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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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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机会。太难得了,以至于想来想去,梁以曦都想到万一扑街,从这个过程来看,也值了。

    陈豫景不知道她走神到了哪里。

    他还在留院查看,等后天的全套检查。手边事情还是很多的,视频挂着,低头看了会孙奕明今天送过来的检察院那边的文件,等抬头,发现梁以曦人已经不见了。

    “曦曦?”

    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干嘛?”

    一阵翻箱倒柜,翻页的声音尤其明显。

    过了会,人回来了,手里拿着看上去有点新的剧本,梁以曦对陈豫景说:“还要拍四十二天。”

    “怎么了?”

    陈豫景不是很明白她这个时候数日子。

    他以为她是等不及杀青要来自己身边——说实话,陈豫景骨子里还是蛮恋爱脑的。

    梁以曦看着他认真道:“接下来更要好好拍。”

    “这样的机会以后很难有了。”

    她说得诚恳,显得陈豫景的心思就有点幼稚。

    于是,陈行长状若无事地移开视线,叠了叠手边文件,点头:“确实。”

    过了会,他岔开话题,说起梁涧中的账单,问梁以曦:“翠山雅居的老板是你亲叔叔?”

    梁以曦点头:“嗯,三叔。好多年没见了。”

    梁家的恩怨坊间早有传闻,版本也好几个,这么多年,不算什么稀奇事。外人多少知道些。

    “一直没联系吗?”

    “没有”

    李秘书告诉陈豫景,梁涧中同何耀方谈了几分钟,随后何耀方就离开了。

    还有“结清”的那双筷子。

    陈豫景不傻,他清楚这里面大概什么意思。

    不过令他些许意外的,是这个梁涧中,看起来像是个有脑子的。

    见陈豫景不说话,梁以曦回想了下,说道:“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是有联系的”

    “爸爸说,他还把我关过小黑屋——”

    陈豫景皱眉:“什么?”

    不是,这个姓梁的,看起来也是有年纪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想干什么?”

    梁以曦笑:“他长得凶,我不喜欢他。爸爸说他想吓唬我。”

    “也不是什么小黑屋,好像是富熹堂的杂物间。不过后来被爸爸打了一顿。还是他比较惨啦。”

    陈豫景板着脸听完,说了句:“我看他脑子有病。”

    梁以曦:“”

    第95章 骨骼 他要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好像是修路的事闹崩的。”

    梁以曦翻了翻手边剧本, 抬起头的时候想起什么,对陈豫景说:“你不知道,原本翠山雅居门口是条很宽很宽的马路, 六个还是八个车道津州排得上号的酒店都在那块。”

    “我还记得有一家德国餐厅, 就是现在西环路那家菲尼, 和崇宁道隔着两条马路的, 记得吧?爸爸和我提过, 以前就开在三叔隔壁, ‘尼’还是‘霓虹’的‘霓’——听起来就很漂亮。说旁边还有一个百货大楼, 忘记叫什么了”

    这个“菲尼”陈豫景有印象, 同梁以曦吃过, 也叫过一两次外卖。年前还没进组那会, 她的朋友余小年从美国回来, 一群人三天两头聚餐, 有一回也在那里吃。氛围还是不错的, 关键管饱。那阵梁以曦高热量食物吃得一点都不亏待自己, 饭局结束还给陈豫景带了一盒油乎乎肘子, 不可谓不贴心。说实话, 梁以曦有时候关照起自己来, 陈豫景多少有点吃不消——肘子就是一例。

    “百货大楼拆的时候,爸爸说还是以前的老样式。”

    “玩具都摆在

    CR

    樱桃木的橱柜里。四角是亮晶晶的小灯泡。”

    说着, 梁以曦笑起来。

    她看上去好像回到了那个同梁瀚桢对话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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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明亮, 似乎面前就有一个玩具橱柜。不过停顿的几秒里, 她的面容又有些疑惑,大概是疑惑时间这么久,自己还记得梁瀚桢话里这些极其细微、但定格下来又十分璀璨的印象。

    “爸爸说我特别喜欢, 每次去都要看,可我是真的不记得忘记是几岁生日,他在富熹堂也给我做了个展厅——你去过,就在我写生的小花园旁边。只是后来我长大了,爸爸就把它改成了钢琴室。”

    都是些日常碎片,关于一个人的记忆也由这些碎片拼凑。

    至亲更是如此。

    梁以曦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悲伤与哀戚。

    梁瀚桢给予她的爱,于她而言,是一条宽阔又温暖的河流,至今奔腾不息。

    陈豫景不清楚梁瀚桢刚离开的那三个多月,她独自一人的生活是怎样的。

    因为陈必忠的意外介入,他同她的关系戛然而止。如果不是后来那次伦敦转机,他们之间或许再无交集——不会的,陈豫景走神想,即便那个时候的自己对她的喜欢还保持着一见钟情的尺度,但喜欢的本质就是蝴蝶效应,无论多么漫长,那场海啸终会抵达。

    有些莫名其妙地想到这里,三十六岁的陈豫景垂眼微微一笑,他觉得自己在迷信。

    在喜欢这件事上迷信,也是有点幼稚。但没办法,谁叫她是梁以曦。

    这么多年,海啸或许来过那么一次,也可能是无数次,但此时此刻,海水确实已经平息,蝴蝶也早已不见踪影。

    面前是她的脸庞。

    ——陈豫景从没在如此日常的瞬间体会到一个无比具体的事实:

    他要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最终成为骨骼的那种。

    “——在想什么?”

    视频里的梁以曦凑近,目光探究。

    许是很少见他在这样的时候走神,表情还颇为严肃,她不免好奇。

    陈豫景眼底笑意很深,他说:“在想我有多爱你。”

    梁以曦愣住。

    属实没想到,但他这么会说话,她也不好再问什么了。

    他总有这样的能力,不要脸也好,深情也好,通通自然又直白,好像所有与她有关的,都能成为他坦坦荡荡的爱意落脚。

    被他瞧着,梁以曦移开目光——谁像陈豫景啊,她肯定会脸红啊,真是的。

    “好吧”

    她语气埋怨:“都怪你,我都忘记说到哪了——”

    陈豫景笑:“百货大楼。”

    “哦。”梁以曦干巴巴。

    像是急于绕开眼下的黏黏糊糊,她语速快了许多:“那会都要拆,整条马路都拆了,说是要建高速,重新规划,反正蛮乱的,爸爸说市里根本管不过来。”

    “还发生过很不好的事”

    她微微停顿,思索道:“整条路都警戒了,新闻上说什么寻衅滋事三叔的腿好像就是那时候断的——印象里,有几次江秘书来家里吃饭,还和爸爸聊过那一阵”

    梁以曦皱起眉,神情认真不少。

    那个时候她年纪太小,许多事都是从大人嘴里知道。可即便听说,时隔多年,她好像还是能捕捉到当时气氛里的一丝紧绷与讳莫如深。

    陈豫景没立即说话。

    过了会,他问梁以曦:“那条路叫什么?”

    梁以曦愣了下:“什么路?”

    “原来拆掉的。”

    梁以曦说:“哦,很有名的!”

    “叫和平路。”-

    李秘书打来电话说梁涧中拒绝了见面。

    “和平路的事他说他不清楚。年头太久了。”李秘书看了眼办公桌前签文件的陈豫景。

    额头的纱布已经拆了,伤痕并不明显。

    医院全套检查下来没什么问题,第三天他就出院了。李秘书去办手续的时候,他还在电话里蒙梁小姐,说住着呢,一定住满医嘱的五天,骗梁小姐是小狗——李秘书想,梁小姐确实好骗,他们行长也确实狗。

    陈豫景头也不抬:“原话是什么?”

    李秘书眼也不眨,复述道:“你们陈行长手眼通天,这点小事来问我?我老眼昏花,记性不好。”

    陈豫景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下午孙奕明过来问他拿文件,顺便告知了陈豫景担保项目的最新进展。

    “案子太旧,细节上出入太多,得有个把月。”

    “提讯辛建科的安排还没下来,估计也有一阵。”

    陈豫景起身将文件送到他手边的沙发上,笑着道:“这么慢。”

    孙奕明抬眼觑他:“不然?”

    “当初梁瀚桢的案子,一年拖三年,最后还是和辛高勇的一起结的——现在这个,时间更久,个把月都是一切顺利的情况,不顺利的话”

    陈豫景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不顺利会怎么样?”

    “农商行明年关咯。”孙奕明难得玩笑。

    陈豫景在他对面坐下。

    这阵子湖州黄梅,梁以曦拜托章叙清去看Ruby的那天,一整天都在下雨。她电话里和陈豫景聊到的时候,津州也阴沉沉的。

    但眼前这场雨势不是梅雨,是压了有一阵的阴云,就等着南边过来的雨汽再酝酿一波。

    两人说着话,外面已经起了雷声。

    孙奕明瞧了瞧陈豫景脸色,半晌斟酌道:“听说你把副行长撤了?”

    他这个“听说”就比较虚假——汇富银行撤下副行长的通知,内部十点一刻下,外面再晚知道,也不可能晚过十一点。

    话音刚落,陈豫景弯唇,视线从落地窗移到他脸上,语气揶揄:“我说你怎么拿了东西不走——往常多说一句都要噎死的程度,原来这次是来八卦的。”

    孙奕明:“”

    “那我得给你泡杯茶。”

    他起身真去拿茶叶。

    孙奕明有点无语。

    “我还听到一些事”

    泡茶的功夫不久,等水烧开也就几分钟,蒸汽声细微,并没有压过孙奕明话语里的踟蹰。只是突然间,外面猛然一记巨响,雷声轰鸣,转眼,玻璃上就有了滴滴答答的水痕。

    津州五月打头阵的第一场雨,雷声大、雨点小。

    陈豫景抬头看向他。

    孙奕明说:“这次撤职,影响不是很好。”

    说完,他又赶紧道:“清楚的人明白是怎么回事,可不清楚的——”

    陈豫景关掉电源,蜂鸣一样的蒸汽戛然而止,耳旁霎时剩下纯粹的雷雨声。

    他对孙奕明说:“要调查我?”

    相比孙奕明的“含蓄”和“委婉”,陈豫景心知肚明,茶杯递去,他直截了当:“大概什么时候?”

    孙奕明接过,低头吹了口气,说:“看何耀方。”

    闻言,陈豫景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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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表情。

    他起身朝窗边走去。

    一场雨,尽刮风打雷了,空气浑浊,又干又燥,雨水也脏。

    身后传来孙奕明的声音:“就昨天会上,何耀方提的。”

    “其实有点莫名其妙。昨天的会跟经济端口八竿子打不着,快结束的时候他突然提到你,说你这样做事,影响不好,下面多少家分行看着又说汇富不是什么建行、农行、商行,汇富主导整体经济形势,还负责全体系的金融监管,更应该稳当

    春鈤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你知道的,他这话既然说出口了,肯定会有人放心上。”

    “你不是梁瀚桢——”

    话说一半,孙奕明放下茶杯,摇头好笑:“你要是梁瀚桢,更惨。”

    对何耀方来说,梁瀚桢是迟早的事,而他陈豫景,此举敲打意味更甚。

    陈豫景关上窗。

    晦暗如墨的玻璃上映着室内雪白的灯线,他的五官清晰地展露,容色如常。他其实并不意外。翠山雅居那次饭局上的僵持没有定论,何耀方势必要在其他地方间接警告。

    孙奕明:“其实不是什么大事。”

    “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看他是想警告你。”

    第95章 善意 自然到近乎习惯的依赖与信任。……

    话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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