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云苗村的阳光似乎都比往日更温柔了几分。有风小院里的生活,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与和谐中,静静流淌。
自从许红豆和陈南星收到了林不凡那“来自艾尔星的馈赠”后,娜娜和大麦看向两人手腕、颈间的目光,便时不时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虽然嘴上不说,但那眼神里的意思,林不凡看得明明白白。
于是当天晚上,在和大麦、娜娜讨论剧本前,林不凡又拿出了两份礼物!
娜娜的是一对造型极简的耳钉,耳钉主体是抽象的水滴形状,表面流转着珍珠母贝般温润变幻的虹彩光泽,侧看又如同一滴将坠未坠的露珠。林不凡介绍这叫“晨曦之露”,是艾尔星清晨凝结在永恒之花上的第一滴露珠所化,戴着能让人心神宁静,忘却烦忧。
送给大麦的则是一支看似普通的木质浮雕钢笔。笔身是深褐色的温润木材,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星图纹路,笔尖是罕见的暗金色。林不凡神秘兮兮地告诉她,这是“灵感之笔”,来自艾尔星的大图书馆,用这支笔写作,有时能捕捉到来自星辰深处的只言片语,激发意想不到的灵感。
果不其然,人在兴奋的时候,确实会忘记一些疼痛——当晚,兴奋上头的大麦、娜娜和林不凡讨论剧本直接就讨论了一个晚上,导致次日走路的走不稳当了!
两人的异常情况,自然瞒不过有风小院第一神探许红豆的眼睛。
因此,许红豆又生气了!
不过这一次,许红豆生气来的快去的更快,没办法,在失去陈南星这个“叛徒”外援后,独自面对林不凡的许红豆感觉,好像有了娜娜和大麦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另一边,胡有鱼和白蔓君的关系,也在酒吧摇曳的灯光和歌声里迅速升温。胡有鱼每晚去镇上的酒吧驻唱,白蔓君几乎场场不落,总是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安静地听着,眼神温柔而专注。
胡有鱼唱情歌时,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她,而白蔓君便会回以一个浅浅的微笑。酒吧里的常客和工作人员都看在眼里,私下里没少打趣胡有鱼“找到了最忠实的头号粉丝兼准女友”。胡有鱼每次都被闹个大红脸,但弹唱起情歌来,却越发投入深情。
这晚,月朗星稀。有风小院一片宁静,只余虫鸣。
林不凡盘腿坐在大麦房间的地毯上,口若悬河,正在给她描绘艾尔星“双月节”的盛况:“……那时候啊,两颗月亮会运行到最近的距离,天空不是黑的,是一种梦幻的蓝紫色,整个星球都飘着光絮,像蒲公英一样,但是会发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大麦抱着膝盖,听得两眼放光,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打着,显然是在疯狂汲取灵感。
突然,林不凡放在一旁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蔓君姐”的名字。
林不凡被打断,有点不爽地接起:“喂,蔓君姐?”
电话那头,白蔓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喘息:“不凡!你快来酒吧后巷!小鱼他……他被人打了!对方好几个人,说他……说他第三者插足,害得人家分手了!我拦不住,你快来帮忙!”
“你坚持住,我马上就到!”挂断电话,林不凡“噌”地站起来,脸上满是对看热闹的兴奋。
大麦疑惑地抬头:“林总,怎么了?谁的电话?”
“胡有鱼出事了!”林不凡一边飞快地穿鞋,一边语速极快地说道:“胡有鱼第三者插足,现在被人老公堵在床上了。蔓君姐,让我去看热闹,啊呸……是让我去救胡有鱼!
好了,你早点睡,明天我再给你讲我和外星人大战的事情!”说完,林不凡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大麦的房间。
林不凡冲出大麦房间门时,差点和端着水果盘的娜娜撞个满怀。娜娜手一晃,几颗葡萄差点滚落,她稳住盘子,看着林不凡风风火火的背影喊道:“林总!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大麦从门里探出头,脸上还带着听故事的兴奋红晕,压低声音,语气却难掩“爆料”的激动:“娜娜!蔓君姐刚打电话来,说胡老师……胡老师把一位有夫之妇的肚子搞大了!现在人家老公找上门来,堵在酒吧,要胡老师给个交代呢!林总赶去救场了!”
“什么?!”娜娜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这么……这么刺激?不是,这么严重吗?!”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果盘往大麦手里一塞:“帮我拿一下!我得去帮帮胡老师去!”话音未落,人已经跟着冲出了小院。
林不凡刚发动停在院外的摩托车,娜娜就气喘吁吁地跳上了后座:“等等我!我也去!”
“抓稳了!”林不凡一拧油门,摩托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在夜晚寂静的村道上划出一道迅疾的光影。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为了看热闹,不是……是为了给胡有鱼解围,林不凡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等他们赶到酒吧后巷时,只见昏暗的灯光下,白蔓君正双手紧握着一把长柄扫帚,像护崽的母鸡般挡在公共厕所门口,脸色发白但眼神坚决。
三个明显喝了酒的男人围在厕所前,正试图绕开白蔓君。
显然,他们的目标,白蔓君要保护的对象——胡有鱼就躲在这个公共厕所里!
“美女,你让开行不行?”黑棒球帽男生语气烦躁,但还算克制:“我们找里面那孙子!像他这种男人,在外面乱搞,抢别人快要结婚的女朋友,他还是个人吗?你还护着他干什么?”
白蔓君寸步不让,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小鱼说了,你们找错人了!他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人!”
“不认识?”反戴灰帽的男生嗤笑一声,指了指厕所门:“不认识他跑什么?这不就是心虚吗?有本事让他把话当面说清楚啊!你让开,让我们进去当面问清楚!”
“休想!”白蔓君拿着扫帚胡乱挥舞:“我警告你们别过来!这扫帚……这扫帚可是扫厕所用的!”
林不凡和娜娜停好车走过来,站在几步外看着这一幕。林不凡摸着下巴,煞有介事地点评道:“蔓君姐这经验不足啊,这种时候,她应该用拖把的。正所谓拖把粘屎,戳谁谁死;水枪滋尿,滋谁谁叫。这两大神器二取其一,便可天下无敌。拿下区区三个小混混,绝对不在话下。”
娜娜听到林不凡还有心思开玩笑,急得跺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些!”说完就朝白蔓君那边跑了过去。
林不凡一边跟上,一边嘟囔:“什么叫说这些?我这可都是至理名言,是经过千百年来无数人的经验总结!是很有用的,说不定哪天在危急时刻就能救你一命。”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近前。
那三个男生见又来了人,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大帅比后,眼神立马变得不善起来——不能打女人,还不能打你了?
“你们是一伙的?”黑棒球帽男生打量着林不凡。
林不凡耸耸肩,一脸理所当然:“显而易见啊。”
黑棒球帽男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语气更冲了:“那你也是来替他出头的?我劝你少管闲事!里面那孙子敢做不敢当,抢人女朋友,算什么男人?”
林不凡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一步,挡在娜娜和白蔓君身前,脸上带着点玩味的笑意:“出头?算是吧。主要是你们打的那个……是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徒弟挨了揍,我这个当师父的,总不能假装没看见吧?说出去多丢人啊。”
“师父?”反戴灰帽的男生嗤笑一声:“教他泡别人老婆啊?那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正好,连你一块儿收拾了!”
穿着条纹开衫的男生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敌意已经很明显了,捏了捏拳头。
“收拾我?”林不凡乐了,活动了一下手腕:“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容易伤身。这样,你们三个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这话彻底激怒了对面的三人。黑棒球帽男生骂了一句,第一个挥拳冲了上来。另外两人见状,也一左一右围拢过来。
面对三人的围攻,林不凡甚至连脚步都没怎么移动,只是微微侧身,让过黑帽男生的直拳,左手快如闪电般叼住其手腕往下一按,右手肘已经轻轻顶在对方肋下。黑帽男生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踉跄后退。
几乎同时,反戴灰帽男生的拳头到了面门。林不凡头一偏,右手顺势格开,左手成掌,在他冲过来的力道上一带一推,男生只觉得一股自己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旁边趔趄了好几步,差点撞到墙。
穿开衫的男生见两个同伴瞬间吃亏,心里一凛,但已经冲到近前,收势不住,一记勾拳打向林不凡下巴。林不凡不退反进,肩膀一沉,用胸口硬接了这一拳,发出“砰”一声闷响。开衫男生只觉得像打在了一块铁板上,手腕震得发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不凡已经抓住了他打过来的拳头,手腕一拧,同时脚下轻轻一绊。开衫男生顿时失去平衡,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不过十几秒钟,三个气势汹汹的男生就一个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一个扶着墙直喘气,一个坐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都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健壮的男人。
“就这?”林不凡拍了拍胸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着点失望:“我还以为多能打呢。以后出门在外,少喝点酒,多长点脑子,别听风就是雨的。”
娜娜和白蔓君都看呆了。白蔓君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声:“胡老师!蔓君姐!你们在哪儿?”
是谢之遥的声音。他接到胡有鱼的求救电话,立刻从家里赶了过来!
跑到近前,看到眼前的场景,谢之遥也愣住了。三个男生或蹲或坐,一脸痛苦加懵圈。林不凡好整以暇地站着,旁边是惊魂未定的白蔓君和娜娜。
“这……怎么回事?”谢之遥看看林不凡,又看看那三个男生:“林总,你打的?”
林不凡摊摊手:“是他们先动的手,我是被迫防卫。”
白蔓君这时缓过神来,连忙解释道:“谢总,他们把小鱼打了,说小鱼抢了他们一个朋友快结婚的女朋友。”
“抢女朋友?”谢之遥眉头紧皱,看向那三个男生:“抢了谁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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