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卫殊问:“面对什么?”
陈悯之抬眸看他一眼, 又别过头去:“面对你还有他们。”
他不再是从前那只只会逃避的鸵鸟, 选择直面一切,但依旧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处理这样复杂的事情。
这对于他一直都很简单的脑子来说,太困难了。
他们都说喜欢他, 而他们的喜欢各不相同, 有的温柔绵长, 有的阴暗深沉,有的明朗炽热, 有的偏执病态, 但同样都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卫殊沉默半晌, 道:“你可以不喜欢我。”
陈悯之怔然抬眼:“什么?”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他跟前半跪下来, 像只收敛爪牙、主动屈膝臣服的大型猛兽,他盯着陈悯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你可以不喜欢我, 悯悯。”
“喜欢你是我擅作主张,并未经过你的的同意,所以,如果我的爱让你感到压力,你可以选择抛弃它。”
“当然,出于私心,即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即使要经过许多个年月的等待,我也希望你能够接受它。”
陈悯之呆呆地看向卫殊。
这其实算是卫殊对他的第二次告白,第一次是在静水山庄,在他从那个带有酒意的吻之中仓皇逃离后,而这一次,却是在这样熙熙攘攘的街边。
两次的场合都显得有些仓促,但奇异的,比起另外几人对他告白时的场景,陈悯之此刻内心却并不感到慌张,反而,连心中先前那一丝浮乱都平静下来。
因为这一次,他有了拒绝的权利。
“但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会尊重你。”
男人牵着他的手,半跪着望向他,仿佛骑士在对他的公主许诺:“我向你发誓,永不违背你的意愿。”
“但是,我也想要从公主殿下这里讨要一样东西。”
陈悯之愣愣怔怔问:“什么东西?”
男人凸起的眉弓眼窝处投下阴影,却更显得那双兽眸灼烁如火:“我希望,你能给我永远在你身边守护你的权利。”
陈悯之看着他,没有回答。
周遭人声喧嚷,但陈悯之听得清晰,在他的胸腔中,一颗鲜活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
寒假已经到了尽头,没几天便开学了。
大概是因为身受重伤,恢复还需要时间,躺在医院里的那三位伤员暂时没来找什么麻烦,陈悯之这一周都过得很清静。
只是卫殊依旧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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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每天都如临大敌地护送他上下学,连上课和中午吃饭都要陪着他一起,好像生怕他半路突然被人绑了。
陈悯之有些无奈:“你不用这样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觉得他们现在已经不会来了。”
毕竟,应该没有人在被揍成那样后,还想要再来被揍第二次。
他觉得卫殊给那几个人的教训已经足够作为警告了,这段时间那三个人都安分守己得不行,别说来找他,连消息都没发来骚扰他过。
然而卫殊却依旧神情凝重:“事出反常必有妖,悯悯,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这段时间你都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跑。”
见他坚持,陈悯之也只能作罢。
但这样一来,每天和卫殊在一起的时间就显得格外多,两人每天一起上下课,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不是恋人,却胜似恋人。
好吧,其实在那天告白过后,卫殊主动退回了地板上睡,陈悯之怎么劝都不肯再上床。
男人就像是因为小兔子的害怕,主动退到了让弱小的动物感到安全和舒适的距离。
只是,时不时的,陈悯之依旧能从生活的缝隙中,感受到男人快要满溢出来的、汹涌而霸道的爱意。
比如上课的时候,卫殊从不看黑板,而是一整节课都盯着他看。
陈悯之被他看得脸热,问:“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卫殊想也不想地答:“老婆好看。”
陈悯之跟做贼似的四下张望一圈,发现大家都在听课的听课,玩儿手机的玩儿手机,没人注意他,这才转回头,臊红着脸对卫殊道:“你小声一点,而且不是说了,在外面不要乱叫我老婆吗。”
在家就算了,反正他说了多少次卫殊都不听,也只能随他去,但在外面,陈悯之实在是拉不下那个脸。
他一个大男人,被人叫老婆像什么话。
卫殊看着他,很听话地压低了声音:“好的老婆,知道了老婆。”
陈悯之:“ ”
再比如,每次在家做饭的时候,卫殊都不让他进厨房,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的活儿。
要是陈悯之过意不去,非要进去帮忙,男人就会像抱小孩子一样把他抱起来,横坐在小麦色的臂弯上,一路把他抱到沙发上坐着。
要是陈悯之再跑进去,就再抱出来,一次一次,不厌其烦。
但这种方式重复多次后会出现问题,某次把他从厨房抱出来后,男人的眼睛肉眼可见地红了。
声音也沙哑得可怕,仿佛饿久了的野兽:“悯悯,别再跑了。”
春天衣服穿得薄,以至于被男人的臂弯圈住时,陈悯之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从某处传来的不正常热度。
“你、你”即使已经面对过很多次这种情况,陈悯之还是霎时从头红到脖子根,他怯怯地往沙发后面缩了缩,生怕这只饿红了眼的野兽下一刻就扑上来,一口将他给吞了。
但卫殊从来没有这么做过。
男人像是在用行动将他证明,他的爱是炽烈的、不动如山的,却也是安全的,不会如同真正的烈火般将他灼伤。
就好像即使陈悯之不爱他,他也可以永远像这样,将自己的獠牙与利爪锁住,停留在一个安全距离内,将他的公主永远守护下去。
*
卫殊失踪了。
两个人每天分开的时间并不多,因此身边形影不离的人一失踪,陈悯之很快就察觉了不对劲。
卫殊是在一天下午出去买菜后,就再也没回来的。
陈悯之一开始以为是他的公司出了什么急事要他处理,但转念一想,卫殊不是那种有急事就不接他电话的人。
他第二个想到的是出车祸,于是他急急忙忙去买菜的路上找了一圈,但没有发现任何车祸的痕迹。
但按理来说,卫殊一个一米九几、拿过全国格斗冠军的大男人,在外面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即使那几个人报复来打他,也没人打得过他才对。
陈悯之一晚上辗转难眠,忽然发现没了睡在地板上的卫殊,他是如此地不习惯。
第二天傍晚,还没等到人的陈悯之已经打算去报警了,房门却在这时砰咚砰咚地被敲响。
一打开门,他就被外面浑身是伤的男人吓了一跳。
“卫殊?”陈悯之瞪大眼睛,“你去哪儿了?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男人一身的血污,一双眸子却依旧如同灰烬中的火星:“老婆,我没有跟人打架。”
陈悯之一愣。
他怎么也没想到,卫殊回家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陈悯之:“别管那些了,快进来。”
卫殊这才跟一条得到允许的大型犬一般,跟在少年身后进了屋。
陈悯之看着他身上那些令人心惊肉跳的血痕,心疼地想要伸手去查看,却被卫殊一把攥住了手。
“老婆先别碰,我身上脏。”
“哦。”
“我去洗澡,老婆你等我一下。”
“好。”
不一会儿,卫殊裹着条浴巾出来了。
男人赤.裸的上身上覆盖着青红淤紫的新鲜伤口,与不久前的旧伤交叠在一起,触目惊心。
陈悯之光是看着都觉得疼,问:“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卫殊沉默一会儿:“有人绑架了我。”
卫殊告诉陈悯之,他是在买菜回来的路上,被人从后面用麻.醉.枪打了一针,然后在昏迷状态下被绑上了一辆黑车。
只不过,那些人大概低估了他体质的强悍,麻醉的剂量不够,他在半途就醒了。意识清醒后卫殊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继续装睡,直到车辆在中途的一个休息点停下。
他趁着其他人都走了,身边只留下一个看守的人,挣脱绳索,还把那人反绑了起来,逼问他们的目的。
然后卫殊才知道,这辆车是要开往缅甸的,目的是走偷渡的路径,把他从海上运往非洲。
至于背后的雇主,虽然对方死活说不知道,但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三条。
陈悯之听得目瞪口呆,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太过分了!他们怎么能这样!”
怪不得那几个人最近这么安静呢,原来打的是卫殊的主意!但就算是因为被卫殊打了之后报复,这也做得太过分了点儿!
陈悯之义愤填膺地站起身:“我去找他们!”
卫殊拉住他:“老婆,他们把我绑走,就是为了得到你,你去找他们,反倒正中他们下怀。”
陈悯之急道:“那也不能让你白白受罪。”
卫殊:“老婆放心,我已经报警了。”
虽然以那几个人背后的势力,并不能治他们什么罪,但以卫家施压,让他们在拘留所里吃点苦头却不是难事。
陈悯之:“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他们打你了?”
卫殊:“没有,是我逃跑途中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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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上滚下去弄的。”
陈悯之红着眼睛看他,没有说什么怎么这么不小心的话,逃往之路凶险,卫殊一定是不得已才会这么做。
他只是一边以极轻柔的力度给卫殊处理伤口、上药,一边吹着气问:“疼吗?”
卫殊看着少年那双担忧的眼睛,终究没有说谎:“很疼。”
“那怎么办。”少年抿着嘴巴,一筹莫展的模样。
卫殊盯着他不说话。
陈悯之对上那双灼灼的、如同兽类一般的眸子,心头蓦地一跳。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像是很犹豫似的,他攥着自己的指节半晌,闭上眼,慢慢地凑过去,在男人脸上的伤口旁轻轻亲了一下。
面容柔净的少年眼睫颤颤,像被风暴裹挟着的蝴蝶:“现在,有好一点了吗?”
第54章 第 54 章 “我是公主的狗。”……
54
男人身材高大, 即使坐着也比陈悯之高出一大截,背着光,英俊的脸落在阴影中, 却更显得那双眸子炯炯有神, 如同潜藏在黑夜里捕食的猛兽。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少年, 盯着少年刚刚亲吻过他伤口的嘴唇。
陈悯之被他看得脸颊发烫,移开目光,磕磕巴巴道:“看、看我做什么,你不是说,亲一下,就会不那么疼了吗”
话音未落,一股大力忽然挟住他的腰, 将他往一个方向带去。
男人滚烫的唇舌覆了上来, 撬开他的齿关,直逼他的内里,如同一簇烈烈燃烧的火焰, 一瞬间将他点燃。
卫殊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炽烈、凶悍、强势而野蛮, 是那种完全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逃避的吻法, 男人大掌摁着他的腰,一手扣着他的后脑, 将他按得动弹不得, 浑身都被男人身上霸道的荷尔蒙气息包裹。
少年软嫩的小舌.头被强势地咬住, 叼在齿尖反复品味, 男人粗糙的舌.头一次次在舌心软肉上碾过,像在品尝什么糕点般吃得啧啧有声,少年被亲得嘴巴都合不拢, 口间水液顺着唇角流下来,又被男人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唔——”陈悯之抬手去推身前的胸膛,只推到硬邦邦的一堵,铜墙铁壁似的,与之相比,他手上的力气简直软绵绵得不像话。
更奇异的是,比起被剥夺氧气后导致的身体脱力,更多的似乎是他的身体自身在发懒,不愿意去推拒身前的男人。
他的身体并不排斥男人的亲近。
陈悯之脑子里忽然闪过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一种说法:你的身体比你的心更诚实,它会接纳你喜欢的人,排斥你抗拒的人。
走神间,唇瓣忽然被人咬了一口,力道不大,却足以把陈悯之飘走的思绪拉扯回来。
男人咬完了之后,又用舌.头在那一小块牙印上舔了一圈,仿佛兽类留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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