照沿着山坡慢慢走回来的时候,见他眸色凝重,也没说话,只是站在他身边挑着手机里刚拍的照片,看样子是准备发朋友圈。
过了会,陈豫景凑过去看,帮她选了两张视野极开阔的。
看到那张两人的合影,陈豫景说:“曦曦,这张可不可以给我。”他的语气有种说不出的小心。好像意识到这趟来自己确实不够专心,于是看上什么也不能理直气壮地拿。
梁以曦不作声笑:“给你干嘛。你又不喜欢这里。”
不喜欢的罪名属实有点大。陈豫景抬眼看她,见她神情傲娇,他也就没反驳,只是说:“我还没有你的照片。”
梁以曦继续和他较劲:“那我回去把我以前拍的学生证上的照片给你好了。”
陈豫景:“”
他忍不住笑,只好说:“就要这张。”
梁以曦抬头:“为什么?”
纤细的颈侧和肩窝里映着一小团暖融融的阳光,脸颊上被照出极细小的绒,肌肤细腻又温热,陈豫景伸手抚摸她的颈侧,问她冷不冷。这一身虽然好看,但领口有点大。梁以曦不作声,乌澄澄的眸子刺眼日光下闪烁着棕栗色的光泽,她不作声看着他,感受他掌心干燥坚实的温度。
陈豫景低头亲了亲她的颜色格外好看的嘴唇,这张唇他今天早上就想亲了,如果不是她担心口红花掉。
只是这样被她看重的口红,却没有她的舌尖半分甜润,陈豫景低声:“我想要我们的合照,给我一张好不好?”
梁以曦移开视线去看草地上好早就在远远围观的两只小羊,半晌勉为其难道:“好吧。”
随即,陈豫景也看到那两只小羊了。
小羊瞧得认真,一动也不动,四肢小腿好像定在了草地,就这么望着他俩的方向。
梁以曦有点想笑,但憋着没笑。估计是这个春天刚出生的小羊,注视的模样都透出一种天真无邪的意味。
陈豫景不解,同认真注目的小羊对视几秒,转头对梁以曦说:“它们没有爸爸妈妈吗?”
闻言,倒是让梁以曦愣住了,不过脸却下意识红了。
陈豫景理所当然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还是小羊出生就要和爸爸妈妈分开——真可怜。”他牵起
梁以曦的手,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不紧不慢、仿若置身事外的语气里竟然有一丝狡猾的笑意。
梁以曦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小羊懂什么啊。”
陈豫景不以为然,拉着她四处走:“看那么久,也应该懂了。看不起小羊是不是。”
“难怪上次来被追着跑。”陈豫景转头笑着瞧她。
梁以曦:“”
庄园大得不可思议,站在山坡上能看到附近的一座小镇。两人中午驱车前往那里吃饭。
小镇有种与世隔绝的浪漫。午后的阳光变得舒缓,没有中午那么刺眼。陈豫景吃饭的时候又提了一次要照片的事,小羊事件后她就觉得他也蛮幼稚的,这下更觉得了,只好当着他面把照片发到他手机。
陈豫景心满意足,后面话都少了,也不再问小羊追她的事了。
虽然无比清楚他这趟有多匆忙,是临时抽出来的时间,但吃完听陈豫景说傍晚回伦敦的时候,梁以曦心情还是不受控制地低落许多。
回去的路上她都没说话。
然后一个不留神,就在车上睡着了。
等醒来,已经是夜色深浓的高速。
导航显示还有半个多小时抵达公寓。
这一段依稀能看到空旷的田野。
梁以曦盯着车窗,和车窗上陈豫景的侧脸,下意识地、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忽然伸手描了描。
陈豫景应该是注意到了——其实她一醒他就注意到了。脑袋抵上车窗玻璃的时候他还看了几眼。只是觉得她回来的路上始终不大开心,便十分知趣地没有多打扰。
这个时候,他握了握方向盘,忽然叫了她一声:“曦曦。”
“嗯。”梁以曦装作乱写的样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可露丽》 30-40(第7/14页)
,然后又装作不留痕迹地收回了手。
“还是不开心吗?”他低声问她。
“没有。”说完,梁以曦有点沉默。
陈豫景便没再问。他清楚她不开心的缘由,当然也明白她这个时候的否认。
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他离开时分。陈豫景的飞机在黎明,他根本没有多少睡眠时间。睡梦中,梁以曦依稀看见他动作很轻地下床穿衣。
昏暗的房间仿佛某种磨砂质地的默片。他宽阔的肩背好像一座起伏的山峦,躬身弯腰的时候尤其挺拔。梁以曦不作声看着,见他有条不紊地套上西裤、穿上衬衣、挽起袖口,拿起皮带和领带准备去隔间洗漱。
等他收拾停当,再悄无声息地出来瞧她,已经是周身清朗,须后水的气息干净又内敛,格外耐人寻味。
“吵醒你了?”见她睁着眼一声不吭,陈豫景俯身亲吻她温热的额头,“等事情处理完我就过来看你,不会太久的。”
不过梁以曦清楚,一般他这样郑重其事地告诉,就意味着异地的时间会很长。至少一个月。
梁以曦发现他一点没睡好,眼底血丝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她忍不住抬手抚摸他的眼角:“事情很麻烦吗?”
陈豫景笑,知道她误会自己整晚失眠是在想工作上的事,便说:“倒也不是。”
梁以曦稍稍坐起来,捧着他的脸庞,语气真诚:“你看上去都有点苍老了。”
陈豫景:“”
本来想着快走了,气氛还是温馨点好,但这口气死活咽不下去,他瞧她一脸得逞的狡黠,气得用力去亲她那张不知死活的嘴。
睡衣的肩带被人毫不留情地扯下,梁以曦又惊又笑,她没想到陈豫景会这么小心眼,顿时愈发觉得好笑,笑声都大了些。
似乎觉得她笑得实在过分,陈豫景抬起头,他眸光沉沉,忽然抬手脱下腕表搁在一旁,然后在梁以曦月牙一样迷蒙的注视下,又慢条斯理地解了一只手的袖扣。下秒,梁以曦就明白他要做什么了,吓得翻身就往他那边躲,嘴上开始求饶:“我不笑了,陈豫景,我不说了,我不说你了——唔——”
熟悉的热意潮涌般从他的指尖漫延到心尖,梁以曦仰头望着湿漉漉的天花板,呼吸都变得潮湿。睡衣早就滑到腰际,凝脂一样皎洁的肌肤,随着腰肢颤抖起伏。陈豫景弄了半晌,只觉折磨,额角见汗。
仓促间,他拿来腕表看了眼,然后扔到一旁,气息粗重地握住她的手去解拉链。剧烈又急迫,好像从没这么急迫过,水声都变得黏连。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梁以曦连动跟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以前都是几次之后才会这样筋疲力尽,看来陈豫景是真是被她刺激到了。
他看上去还好,因为提前解了一只袖扣,衬衣倒不用换,只临时换了新的内裤和西裤。梁以曦盯着地上那条半截湿得浸透的西裤,恨不得拿去扔了。
时间已经有些来不及,临走,陈豫景吻了吻她的嘴唇,忽然说:“昨晚没睡好真不是在想工作。”
梁以曦还有点没回神,盯着他清晰的下颌线,顺着问道:“那在想什么?”
“想怎么让你开心起来。”
“后来没想到什么好办法,转头看你睡得倒挺香。”陈豫景笑,站起来低头瞧她。
梁以曦脸上还有潮红的痕迹,闻言一点都不想理他,翻身就往他睡的那边蹭去。
一周后,梁以曦忽然收到一封没人打过招呼的越洋包裹。
一头雾水拆开,她看着那么小件的一样东西,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真是哭笑不得。
给陈豫景打去电话,似乎知道她会打来,接通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我这里是没打印照片的地,还是没相框、没玻璃?”
包裹里是上次在庄园拍的合照,浅色橡木相框,看上去十分温馨。
陈豫景只是问:“好看吗?”
梁以曦翻来覆去地看,笑着说:“不告诉你。”
“那你先看着,等我去再告诉我。”
梁以曦笑。
第35章 下毒 别说话了。
赵坤进来时, 一眼就注意到了桌上的相框。
陈豫景正在收拾检察院借调来的几份有关梁瀚桢案件的档案,准备出发渠田之前还回去。转身见到人,打了个招呼, 便听赵坤乐呵呵道:“我发现我们部门风气真不错。一个个有家有室的。”
他瞧着没有半分刚做完手术的样子, 一副部门领导的派头, 也许是先前棘手的事暂时在陈豫景这里看到了一点转机, 整个人还有些神清气爽。
陈豫景:“”
赵坤办公桌上是一副全家福, 还有一张他和妻子带着女儿郊游的照片, 十分温馨。说着打趣的话, 他看了眼照片, 又去看面无表情的陈豫景, 半晌含蓄道:“你笑起来确实让人不适应。”
陈豫景不想听他胡扯, 拿起桌上的一叠报告继续往档案袋里装。等整理得差不多, 他绕过赵坤, 收起相片, 放进了一旁预备一起带去渠田的箱子里。
赵坤:“”
“咳。”赵坤让了让, 总算言归正传:“你去一趟我是放心的。虽然方城也说了, 估计查不出什么。”
“反正等你回来再说。”他坐在办公桌对面坐下, 看着那几大袋档案, 忽然问道:“检察院现在查到什么了吗?”
陈豫景摇头:“嫌疑有了,还没抓到。”
英国回来后的第一时间他就去跟进度了, 听检察院同事说,江宏斌之死, 确定为两人作案。不知怎么, 那边论断一下,他脑子里就冒出之前跟踪梁以曦的那两个人。不过英国警方那里听说有了头绪,具体的还是要等。
赵坤点点头, 过了会,只道:“过去注意安全。”
陈豫景当然明白:“我知道。”
“我之前开会的时候,听人说那边好几个重大项目,从梁瀚桢出事到现在,停了快一年,账上的钱一直空的,工人发不出工资、建材收不
椿日
到回款,总之乱得很农商行隔三差五就有人闹总之你一定要心里有数。或者我让方城跟你一起去?”赵坤思忖着道,末了忍不住起身出去叫人。
“辛高勇知道我过去,不会明面上做什么。”
陈豫景想了想,又说:“我一个人去,事情看起来会比较简单。”
赵坤知道他的言外之意。多一个人多一层手续,事情复杂了,掣肘也多。辛高勇必然是忌惮的,多一个人反而更加提高他的警惕。
“况且,他去能干什么?出了事,跑回来给您报信吗?”
赵坤:“”
赵坤无语了:“什么话——出了事当然报警啊,跑回来找我干什么?我是能搬医院还是能搬警局?”
陈豫景:“”
等事情全部敲定,又过了两天,拿到汇富银行方面出具的沟通文件,陈豫景抵达渠田。
情况似乎比赵坤描述得要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可露丽》 30-40(第8/14页)
些。农商行还在正常运转。他到的第一天就查看了停工的重点项目之外的几个和本地人合作的建设项目,运作情况居然还算良好。资金方面也是刚刚够。但当陈豫景提出调看六年前的建设资产目录时,负责接待他的工作人员就面露难色。
“这个得问问我们行长。”
陈豫景毫无意外,便问:“你们行长呢?”
工作人员说去津州开会了,汇富银行换了新的领导,他们之间合作多,行长隔三差五就跑津州。陈豫景便问什么时候回来。对方又是一阵支吾,说两三天吧。陈豫景想,行,那就等个两三天。
谁知第二天下午,农商行的行长就回来了,对着陈豫景一顿叫苦不迭,说最近项目多,资金周转不灵,汇富那边又整天催各种文件,耽误陈先生了。陈豫景笑了下,说辛行长哪里的话。
没错,渠田农商行的行长也姓辛,叫辛建科。
那个时候已经是五月初,距离汇富提交年中项目审核还有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
也就是说,陈豫景必须在这半个月里找出实打实的“问题”,不然,赵坤那的批文必须得下了。往后所有的问题,都不再是汇富的问题。辛高勇这招算是釜底抽薪。尤其是关于渠田的所有重大项目这块,手段又阴又狠。
辛建科请陈豫景吃饭,饭桌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