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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异状惹来广场上所有人的侧目。

    广场上，人头攒动，一直蔓延到视线尽头。<script>chapter_();</script>

    护院大阵灵压余波早已消失，此刻的人群气压却更沉重、更压抑。

    几位先生教习朝陶卫真涌来，皆问发生了什么事。

    「院长将我放出禁制外，应该是怕我被秦牧所伤。秦牧之事牵涉颇广，还不知院长如何定夺，不能乱说。」

    想到此处，陶卫真调整一下自己情绪，压下脏腑翻涌的疼痛，努力平静地道：“无事。”

    禁制内。

    秦牧刚才反应不慢。

    在陶卫真冲出禁制的下一秒，立即动了。

    可惜，孔圣瞻没给他可乘之机。

    秦牧再一次撞上禁制壁，他想逃离的心如此急切，速度拉到他能力的巅峰，以至于撞得头破血流。

    孔圣瞻白濛濛的眼珠转向刘一君。

    “怎样？如果想为你女儿报仇，现在对我动手是你唯一的机会。”

    刘一君紧紧握着金刀，抓得指节发白。

    “我就只要院长一句话。”刘一君道。

    孔圣瞻安静地看着他。

    “我的相濡和以沫，真的都该死吗？他们连改邪归正、将功补过的机会也不配有吗？”刘一君的目光锥心刺骨。

    “他们随意践踏同族性命，不容于法，不容于理，更不容于情。”孔圣瞻字句清晰，没有悲喜，只有护卫法则的不容置疑。

    刘一君的身体瞬间佝偻了起来，眼皮耷拉。

    “我知道了。”刘一君的话，带着浓重的悲伤和无力。

    他抬手卸下盔甲，整理好放在地上，转身，冲着身后屈膝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丝丝缕缕的灵光从刘一君身体内释出，逐渐漫向七十七具尸身。

    那些七零八落、惨不忍睹的躯体，竟缓缓变得完整起来，肌肤颜色也没有原先那么骇人了。

    可是死的人，终究是死了。

    等刘一君从地上摇摇欲坠站起，头上的发丝已经全白，脸上也爬满了皱纹，年纪看着似七八十岁的老人，行将就木，唇没有半点血色。

    “其实，你不必如此。抽了神骨，无法再回万神台。”孔圣瞻叹息一声。

    “我还有什么脸面回万神台。”刘一君惨然苦笑，“我能将我的女儿带走吗？”

    孔圣瞻静默片刻，终是不忍拒绝这个父亲的请求，点了点头。

    刘一君抱起刘以沫。

    孔圣瞻鼓袖一挥，转瞬即将刘一君父女送出了禁制之外。

    满脸是血的秦牧这次没敢再闯。

    刘一君抱着刘以沫身形蹒跚。

    广场上的众人纷纷让路，神色各异。

    “这人是谁？他抱着那个女的又是谁？”

    “诶？那女的穿着咱们书院的服饰，不会是……”

    “刘以沫？！”

    “刘以沫死了？！”

    “啊，他是左神领刘一君！”

    “他们怎么变成这样了？”

    人们心中的不安瞬间飙升。

    “我要见我家孩子！”

    “让我见我们少爷！”

    “我要找我家小姐！”

    有些人突然哭喊起来，场面一时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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