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方向盘后车身开始失控,在狠狠甩撞上护栏后金属与道路擦出火光,在高架桥上翻转几圈最终停刹于警方的拦截杆前。
“1000米!”
“1500米!”
“2000米!全中!不愧是大哥和密斯卡岱先生!”
“全中。”
诸伏景光轻轻道,也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在复述记忆里自己的话语。
那是狙击手们共同追求的数字,更是他们难以跨越的天堑中的天堑。
精准,速度,效率。
极致的暴力美学。
报数出来的同时,他也同样看见了身侧赤井秀一深深蹩起的眉头。
琴酒的声音响起,“不继续?”
“不了。”
少年站起身,按了按手腕骨,笑起来的时候很甜,说话撒娇般地拉着丝。
“再往上就不适合我了,”
他的目光在琴酒和枪上打转,也不知是哪一样戳动了他的心弦,原本开朗的笑容又扩大了许多。
“那是你的专场,不是吗,GIN?”
那是独属于他们的专场。
诸伏景光下了车。
他没去等降谷零,只是第一时间,快步来到破碎的车厢前。
左方后轮胎……左方后轮胎……啊,找到了。
猫眼青年无奈地笑起来。
他站起身,轻轻擦拭着这些年陪伴了自己许久的狙击枪,神情是很轻松的释然。
果然……还是没能射中啊。
像是了解了一场心事,诸伏景光扭头看向站在车门前,脸色难看的降谷零,问,“怎么了?”
“密斯卡岱找死去了。”
“?”
‘这不是很正常’这半句话还没说出,诸伏景光突然自幼驯染那难看到了极致的神情中发觉出了什么。
原先松快下来的眉头紧锁,诸伏景光快步上前。
“他在哪?”
“我……”
“**基地,应该在鸟取。”
贝尔摩德的声音很冷,裹在海风中却仍然清晰明确。
“琴酒已经在路上了。”
她站在巨轮甲板上,盯着天边已经不见了的那点黑影看。
她又开始抽烟。
青烟寥寥升起,却不是她熟悉的芬芳。
贝尔摩德低头看了眼,却突然抬手捂住脸苦笑起来。
——那是她很久以前从美国给西川贺带的不知怎的又回到了她手上。
烟盒皱巴巴的,方才被自己拆了封,是12mg的美国精神。
她当时还笑,说日本也有,为什么要她带。
年轻人只是回答说你抽过就知道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烟还在燃烧。
贝尔摩德试着抽了一口,差点没喘上来气。
烟阻大得要死,焦油占比不知比她的女士烟大了多少,吸进肺里的一瞬间几乎会使人晕眩窒息。
就好像……使抽烟这件事成了一种明面上的自残。
“真是……小王八蛋。” :
骂来骂去要骂的人却不在,于是心便也飘飘然地不知该落到何处。
端庄艳丽的女人盯着海面看。
她掐灭了烟,回到船舱里去了。
第86章 群星归位之时已至末日正临
很难想象,一个小小的鸟取竟掩盖了这样多的事宜。
作为接手组织,并将其重建的人,西川贺理所应当地接受他这一群兄弟姐妹的注视。
好吧,或许并不仅仅是“注视”这么简单。
在向第无数个曾在各个上中下层次会议或宴会有过交集的密斯卡岱举杯后,西川贺便施施然地匿于人群末端。
这毕竟是最后的一面,他尽己所能地将这场宴会举办得奢华瑰丽。
“敬你。”
短发的女孩子手臂上缠着的绷带还在渗血,却硬生生地踩着双小高跟,拎着繁重的lo裙来赴宴。
西川贺认得她,这家伙是靠打黑拳爬上山口组干部的狠人。
在非必要的条件下,琴酒向来是不推荐他与这种人直接接触的。
所以在接到邀约后,琴酒便替他推拒了上周山口组的邀约。
原因有一是,西川贺的嘴太贱。
仗着自己不会死尽给自己找死。
就好像有些东西,有些事,他不干就会把自己憋屈到。
就像琴酒点评过的,他有受虐倾向,而且只能自找,不能别人施加。
双标鬼。
招猫逗狗,上窜下跳,醉生梦死。
年轻人在纽约的街头,站在跑车的副驾上,肆意挥洒着方才抢来的钞票,身后是长龙般呼啸着的警车,两侧是为他欢呼惊异,被摩西开海了的路人。
他昂扬骄矜的模样仿若正乘着黄金驾辇,驱使四匹神马驰过云霄,巡视人间的阿波罗。
直戳云霄的高楼折射着五彩的光斑,街道上的大屏里绚烂缤纷。
在这样灰色调的世界里,他穿着流水般银色的缎面西装,风自张着的手掌中穿过,将他的一切向上扬,手背上金表镶着的碎钻在红**光下闪闪发光,那层层叠叠的,用来装钞票的LV橙色购物袋根本就没封口,美金随着黑色超跑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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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旋转着四散。
亨利雅客的香水味冷而浓烈,仿佛要将这整条街道晕染入味,待甩掉那群喧嚣的警车后,身侧的恋人就会揽住他的腰,将音响调大,与他交换一个满含芬芳酒精的深吻。
他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浪漫,热烈,肆意妄为。
折下月桂他却不用来缅怀恋人,而是制成弓箭,成为他的助力。
所以习惯嘛,总不是一天就能改变的。
没怎么犹豫,西川贺便举起来了自己的酒杯。
他开了口。
“其实我还是很好奇的。”
“什么?”
女生没什么反应,就好像她从未策划过针对眼前这人的暗杀一样。
她拢了拢自己很短的鬓角,粉红的蕾丝垂在她脸侧,与那双锋锐冷硬的眉眼形成了鲜明对比。
“嗯,”
年轻人示意,“从前好像没见过你这么穿。”
音乐盘旋着响起,明明是生命的终曲,却明朗得欢愉。
远远看过去,是几个不相识的密斯卡岱正在弹奏。
有人开始跳舞,跳不一样的舞,却总能找到适宜的舞伴。
西川贺微笑着将目光投向内场,推拒了旁人邀舞的姿势,站在人群的边缘。
那人便换了个目标,将手递向了女生。
那是一位很年轻的密斯卡岱。
几乎与这女孩一般大,尚未历经挫折大眉眼里挂着的是明朗的笑。
男孩说:“来吧,来跳舞吧,我们理应一起跳舞的。”
女生却不受这气氛的影响,婉拒后继续与西川贺的对话。
“噢,你说这个。”
女生很冷漠地一口将杯中酒喝尽,她瞥了眼样貌还没她英气,肌肉也不如她强健的西川贺,将酒杯放下,语气很淡。
“个人爱好,况且女生不穿裙子难道男的穿?”
一名恰巧路过,打扮得花枝招展,拎着裙角的男性密斯卡岱:……
真的穿过裙子,并且时不时变成“女生”的西川贺:……
“没骂你。”
过了会儿,女生这才扭头对那个穿着礼服裙的密斯卡岱说,“你没事吧?”
“额,没……”
“没事就好,多喝热水。”
女生一点头,绿色的眼睛里是一种莫名其妙却很熟悉的了然。
她张口,指了指那人,“你脸都冻白了。”
裙装瘦弱男性密斯卡岱:……
知道那是对方擦的粉底的西川贺:……哇哦。
待到那位密斯卡岱离去,西川贺这才幽幽开口,“你真是个女的吗?”
“?”
女生看了他一眼,似乎翻了个白眼。
“当然,”她说:“我染色体是XX,况且我并不认为实验室会在这方面失误。”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在莫名的沉默后又扭头看了看西川贺。
“嘁。”
西川贺:……哇塞这就是平时大家和我说话时的感觉吗?
显然,这点挫折并不能使这位先生归去,倒不如说,这不正常的对话反倒是激起了他的兴趣。
“这可真是……抱歉,我想我得为我先前对你的偏见说声抱歉。”
“如果你是说上周你推拒了山口组以我名义举办的晚宴的话,你大可不必对我感到抱歉。”
女生似乎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她不大适应地摆弄着裙摆上繁琐华丽的蕾丝缎带,语气冷硬。
“那确实是我为了杀死你而准备的。”
西川贺挑起眉,他确实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坦诚地告知。
“你运气很不错,有一个很好的……额,伴侣?”
女生皱起眉,看向年轻人,或者说,她的兄长。
“你们是性伴侣没错吧?”
“嗯哼。”
似乎是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提起琴酒,西川贺原本摆好的笑容愣了愣,“他使你印象深刻?”
“很难不印象深刻——毕竟我们中很少有人能建立起这样长久又稳定的关系——至少我没有。”
“没有?我以为你从拳场带上来的那几人对于你来说会有所不同。”
西川贺也不掩饰他获取的情报,“你身上这件裙装不正是他们为你所准备的‘面见家人’的礼物吗?”
“……”
女生没有说话,她垂着的目光落到了自己今天所穿的小高跟上。
“不。”
最终她只是说,“你说错了。”
她说:“音乐停下了,我们该走了。”
群星归位之时已至,
昔时已逝,末日正临*。
无论怎样的感情都已经没有再叙说的余地,就这样吧,这样就好。
那就不用说再见了。
***
西川贺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让正在与黑羽快斗共同解决美术馆突如其来的暴力事件的江户川柯南说,他会回答:好人,正义的伙伴,尽管平时看起来不靠谱,但其实还是很靠谱的大哥哥。
如果让正蹲在美术馆上,等待出场时机,准备死而复生的黑羽盗一来说,他会回答: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如果让正在美术馆内部掩护普通群众撤离的萩原研二说,他会回答:不省心的小混蛋,三天两头找不到人影的酒搭子。
如果让站在美术馆前的松田阵平来说,他会回答:朋友,好朋友,他的朋友。
千千万万,稀奇古怪。
但如果让提前拦截准备自港口进入的动物园一帮干部,已经和降谷零两人会合了的赤井秀一来说,恐怕就会成为一道不太好的心理阴影了。
“我是奉命前来为王子殿下开辟道路的路人甲。”
黑发的FBI拎着他的狙击枪,自公安那一排车后走出。
很显然,方才狙破轮胎的功劳也有他一份。
顶着周围一转日本公安不善的目光,赤井秀一神色自若。
他抬手看了眼时间,最后仰起头。
有绵远不断的嗡鸣正在逼近,若是仔细听来,恰如阵雨将落。
也不知在向谁汇报,赤井秀一轻轻开口。
“‘王子’已到场。”
第87章 围剿与反围剿
房屋是早早建好的。
仿制万神殿的构造,圆形的巨大穹顶的正中,一个直径为九的圆孔充当了室内唯一光源入口,倒不显得室内过分暗沉。
“不错的作品。”
建筑师称赞,“另外,我想知道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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