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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烟花 整个人倏地往下一跌。
这阵是有点散漫。
尤其和导演吃完饭后。
碰上陈豫景不在家, 三餐基本不定时。更不要说晚上熬夜和早上起不来。陈豫景不清楚演员是不是都这样。仅就他一般性的认知而言,为了时刻保持上镜观感,演员平常也是需要对自己的身体和作息有要求的。
但梁以曦好像不是。
离开学生时代按部就班的生活, 她不工作的日常格外随心所欲。
晚上熬夜凑在一边看自己喜欢的演员的剧, 中途使劲憋笑、抖个不停, 成功弄醒陈豫景。那个时候, 他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因为他真的很困。而梁以曦, 精神好得能跑八百米。等陈豫景闭眼伸手过来收手机, 她又不乐意, 举起手哎呀哎呀撒几声娇, 实在不行, 就极其敷衍、极其糊弄、目的性极强地去亲陈豫景, 在陈豫景根本忍不住的闷笑声里, 飞速下床、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跑到客厅去看。
然后在接近凌晨的某个时间点鬼鬼祟祟回来。
只是睡前想要陈豫景的拥抱和抚摸, 但是又愧疚自己半夜的糊弄, 于是只好小心翼翼抱住他的手臂。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没多会, 她就会被整个搂进怀里。晚上不好好睡, 一觉就能睡到下午。碰上陈豫景在家, 这样的作息还能稍微纠正一点。要是一个人,那张床就是她的培养皿。
到家果不其然四处黑着灯。
钥匙搁玄关。脱下大衣。到处漆黑, 光线昏暗的镜子里映出他不是特别好的平静面色。陈豫景先去冰箱看了看,果然什么都没动, 不过餐桌上有外卖盒子, 不知道吃了什么。他也没看,径直朝房间去。
梁以曦睡得那叫一个沉。斜对角,脸朝下, 摊着两手,被子裹一边,这样霸道的睡姿,整张床瞧着都不够。
陈豫景站着打量了会,没说话,转身去外间。
打开镜灯才发现脸上已有笑意,他洗了手,先在衣帽间换了身衣服,然后出去收拾桌上的外卖。居然点了平时都不是很敢吃的高热量,看来下部戏要拍很长时间——陈豫景都总结出规律了。
梁以曦醒来饭点早就过了。也不是很饿。下午吃得太油腻,这会胃还有点不舒服。陈豫景给她煮了小碗粥,吃的时候问梁以曦要不要再去买点礼物。
傍晚回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明天天气不错,路上两段时间,临近湖州应该没有雪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买什么?”梁以曦想了想,其实带给秦归如和章叙清、还有文小姐的礼物已经很周到了,不过很快她就笑起来,对着陈豫景说:“你紧张啊?”
陈豫景正在查看明天的天气,闻言抬头:“”
见她笑得实在开心,他也不反驳,微微一笑:“是有点。”
闻言,梁以曦跟上了发条似的,顿时就不好好坐了,非要凑到他身边挨着。陈豫景无奈,说你好好吃,我紧张你挨着我管用吗?梁以曦疑惑,难道不管用吗?陈豫景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吃完去了趟市里。梁以曦戴着口罩,全程还是十分贴心地挨着陈豫景,弄得他好气又好笑。年前的商场还是很热闹的,不过两人转了圈,梁以曦都觉得不太好,路过一家大型超市,她忽然对陈豫景说要不买点零食,路上吃嘛。
陈豫景:“”出来还是对的。
结果,礼物一样没添,两大袋零食满满当当。
比较乌龙的是,这两大袋零食因为第二天出门匆忙,直接忘在了家里,压根就没带去湖州过年。等梁以曦从湖州回来,为了新戏,也不是很敢吃,又一口气搬去了剧组。陈豫景笑着道,真是不容易,跋山涉水的。他这话梁以曦不爱听。被瞪了眼,陈豫景就改口,其实很好,不浪费。梁以曦说你哄我吧,别以为我不知道。陈豫景就笑。
车子是中午到的宜港,时间卡得还算合适。
港口封冻,咸风湿冷,景色却不错。
海水澄澈透明,雪白的浪花堆在漆黑的礁石边,钟一样的潮声忽远忽近。
景点人不多,海边的餐厅倒是人满为患。
这边的海鲜品种丰富,捕捞上岸直接送入后厨,新鲜是没话说。
第一道上的就是暖胃海鲜汤。黑虎虾青口贝蛤蜊鳕鱼,一锅鲜炖,盖子打开,鲜红热气,瞧着比过年热闹。
章叙清打来电话问到哪里了,梁以曦就拍了照片。
她发来语音,和之前梁以曦说得一样,笑着道:“这就吃上了?是怕吃不饱吗?”
“放心,文小姐已经和你舅舅说好了。赶紧回来。”
闻言,梁以曦便有点好奇,回去路上还在问陈豫景文小姐是怎么说服的。陈豫景想了想,说大概是行使了一个母亲的权威。梁以曦好像才反应过来,说对哦,舅舅是文小姐的儿子!她这个反应格外有趣,似乎这么些年,第一次意识到秦归如在湖州家里的权威也不是那么不可撼动。而文小姐,颇有种幕后大boss的感觉。有时候角色和权威是倒置的,但在必要的时候,又会转变回来。
陈豫景也好奇。不过不同于梁以曦的感受。他只是在认知层面知道这件事大概会以这样的方式解决,但他从没体验过一个母亲的角色对子女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仔细想来,和梁以曦交往的这些年,他间接地体验了生命里一些角色的意义。当然,最深刻的只在梁以曦。
文小姐在门口迎接的两人。
过年了,文小姐穿得一团喜气,还围上了梁以曦特意寄回来的围巾,慈祥又和蔼,是个让人感到十
分亲切的老人家。
湖州确实没下雪。
庭院里的草坪湿漉漉的,但屋檐疏朗,瞧着不像下过雨,倒像是南方冬季常见的冷雾凝结。
室外气温比起津州也湿冷许多。
梁以曦第一句就是:“外婆,你怎么和舅舅说的啊?”
一旁,陈豫景忍不住笑。
文小姐拉着梁以曦上上下下仔细瞧,眼神明亮:“我说这回要是再赶你俩,我就趁他不在离家出走。”
这话确实吓人。梁以曦感动得冒眼泪,改全程贴着文小姐,撒娇撒得没完没了。陈豫景瞧着,莫名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宜港的海鲜带了好些回来,饭桌上聊起,章叙清笑着说就是海鲜好吃,地方太小了,海边那块走来走去,“没什么劲,和你舅舅谈恋爱的时候去那里,话还没讲几句就逛完了。你知道的,你舅舅适合给人上课,这下完全影响发挥。”
梁以曦笑得靠在文小姐肩上。
秦归如看上去面不改色,同章叙清对视,说:“我就知道你嫌我话多。”
章叙清笑:“家里就你一个,也还好,是不是妈?”
文小姐小口喝着勺里的海鲜汤,滋味鲜得掉眉毛,但还是抽空点了点头。
陈豫景在一旁不作声。手边的酒是梁以曦喜欢的,有点果味,她说不太甜,但陈豫景喝了几口,觉得实在甜。过了会,身边的人靠回来。她看上去心情极好,陈豫景觉得梁以曦是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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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便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颊,确实暖呼呼的。
梁以曦拉下他的手掌,两手捧着翻来覆去地玩。他的指骨又硬又粗,捏在手里手感却异常好,修长笔直,温温凉凉的。慢慢地,梁以曦就困住了,眼睛一会睁一会闭,陈豫景后来也没收回那只手,就这么铺着掌心让她两手握着。
秦归如全程当没看见,章叙清直笑,打量半晌,又给陈豫景换了酒。换的酒明显更像酒,而不是饮料,只是度数高,陈豫景这些年很少喝这样高度数的酒,片刻便觉口干舌燥。于是只好再去喝梁以曦的果酒,口感居然清爽不少。他这么换着喝,后面喝多了自己都不知道。
文小姐睡得早,吃完在客厅坐了会就上楼了。梁以曦原本还有外婆挨着打盹,这下直接趴在沙发上,靠着陈豫景大腿睡了过去。章叙清送文小姐上楼后回来瞧见,对陈豫景说:“背她回房间睡吧,右手边就是。”
今天这趟确实有点累,梁以曦进了房间都没醒。直到窗口传来烟花的动静。这片离得比较近,一下就把梁以曦吵醒了。她翻身起来,就看陈豫景坐在不远处临窗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烟花璀璨的光影斑驳错落地照在他英挺俊朗的面容上,轮廓清晰,却无端显露出几分疏离和冷漠。他在想别的什么,肯定与当下无关。似乎眼下的静谧与舒适,格外适合某些尖锐的思绪,于是,短暂的情绪抽离,连带着人也有些距离感。
梁以曦从床上爬过去,然后坐在床上伸脚踩上沙发边缘。陈豫景睁开眼,握住她的脚腕,在梁以曦跨过来的时候,往上搂住她的腰肢。
两人一上一下对视,陈豫景注视着刚睡醒的她,好像果酒,温醇馨香,他直起上身,抬头想要去碰她的嘴唇。
梁以曦笑,飞快躲过。
忽然,又一簇烟花爆开,五光十色。
扭头刚要去看,整个人倏地往下一跌,她被陈豫景拽进怀里,下秒,嘴唇被人用力吻住。
第72章 梦话 曦曦,抱紧一点。
他真是喝多了。
手上劲不小, 掐着她的腰,亲的力气也大,唇舌肆无忌惮, 没完没了地吻上来。
不算宽阔的沙发, 落地灯下两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酒精浓烈熏人, 混合愈渐热燥的体温, 梁以曦被亲得双颊潮红, 呼吸都不顺畅。
过了会, 她两手捧住他的面庞, 一双水盈盈的眼瞳在他脸上仔细瞧着。为了后面进组, 这段时间头发养长了许多, 发丝垂落在腰际, 整张脸愈发得小, 乌黑衬着皎白, 清丽灵动。
陈豫景同她对视, 宽朗温和的笑意落在眼底, 前一刻思绪离开的淡漠与冰冷消失不见, 深邃的眸子里映出她好像也喝醉了的妩媚模样。
隔着一道窗, 此起彼伏的烟花声里, 崇因寺零点的钟声敲响。
钟声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雄浑沉厚, 仿佛千寻海底的某种巨大鲸鲨,每一次尾鳍的摆动都足以令方圆百里震颤不息。
“新年快年。”梁以曦笑着说。她往下塌了塌腰, 蜷进他怀里, 打了个哈欠。
陈豫景抚摸了两下她后背的头发,又去摸她微热的面颊,指尖去寻她嫣红的唇瓣, 指腹触碰到湿润弯翘的唇角,他低头亲了亲梁以曦发心:“新年快乐。”
如果从相识一刻算起,至今可算八年。
梁以曦发现他还是有了很大变化的。初见时的轮廓依然清晰,一副英俊的样貌,挺拔利落的身形,不动声色地望来,面上一派温文尔雅。
无论根底如何,那个时候,至少他看着是十分好相处的。
现在,梁以曦不由想,大概是真的长了年岁,气质沉淀,眉宇间的痕迹都变得凛然许多。旁人看他的第一眼,是不会想到温文尔雅这四个字的。他的面容也不再有明显的情绪流露,多数时候严肃又冷淡,距离感仿佛与生俱来。
与人相处,最先感受到的也是他的身份带来的迫力,进而来自他的行为处事。
关于他接任汇富,梁以曦多少知道些议论。
起先是他的“结局”,多说他下场不会好。前后梁瀚桢,后有辛高勇,汇富银行行长的位子从没这么被阴谋论过。继而是他的为人,说他背信弃义、恩将仇报——这还是那次章叙清急匆匆打电话来问曾家嫁女之事时同她说的。
“小曦,人是会变的”
说完曾家的事后,章叙清停顿几秒,同她感慨陈豫景近年的一些变化:“你不知道,他有个上司,就是坐他之前那个副部的位置,牵涉了辛高勇的案子,调出去快三年,今年年初的时候调了回来。”
“我听说这个上司对陈豫景还是有很多提拔的,但是你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吗?”
梁以曦不是很清楚这里面的一些职务,也不是很明白其间错综复杂的人事,但那个时候,章叙清说的话,让她见识了陈豫景的另一面:心狠手辣、毫不留情。更重要的是,难以捉摸——他的处事在旁人眼里似乎变得不那么磊落,甚至有些负面,他人前的形象也愈加高深莫测。
“还有一件事,说他上位之后安排之前的一位下属、跟着他许多年了总之也不是很好听的话。”顿了顿,章叙清到底没说完,她只是道:“小曦,我是想你明白,不要把人看得太简单。”
章叙清说的这些,梁以曦通通不知晓。
她甚至想象不出陈豫景的不顾情面与冷酷阴狠。太陌生了。
不过后来事情解释清楚,章叙清还是十分严肃,她语气迟疑,却是显而易见的担忧:“他那个位置,牵扯太多,你能保证这样的事下回还是空穴来风吗?还有之前被绑架,我和你舅舅一直搁在心里,他能保护好你吗?”
“许多事他是不会和你说的,小曦你要知道”章叙清欲言又止。
章叙清的意思梁以曦很明白。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过一个沟通。对那些亲密关系里的人更是如此。章叙清认为,陈豫景对她“隐瞒”多于“坦诚”。那个时候,梁以曦没敢说自己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陈豫景对自己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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