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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萨托斯把他的八十八个分身都杀了。

   
    甚至他的触手还在尝试将那八十八具身体搅断吸收。

   
    我杀了我，然后吃了我？

   
    这种视觉冲击和思想冲击让禹乔心头一震：“你疯了！”

   
    阿萨托斯用着那张比例失调的奇怪面孔，朝她露出了一个微笑：“乔，你是在用人类的道德伦理来质问我的行为吗？”

   
    “可我不是人类啊，”或许是换一张嘴，他的语气比以前更多了几分俏皮，像是在撒娇，“为什么要用人类的三观来要求我呢？”

   
    禹乔一时间语塞。

   
    他的触手十分能干地将他身后那一片狼藉快速整理干净，他本人则笑盈盈地走到了禹乔身边：“宝宝，他们都是我的一部分，我只是吃了我自己而已。”

   
    “可是，不是你把他们召唤过来的吗？”这种场景不宜被外人看见，禹乔走进玄关，将身后的大门关上，“为什么要把他们杀了？”

   
    那双新换上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她：“我讨厌他们围着你转，我讨厌他们被你看见。”

   
    “你讨厌就讨厌呗！”禹乔无语道，弯下腰想把鞋脱了，“虽然我是你的心脏，但不休想控制我。”

   
    阿萨托斯下意识地蹲下身，帮她脱鞋：“是你在控制我。”

   
    他托住她的右脚，仰头看她：“在人类看来，心脏是很重要的器官。它拥有对身体的绝对控制权，任何器官停止运作，但心脏还可以继续工作。可一旦心脏停止了工作，所有的器官都将同它一起停止运作。”

   
    “可你不是人类啊。”禹乔用着他过的话反击。

   
    “但我现在是在伪装人类啊。”阿萨托斯低下头，在她的右脚上套上了鞋子，“人类常用心脏来向他们的恋人求爱。”

   
    “哦。”

   
    “在杀死他们之后，我好像懂感情了。”他又重复了之前的告白，“我爱你。”

   
    禹乔没有直接否认他口中的爱。

   
    她在阿萨托斯的伺候下换好了鞋，洗干净手坐在餐桌上，随后才表情淡淡地慢慢道：“既然你都心脏很重要，控制了你。你的爱是基于心脏，你爱的是心脏，不是我。”

   
    “可我的心脏不正是你吗？”

   
    禹乔扯了扯嘴角，并不想和他多什么。

   
    阿萨托斯看着她：“我总觉得你好像离我很远。”

   
    他像狗一样，突然朝前嗅了嗅禹乔的衣服：“你又与一个人类接触了？”

   
    “与你无关。”禹乔瞥了他一眼，“你刚帮我脱完鞋子，居然不去洗手吗？”

   
    “……哦。”事实证明，即便是换了五官，阿萨托斯的内核还没有变。

   
    他不想离开，直接断了双手，用触手拿着这两只手去水池清洗。

   
    “还有，”禹乔已经接受了他诡异的思维，“把你的脸换回来。正常人的脸比例不会那么奇怪。”

   
    阿萨托斯问：“所以，你更喜欢我之前的那张脸吗？”

   
    “嗯。”

   
    他的心脏没有否认。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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