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的面容和通红的眼眶,她心中只有一片酸软。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虚弱而带着几分自嘲的苦笑,摇了摇头,声音低缓地道:
“唉……傻徒弟,你莫不是忘了咱们毒派的根本了?
咱们毒修一派,从踏上这条路开始,可不就是靠着‘饮鸩止渴’才能一步步走下去的么?”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缓缓道:
“你想想,从最初依靠服食特定毒物,在体内艰难形成毒源方能入门的人阶功法《鸩羽诀》。
到后来那更为凶险、需以五毒之力腐蚀自身心脏,将自己先变成一个实质上的‘残疾人’,再引灵气重塑心窍,以精炼后的五毒填充之,将这剧毒之泵推向全身,让血液彻底化为毒血的地阶功法《五毒噬心诀》……
再到最终,可将自身毒血于致命剧毒与救命灵药之间随心转化的《血毒经》……”
叶青儿的目光落在虚空处,仿佛在审视着这条充满痛苦与荆棘的修行之路:
“咱们毒修,从入门到大成之间的核心道途,说白了,就是一部活生生的、不断挑战自身极限、向死而生的‘饮鸩止渴’三部曲。
每一次突破,哪一次不是游走在生死边缘,以莫大的痛苦和风险,去换取那一线升华的契机?”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将飘远的思绪拉回,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而焦急:
“罢了,这些旧事暂且不提。说正事。为师虽在昏迷中,但对时间流逝并非全无感知,大概能判断,我至少昏睡了十天以上。
这期间,救世军内外,可否有人前来生事?
将士们过得如何?我救世军立身之本的无偿祛蛊一事,又是如何维持的?
想必,你们这半个月一定焦头烂额,辛苦支撑了吧?”
她说着,脸上露出愧疚和急切混合的神情,挣扎着便要掀开身上的薄被下床:
“快,扶为师起来。为师感觉已经恢复了不少,不能再躺着了。
这就去剑阵那边,帮你们分担压力……”
看着师父这般模样,刚刚因她醒来而稍缓的心绪再次被揪紧,莫古的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这泪水,不仅仅是因为对叶青儿不顾自身安危、刚醒就要去承受痛苦的心疼。
更是因为,眼前的叶青儿,即便经历了这般磨难,醒来后第一时间所思所虑,依旧是他人,是救世军的存续,是那份她始终坚持的、在旁人看来或许可笑的“公道”。
这让他清晰地意识到,他的师父,依旧是那个他熟悉的叶青儿——那个在他当年闯下泼天大祸后,依然选择毫不犹豫地庇护他、竭力为他争取公道的师父。
那段记忆,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莫古的灵魂深处。
当年,他因三百多年前莫家被玄颉杀良冒功的血海深仇,冲动之下潜入化尘教,试图刺杀化尘教大长老恒如真人大徒弟的玄颉,却最终功败垂成,反而给竹山宗惹来了天大的麻烦。
那时,他心如死灰,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宗门舍弃、以平息化尘教怒火的准备。
毕竟,对方是化尘教大长老的首徒,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初结九品金丹、根基未稳的长老,还是宗门内整体力量较为弱势的毒派长老。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他万万没有想到,叶青儿在了解事情原委后,并未选择与他切割。
反而在化尘教兴师问罪、掌门青竹道人都感到棘手之时,以一种看似严厉训斥、实则巧妙引导的方式,在众人面前给了他开口说话的机会,让他能够当众泣血陈述玄颉当年的罪行,揭露莫家的冤屈。
最终,真相大白,他的冤屈得以伸张,若非掌门极力阻拦,恒如真人恐怕在五十多年前就要和他的徒弟一起死在竹山宗了。
最初,莫古也曾暗自揣测,叶青儿如此维护他,或许是看中了他凝结九品金丹的潜力,不愿前期的投入打水漂。
他甚至一度傻乎乎地想要更进一步,提出要拜叶青儿为义母,以期获得更稳固的庇护,结果自然是被叶青儿哭笑不得地一顿拳打脚踢给打了回来,骂他胡思乱想,不好好修行。
这让他既疑惑又委屈,同时更加渴望了解师父的真实想法。
于是,他有意结交叶青儿麾下那位性格憨直、如今已经不幸在和古神教的战斗中牺牲的救世军统领皑大宝,与他成了无话不谈的挚友。
从皑大宝那里,他断断续续听到了许多关于叶青儿的往事。
越是了解,莫古便越发明白了一个事实——叶青儿对他的好,并非单纯的师徒情分或个人偏爱,而是源于她内心深处一种更宏大、更纯粹、甚至在这残酷修真界显得格格不入的东西。
她心怀一种近乎执拗的慈悲,一种近乎天真的大爱,固执地想要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维持某种程度的公平和公正。
给予那些如当年弱小无助的她一般的修士一丝希望和庇护。
但也正因为师父是这样的人,莫古就越发觉得,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