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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墙角那坛心爱的、才腌制了几日、刚刚入味、散发着独特酸香的泡菜坛子,小心地收入了白玉戒指的储物空间之中。
其余所有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柴米油盐,包括还剩下的大半袋上等白面、金灿灿的小米,以及早上没吃完的白面馒头、泡菜,全都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留在灶房里,一样没动,仿佛主人只是临时出门,不久便会归来。
最后,她走到院中那张简陋的木桌旁,从自己贴身的、洗得发白的旧荷包里,取出三锭十两的、雪花纹银,在晨光下闪烁着柔和而冰冷光泽的银元宝,轻轻放在了桌子中央。
银锭沉甸甸的,在粗糙的木桌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剩余的几十两碎银,她则仔细收好,放回荷包,贴身藏于内衫。
这些将是她接下来前往陈国、完成押送雷火晶石的任务,以及后续可能的用度盘缠。
至于钱袋里那另外两百多两——姐姐苏清清留下的嫁妆银子,以及娘亲遗留下来的、带着体温与念想的银两,则被她心念一动,谨慎地收回了戒中天地、那山坡上幻化而出的小茅屋里。
那些银子,对她而言,早已超出了货币本身的价值,那是血亲留下的最后念想,是支撑她在无数个孤寂夜晚走下去的精神寄托与温暖源头之一。
所以,不到山穷水尽、万不得已的绝境,她绝不会动用。
做完这一切,苏若雪静静立于老槐树下,斑驳的树影在她月白的劲装上晃动,明暗交错。
她转身,看向一直默默跟在自己身后、像条怯生生的小尾巴似的左秋,准备做这最后的、残忍的告别。
少年依旧无言,只是眼眶红得厉害,如同染了最劣质的胭脂,里面蓄满了泪水,晃晃悠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用力睁大那双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苏若雪,仿佛想将她的眉眼、她的身影、她此刻的神情,深深镌刻在心底,刻进骨髓里。
嘴唇微微颤抖着,翕动了数次,却最终未能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的、细微的抽气声。
“走了。”
苏若雪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尽量显得轻松、甚至带着点洒脱意味的笑容,虽然那笑容在对方通红的、蓄满泪水的眼眸注视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同纸糊的面具,一戳即破。
“以后……要学会照顾好自己。没事……也别总往那些人多眼杂的城里跑,世道不太平,小心哪天又……又被人给盯上、捉了去,知道不?”
虽然语气中带着几分强装的严厉和叮嘱的口吻,可女子眼底深处那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忍、怜惜与酸涩,又如何能完全掩盖?
她不想这场临别太过伤感,更不希望留给这孩子的是一个哭哭啼啼、纠缠不清的背影,所以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开心些,洒脱些,仿佛只是出一趟远门,不久便会归来。
但当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这山中最后一丝清冽空气,然后毅然转身,准备迈出离开落霞坡、离开这短暂给予她安宁与温暖的茅屋小院、踏上那未知前路的第一步时——
一只瘦小、冰凉、却异常用力、甚至因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小手,从后面伸出,轻轻地、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牢牢地、死死地拽住了她月白劲装的衣袖一角。
那力道其实并不大,对一个锻魄境的武者而言,轻易便可挣脱,可此刻,那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与细微的颤抖,却仿佛有千钧之重,拖住了她的脚步,也拖住了她试图坚硬起来的心肠。
“师父……”
左秋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那强忍了许久、在眼眶中打了无数个转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与伪装的堤防,汹涌而出。
他不再叫她“苏姐姐”,而是用回了最初相识、也最让他感到亲近与依赖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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