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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与风头正盛的颜汐凰一争高下。
可无论是手腕、心机、人脉,还是目前展现出的势力与朝野声望,都难以与这位心思缜密、手段果决的二姐抗衡。
这场夺嫡之争,似乎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悬念。
唯有一人,似乎超然于这场肮脏而残酷的权力争夺之外,冷眼旁观,又或者,心已死寂。
九公主,颜汐梦。
这位曾经天真烂漫、备受先帝宠爱、被视为皇室明珠的小公主,此刻正独自守在“奉先殿”偏殿。
奉先殿乃皇室祭祀祖先、停放灵柩之地,庄严肃穆,平日少有人至。
偏殿内香烟袅袅,气氛凝重哀戚。
一口以上好千年金丝楠木打造、通体镶嵌金玉纹饰的华贵棺椁停放正中,棺盖未合。
颜汐梦一身缟素,未戴任何金银珠玉首饰,墨发以一根白色丝带松松系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苍白的脸颊。
她跪在棺椁旁,身下是冰冷的金砖地面,手中拿着一块被温水浸湿的洁白丝巾,正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瓷器般,为棺中那具经过宫廷秘术师以特殊手法缝合、敷以香膏、掩盖了断颈处狰狞的尸身,细细擦拭着面容。
那是她的父皇,颜天正。
头颅与身躯已被巧妙拼接,他穿着崭新的明黄龙袍,绣着五爪金龙,头戴珠冠,面容经过宫廷巧手的修饰,敷了粉,点了唇,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而疲惫的睡眠。
只是那脸色是毫无生气的青白,那嘴唇是僵硬的紫黑,那曾经温暖宽厚的手掌,此刻冰凉刺骨。
颜汐梦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怕惊扰了慈父这难得的安眠。
她用湿巾轻轻拭去父亲脸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理顺他鬓边花白的发丝。
她的眼中已无泪水,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与哀恸,那哀恸如此沉重,几乎要将她单薄的身躯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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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长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抚过父亲冰冷僵硬的面颊,指尖传来的寒意,一直冷到心里,冻彻灵魂。
殿外,隐约传来宫人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议论声,哪位公主又见了哪位手握实权的尚书,哪位将军又带兵到了离都城不足百里的何处。
那些关于皇位、关于权力、关于利益、关于未来的喧嚣与算计,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与她无关,也与棺中这位曾经执掌天下、如今冰冷长眠的帝王无关。
她只想安安静静地,陪父亲走完这最后一程。
什么帝王霸业,什么万里江山,什么权力倾轧,什么人心算计……在这生离死别、天人永隔的冰冷事实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如此微不足道,如此……肮脏。
她轻轻为父亲整理了一下明黄龙袍的衣襟,将一方绣着精致龙纹、带着淡淡木兰香的丝帕,轻轻放在父亲交叠于腹部的、那双冰凉的手掌之上。
然后,她缓缓起身,因为久跪,双腿有些麻木,踉跄了一下,扶住棺椁边缘才站稳。
她走到殿门口,倚着冰冷的门框,望着殿外庭院中,那株在暮色中枝叶凋零的老槐树,望着天边那轮正缓缓沉入西山的、如血残阳,眼神空茫,没有焦点。
夕阳将她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孤零零地印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形单影只,茕茕独立。
而此刻,高空之上,离地百丈,昔日养心殿废墟的正上方。
芈寒酥凌空而立,赤足虚踏。
她已换了一身崭新的殷红长裙,裙摆以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曼陀罗花,随着天风猎猎飞舞,墨发重新绾成华丽繁复的发髻,插着一支赤红如血的玉簪,映衬得那张妩媚绝伦的俏脸愈发妖冶动人。
只是那双血眸深处,依旧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散去的阴郁与不甘,如同最深沉的夜色,化不开,抹不去。
她甚至未曾低头看一眼下方那片象征着她二十三年伪装终结、也埋葬了她二十三年“芈皇后”身份的废墟,目光如冷电,穿透暮色与宫墙,直接锁定了那个瘫坐在断壁残垣间、目光呆滞、如同行尸走肉的玄衣青年——大皇子,颜汐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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