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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是。”
莫古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大殿内只剩下叶青儿一个人。
她走到那十三具尸体前,蹲下身,掀开他们脸上的白布。
“对不起……”
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
“是我害了你们。”
与此同时,广陵城。
江月楼。
江浅梦站在江月楼的密室内,久久不语。
她的脸色很憔悴,眼中满是血丝,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三天前,她去竹山宗找明山散人对质,结果被明山散人一通阴阳怪气地嘲讽,灰溜溜地回了广陵城。
那一幕,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
三天前,竹山宗。
当江浅梦得知邢小梦最终还是去了古神教,甚至还跑到救世军内杀了人之后,整个人都疯了。
她不顾一切地飞到竹山宗,落在山门前,对着山门内大喊:
“明山散人!你给我滚出来!”
声音在山间回荡,惊得竹山宗的弟子们纷纷逃遁。
片刻后,一道神识从竹山宗深处传来,落在江浅梦身上。
“江浅梦。”
明山散人的声音从神识中传来,苍老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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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广陵城好好待着,来我竹山宗撒什么野?”
“撒野?”
江浅梦咬着牙,强撑着不被那股威压压倒,声音中满是愤怒:
“明山散人,你少在这里装糊涂!我问你,你是不是去找过小梦?你是不是忽悠她去古神教当卧底?”
神识沉默了片刻。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明山散人的声音依旧冷漠:
“江浅梦,你女儿背叛了正道,投靠了古神教,杀了救世军的人,你不去找她算账,来找我算什么?”
“因为你才是罪魁祸首!”
江浅梦怒吼道:
“如果不是你去找小梦,如果不是你忽悠她去当卧底,她根本不会动那个念头!她根本不会去古神教!
她根本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去找过小梦?你到底有没有忽悠她去古神教当卧底?”
神识再次沉默。
良久,明山散人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老夫没有。”
“你撒谎!”
江浅梦几乎要疯了:
“整个宁州只有你提过想让小梦去古神教当卧底!不是你还能是谁?”
“江浅梦。”
明山散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你口口声声说老夫忽悠你女儿去古神教,你有证据吗?”
江浅梦愣住了。
她没有证据。
她只有猜测,只有怀疑,只有直觉。
可她拿不出任何证据。
更何况,如今最大的证据,也已经随着邢小梦的离开,被带到了古神教内。因此,在所有人眼中,邢小梦就是一个自行背叛了正道的叛徒。
“你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明山散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
“江浅梦,老夫念在你丈夫邢浩曾经为正道做过贡献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但你也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
江浅梦气得浑身发抖:
“我女儿被你害得去了古神教,你现在跟我说我过分?”
“你女儿去古神教,是她自己的选择,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你与其在这里怪这个怪那个,不如好好想想,你女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什么意思?”
“老夫的意思很简单。”
明山散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世人谁不知你江浅梦这几百年经营江月楼,一直秉持只认灵石不认正魔的原则,毫无底线。
你女儿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耳濡目染,有样学样,恐怕根本没有形成正确的是非观吧?”
江浅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如今古神教势大,你女儿看到风向不对,便毫无底线地叛逃了过去。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明山散人继续说道,声音中的嘲讽越来越浓:
“你自己教女无方,把女儿教成了毫无是非观的势利小人,现在倒怪起老夫来了?江浅梦,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你胡说!”
江浅梦的声音在颤抖:
“小梦不是那样的人!她不是!”
“不是?”
明山散人冷笑一声:
“那她为什么叛逃了?为什么杀了救世军的人?为什么带着技术投奔古神教?江浅梦,你倒是给老夫解释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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