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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子珩见了皇上，毫无隐瞒将今夜在宁王殿下院子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皇上蹙眉看着他：“这么晚你在佑川那儿？”

    “是，今日傍晚，宁王殿下让臣去商议律法条例修订一事，这一修订，殿下与臣都忘了时辰。”封子珩苦笑一声，“也好在昨日白天歇得久，不然哪里扛得住。倒是宁王殿下，前夜就没怎么歇息，昨日白天在查安乐侯府二小姐的案子，晚上又连轴转……臣年纪大了，可不能与之相比。”

    皇上面上在听，实则琢磨着宁王与封子珩的关系，一个是他疼爱的子侄，一个是他名义上的表侄，实际上自幼一起长大的好友。

    同在大理寺任职，而且萧佑川那孩子，我行我素惯了。

    他心中很是得意，萧佑川，封子舟，还有好多勋贵家中的孩子，他都喜欢溺爱着，让他们无法无天，让他们认定，他是他们的靠山。

    他应该是所有人的靠山，只要有他这个天下的帝王在，他们做什么，都是值得原谅的。

    皇上颔首：“子珩你如今几岁？竟与佑川那小子相比。”

    封子珩也笑起来：“下回若是宁王殿下拉着臣夜半修书，臣是在也不能答应了，受不住，受不住。”

    “然后呢？靖安那小子去做什么？”

    皇上眯着眼，让司靖安跟着老三之后，他安排内侍跟着司靖安，观察一举一动。得到的消息是，这司靖安胆子小，有点不受规训的脾气，但总体来说还是好的，至于学识能耐，与当年的司靖宇相差太远太远。

    别说与司靖宇相比了，就是文采才华，都不及他父亲司行知半点。

    六艺不通，将来长大了，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跟着老三，是看在他是司家唯一儿子的份上，给他的恩典。

    封子珩听到皇上问话，脸色却不太好，沉声说：“殿下，安乐侯世子好大的胆子，竟然伙同另一位伴读，状告三皇子殿下！”

    谁不知道皇上一共三个儿子，最疼爱的就是年幼的三皇子了？而三皇子乖巧懂事，学问上也很有进益，小小年纪就在几件朝政大事上颇有见地。

    皇上一愣：“这厮怎敢如此？他们状告老三什么？”

    “回禀陛下，安乐侯世子心胸狭隘，竟敢构陷三皇子，言说三皇子虐杀动物，言之凿凿。臣气恼不已，告知他诬陷皇室乃大罪，而且律法里面，并没有对猫啊狗的死亡，有量刑的条例。”

    皇上眼皮子重重一跳，诬陷的确是大罪。但是虐杀动物不是罪责，只能在道德上受到谴责，他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虐杀动物这样残忍的事情吗？

    封子珩继续说：“臣这么说了之后，安乐侯世子与万家子竟然说，三皇子殿下曾经虐杀过不少人，然而他们根本无法提供证据，都是他们跟随三皇子殿下之前发生的事情。道听途说，如何能当真！”

    他说得义愤填膺，仿佛这一切，都是司靖安的过错。

    但他越是这么说，皇上心里就越产生了怀疑。他倒不是觉得自己才十三四岁的儿子会无缘无故杀人，而是觉得，司靖安那呆笨的脑子，应该想不出诬陷的主意来。

    所以虐杀动物，恐怕是真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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