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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次听到过她的名字。

    眼前这从红莲中款款走出的这名女子，赫然就是......

    “婠婳？”如烟口中喃喃道。

    就在同一时刻，一道半透明的人影宛如幽灵一般，从玄华胸前佩戴的尘世之玉里飞出。

    “主人。”人影逐渐清晰，那正是化为了如云模样的若梦。

    她凝视着眼前的婠婳，美眸之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阵灵，你自由了。”昏暗摇曳的烛光下，婠婳身姿亭立在玄华的身前，与若梦对望，眼底露出了一丝笑意。

    若梦张了张嘴，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她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迷茫和犹豫。

    见此，婠婳伸出纤指置于唇上，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若是此刻不知该说些什么，那就暂且不要说了吧，嘘......有人来了。”

    随着婠婳话音落下，整个空间也随之陷入一片寂静。

    一缕轻柔的凉风吹拂着大地，片片雪花随风而起，又飘零而落。

    一道苍老的身影负着手，凭空出现在了地底洞穴的正上方，他缓缓抬起手，正要一掌拍下。

    “慢着。”婠婳俏立于雪面上。

    “嗯？”老者浑浊的眼瞳略有些讶异，“原来是你。”

    “见过白老。”

    “无须多礼，你这一手，神主之中已无对手，若不是早知我的孙女就在此，恐怕都未必能察觉到此地异常。”

    白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投入地底，眼底的严肃逐渐化开。

    “你与她......原来如此，呵呵，看来是我瞎操心了。”

    声音在雪中散开，佝偻的身形随风而散。

    ......

    进入深层次的修炼，时间就不再有意义，无论外界过去了多久，于玄华而言都只不过是眨眼间的须臾。

    “寒莲六重。”

    意识回归，在她尚未睁眼之前，就已感觉到了自己周围空间的变化。

    “我竟不在原来的空间里了？”

    不仅如此，在她的周围还多出来了的两道气息，其中一道是阵灵若梦，得知若梦苏醒，玄华的心中自然欣喜。

    可欣喜的感觉还不到一瞬，另一道气息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的心弦......

    玄华的娇躯忽然一颤，紧闭多时的双眸骤然睁开，无须适应光亮，亦无须寻找，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了那抹红色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是疑惑，最后留下了震惊。

    “这算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初次相见，你似乎有些震惊。”婠婳嘴角浮出笑容。

    “应月说，我们之所以相似，在于世界的烙印，那是源自于家乡的生命本源所赐予的气息，然而，当我现在真正见到你，我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玄华的声音清冷悠扬，却又带着一丝低沉，在这仿佛停滞的空间中回荡。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婠婳的瞳孔，似是想要从这扇心灵的窗户内窥见她最真实的本质。

    “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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